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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00章 里外里一算易中海还赚了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砰!”

    一声闷响,马小军一个标准的雷欧飞踢,结结实实地踹在那个嚼舌根的男工友胸口,直接把人踹得倒飞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不等对方爬起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抬手“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雷子。

    这一幕惊呆了一车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马小军揪着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的工友,把他摇得跟狂风里的塑料帘子一样,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说啊!接着说啊!

    怎么哑巴了?是天生不爱说话?还是怎么啦?

    我们师傅也是你能随意编排嚼舌根的?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为老几!

    弟兄们,带下去,好好招呼招呼!”

    他一挥手,七小众剩下的六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横眉立目、恶声恶气,架着那个工友的胳膊就往外拖。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工友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可六个人根本不理会,拖着他就往一车间外的僻静角落走。

    看到这一幕,整个一车间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窃窃私语、偷偷议论“易中海被看瓜,脸面丢尽,青龙小钢钉”的工友们,个个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假装很忙的样子,生怕自己被马小军他们盯上。

    这七个小子都是厂里领导家的实在亲戚,在厂里横着走,得罪了他们,没好果子吃。

    车间边角的工位上,正给徒弟“指点工作”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他手里的工件微微一顿,眼睛有些湿润了。

    这七个徒弟,虽然对他非打即骂,讹他的钱、蹭他的饭,还道德绑架他给他们干活,可真到了有人欺负他的时候,是真上啊!

    他抬眼扫过整个车间,看着那些在马小军冷冽的眼神下,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零件里的工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这七个人,或许能成为自己养老计划的一道保险绳!

    易中海的思绪瞬间飘远。

    他最开始选定的养老人,是贾东旭。

    贾东旭这孩子长得英俊,手脚勤快,又有孝心,重感情讲义气,哪儿哪儿都好。

    缺点就是太顾家里人,最后为了给家里换个好生活,自愿在厂里出了事故,成了墙上的一张照片。

    在他最初的计划里,贾东旭是正儿八经的养老人,何雨柱只是个节制贾东旭的保险绳。

    可贾东旭成了照片后,秦淮如顺位继承了养老人的位置。

    秦淮如除了勤快,一无是处,最要命的是脸皮厚得像城墙,属蚂蝗的,今天借点棒子面,明天借点布票,后天借点肉,没完没了。

    贾家三小两大,五个人,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填不满贾家这个无底洞。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把保险绳何雨柱推出去当挡箭牌,让何雨柱分担一点儿贾家的拖累。

    可谁知道何雨柱就是个废物,非但没把秦淮如拿下,反倒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经历了贾东旭和秦淮如两代养老人,易中海彻底明白了。

    真心换真心就是句屁话!

    养老,还得靠算计。

    筛选来筛选去,易中海发现,院里最合适的养老人,竟然是被他推出去当挡箭牌的何雨柱。

    这让他后悔不迭,懊恼得直拍大腿。

    一个要养老人,一个要拉帮套的老黄牛。

    易秦两家围绕着何雨柱,从1962年贾东旭变成照片开始,到1965年,为期将近三年的争夺战,

    总体来说互有胜负,谁也没奈何得了谁。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何雨柱也算因祸得福,没有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现如今,何雨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有了失控的迹象,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易中海心里清楚,要想继续推行他的养老体系,核心问题就是何雨柱得像以前那样,耐着性子听他讲大道理。

    要让失控的何雨柱听话,除了辈分压制、言语灌输,最重要的还是武力威慑。

    有了武力撑腰,何雨柱才会耐着性子听他洗脑。

    要是没有武力保驾护航,雨柱一扒拉自己,就是一个屁股墩,想听不想听的还怎么给何雨柱洗脑。

    而轧钢厂这七个徒弟,正好能补上武力威慑这块短板!

    马小军还在车间里假模假式地骂骂咧咧。

    句句都绕着维护易中海,把易中海捧得、护得死死的。

    易中海看着站在车间中央的马小军,眼睛越来越亮。

    他手里的工件慢慢放下,脑子里飞快地构思着一个以何雨柱为核心、以七小众为武力后盾的全新版本养老计划,越想越觉得可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另一边,六个人架着那个工友,来到了车间外面一个堆满废料的僻静角落。

    “扑通”一声,他们把工人放了下来。

    那工友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六个人连连磕头,涕泪横流地求饶。

    “各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嘴贱,我不该乱说话!

    我一会儿就去给易师傅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打我!”

    这七个人都是厂里领导家的实在亲戚,只要不过分,收拾他也是白收拾,说不定最后自己还得反过来给人家赔礼道歉求原谅。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六个人非但没有动手,反而一个个对着他连连作揖道歉,一口一个“叔”叫得格外亲热。

    “叔,对不住!真对不住,刚才车间人多,我们也没办法,给您赔不是了!”

    “是啊叔,您多担待,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那工友直接傻眼了,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这时,六人中领头的那个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五块钱,不由分说就塞进了他的工装上衣口袋。

    “叔,刚才马小军那样,纯粹是为了做个样子给大家看,多有得罪。

    这五块钱,是我们哥几个给您压惊的,您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事后找您麻烦,这事今天就翻篇了。”

    “你们……这是……”

    那工友看着口袋里的五块钱,又看看眼前满脸歉意的六个人,脑子转了半天,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是您想的那样,叔。”

    那人笑了笑,递过去一根华子。

    “我们所求的,不过就是个面儿。”

    “懂!懂!我懂!”

    那工友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个人就着一根火柴,各自点着烟,齐齐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算是达成了共识。

    想想也是,都是领导家的实在亲戚,怎么可能是蠢笨如猪、四六不分的家伙?

    他们从进厂第一天起,要的就是这个恶名。

    有了恶名,很多领导不好说的话、不能做的事,就能让他们来做。

    这七个人,说白了就是厂里领导专门养着干黑活的。

    一根烟抽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叔,得罪了。”

    那工友点点头,很自觉地走到墙角,抱着头蹲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密集的踩踏声,不过都特意避开了要害,只踩在衣服和裤子上。

    几分钟后,六个人停了手,七手八脚地把工友扶了起来,给他胡乱拍着身上的脚印。

    “这是?”工友不解地问。

    “做戏做全套嘛。”

    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细!”

    “太细了!”

    “真是细啊!”

    那工友连连感叹,心服口服。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摆出一副垂头丧气、臊眉耷眼的样子,跟着六个人,蔫头耷脑地回到了一车间。

    车间里的所有人,瞬间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只见工人红头胀脑,衣服上裤子上都是没拍干净的脚印。

    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的工位,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旁边的工友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他:“他们怎么打你的?”

    工人头也不抬,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没人打我。”

    再问,工人就再也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埋头干活。

    这下,整个一车间的工友,看易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易中海被花姐当众看了瓜,丢了那么大的人,威望脸面全丢光了,以后在厂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虽说易中海收了七个恶名在外混账徒弟,却也因祸得福得了七个徒弟庇护。

    要知道这七个徒弟可都是轧钢厂领导家实在亲戚。

    里外里一算,易中海非但没亏,反而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