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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03章 聋老太太:忍数日之辱,日月幽而复明

    下午,南锣鼓巷。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象征“四合院权柄”、被铁皮链接叮呤咣啷乱响的拐棍。

    一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纹的糕点盒子,乐呵得咧着大嘴,露出嘴里仅剩的一颗大门牙,一摇三晃地往四合院挪着。

    今天她可是扬眉吐气了。

    从易家拿的七千多块钱,跑遍了全城的银行,一笔笔都导进了自己的秘密存折里,只留了几百块现金在身上防身。

    钱是人的腰胆,这话一点不假。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儿,用钱都能解决,剩下那百分之一,不过需要更多的钱罢了。

    有了这笔钱,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束手束脚了。

    她拄着拐棍,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这两天我就拿着那两个物件去找人。

    到时候,我要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我老太太等了这么些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所有人,我龙翠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这四合院的老祖宗,我当定了!就算王红霞来了也没用,我龙翠云说的!

    “老太太。”

    聋老太太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一道温和慈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聋老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拐棍差点掉在地上。

    心里暗骂,流年不利!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碰见这个老鹌鹑了!

    “哟,是翠兰啊,回来了。”

    为了自己的大事,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硬生生挤出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者笑容,慢悠悠转过身。

    “老太太,您可慢着点儿,地上滑,我来扶您。”

    一大妈挎着菜篮子,面若桃花,鬓角的碎发被她细心地抿到耳后,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搀住聋老太太的胳膊,另一只手丝滑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糕点盒子。

    就在两人身体贴近的瞬间,一大妈的手指狠狠拧在了聋老太太胳膊内侧最嫩的肉上。

    一大妈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聋老太太耳边恶狠狠地说:“老东西!你哪儿来的钱买糕点?”

    聋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是什么人?

    前清王爷的外宅,军阀的姨太太,什么世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看出来了,一大妈这是刚跟人亲热完不久,那股子媚劲儿还没散呢,连掐人的力气都比平时少了几分。

    说起来,这恩怨也有十几年了。

    1950年,聋老太太就开始领城市鳏寡孤独救济金了。

    1951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易中海接任了街道办联络人,也就是后来院里的管事大爷。

    1952年,因贾东旭结婚,当时还秉承真心换真心的易中海暗中挑唆13岁的闫解成撺掇闫埠贵与不到10何雨水结娃娃亲,趁机吃何家绝户,意图浑水摸鱼占据何雨水耳房给贾东旭当婚房。

    却阴差阳错被夜里听贾东旭墙角的许大茂获知,偷偷举报街公所,此时无疾而终,

    感到独木难支的易中海以院子太大,一人精力有限为由,提出三位管事大爷制度,以易中海、许伍德、闫埠贵为第一代三位管事大爷时代开启。

    1953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易中海查到聋老太太每月能领不少救济金,从那以后,一大妈就隔三差五给聋老太太送窝头、咸菜、棒子面粥。

    也是从那时候起,“院里要团结,要互帮互助。做人要厚道,要尊老爱幼。谁都有老的一天,要给后辈做榜样。顾全大局,别计较个人得失。远亲不如近邻,有困难大家搭把手”的思想在四合院里开始传。

    1956年,救济政策调整,改成了“城市三无人员”救济。

    易中海却耍了个心眼,给全院宣读的时候,说聋老太太是国家“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的五保户。

    那时候的人普遍文化程度不高,接受信息来源有限,加上一些乱七八糟历史遗留问题和易中海有意为之。

    四合院里就只有聋老太太一个城市三无人员,这也是聋老太太五保户由来和成为院里老祖宗的开始。

    当然,后来报纸、电视机的普及人们也知道了城市三无人员和五保户怎么一回事儿,也明白这俩在民间都有一个统一的叫法——绝户。

    不过那个时候不管是聋老太太还是易中海,一个估计都嫁人生崽了,一个估摸着快小升初了都。

    基本1956年之后,聋老太太每月五块钱的“五保户”补贴都是一大妈代为保管的。

    日常吃喝有一大妈管,生病住院有国家管,聋老太太没花销的地儿,自然也没有留钱的必要。

    “我……我问娄晓娥借了两块钱。”

    聋老太太眼睛都不眨,谎话张口就来,她可怜巴巴地拉着一大妈的衣角。

    “翠兰啊,我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就这一次,再也不敢了。”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想当年跟着王爷的时候,这点委屈算什么?

    那时候除了能屈能伸,还要下腰、一字马呢。

    一大妈闻言,又掐又拧,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疼得聋老太太一个劲倒吸凉气,原地踮着脚跳高,可愣是咬着牙,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借娄晓娥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的钱?”

    一大妈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

    “难怪你没儿没女没老公。”

    聋老太太心里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怎么会没老公?

    她的老公可不止一个。

    至于儿女,不过是跟着光头跑到岛上去了罢了。

    这些事,只有聋老太太自己知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一大妈一边搀着聋老太太往院里走,一边暗地里不停地下黑手,嘴里还低声数落个不停。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模作样地扶着,一个忍气吞声地挨着,慢慢走进了四合院。

    “哎哟,一大妈可真是心善啊!又给老太太买糕点吃!”

    “就是,咱们院里也就一大妈最疼老太太了,比亲闺女还亲!”

    院里忙着做晚饭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纷纷夸赞起来。

    “哪儿的话,都是小辈应该做的。”

    一大妈脸上露出谦虚的笑容,语气和善。

    “老太太一个人不容易,我们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翠兰对我可好了。”

    聋老太太也强颜欢笑,跟着违心地夸奖道,心里却把一大妈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反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

    门刚关上,她脸上的和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把将聋老太太甩到床上,自顾自打开糕点盒子,拿起一块桃酥就往嘴里塞,大口朵颐起来。

    “你个没牙的老东西,吃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浪费!”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数落着。

    “野鸡穿花棉袄——你配吗?你配个几把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吃这么好的糕点!”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棍。

    她强忍着滔天的怒气,心里冷冷地想: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等太太我找到能帮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黑心肝的老虔婆!

    到时候,我要让你把吃了我的、拿了我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一大妈三口五口,就把一整盒糕点吃了个精光。

    她舔了舔手指,指着盒子里剩下的一点糕点渣滓,对着聋老太太揶揄地笑道:

    “别说我不心疼你。这些福根可是好东西,能延年益寿,快吃吧。”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忍数日之辱,日月幽而复明”。

    她慢慢爬下床,像狗舔屎一样,一点点舔着盒子里剩下的糕点渣滓。

    看着聋老太太这副卑微的样子,一大妈畅快地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里说一下,剧里聋老太太应该是城市三无人员,只不过因为五保户大众好理解才这样说

    而且,聋老太太的设定完全符合城市三无人员申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