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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09章 易中海下台

    中院,贾家

    秦淮如抓住棒梗的肩膀,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

    “棒梗,你是妈的好孩子,打小就机灵。

    你老老实实告诉妈,易大爷家的钱,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心神巨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了。

    棒梗不认为他偷东西不对,只怨自己时运不济,倒霉透顶。

    上次偷许大茂家的鸡是这样,这次偷易中海那个绝户的钱也是这样,当天就事发。

    他的思绪瞬间飘回了三年困难时期。

    那时候他一放学,就背着书包蹲在轧钢厂后面被杂草盖住的狗洞边,等他的死鬼爹贾东旭。

    每天贾东旭都会从裤裆或者胳肢窝摸出一些零件,从狗洞递出来,放进书他的包带回家。

    半夜里,贾东旭就会拿着这些零件去黑市换粮食,养活家人。

    “棒梗你记住!”

    贾东旭粗糙的大手摸着他的头,说过的话历历在目。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们这不是偷,是紧急避险,是为了活命。”

    “没有!”

    棒梗猛地摇头,语气异常笃定,眼神清澈得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妈,我怎么可能偷东西呢!我一天都在学校,回来就在屋里写作业,连门都没出!”

    秦淮如轻轻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不太放心。

    她拐弯抹角地连骗带诈,一会儿说易中海已经报了警,一会儿说有人看见他进了易家。

    棒梗心里怕得要死,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可嘴却硬得像块石头,咬死了不承认。

    眼看快要扛不住了,贾家和秦家结合出的优秀基因瞬间爆发。

    棒梗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那委屈的样子,堪比岳武穆在风波亭写下“天日昭昭”的绝笔。

    “妈!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我真的没有偷!你要是不信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哎哟我的乖儿子!”

    秦淮如心疼坏了,连忙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安慰。

    “是妈错了,妈不该怀疑你。不哭了不哭了,妈相信你,我们棒梗最乖了。”

    棒梗埋在秦淮如怀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比了个“痛失棒子市场”的手势。

    小小老妈,拿捏拿捏。

    前院,闫家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瘸腿儿眼镜,镜片反射出智慧的光。

    他看着手里那张被裁剪得四四方方、对角折成三角的红纸,不屑地笑了一声。

    “小瘪三,跟我玩这套。”

    他把红纸摊开在桌上,拿起毛笔沾了沾墨,同时左手夹着一张叠成三角的大团结,在指节间如穿花蝴蝶般跳动。

    “爹,刘光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闫解成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闫埠贵回头一看,家里老老少少都睁着一双清澈又愚蠢的眼睛看着他。

    闫埠贵心里直叹气:老子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窝蠢货。

    “你在纸上写个竖。”闫埠贵把毛笔递给闫解成,语气平淡。

    闫解成眼睛一亮,心里暗道:果然!老爹不肯郁郁久居人下!这是要支持易中海啊!

    他连忙用食指和中指按平红纸,认认真真在折线上画了一条笔直的竖线。

    “爹,写好了。”

    “嗯。”

    闫埠贵点点头,背着手低头看着桌上的红纸,忽然笑了。

    “解成,你这是同意罢免易中海喽。”

    “没有啊爹!”

    闫解成连忙摆手,他虽然苦闫埠贵久矣,但羽翼未丰,还没到揭竿而起的时候,不敢违逆老爹的意思。

    “怎么没有?”

    闫埠贵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红纸的翘边。

    红纸滴溜溜转了九十度,原本笔直的“丨”,瞬间变成了横平竖直的“一”。

    四合院里有傻柱,却没有傻哔。

    屋里的人一眼看穿了刘海忠的小把戏。

    红纸没有任何标记,横竖全凭唱票的一张嘴。

    “老伴,入账吧。”

    闫埠贵满意地点点头,把手里的大团结“啪”地丢在桌子上。

    “就写,润笔费,十块。”

    “爹,十块是不是少了点儿?”闫解成咂咂嘴,有点不甘心。

    “不少了。”

    闫埠贵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中院。

    “往后啊,这院里的管事大爷,可就不值钱喽。”

    闫埠贵隐隐有种感觉,四合院的大爷时代,要过去了。

    五分钟后,所有人重新聚集在中院。

    中院,投票现场

    “同意一票。”

    “同意一票。”

    “不同意一票。”

    “同意一票。”

    刘光齐每念出一票,抓着易中海胳膊的一大妈就浑身哆嗦一下,心也跟着揪一下,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倒是易中海,此刻脸上无悲无喜,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早就知道了结果一样。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刘光天抱着空茶叶罐,看着刘光齐从里面拿出一张红纸,念一句,翻过来向四下展示一下。

    闫埠贵拿着纸笔在一旁记录,时不时推推眼镜,心里感叹:真不愧是刘家麒麟子,这一手玩得,真是滴水不漏。

    “全院共二十一户人家,何家、许家、聋老太太家未参加投票,有效票十八张。”

    刘光齐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同意罢免易中海管事大爷职务,十一票;不同意,七票。

    十一比七,少数服从多数!

    即日起,罢免易中海四合院管事大爷职务!”

    说完,他把地上的红纸胡乱归拢在一起,一股脑塞进了空茶叶罐里。

    刘光齐率先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掌声跟着响了起来。

    刘海忠挺着肚子,像检阅部队的首长一样,对着四下挥手致意,发表了一通前言不搭后语的就职演讲。

    说着说着,他猛地话锋一转,指着易中海,厉声呵斥:“易中海!你已经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下去站着!”

    “老易……怎么办啊?”

    一大妈红着眼睛,抓着易中海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音带着哭腔。

    念头通达的易中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拉着一大妈的胳膊,转身往人群里走。

    周围的街坊们见状,立刻像躲避蛇蝎一样,纷纷往两边退开,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易中海的脚步微微一顿,看着一张张曾经对他阿谀奉承、如今却避之不及的脸,忽然悲凉地笑了笑,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久恩成仇啊。

    他拉着一大妈,径直走到最前面,站在刘海忠的对面。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刘海忠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现在,我不是管事大爷了。可以讨论我家进贼、丢钱的事了吧?”

    就在这时,何家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何雨柱用脚勾着门轴,手里端着一摞油乎乎的碗碟走了出来。

    他刚吃完饭,嘴角还沾着点油星,嘴里嚼着最后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院里吵吵嚷嚷的,他只听了个尾巴,抬头看见黑压压一群人,愣了一下,本能地搭腔:

    “谁家丢钱了?多大点事儿啊,找不到报公安不就完了?”

    这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院子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眼睛一亮,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让公安来抓贼,不比在这儿吵吵嚷嚷、互相扯皮强多了?

    公安一来,一查一个准,谁偷的钱,立马就能揪出来!

    不少人下意识地点点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带着“早该这么办”的意思。

    “不许报公安!”

    三个声音突然同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