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113章 我替你作主了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13章 我替你作主了

    秦淮如见棒梗把话说死,再也蒙混不过去,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一把薅住棒梗的后领,将他按在自己腿上,顺势扒下他的棉裤,扬着手就往屁股上抽打,嘴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小偷!我平日里千叮咛万嘱咐,你怎么偏偏学偷东西的坏毛病!”

    她下手看着噼里啪啦作响,实则巴掌都落在厚实的棉裤上,半点没伤到皮肉。

    自己反倒先哭得喘不上气,一边假意责打,一边偷偷抬眼瞄着易中海和冉秋叶的神色,满心指望两人能心软留情,不再深究。

    “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棒梗也极其配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四肢胡乱蹬踏挣扎,演戏的模样惟妙惟肖,看不出半点破绽。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响。

    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从棒梗裤裆里滑落出来。

    喧闹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所有街坊的目光齐刷刷定格在地上的钱钞上。

    秦淮如扬起的巴掌骤然僵在半空,脸上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怎么就踏马这么倒霉:棒梗也止住了哭喊,呆呆望着散落的钞票,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颤。

    “是钱!”

    一大妈眼疾手快,立刻快步冲上前,弯腰将地上的钞票一把搂进怀里。

    她手指哆嗦着翻点清点,忽然指着其中一张纸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易你快看!这张钱的角上,我特意用铅笔写了个‘易’字做记号!这就是咱们家的钱!”

    一大妈高高举起那张纸币,凑到街坊们眼前。

    众人围拢一看,果然在十元纸币的右下角,清晰写着一个小小的“易”字。

    铁证如山,再无半点抵赖的余地。

    “好你个贾棒梗!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狡辩没偷!”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厉声怒喝。

    秦淮如又羞又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也装不下去,扬手对着棒梗的屁股狠狠扇了几巴掌,这次是实打实动了真格。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好好的日子不过,偷这么多钱想干什么!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啊!”

    “姐!姐!姐!别打了,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别下手太重伤了孩子。”秦京如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拉住秦淮如。

    易中海面色冰冷,目光死死锁定棒梗,“棒梗!别再演戏糊弄人了。老老实实把剩下的钱都交出来!我家足足丢了七千块,你只拿出这五十多块,剩下的都藏到哪儿去了?”

    “我没拿那么多!”

    棒梗梗着脖子,倔强地大声辩解。

    “我就只从你家抽屉里拿了六十多块,真的就这么多,剩下的我压根没见过!”

    “你胡说!”

    一大妈攥紧手里的钱,急得眼眶发红。

    “我们老易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整整七千块积蓄,怎么可能就只剩这六十多?

    肯定是你把大钱藏起来了,赶紧说实话,把钱交出来!”

    “我真没藏!也没拿那么多!”

    棒梗急得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

    “我要是真偷了七千块,怎么可能还留在院里等着被你们抓?早就拿着钱跑远了!”

    秦淮如立刻回过神,快步上前护住棒梗,对着易中海苦苦争辩。

    “一大爷,孩子年纪小,一时糊涂犯了错,就拿了六十多,我们愿意赔,加倍赔都行!

    可您不能凭空冤枉孩子偷了七千块啊!七千块那么大一笔数目,他一个半大孩子,既拿不动,也没地方藏,根本不合常理!”

    “没错,说不定是易大爷自己年纪大了记混了。”

    “一个十二岁的娃,哪有胆子偷七千块钱,太离谱了。”

    “怕是自己花了忘了,反倒赖在孩子头上了。”

    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开来,大半人都觉得棒梗年纪尚小,不可能偷藏巨额钱财,隐隐偏向贾家这边。

    “我记混了?”

    易中海被气得反倒笑了出来。

    “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血汗钱,数目我能记错?

    钱上有我家记号,已经坐实是他偷的,他必然是把余下的钱私下藏了起来!

    贾棒梗,我最后问你一遍,剩下的钱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没拿!”

    棒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咬死只拿了六十多块。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当场争执不下。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刘光齐眼珠滴溜溜一转,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争执上,悄悄弯腰捡起地上那条没香烟,麻利揣进自己棉袄怀里。

    随后他脚步轻挪,凑到刘海忠耳边,压低声音附耳低语了几句。

    刘海忠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亮,脸上的郁气一扫而空,满是得意与欣慰。

    他重重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力道十足,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压低声音夸赞:“好小子!不愧是我刘家的麒麟子,脑子就是灵光。”

    不远处的闫埠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顿时懊恼得直跺脚。

    果真不愧是刘家麒麟子,下手就是快啊。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刻意重重咳嗽两声,背着手挺起腰身,端足了新任一大爷的领导派头,高声喝道:“都安静下来!吵吵嚷嚷成何体统!院子里的事,自有我来做主决断!”

    他刚当众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正是风头最盛、威望正足的时候。

    话音落下,喧闹的中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下意识停下争执,目光齐齐汇聚在他身上。

    刘海忠心中十分受用,享受着众人以他为中心的簇拥感,慢悠悠环视一圈街坊,开始盖棺定论。

    “这事缘由始末大家都看在眼里,贾梗年少无知,一时贪念偷了易家六十多块钱,人赃并获,物证确凿,无从抵赖。

    按咱们院里老规矩,偷盗财物,偷一赔二。

    秦淮如,你赔付易中海一百二十块,这事就此作罢。”

    “一百二十块?二大爷,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如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立马开启哭嚎卖惨模式。

    “我们家几口人全靠一点死工资过日子,日常糊口都紧巴巴,哪凑得出一百二十块钱啊!

    求您发发善心,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少跟我哭穷卖惨。”

    刘海忠脸色一板,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没钱也有没钱的法子。

    要么,按月偿还,每个月还五块,直到还清为止;

    要么,我直接报派出所,把棒梗交给公安处置。

    六十多块钱,足够定罪重判,该怎么院,你自己掂量。”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不敢再撒泼哭闹。

    她万万不敢把棒梗送进派出所,一旦留了案底,孩子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六十多块在当下可不是小数目,真闹到公安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咬着牙认下这笔债,还不得不挤出感激的神色,低头道谢:“我按月还,我听二大爷安排。”

    摆平了秦淮如,刘海忠又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压制的意味。

    “至于你说丢了七千块这事,纯属子虚乌有、无稽之谈。

    全院谁都清楚,一大妈常年体弱多病,天天吃药,月月问诊,就算你工资不低,也绝不可能攒下七千块巨款。

    依我看,就是你上了年纪,思虑过重脑子糊涂,记错了数目,往后不许再无端猜忌街坊邻里。”

    话音一顿,他意有所指地对着所有人提醒。

    “今天这事也给大伙敲个警钟,都赶紧回家自查一番,看看自家财物有没有短少、物件有没有遗失。往后出门关好门窗,互相留心提防外人。都散了吧!”

    街坊们闻言,个个心照不宣,纷纷抬脚往自家走去。

    老话不假,四合院里有傻柱,但没有傻哔。

    家家户户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刘海忠这话里的深意,人人都听得明白。

    真要是深究下去、报官彻查,免不了拔出萝卜带出泥,谁都落不着好。

    不如就此息事宁人,各自安稳。

    易中海僵在原地,望着四散离去的人群,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再一次体会到被全院人情裹挟、孤立无援的无力,还有黑白被随意颠倒的荒诞感。

    自己坚守多年的规矩,到头来反倒困住了自己。

    积攒一辈子的血汗钱,就这么被一句记错了轻轻带过,无人理会,无人替他公道。

    一大妈紧紧攥着那追回的六十多块钱,眼圈通红,哭得泣不成声。

    易中海长长叹了一口气,脊背愈发佝偻,默默拉着一大妈,在萧瑟的晚风里,落寞地往自家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