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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20章 秦京如:怎么感觉何雨柱和许大茂像两口子呢

    何雨水拎着暖脚壶和搪瓷盆从耳房出来。

    看见院中央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自家傻哥正埋在水盆里跟许大茂较劲。

    她瞬间气的牙根痒痒,把手里的东西往窗台上一搁,撸起袖子就怒气冲冲地挤了过去。

    不等众人反应,她伸手揪住何雨柱的后脑勺头发,猛地往上一提,直接把人从脸盆里薅了出来。

    “哥!你是不是有病!”

    “大清早的不生火做饭,跟许大茂在这比憋气丢不丢人!

    全院老老少少都盯着你看呢,你不嫌磕碜我还嫌呢!

    三十岁的人了,一点正形都没有,跟个三岁小孩似的争强好胜!

    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闲的没事干了是吧!”

    何雨柱正憋得两眼发直,冷不丁被揪出来,满脸都是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活像个落汤鸡。

    他被骂得抬不起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只能偷偷用眼角瞟周围看热闹的街坊,脸涨得通红。

    “1743。”大毛长长呼了一口气。

    虽然觉得何雨柱大清早干这事有点离谱,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佩服,快半小时了,这肺活量简直不是人。

    “哟哟哟,有人挨熊喽!”许大茂叼着烟,幸灾乐祸地拍着手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大茂!”

    娄晓娥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让他别乱说话,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看着挨训的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傻茂你等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又连忙拉了拉何雨水的衣角,小声哀求:“好妹妹,给哥留点面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现在知道要面子了?刚才比憋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何雨水撇着嘴,看着自家傻哥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她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做饭去!再磨蹭上班都迟到了。”

    说完,她转身拿起窗台上的暖脚壶和搪瓷盆,洗漱去了。

    “哎!知道了!”

    何雨柱如蒙大赦,连忙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傻柱!多做点啊!一会儿我跟娄子过来吃!”许大茂贱兮兮地扯着嗓子喊。

    “吔屎丫你!”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准备多溜俩窝头。

    “得嘞!”许大茂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揽住娄晓娥的腰,“走,媳妇,回屋等着吃现成的去。”

    娄晓娥笑着拍了他一下,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前院。

    围观的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了,各自回家忙活早饭去了。

    “傻柱!傻柱!你爹接你上班来喽!”

    在何家蹭完饭,娄晓娥回后院睡回笼觉去了。

    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晃悠到中院,扯着嗓子冲何家厨房喊。

    “傻茂你大爷!”

    话音刚落,何雨柱一个雷欧飞踢从屋里窜出来,厚重的棉门帘被他踹得直直掀起九十度。

    “唉,我闪!”

    许大茂早有防备,一个灵活的大摆锤扭腰躲开。

    何雨柱收势不住,“咣当”一声,以黑寡妇经典的落地姿势单膝跪在许大茂身边,溅起一地尘土。

    “呲铃铃……”

    自行车车轴声在耳边响起。

    何雨柱抬头一看,正撞见何雨水满面冰霜的脸。

    他瞬间蔫了,挠着后脑勺讪讪地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得,又在妹妹面前丢人了。

    “雨水,这是给你带的午饭,中午记得在锅炉房热热再吃。”

    何雨柱连忙把手里的网兜饭盒,小心翼翼放进何雨水自行车的前车筐里。

    何雨水脸上的冰霜融化了几分,点了点头。

    她看着自家傻哥脸,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想通了,以前何雨柱看着精明,实则被秦淮如和易中海算计得团团转,整天愁眉苦脸。

    现在虽然天天跟许大茂打打闹闹,看着像个傻哔,可眼里的光回来了,是真的开心。

    这样挺好。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插兜看热闹的许大茂。

    傻哥跟虎牙妹进度太慢了,看来还得自己吹吹枕边风,争取年底能把事定下来。

    “哥,我今天厂里可能要加班,晚上就住宿舍了,不回来了。”何雨水跨上自行车,说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给厂里打电话。”何雨柱点点头,又叮嘱了两句。

    “知道啦。哥,大茂哥,我上班去了!”何雨水冲俩人挥了挥手,蹬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过儿!过儿!赶紧的,再磨蹭上班迟到了!脏碗晚上回来再洗!”何雨柱转头冲屋里喊。

    大毛原名叫梁大毛,小林主任让大毛改个名字,可以少很多麻烦。

    “得得得,我还咕咕呢,你丫叫得也太恶心了。”许大茂听得一阵恶寒,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咕咕,你鸽子啊你,咕咕,咕咕你个头。”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回怼。

    “何叔,大茂叔,我来了!”

    大毛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藏青色工服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也拎着个网兜饭盒,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朝气。

    许大茂拍了拍自行车大梁,示意大毛坐上去。

    等大毛坐稳,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

    “嘻嘻。”

    “笑你妈了!赶紧走!”何雨柱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自己也跨上了自行车。

    “不嘻嘻。”

    许大茂立刻收了笑,一本正经地蹬起车子,可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大毛坐在大梁上,说说笑笑地往大门口走。

    贾家门口,秦京如穿着一件碎花棉袄,这是秦淮如结婚时候穿的,今天借给她穿。

    秦京如翘首以盼,梳了最时兴的辫子,还抹了点雪花膏,就是为了制造这场“偶遇”,想跟何雨柱说几句话。

    可她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眼睛里根本没有旁人,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秦京如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心里涌上一阵失落。

    她怔怔地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

    许大茂在前面蹬着车,前面是大毛,后面是何雨柱,三人说说笑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竟然像极了出门的一家三口。

    中院,西厢房,贾家。

    秦淮如翻箱倒柜折腾了好半天,终于从箱底翻出一只许久不用、透着一股霉味儿的口罩。

    她也顾不上嫌弃味道,慌忙戴在脸上,整理了一下衣襟,兴冲冲快步走出屋门。

    一眼看见还愣在门口失神发呆的秦京如,秦淮如眼睛瞬间放光,凑上前压低声音急切问道:“怎么样?方才瞅着机会了没有?打听出那孩子来路了吗?”

    秦京如闻言回过神,依旧心事重重,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失落,期期艾艾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姐,我……我没敢问。柱子哥光顾着跟许大茂斗嘴,压根没往我这边瞧一眼。”

    这话一出,秦淮如心里瞬间窝了一肚子火,暗自把秦京如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真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精心捯饬半天,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白瞎我的花棉袄了都。

    可她面上半点不显,依旧摆出一副温和劝慰的模样,拍了拍秦京如的肩膀:“没事没事,多大点事儿。

    你脸皮薄不敢问也正常,一会儿等傻柱去厂里上班,我找个机会亲自去问他。”

    “嗯。”

    秦京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脑海里还不断回放着方才三人说说笑笑离去的画面。

    那副融洽的模样,真像和睦的一家三口,看得她心底酸涩莫名,满是茫然与落寞。

    秦京如低着头,默默回了屋里,兀自怔神发呆。

    与此同时,四合院,前院。

    闫埠贵背着双手,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来踱去,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

    时不时停下脚步,往中院方向瞄两眼,目光忽然瞥见推着二八大杠,大梁上坐着大毛,跟何雨柱斗嘴的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

    闫埠贵瞬间来了精神,立马大步流星迎上前去,伸手牢牢攥住自行车车把,直接拦在了路中间。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大茂,脸上堆起圆滑世故的笑容,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长辈架子:

    “大茂,先别急着走,三大爷跟你说点儿要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