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122章 易中海有的没的,刘海忠统统都要有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22章 易中海有的没的,刘海忠统统都要有

    刘海忠气得浑身发颤,手不自觉摸向了腰间,恨不得当场抽出七匹狼抽人。

    短短两天,他先是扳倒执掌四合院十几年的易中海,如今又要废了闫埠贵。

    这可是自打四合院有管事大爷制度以来,从未有过的辉煌大事,足以载入四合院“院志”。

    眼瞅着马上就要独断乾坤、一手遮天,执掌整个大院了。

    这个时候竟有人在这节骨眼上公然叫停,跟他唱反调!这种忤逆之徒,必须狠狠镇压!

    刘海忠怒气冲冲、凶神恶煞地回头,正要破口大骂,看清来人时,满腔怒火瞬间熄了大半,只是脸色依旧铁青难看。

    喊停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寄予厚望的刘家麒麟子,刘光齐。

    刘光齐额头冒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赶过来的。

    换做家里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混小子,刘海忠二话不说,先按在地上一顿七匹狼再说。

    可开口的是刘光齐,是他素来看重、事事都听意见的大儿子,这火终究是压了下去。

    “爹,您过来一下,我有要事跟您说。”刘光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冲刘海忠使了个眼色。

    看着父子俩躲到一旁窃窃私语,许大茂眼珠一转,立马凑到何雨柱身边,附耳低语。

    另一边,刘光齐紧紧拉着刘海忠,语速飞快地劝说:“爹,您现在绝对不能废除闫埠贵,最少不能现在废!”

    “易中海在院里掌权十几年,积威已久,就算丢了一大爷的位置,院里不少老人还是听他的!

    您刚上位,根基不稳,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除异己,而是拉拢人心、找帮手!”

    “闫埠贵虽然抠门算计,但没什么大野心,最好拿捏。

    您留着他,让他当您的马前卒,平日里帮您传话、管琐事,真出了事还能让他顶雷背锅!

    再者说,留着闫埠贵,正好用他制衡易中海,让那两个老东西互相斗,您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当官的门道!”

    刘海忠听得连连点头,他向来信服刘光齐的脑子,可还是面露难色。

    “道理我都懂,可我刚才话已经撂出去了,现在再收回来,岂不是吃了吐?我这刚上任第一天,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信!”

    你有个屁的威信!

    刘光齐在心里腹诽,要不是为了顺利跟张敏离婚,需要爹这个一大爷撑腰,他才懒得费心辅佐这个啥也不懂的爹。

    心里吐槽归吐槽,刘光齐嘴上还是给出了主意:“这好办,您就查账!”

    “查账?查什么账?”刘海忠一脸疑惑,没听懂其中的门道。

    “就是院里的公共基金!每年每户交两毛钱那个!”

    “当年易中海定的规矩,后来许伍德把工位传给了许大茂,搬离了四合院,您接了后院管事大爷,这笔钱就一直由闫埠贵管着……”

    刘海忠只是不懂的怎么当官,但整人还是会的,而且很精通,听到这话瞬间恍然大悟。

    公共基金,每年每户两毛,二十多户,拢共四块多,用于院里基础维修,逢年过节买个瓜子花生什么的。

    这么些年,估摸着早就成了闫家私款了。

    刘海忠看向刘光齐,眼神里满是欣慰,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家有此麒麟子,何愁不兴旺发达!

    整了整衣领,刘海忠重新摆出领导架子,背着手冲闫埠贵喊:“老闫,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换做平时,闫埠贵总要端着文人清高的架子,顶两句嘴、摆点脸色。

    可今天不一样,这事关他三大爷的位置,还有那要命的两毛钱罚款,他不敢有半点怠慢,立马耷拉着脑袋快步走了过去。

    刘海忠凑近闫埠贵,附在他耳边,声音阴冷地低语:“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彻查院里公共基金的账目,一笔一笔对清楚!”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闫埠贵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唰地一下浸湿了后背。

    公共基金,是当年易中海为了拉拢他,巧立名目设置的。

    每年每户两毛,除了易家,院里二十多户,一年四块多钱,一直由他收、他管、他支配。

    开始那两年还偶尔买点瓜子儿应付场面,后来这笔钱就尽数进了他的私人口袋,那有什么账目啊!

    这哪能查啊!

    一旦查账,必定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光私吞公款的事暴露,当年跟易中海勾结的事也会兜不住,他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我认罚!我认罚!”

    闫埠贵想都没想,立马跳起来服软。

    刘海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又端起架子,对着闫埠贵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通,摆足了一大爷的威严,最后沉声吩咐:“现在,立刻给许大茂道歉,态度端正点!”

    闫埠贵脸皮止不住地抽搐,心里又气又憋屈,可如今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这。

    闫埠贵长叹一声,攥紧了拳头,憋了半天,终究是对着许大茂,弯下腰郑重地说了一句:“大茂,三大爷错了,我给你道歉。”

    “爷们不接受!”

    许大茂压根不买账,冷笑一声,抬脚猛地踹向闫埠贵停在一旁的自行车,随后撒腿往院子外跑,跑得比受惊的鸡还快。

    “傻柱!快快快!”

    院门外,何雨柱扒着自行车做好了准备,见状立马蹬了起来。

    许大茂快步跑上前,双手推着何雨柱的腰助力加速,等车速度起来,猛地一纵身,屁股跳上后座,发出又贱又爽朗的大笑。

    闫埠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看着倒在地上,车轱辘轱辘辘乱转的自行车,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自行车啊!”

    人群里,易中海一直死死捂住嘴,拼命压抑着阵阵难耐的咳嗽,冷眼旁观整场闹剧。

    看着闫埠贵被刘海忠拿捏拿捏、当众低头道歉,自行车被许大茂一脚踹翻,狼狈哀嚎、颜面尽失,易中海心中暗自幸灾乐祸,眼底掠过一丝畅快的冷笑。

    闫埠贵向来首鼠两端、左右逢源,墙头草一样两边钻营,如今吃这么大亏,纯属自作自受。

    可这份幸灾乐祸,很快就被刺骨的恐慌淹没。

    易中海的目光紧紧追着远去的自行车,何雨柱在前蹬车,许大茂在后嬉笑打闹,两人默契十足、不分你我。

    曾经见面就红眼、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如今亲密得像是回到了年少时过命的模样。

    何雨柱和许大茂是过命的兄弟。

    是他易中海长年累月暗中挑拨、搬弄是非、散布谣言,一点点离间二人,硬生生把穿一条裤子的铁瓷,拆成了见面就斗的冤家。

    只有两人互相敌视、彼此孤立,傻柱才无依无靠,只能死心塌地依靠自己、孝顺自己,成为他一辈子安稳养老的靠山。

    可现在,何雨柱与许大茂走得越来越近,关系越来越密不可分。

    许大茂鬼点子多,何雨柱武力高,二人一旦抱团,整个四合院再也没有人能制衡他们。

    刘海忠平庸没城府,闫埠贵懦弱不堪,秦淮如眼界狭隘,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压不住这两个人。

    一旦傻柱不再被自己掌控,他筹谋一辈子的养老大计,就会彻底崩盘。

    胸口闷痛难忍,压抑的咳嗽一阵阵往上涌,易中海死死咬着牙强忍下去,苍老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阴翳与忌惮。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必须尽快谋划一件无法化解的大事,制造深仇隔阂,不择手段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再次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只有这两人永远对立争斗,互相猜忌,他才能继续躲在幕后掌控一切,牢牢攥住傻柱这唯一的养老依靠。

    “师傅,我们来接你来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洪亮呼喊,一辆三轮车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

    易中海脸色骤然惨白,浑身冰凉,心底凄厉地大叫一声苦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强行压抑的咳嗽再也绷不住,弯腰捂嘴,止不住地猛烈咳喘起来。

    轧钢厂七小众齐刷刷从车上跳下来,眼睛像装了雷达一样,一眼就锁定了隐没在人群里的易中海。

    院里乱七八糟的闹剧他们半分不看,一拥而上,连搀带架、半拖半扶,把易中海架起来,直接塞进三轮车车斗里。

    有人蹬车、有人助推,三轮车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胡同。

    “还是易中海有福气啊,徒弟成群结队,还这么孝顺贴心。”

    风头全被易中海抢光的刘海忠,脸色难看至极,重重冷哼一声。

    刘海忠一甩袖子,沉着脸转身离开,径直往供销社走去,去配心心念念的眼镜。

    走着走着,刘海忠心里暗暗较劲。

    易中海有的待遇,他刘海忠必须有!

    易中海没有的待遇,刘海忠也要想方设法弄到手。

    如今他才是四合院正统一大爷,排场、威望、徒弟孝心,半分都不能输给下台的易中海!

    回头就隐晦敲打自己厂里徒弟,早晚也得骑着三轮车来四合院接送自己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