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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1章 娄晓娥:大茂你又闹

    隆冬的夜来得早,家家户户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煤油又金贵,街坊们大多早早歇下了。

    后院,许家。

    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蹲在炉子跟前,用煤夹子把烧乏了的煤球夹出来,换上新煤,又仔细封好了炉口,只留了个小小的通风口。

    娄晓娥跪在床边儿上,背对着许大茂铺被褥。

    她身上那件蓝底碎花棉袄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腰间一截白皙。

    伸手抻被子的时候,腰肢轻轻一扭,柔和的曲线一下就显了出来。

    “当啷”一声。

    许大茂手里的煤夹子磕在煤炉沿儿上。

    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目光火热。

    上辈子他浑浑噩噩,守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如今重活一回,看着眼前鲜活温热的娄晓娥,哪里还忍得住。

    他贱兮兮地搓了搓手,蹑手蹑脚地扑过去,一把从背后搂住了娄晓娥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娄晓娥猛地一惊,身子瞬间僵住,片刻之后浑身的力气又像被抽干一般,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脸颊烧得滚烫,伸手慌忙去推他,声音又羞又急,带着几分颤音:

    “大茂!你干什么……别这样……这里不行,我还没收拾呢……快,先把灯熄了!”

    许大茂哪里肯听,笑着把人按在被褥里。

    没一会儿,就传出了些细碎又古怪的动静,混着娄晓娥压抑的轻呼和许大茂的低笑,顺着窗缝飘了出去。

    斜对面的后罩房里,聋老太太本就年纪大了睡眠浅,一点动静就醒。

    她支着耳朵听了没两声,瞬间就明白许家两口子在干什么,当即啐了一口,对着墙根低声骂了句:“小坏种!存心不让太太我好好歇着!”

    骂归骂,却也只能翻了个身,用被子死死捂住了耳朵。

    对面二大爷刘海中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刘海中身宽体胖,脑袋沾着枕头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跟打雷似的,一声盖过一声。

    二大妈吴铁环被隔壁古怪声折磨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舌头舔了舔嘴唇,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声音软乎乎的:“老刘~老刘~”

    她叫了好几声,刘海中的呼噜声非但没停,反而打得更响了。

    吴铁环气得脸都绿了,狠狠一脚踹在他腿上,见他还是没动静,一把就扯走了大半被子,背过身去气呼呼地缩在炕角。

    刘海中压根就没睡着。

    可他不敢醒啊。

    人到中年,天天在锻工车间抡大锤,腰里那点力气全给了铁疙瘩,哪还有余力应付媳妇?

    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都能做好几宿。

    他宁愿冻得浑身直哆嗦,也愣是咬着牙装睡,半点不敢睁眼。

    前院,闫家。

    别看三大爷闫埠贵瘦瘦小小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教书先生模样,却是院里三位大爷里最年轻的,也是年轻时身子骨最顶用的一个。

    可如今也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纪,早就没了年轻时的劲头。

    “歇会儿!快让我歇会儿!”闫埠贵扶着腰,气喘吁吁地摆手,额头上全是汗。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会儿算几个意思?”三大妈杨瑞华满脸不满,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嫌弃。

    闫埠贵是有苦难言,他再不服老,也比不过许大茂那样三十不到的小伙子啊。

    白天当着全院人的面挨了许大茂一个嘴巴子,脸都丢尽了,晚上又被媳妇这么埋怨鄙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牙咬得咯咯响,心里把许大茂恨得要死,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这小子栽个大跟头,把今天丢的脸面全找回来。

    中院,易家,却是一片死寂的压抑。

    一大妈苗翠兰光着身子,裹着被子坐在床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哽咽着抽泣:“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年轻的时候没生下一儿半女,本就够让人戳脊梁骨了,如今年纪大了,男人连这点本事都没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穿着条短裤,蹲在床边,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火星子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他有心发火,可又怕动静太大,被隔壁街坊听了去,丢了他一大爷的脸面;

    不发火吧,心里又憋屈得慌,堵得胸口发疼。

    他这辈子最擅长拿道德绑架别人,可这事明明白白是自己的问题,半分道理都占不上,只能烦躁地挠着后脑勺,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弄的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

    中院,贾家。

    秦淮如不在家,天黑前就揣着窝头、抱着被褥,去派出所给贾张氏送东西去了,家里就剩三个半大孩子。

    小当和槐花缩在被窝里,听见窗外飘来的细碎动静,怯生生地推了推旁边的棒梗:“哥,你听,什么声音啊?”

    棒梗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没好气地翻了个身:“还能是什么,打架呢!别吵了,睡觉!”

    “那……是像爸爸妈妈以前半夜打架那样吗?”小当小声问了一句。

    这句话一下子把棒梗问住了,他张了张嘴,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中院正房,何家。

    三十好几、年轻力壮的何雨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怎么都睡不着。

    许大茂的厨艺戳了自尊心,心里本就堵得慌,这会儿飘过来的动静,更是烧的他浑身难受。

    他猛地从炕上坐起来,黑夜里眼睛瞪得溜圆,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低声骂:“许大茂!你个狗日的!绝对是故意的!”

    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三年了,从来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偏偏今天,偏偏在他丢了脸面、憋了一肚子火的时候,整出这么一出,不是故意气他是什么?

    何雨柱越想越气,一拳砸在炕沿上,震得炕桌上的茶碗都叮当作响。

    后院,许家。

    许大茂半靠着床头抽着事后烟。

    怀里的娄晓娥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她睡得沉,搂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鼻尖蹭着他的胸膛,发出细碎安稳的呼吸声。

    许大茂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拂开她脸上黏着的碎发,又小心翼翼地掖了掖从她肩头滑落的被子。

    上辈子他混账,把这么好的人硬生生推开,这辈子重活一回,他得把欠她的,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眼下除了跟娄晓娥好好过日子,最要紧的事,就是把何雨柱这傻兄弟从贾家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出来。

    这傻柱,人一点不傻,手艺好、心眼实,就是缺了根临事的弦,被秦淮如那几滴眼泪、几句软话哄得团团转,当了一辈子给贾家拉磨的驴。

    光靠骂、靠点醒根本没用,得给他找个正儿八经的媳妇,成个家,有了自己的日子过,有了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他才不会天天巴巴地凑上去,给贾家当牛做马、背黑锅。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院里的姑娘是指望不上了。

    要么被秦淮如提前拿捏着,要么跟贾家沾亲带故,更何况还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背后撺掇,只会给他找些能顺着他们心意、方便拿捏傻柱养老的。

    要找,就得找外面的,找根正苗红、拎得清是非、能镇住傻柱的正经姑娘。

    想着想着,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想通了关窍。

    轧钢厂厂妇联啊!

    厂里妇联的那些大姐们,手里攥着全厂子未婚女工的名单,谁家什么成分、姑娘什么性子、人品怎么样,门儿清得很。

    妇联介绍的,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根正苗红,秦淮如那套哭惨卖穷、道德绑架的把戏,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好使。

    到时候他托妇联的大姐,给何雨柱介绍个泼辣爽利、眼里不揉沙子的,看他还怎么一门心思给贾家当“贾雨柱”!

    想明白这一层,许大茂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随手丢掉烟头,低头在娄晓娥光洁的额头上飞快亲了一口,脸上挂着几分坏笑,身子一蜷,钻进了暖意融融的被窝。

    娄晓娥本来睡得正熟,被他这么一折腾,嘤咛一声缓缓醒转。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娄晓娥又羞又慌,伸手推着他的头,声音绵软带着一丝慵懒:“大茂……你又闹什么……刚安分一会儿……”

    余下的话语,全都化作细碎的喘息,再也说不出口。

    没一会儿,屋里又响起了娄晓娥压抑不住的、细碎的轻叫声,混着许大茂的低笑,再次顺着窗缝,飘进了隆冬寂静的院子里。

    斜对面的后罩房里,刚要睡着的聋老太太又被这动静惊醒,气得拿拐棍狠狠戳了两下炕沿,压低了声音骂:“这个天杀的坏种!是要一宿不消停啊!老太太我七十多了,真是造了孽了!”

    对面刘家,二大妈把刘海中大腿都踹肿了,人还是不见醒来,呼噜声反而更大,满腔抑郁没地方发的二大妈只能唉声叹气的自娱自乐。

    前院,闫家。

    闫埠贵求饶声一波高过一波。

    中院,易家。

    一大妈眼泪一直掉,一大爷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中院,何家。

    刚要合眼的何雨柱听见这动静,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骂:“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绝对是故意的!”

    这一夜,愣是闹到了后半夜,才彻底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