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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1章 王婉莹:柱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中院,贾家。

    秦淮如捧着空空如也的祖传大海碗,失魂落魄地推开门,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

    炕上,棒梗正在玩的开心。

    呵忒,是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的伤势。

    听见开门声,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手脚并用地从炕上爬下来,像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嘴里嗷嗷喊着:“肉!妈!肉!我要肉!”

    他踮着脚尖,使劲往秦淮如手里的大海碗里瞅。

    瞅了半天,碗里干干净净,连滴油星子都没有。

    棒梗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躺在地上,手脚乱蹬,撒泼打滚,哭嚎得震天响:

    “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妈你答应给我肉吃的!你骗人!

    奶奶啊,妈妈骗人不给我吃肉……”

    他一边哭一边蹬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换做往常,心肝宝贝儿子这么闹,秦淮如早就心疼得不行,又是哄又是抱,哪怕去偷去抢,也得给儿子弄块肉回来。

    可今天,她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墙角,眼神空洞。

    棒梗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嚎了半天,见秦淮如半点反应都没有,也渐渐收了声,抽抽搭搭地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秦淮如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心里翻江倒海。

    完了。

    全完了。

    傻柱要是真跟那个穿机械厂工服的成了。

    贾家的天,可就真塌了。

    她不敢想,没有了何雨柱的帮衬,贾家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一个月工资就二十一块五。

    要养活三个孩子,还要每月给贾张氏三块养老钱,还要买止疼片。

    要是没有傻柱帮衬,她们娘四个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可现在呢?

    傻柱要结婚了。

    人家姑娘怎么可能容忍傻柱把工资、粮食,源源不断地贴补给贾家?

    到时候,别说吃肉了,能不能吃上窝头,都是个问题。

    棒梗以后怎么办?

    他现在才十二岁,以后还要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要娶媳妇,要买房子。

    这么大的开销,靠她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够?

    没有傻柱帮衬,先不说以后,棒梗能不能顺利上初中都是个问题。

    还有小当和槐花,她们以后嫁人,没有人给她们攒嫁妆,怎么嫁给好人家?

    只能嫁给那些歪瓜裂枣,一辈子受穷受气。

    贾张氏还有十几天就出来了。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连傻柱这个摇钱树都看不住,让他跟别的女人跑了,那个老虔婆还不得天天坐在院里骂她?

    骂她没用,骂她连个男人都拿捏不了。

    到时候,她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

    秦淮如越想越怕,越想越恨。

    她恨何雨柱,恨他不听话,恨他居然敢背着自己相亲,恨他居然想摆脱贾家的掌控。

    她恨那个机械厂的女工,恨她凭空出现,抢了本该属于贾家的一切。

    “妈……我饿……”

    棒梗蹲在地上,小声地抽噎着,拉了拉秦淮如的衣角。

    秦淮如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她“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棒梗吓得一哆嗦。

    “哭!就知道哭!”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肉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谁也别想抢走咱们的东西!”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中院何雨柱家亮着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傻柱,你想结婚?

    没门。

    这门亲事,我秦淮如搅定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把你留在贾家,当一辈子牛,做一辈子马。

    中院,何家。

    所有人都不知不觉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落在王婉莹身上。

    她吃的不算快,每一口都不大,咀嚼得很细,像是品味菜中内涵。

    筷子起落的频率很,一筷子红烧肉,一筷子鱼,再就一口馒头,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天生的爽快感,看着她吃饭,有种心旷神怡的爽快感。

    最后,她把剩下的半块馒头撕成小块,仔仔细细蘸着盘子里剩下的汤汁,连盘子边缘沾着的一点油星都没放过,用馒头擦得干干净净,一口一口送进嘴里。

    放下筷子,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终于吃爽了的满足表情。

    一抬头,对上满桌人直勾勾的目光,再看看比狗舔了还亮的空盘子,王婉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小声嗫嚅:“对、对不起……我太能吃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巴掌狠狠拍在旁边许大茂的大腿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

    “你大爷的傻柱!”

    许大茂被拍得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笑就笑,拍我大腿干什么!有病吧你!”

    王婉莹更难为情了,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偷偷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何雨柱一脚,瞪了他一眼。

    哪有你这么笑人家姑娘的!

    太不像话了!

    “哎哎哎,别误会!别误会!”

    何雨柱连忙收住笑,摆着手跟王婉莹解释。

    “妹儿,真不是笑话你!我是开心!打心底里开心!”

    他指着那个干干净净的盘子,语气真诚。

    “我当了十几年厨子,给多少人做过饭,从来没人把我做的菜,连汤带水吃这么干净过!

    这比给我捡钱还让我高兴!这才是对我这个大厨最大的认可啊!”

    “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

    何雨柱一拍桌子,大大咧咧地说:

    “能吃说明身体底子好,心态好,想得开,日子才能过得踏实!

    我一个厨子,还怕你吃喽?

    别说你一个,再来三个,我也管够!

    巴不得你多吃点呢!”

    许大茂在旁边木然地看着何雨柱。

    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平时糙得跟石头似的傻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原来他不是傻,只是从来没人真正懂他,也没人真正珍惜过他的手艺。

    王婉莹听着听着,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

    她眉眼弯弯,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真的不嫌弃吗?”

    “嫌弃啥!”

    何雨柱咧嘴一笑,“想吃就来,哥给你做。”

    王婉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似下了某种重要决定。

    中院,垂花门。

    “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啊?”

    闫埠贵拎着两瓶莲花白,领着闫解放刚拐进中院,就跟慌慌张张跑过来的秦淮如撞了个正着。

    闫埠贵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酒瓶子差点飞出去,他赶紧扶住墙,稳住身子,扶了扶鼻梁上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粘着的眼镜。

    秦淮如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连句道歉都没说,身子稳了稳,头也不回地往院门跑去,转眼就没影了。

    “平常挺稳重一个人,今儿个怎么跟火烧屁股似的?”

    闫埠贵失笑地摇了摇头,鼻子使劲嗅了嗅,何家飘出来的肉香更浓了。

    他也顾不上细想秦淮如的冒失,拽了拽闫解放。

    “快走快走,去晚了,好东西都让人吃完了。”

    刚走两步,闫埠贵突然顿住了脚,回头望着秦淮如消失的地方,镜片后面的眼睛转了转,折射出洞悉一切的光。

    “哦……我明白了。”

    “看来秦淮如已经知道傻柱在相亲了。”

    闫解放眼睛一亮:“爹,那咱们……”

    “急什么?”

    闫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傻柱这门亲事,铁定成不了。秦淮如是什么人?

    她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跟别人结婚?不出三天,她准能把这事搅黄了。”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搓了搓手。

    “等这事黄了,你再出面追求王婉莹。

    到时候,没人会说咱们截胡,只会说傻柱没福气,配不上人家姑娘。

    你呢,媳妇也有了,等结了婚,她机修厂的工位自然就是你的,还不落半点坏名声,美汁汁!”

    闫解放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还是爹您想得周到!”

    父子俩相视一笑,美滋滋地朝着何家走去。

    闫埠贵刚迈上何家的第一级台阶,屋里突然传来一句清脆又直白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当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柱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