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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66章 扑克牌里大小王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又静了。

    何雨柱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刘成。

    又转头傻乎乎看向许大茂,整个人懵得像个不开窍的二傻子,语气满是错愕。

    “啊?

    别的事儿?

    啥别的事儿啊?

    没别的事儿啊?

    今晚不就是我跟大茂给二大爷赔罪的酒席吗?”

    许大茂眉头死死皱起,心里警铃大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十分十二分不对劲。

    他目光一扫局促低头的刘玉华,瞬间秒懂了。

    脑子里念头飞速翻转,他越发琢磨不透。

    易中海费尽心思给傻柱撮合亲事,转头又放人家父女鸽子,跑去吃徒弟的拜师宴?

    这是什么骚操作?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易中海这人,伪善利己、控制欲极强,一辈子精于算计、事事利己,从来不会做无用功。

    许大茂挠着后脑勺,把脑袋都快挠破,也猜不透这老狐狸到底藏着什么阴私算计。

    易中海:大茂啊……有没有可能,你想密了?

    一旁的闫埠贵两耳不闻窗外事,彻底沉浸在饭桌里。

    趁着满屋子人错愕愣神的空档,飞快夹起一大块油润软烂的红烧肉。

    又舀了满满一勺滚烫入味的水煮鱼,塞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囊囊。

    闹!

    使劲闹!

    你们吵你们的恩怨,我吃我的饭菜,互不耽误,最好闹得天翻地覆,没人跟我抢肉吃。

    王婉莹原本正盯着盘中鲜嫩的鱼肉暗自咽口水,闻言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

    她微微抬眼,看着满脸焦急窘迫的刘成父女,又瞥了一眼一脸懵懂、全然不知情的何雨柱,纤长的睫毛簌簌垂落。

    王婉莹虽然性子粗犷爽朗,但毕竟是女孩子远比何雨柱这个单细胞生物细腻的多。

    短短片刻,她已然明白了什么事儿,心底莫名发慌,安静垂眸看着众人,静待事态发展。

    “没有别的事儿?”

    刘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窘。

    “那易中海呢?他就没跟你提过今儿跟玉华相亲的事?”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狭小的屋内轰然炸开,震得满室哗然。

    “啥?相亲?”

    “谁跟谁相亲啊?”

    何雨柱彻底傻眼,双目圆瞪,僵硬地转头看向许大茂。

    对上许大茂那副看蠢货的无奈眼神,脑子空白一瞬,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偷偷斜瞟身旁的王婉莹,只见姑娘安安静静坐着,正笑盈盈望着自己,两颗小巧的虎牙若隐若现,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突,瞬间手足无措。

    他天生单细胞一根筋,此刻满心苦恼,完全摸不透虎牙妹这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水恨铁不成钢的踢了一下何雨柱的腿,蹙眉瞪着他。

    都这时候了,还愣着发呆?

    不知道赶紧表态、安抚对象、刷好感度?

    简直愚钝到家!

    被妹妹提醒,何雨柱攥了攥手,带着满心忐忑与不自信,颤巍巍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问。

    “不、不会是……是、是跟我相亲吧?”

    “可不是嘛!”

    刘成气得连连甩手,满脸憋屈和窝火,语速极快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易中海前几天特意找我,夸你为人敦实、手艺顶尖,踏实能干,一门心思撮合我家玉华跟你处对象!

    说好今天下班,我们父女在轧钢厂门口等他,由他带我们上门相看!

    我们在厂门口枯等半个多小时,他人影都不见一个!

    以为那王八蛋早早回来安排,就来了四合院,结果易家大门紧锁!

    方才你一句都是自己人,让我们进屋座,我们父女俩才误会了,才傻乎乎坐了这么久!”

    话音落地,屋内尴尬氛围直接拉满。

    刘玉华脸颊滚烫,头垂得极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悄悄抬眸,飞快扫过憨厚老实、厨艺绝佳的何雨柱。

    又看向身旁气场极强、满眼都是何雨柱的王婉莹,心底涌上浓浓的失落。

    何雨柱确实是难得的好对象,踏实能干、厨艺绝佳。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位虎牙妹对何雨柱的爱意浓烈,一副何雨柱但凡敢三心二意,就敢捶死何雨柱的感觉。

    何雨水眉头紧紧锁死,眼底满是冷意。

    易中海真是贼心不死,时时刻刻想着操控她哥的人生,背地里胡乱撮合亲事,肆意干预旁人姻缘。

    易中海那老东西看来是贼心不死啊。

    不行!

    傻哥进度太慢了,这都两天了还没扯证。

    看来还得自己多多出出主意,吹吹枕边风,动动手段了

    “噗嗤!”

    闫埠贵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慌忙端起手边兑了酒的莲花白酒,仰头抿了一口掩饰失态。

    浑浊的眼珠却不停转动,上下打量着白白胖胖、模样周正的刘玉华,心里瞬间升起了别样的盘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海忠放声大笑,方才被打断高光时刻的郁结怨气一扫而空,一手拍着大腿,满脸讥讽。

    “老易这事儿办得,实在太过埋汰!

    身为全院一大爷,处事荒唐、本末倒置,简直丢尽了四合院长辈的脸面!”

    刘家三兄弟也纷纷附和,满脸鄙夷。

    “可不是嘛!放着约定好的正事不干,跑去吃徒弟的拜师宴,放人家姑娘鸽子!”

    “拿着长辈的身份耍心机,太不地道了!”

    “这等处事水平,往后还好意思当咱们院里的一大爷?简直笑话!”

    屋内众人纷纷开口,对着缺席的易中海口诛笔伐,皆是对易中海的吐槽与鄙夷。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啊。”

    许大茂最先回过神,连忙起身打圆场,缓和僵硬的气氛。

    “都是误会!

    纯属易中海那老东西办事不靠谱、反复无常,跟在座的各位都没关系。

    如今饭菜尽数出锅,酒水都已倒满,哪有撂下碗筷散场的道理?

    刘师傅,玉华妹子,既来之则安之,权当上门认识新朋友,留下来吃完再走吧!”

    “对对对!”

    何雨柱连忙跟着点头,抓了抓后脑勺,满脸愧疚与窘迫,诚恳道歉。

    “都怪易中海自作主张,事前半句话都没跟我提,害得你们白跑一趟、白白受委屈。

    刘师傅,玉华妹子,实在对不住!”

    “唉,这事儿闹得。”

    刘成长长叹了口气,满心憋屈却无从发作。

    他是明白人,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一人的问题。

    何雨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自己压根没理由跟何雨柱置气。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勉强压下满心怒火,对着众人微微抬手。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的问题,跟何师傅、跟各位都没有恩怨纠葛。

    这杯酒,我敬各位,权当我们父女贸然叨扰了。”

    说完,一仰头干完杯中酒。

    “哪里哪里!”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刘成放下酒杯,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身旁垂头失落的女儿,嗓音沙哑疲惫。

    “玉华,我们走。”

    刘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丢人败兴,真是丢人败兴啊。

    自己带着女儿郑重其事上门相亲,满心诚意,到头全是笑话笑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哥谭市里你最狂,马戏团里你最忙,麦当劳前你站岗,扑克牌里大小王。

    从头到尾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可不就是扑克牌的大小王吗。

    刘成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把易中海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恨了个彻底。

    好你个易中海!

    欺人太甚!

    戏耍我们父女,挂我女儿脸面!落我闺女名声!

    这事儿没完!

    绝对没完!

    他垂着脑袋,浑身透着颓败憋屈,带着满心怨怼,拉扯着情绪低落的刘玉华,起身离场。

    刘玉华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低着头跟在父亲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抬眼,最后看了一眼何雨柱,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里又委屈又失落。

    “刘师傅留步!真不再坐会儿了?”许大茂假模假式地追上去拦了两步,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真是自作自受!

    把刘成父女得罪透了,我看你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刘成摆了摆手,没再说话,拉开门帘就走了出去。

    刚踏出何家屋门,父女俩同时僵在了原地。

    只见中院的空地上,黑压压站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个个面色阴沉,双手叉腰,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怒火。

    为首的花姐,她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