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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72章 刘光齐你咱能干这事儿呢

    王红霞是真怕了,浑身止不住地哆嗦,上下牙冠“咯咯”打颤。

    她是真怕张强说出刘光齐怎么禽兽不如行径。

    这要是在她的管辖内出了恶性案件,别说升职了,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她在这个位置上都快熬十年了。

    眼瞅着最近有个调去区里的机会,要是出了这档子事,一切就全完了。

    太想进步了,做梦都想……呜呜呜呜……

    想到这儿,王红霞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张强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一踹开门,就看见那畜生……那畜生在我妹妹身上……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妹啊!

    我妹妹拼命地抓、拼命地打,拼了命地反抗……可……可还是……还是让这畜生得逞了啊!”

    “你放你妈的罗圈回旋狗臭屁!”

    刘家唯一清醒的二大妈瞬间炸了毛,指着张强的鼻子声音尖利的破口大骂。

    “先不说我儿子喝得烂醉如泥,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出的院门,从南锣鼓巷一口气跑到几里外的胭脂胡同!

    老话说得好,神仙难日打滚的逼!

    你家妹子要是真拼命反抗了,我家光齐一个醉汉,怎么可能得逞?

    我倒要问问你!”

    二大妈虽然愤怒到了极点,脑子却转得飞快,思路无比清晰。

    她猛地一抬手,指向角落里低着头、默默抹眼泪的张敏,语气轻蔑又刻薄:

    “大伙都看看!看看这狐媚子!

    身上衣服整整齐齐,头发也就乱了几根,脸上除了哭红的眼睛,连个巴掌印都没有!这像是被人 强迫的样子吗?”

    “粗鄙!”

    王红霞皱紧了眉头,心里对二大妈粗话十分反感,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在场的街坊们闻言,纷纷转头,齐刷刷地看向张敏。

    只见张敏穿着一件旧碎花棉袄,头发确实有些凌乱,却也只是几缕碎发散在额前。

    她双眼通红,噙着泪水,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确实很伤心。

    可仔细看,她身上的衣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没有被撕扯过的痕迹,脸上、脖子上干干净净,别说伤痕了,连一点惊慌失措、魂不守舍的样子都没有,精神头看着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强还好些。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哎,你别说,二大妈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是啊,真要是被强迫了,哪能这么体面?”

    “刘光齐昨天喝得跟死猪一样,我亲眼看见的,走路都打晃,怎么可能跑那么远?”

    “该不会真是这女一家反过来讹人吧?”

    “这年头,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钻进张强的耳朵里。

    张强急得黑脸涨成了猪肝色,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上蹿下跳,手指着二大妈,又指着刘光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脸憋得发紫,可关键的细节,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实在是太过难以启齿。

    二大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乘胜追击,叉着腰骂得更凶了:

    “怎么?

    说不出来了?

    被我说中了吧!

    我看你们就是看我们家老刘是厂的七级工,手里有点钱,想趁机讹诈一笔!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我们家光齐老实本分,绝对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倒是你们,兄妹俩从乡下来,一进城就想碰瓷讹人,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刘家是好欺负的吗!”

    “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家光齐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我跟你们没完!”

    众位邻居本就觉得事有蹊跷,被二大妈这么一煽动,更是纷纷倒向了刘家。

    “就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随便冤枉好人呢!”

    “想讹钱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毁人家小伙子一辈子的名声!”

    “赶紧给人家道歉!不然就送你们去派出所!”

    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全都朝着张强和张敏兄妹俩砸了过去。

    张敏被众人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头埋得更低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始终一言不发。

    “直接送派出所得了!”

    作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人群里,扯着嗓子架秧子起哄。

    他清楚,张敏手里攥着刘光齐干坏事的决定性证据。

    “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易中海赶紧往前跨了一步,急声阻拦。

    说一千道一万,“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这条规矩不能破。

    自从上次许大茂被何雨柱打进医院,这套他经营了几十年的体系就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了。

    可他还是要不遗余力地维护,没办法,他这辈子所有的算计,最终都是为了靠这套体系服务的。

    易中海这话,正好说到了王红霞的心坎里。

    她巴不得有人替她说出这句话。

    她太想升迁了,在街道办主任这个位置上熬了快十年,眼瞅着区里有个空缺,要是辖区里爆出恶性案件,别说升职了,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上辈子王红霞当了一辈子“捂盖子王”,到死都没挪窝。

    直到退休后才知道真正拦着她升迁的,是她的男人。

    她要是升了副区长,就和她男人平级了,男人怕以后在家里说不上话,背地里偷偷给她使了一辈子绊子。

    这事儿还是她退休后跟男人离了婚,跟小区老头老太太唠嗑时,哭着说出来的。

    当然,许大茂也不是要掀翻易中海的体系。

    在院里再建立一套新的秩序体系,他没那个能耐和本事。

    他只是想从原来的“受害者”,变成这套体系里的“既得利益者”。

    别看他前两次报警喊得最凶,那都是小打小闹,无非是想告诉易中海这帮人。

    我许大茂有掀桌子的能力,以后你们再想玩这套,必须得先考虑我的利益。

    说白了,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王红霞狠狠瞪了一眼起哄的许大茂,用力拍着巴掌,扯着嗓子喊:

    “都安静!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等场面稍微静下来,她看向张强,语气看似公正,实则处处偏着刘家:

    “张强,说话要讲证据。你说刘光齐那啥了你妹妹,空口无凭可不行。”

    其实她打心底里就不信这事。

    你看看刘家这爷四个,刘海忠跪在地上,头一点一点的,睡得跟死猪一样,哈喇子流了一地;

    屋里的刘光天、刘光福,刚才二大妈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都没醒;

    眼前这个刘光齐,更是站都站不稳,眼神迷离,全靠旁边两个人架着才没倒下去。

    就这副德行,别说强迫别人了,就算张敏主动,他估计都没那个状态。

    “我有证据!我当然有证据!”

    张强脸涨得黑红,急得直跺脚,猛地一指身后跟着来的十几个汉子。

    “这些都是胭脂胡同的街坊邻居!当时听到我妹妹呼救,全都赶过来了,他们都亲眼看见了!”

    “对!我们都看见了!”

    十几个汉子立刻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我当时就在隔壁,听见喊救命就跑过去了,一推门就看见刘光齐趴在张敏身上,跟个蛆似的来回拱!”

    “张敏当时拼命反抗,又抓又咬的,我们好几个人合力才把他拉开!”

    “不信你们看他身上!全是抓痕和牙印!”

    说着,一个汉子上前一把扯开了刘光齐的上衣。

    只见刘光齐干瘦的胸膛和胳膊上,果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还有好几处深深的牙印。

    院子里又是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哎哟,还真有伤啊!”

    “难道这事是真的?”

    “可他喝成那样,怎么跑那么远的?”

    角落里,于老爷子摸着下巴,眯着眼睛,已经在心里把这段书编得七七八八了,嘴里轻声念叨:

    “刘光齐醉酒起夜,神思恍惚,误入歧途,梦游三里地,见柴门未闭,遂推门而入,一时兽性大发……虽离谱,然世间奇事,本就多如牛毛,待工人放假,便去天桥说这段,定能座无虚席。”

    “看见了吧!这就是证据!”

    张强指着刘光齐身上的伤,大声喊道。

    “赶紧把他送派出所!让公安枪毙这个畜生!”

    “对!送派出所!”

    许大茂立刻跟着起哄,还捅了捅旁边的何雨柱。

    “傻柱,你说是不是该送派出所?”

    “那必须的!”

    何雨柱酒劲还没完全过去,嗓门比许大茂还大。

    “敢干这种缺德事,就该抓进去蹲大牢!”

    “你懂个屁!”

    许大茂立刻跟他斗起了嘴。

    “刚才就你打得最凶,把三大爷和一大爷都打了,要抓也得先抓你!”

    “我那是他们活该!”

    ……

    王红霞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报警?

    绝对不行。

    可不报警,看张强这架势,也不肯善罢甘休。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易中海悄悄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红霞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连点头。

    “对!对!就这么办!”

    她再次用力拍了拍手,让所有人安静下来,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大家都听我说!

    这事啊,我看就是个误会。

    张敏同志确实受了委屈,这一点我们承认。

    但刘光齐同志也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无意识之下才犯了错。”

    “我看啊,也别闹到派出所去了,伤了和气。

    不如这样,刘家赔点钱,给张敏同志赔礼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赔钱?凭什么我们赔钱!”

    二大妈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张强的鼻子骂道。

    “我看根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我家光齐喝得烂醉,在胡同口上厕所,被他们一伙人看见了,临时起意把他掳走了,就是想讹我们家的钱!”

    她正好顺着于老爷子刚才的思路往下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不然他怎么可能从南锣鼓巷跑到胭脂胡同?肯定是被他们抬过去的!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我要告你们!”

    邻居们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又开始议论纷纷。

    “二大妈说得对啊,醉酒的人哪能跑那么远?”

    “搞不好真是碰瓷的……”

    王红霞心里巴不得就这么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拉着张敏的手,苦口婆心地做思想工作。

    “张敏啊,你听我说。这事要是闹到派出所,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以后你还怎么嫁人啊?

    不如让刘家多赔点钱,你拿着钱,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不比什么都强?你放心,我肯定让他们多赔点。”

    人群里,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不止。

    看看,这就是这套体系运行的结果。

    以前受害者是何雨柱,现在轮到刘光齐了。

    只要能捂盖子,什么公道、什么正义,全都可以抛在脑后。

    就在王红霞以为这事马上就要摆平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默默流泪的张敏,突然抬起了头。

    她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猛地挣脱王红霞的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别!别跪!”

    王红霞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也跟着跪下去,赶紧伸手去拉她。

    可张敏根本不起来,对着王红霞连连磕头,哭得撕心裂肺:

    “王主任!我有证据!我真的有证据!”

    张敏一边哭,一边颤抖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证据,高高举了起来。

    “这混蛋……这混蛋趁我睡着………………呜呜呜呜……就……就……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啥玩意儿?!”

    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齐齐看向张敏手里的证据,又齐刷刷地看向了摇摇欲坠的刘光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然后,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同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刘光齐……是个电光石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