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24章 何雨柱:那个冤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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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猫着腰,扒着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瞅。
刚探出头,眼前的一幕就让他浑身一僵。
七个穿着轧钢厂蓝色工装的半大小子,正围着蜷缩成一团的易中海拳打脚踢。
易中海身上的棉袄和外套被扔在一旁,只穿着毛衣毛裤,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被围堵的流浪狗。
“告诉我!我的钱呢!”
马小军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力道大得直接把易中海蹬得撞在砖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易中海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墙面上,腔子里的空气瞬间被挤空,眼前猛地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说来也巧,昨夜被气的郁结在胸口的那口血,竟被这一撞给撞散了,从这方面讲,易中海还得谢谢马小军。
马小军上前一步,揪着易中海的毛衣领子,像狂风里的塑料帘子一样使劲晃着。
易中海被晃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马小军的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像林耀东那样吼:“我问你话呢!我的钱呢!昨天说好了今天带一百块孝敬我们哥几个,你敢耍我们?”
易中海都快崩溃了。
昨天这七个徒弟在一车间护他,帮着自己揍人,感动得他偷偷抹了不少眼泪。
可今儿个,就因为没带一百块,怎么解释,这七个魔丸都不听,把他拖到背巷,按就是一顿毒打。
最可恶的是,这七个小子下手贼有经验。
专挑后背、胸口、小肚子这些软地方打。
不打头、不打脸、不踢裆,还逼着他先把棉袄外套脱了再打。
打完穿上衣服,外表连个印子都没有。
就算他去报公安,也没办法。
“明天!明天我一定带!”
五十多岁的易中海实在扛不住这种折磨。
浑身疼得像散了架,连忙带着哭腔求饶,只想花钱买个安生。
“行,师徒一场,这个面子给你。”
马小军冷哼一声,一个绊腿摔把易中海狠狠撂倒在地上。
六个人见状,立刻围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易中海嗷嗷直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几分钟后,七小众才骂骂咧咧地停了手。
易中海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姑娘。
一边抽抽搭搭抹着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捡地上的棉袄、厂服往身上套。
他浑身骨头缝都疼,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往轧钢厂车间走去。
佝偻、狼狈的样子像一条落魄的老狗。
七小众没拿到钱,心里颇为不爽,互相嘀咕了几句,索性今天不去工厂上班了。
墙头上的棒梗早就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可是易中海啊!
是那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跺跺脚全院都得抖三抖的一大爷!
是那个连许大茂都敢骂、何雨柱都得敬着的易中海!
竟然被人像狗一样打,像猴一样耍,连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棒梗从小到大的三观。
他一直以为,易中海就是院里最厉害、最有权势的人,可现在看来,在真正的狠人面前,易中海连个屁都不是。
棒梗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打小就聪明的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原来拳头硬才是真道理,有权有势不如有一帮能打的兄弟。
要是自己能跟着这七个哥混,以后别说在学校没人敢欺负,就算在四合院里,谁还敢看不起他棒梗?
到时候别说冉秋叶不敢阴阳他,就连傻柱、许大茂,都得看他的脸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棒梗悄悄从墙头上溜下来,远远地跟在七小众身后,看着他们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往胡同口走,心里羡慕得不行。
他好几次想冲上去搭话,可又怕自己贸然上去,惹得这几个狠人不高兴,打自己一顿,只能像个小尾巴一样,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满四九城溜达。
走着走着,棒梗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他想起来了!
前几年文工团来厂里慰问演出,他跟贾张氏一起看《智取威虎山》。
杨子荣上威虎山拜山头的时候,还带着见面礼呢!
拜大哥哪有空着手去的道理?
肯定得送礼啊!
想到这儿,棒梗停下脚步,不再跟着七小众了。
他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送什么好呢?
傻柱家肯定有好吃的,要不先去偷两窝头?
不对,太寒酸了。
要不……去偷易中海家的东西?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易中海冤枉他偷钱,自己不真正偷他一次,岂不是白冤枉了。
什么?
你说那六十块。
不是已经还了吗?
再说,那叫紧急避险。
不叫偷,好吧。
啥也不是。
棒梗越想越觉得靠谱,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轧钢厂,后厨。
本该掌勺颠锅的何雨柱,却半点干活的心思都没有。
何雨柱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走两步就伸手撩开后厨的棉门帘,往食堂大厅飞快地瞟一眼,又赶紧缩回来。
手不自觉地伸进上衣兜,哪里有两张电影票。
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七上八下的。
南易昨天晚上送的这两票,他从昨天晚上想到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约虎牙妹去看。
可骨子里的敏感自卑和回避型人格,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堵着他的心。
他怕自己开口太唐突,怕虎牙妹拒绝,更怕被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越想越怂,越怂越纠结。
每次撩开门帘,心里偷偷盼着一个人。
盼着一个长着一张大马脸,嘴贱人贱什么都贱的的家伙能突然出现,推他一把,逼着他把票送出去。
“过儿,你说师傅这是咋了?”
马华蹲在地上择菜,看着何雨柱魂不守舍的样子,凑到大毛身边小声嘀咕。
“从早上来就没消停过,跟丢了魂似的。”
大毛正埋头干活,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
想什么来什么,大毛话音未落,后厨的棉门帘就被人用脑袋拱开了。
许大茂嘴里叼着半根烟,缩着脖子,冻得浑身哆嗦,抄着双手哈着白气钻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傻柱!傻柱!明天就周五了啊!”
他来后厨就办一件事。
通知何雨柱,明天下午颐和园后野湖叉架。
老话说得好,男人八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架、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一起蹲过牢、一起喝过酒、一起共过患难。
作为何雨柱的“义父”兼未来被养老人,许大茂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是何雨柱这辈子最铁的好哥们儿。
打架干仗这种事,对四合院战神何雨柱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他的心思没在这事儿上。
“啊?周五啊……”
何雨柱眼神躲闪,左顾而言他,支支吾吾……
“那个……南易知道吧……就是红旗机械厂的寒灶蒸仙……”
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眼神还一个劲乱瞟。
许大茂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心里犯嘀咕:傻柱今天怎么怪怪的?
许大茂看着娇羞、扭捏的何雨柱,摸着下巴琢磨了两秒,眼睛突然一亮,瞬间就明白了。
好家伙,这完蛋玩意儿,肯定是想虎牙妹了,又不敢提!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半点不显,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凑到灶台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炖肉尝了尝:“嗯,今天这肉炖得还行,比昨天强点……”
何雨柱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等着许大茂提虎牙妹,骂自己“没出息”,然后生拉硬拽着自己去找虎牙妹。
可许大茂偏偏不说,尝完炖肉又转头跟刘岚瞎唠。
何雨柱的期待落空,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许大茂偷瞄了他一眼,强忍着笑,故意逗他。
“对了,我想起来了,科长早上好像说红旗机械厂有部片子,让我一会儿去看看能不能换回来……”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去,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算了,跟你个厨子说不着这个……明天下午四点,颐和园后野湖,别迟到啊。”
许大茂话锋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
何雨柱急了,一把拉住他,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电影……”
“电影?什么电影?”
许大茂装作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
“哦,你想看电影啊,那好办,一会儿你来礼堂我单独给你放……嘻嘻嘻……”
“滚蛋!”
何雨柱气得一把推开他,恨不得给他来一套“骑马机炮拳”。
他叫傻柱,不叫傻哔。
怎么能看不出来许大茂故意戏耍他。
许大茂哈哈大笑,扔了一串钥匙过去,一溜烟跑出了后厨,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喊:“别空着手去嗨!”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又气又急,却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冤家!”
刚探出头,眼前的一幕就让他浑身一僵。
七个穿着轧钢厂蓝色工装的半大小子,正围着蜷缩成一团的易中海拳打脚踢。
易中海身上的棉袄和外套被扔在一旁,只穿着毛衣毛裤,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被围堵的流浪狗。
“告诉我!我的钱呢!”
马小军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力道大得直接把易中海蹬得撞在砖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易中海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墙面上,腔子里的空气瞬间被挤空,眼前猛地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说来也巧,昨夜被气的郁结在胸口的那口血,竟被这一撞给撞散了,从这方面讲,易中海还得谢谢马小军。
马小军上前一步,揪着易中海的毛衣领子,像狂风里的塑料帘子一样使劲晃着。
易中海被晃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马小军的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像林耀东那样吼:“我问你话呢!我的钱呢!昨天说好了今天带一百块孝敬我们哥几个,你敢耍我们?”
易中海都快崩溃了。
昨天这七个徒弟在一车间护他,帮着自己揍人,感动得他偷偷抹了不少眼泪。
可今儿个,就因为没带一百块,怎么解释,这七个魔丸都不听,把他拖到背巷,按就是一顿毒打。
最可恶的是,这七个小子下手贼有经验。
专挑后背、胸口、小肚子这些软地方打。
不打头、不打脸、不踢裆,还逼着他先把棉袄外套脱了再打。
打完穿上衣服,外表连个印子都没有。
就算他去报公安,也没办法。
“明天!明天我一定带!”
五十多岁的易中海实在扛不住这种折磨。
浑身疼得像散了架,连忙带着哭腔求饶,只想花钱买个安生。
“行,师徒一场,这个面子给你。”
马小军冷哼一声,一个绊腿摔把易中海狠狠撂倒在地上。
六个人见状,立刻围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易中海嗷嗷直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几分钟后,七小众才骂骂咧咧地停了手。
易中海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姑娘。
一边抽抽搭搭抹着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捡地上的棉袄、厂服往身上套。
他浑身骨头缝都疼,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往轧钢厂车间走去。
佝偻、狼狈的样子像一条落魄的老狗。
七小众没拿到钱,心里颇为不爽,互相嘀咕了几句,索性今天不去工厂上班了。
墙头上的棒梗早就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可是易中海啊!
是那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跺跺脚全院都得抖三抖的一大爷!
是那个连许大茂都敢骂、何雨柱都得敬着的易中海!
竟然被人像狗一样打,像猴一样耍,连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棒梗从小到大的三观。
他一直以为,易中海就是院里最厉害、最有权势的人,可现在看来,在真正的狠人面前,易中海连个屁都不是。
棒梗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打小就聪明的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原来拳头硬才是真道理,有权有势不如有一帮能打的兄弟。
要是自己能跟着这七个哥混,以后别说在学校没人敢欺负,就算在四合院里,谁还敢看不起他棒梗?
到时候别说冉秋叶不敢阴阳他,就连傻柱、许大茂,都得看他的脸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棒梗悄悄从墙头上溜下来,远远地跟在七小众身后,看着他们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往胡同口走,心里羡慕得不行。
他好几次想冲上去搭话,可又怕自己贸然上去,惹得这几个狠人不高兴,打自己一顿,只能像个小尾巴一样,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满四九城溜达。
走着走着,棒梗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他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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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荣上威虎山拜山头的时候,还带着见面礼呢!
拜大哥哪有空着手去的道理?
肯定得送礼啊!
想到这儿,棒梗停下脚步,不再跟着七小众了。
他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送什么好呢?
傻柱家肯定有好吃的,要不先去偷两窝头?
不对,太寒酸了。
要不……去偷易中海家的东西?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易中海冤枉他偷钱,自己不真正偷他一次,岂不是白冤枉了。
什么?
你说那六十块。
不是已经还了吗?
再说,那叫紧急避险。
不叫偷,好吧。
啥也不是。
棒梗越想越觉得靠谱,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轧钢厂,后厨。
本该掌勺颠锅的何雨柱,却半点干活的心思都没有。
何雨柱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走两步就伸手撩开后厨的棉门帘,往食堂大厅飞快地瞟一眼,又赶紧缩回来。
手不自觉地伸进上衣兜,哪里有两张电影票。
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七上八下的。
南易昨天晚上送的这两票,他从昨天晚上想到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约虎牙妹去看。
可骨子里的敏感自卑和回避型人格,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堵着他的心。
他怕自己开口太唐突,怕虎牙妹拒绝,更怕被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越想越怂,越怂越纠结。
每次撩开门帘,心里偷偷盼着一个人。
盼着一个长着一张大马脸,嘴贱人贱什么都贱的的家伙能突然出现,推他一把,逼着他把票送出去。
“过儿,你说师傅这是咋了?”
马华蹲在地上择菜,看着何雨柱魂不守舍的样子,凑到大毛身边小声嘀咕。
“从早上来就没消停过,跟丢了魂似的。”
大毛正埋头干活,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
想什么来什么,大毛话音未落,后厨的棉门帘就被人用脑袋拱开了。
许大茂嘴里叼着半根烟,缩着脖子,冻得浑身哆嗦,抄着双手哈着白气钻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傻柱!傻柱!明天就周五了啊!”
他来后厨就办一件事。
通知何雨柱,明天下午颐和园后野湖叉架。
老话说得好,男人八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架、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一起蹲过牢、一起喝过酒、一起共过患难。
作为何雨柱的“义父”兼未来被养老人,许大茂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是何雨柱这辈子最铁的好哥们儿。
打架干仗这种事,对四合院战神何雨柱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他的心思没在这事儿上。
“啊?周五啊……”
何雨柱眼神躲闪,左顾而言他,支支吾吾……
“那个……南易知道吧……就是红旗机械厂的寒灶蒸仙……”
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眼神还一个劲乱瞟。
许大茂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心里犯嘀咕:傻柱今天怎么怪怪的?
许大茂看着娇羞、扭捏的何雨柱,摸着下巴琢磨了两秒,眼睛突然一亮,瞬间就明白了。
好家伙,这完蛋玩意儿,肯定是想虎牙妹了,又不敢提!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半点不显,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凑到灶台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炖肉尝了尝:“嗯,今天这肉炖得还行,比昨天强点……”
何雨柱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等着许大茂提虎牙妹,骂自己“没出息”,然后生拉硬拽着自己去找虎牙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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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期待落空,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许大茂偷瞄了他一眼,强忍着笑,故意逗他。
“对了,我想起来了,科长早上好像说红旗机械厂有部片子,让我一会儿去看看能不能换回来……”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去,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算了,跟你个厨子说不着这个……明天下午四点,颐和园后野湖,别迟到啊。”
许大茂话锋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
何雨柱急了,一把拉住他,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电影……”
“电影?什么电影?”
许大茂装作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
“哦,你想看电影啊,那好办,一会儿你来礼堂我单独给你放……嘻嘻嘻……”
“滚蛋!”
何雨柱气得一把推开他,恨不得给他来一套“骑马机炮拳”。
他叫傻柱,不叫傻哔。
怎么能看不出来许大茂故意戏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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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又气又急,却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