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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33章 拉倒吧,朕的大清都亡了

    礼拜五下午,颐和园后野湖。

    湖面死气沉沉,葱郁的山林落尽了黄叶,湖畔的草枯黄倒伏,行人寥寥,只有刺骨的冷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聋老太太拄着一根捡来的粗树棍当拐棍,一步一挪地绕着湖边走,嘴里还在不停歇地骂着许大茂。

    “挨千刀的许大茂!缺德带冒烟的坏种!”

    聋老太太骂一句,就用树棍狠狠戳一下地面。

    “把老太太我端得五脊六兽,拐棍给我抢走了不说,还打得太太我大小便失禁,拉了一裤兜子……呜呜呜呜……”

    虽说院里那些妇女帮着收拾了,可跟当众看瓜有什么区别!

    聋老太太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越想越气,聋老太太忍不住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吧嗒吧嗒掉眼泪,浑浊的泪珠顺着满脸皱纹往下淌。

    不过没哭两声,她又很快擦干眼泪,重新挺直了佝偻的腰板,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

    无他,今天是跟浩然先生见面的日子。

    只要能取得浩然先生的支持,她还是四合院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她一边挪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炮制许大茂。

    先让坏种扫一个月的厕所,再让他天天给我倒尿盆,家里好吃好喝的都拿我屋里……想到痛快处,聋老太太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妹子,一个人在这儿笑啥呢?”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聋老太太的肩膀上,同时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哎哟!”

    聋老太太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

    回头看清来人,她嗔怒地扬起手,轻轻打了一下对方的胳膊。

    “孙哥!你了吓死我了!”

    心里却腻歪得不行,自己都七十多了,还要管面前这个六十多的老头叫哥,还得装出娇滴滴的样子,真是操蛋!

    可没辙,谁叫孙哥是唯一能帮他引荐浩然先生的人呢。

    来人叫孙耀庭,六十三岁,个子本有一米八多,却总是佝偻着背,看起来只有一米七出头。

    瘦得像根麻杆,穿着一件黑色蜈蚣扣棉马褂,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咧嘴一笑,露出半口牙。

    聋老太太忍着浑身的不自在,对着孙耀庭使劲眨了眨眼睛,试图放电,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开门见山就问:“孙哥,浩然先生来了吗?”

    “来了。”

    孙耀庭点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放光。

    “物件带了吗?”

    “带了带了!”

    聋老太太忙不迭地点头。

    孙耀庭点点头。

    “跟我来吧。”

    聋老太太连忙拄着树棍,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孙耀庭领着她来到一处乱石堆砌的钓鱼台。

    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消瘦背影,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握着钓竿,一手夹着烟,烟头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候着!”

    孙耀庭一把拉住激动得就要往前冲的聋老太太,给了她一个愠怒的眼神。

    “没规矩!”

    “啧啧啧。”

    聋老太太心里直抽自己嘴巴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大人物讲究排场和规矩。

    她乖乖站在原地,偷偷打量着浩然先生。

    明明穿着普通的中山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只是坐着钓鱼,也像坐在金銮殿上一样。

    而且这位浩然先生烟瘾是真的大,一根接一根地抽,根本不带停的。

    这一等,就是个钟头。

    聋老太太冻得鼻子通红,不停地搓手哈气,腿也站麻了,只能不停换脚。

    直到太阳快落山,浩然先生才慢悠悠地收起杆,果然是大人物,讲究个愿者上钩。

    其实,就是空军了。

    这时,孙耀庭立刻弓着身子,小跑着凑了过去,从袖子里掏出白铜水烟壶,双手捧着递到浩然先生面前,然后低头哈腰,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浩然先生点点头,接过水烟壶,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因为距离远,又刮着风,聋老太太只依稀听到“宫里出来的”几个字,心头猛地一震,觉得这次稳了。

    浩然先生把玩了一会儿水烟壶,终于转过身来。

    聋老太太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浩然先生身体瘦弱,脸上没什么肉,戴着一副圆形黑框眼镜,下巴尖尖的,看起来有些尖嘴猴腮。

    浩然先生就长这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释然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当年的老王爷长得也不咋地,还不是照样当王爷。

    旁边的孙耀庭急得不行,不停地给聋老太太递眼色,示意她赶紧说话。

    可聋老太太眼睛有些花,愣是没看见,只顾着上下打量浩然先生。

    “咳咳咳咳咳咳……”

    浩然先生剧烈咳嗽,把水烟壶放在身边的石头上,开口问道,“老人家,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聋老太太闻言,连忙拄着树棍,三步并作两步挪到浩然先生面前,急赤白脸地把自己的要求一股脑说了出来。

    “浩然先生!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要制霸四合院!让院里所有人都宠着我、敬着我、伺候我,我说东他们不敢往西,我说打狗他们不敢撵鸡!我要当四合院真正的老祖宗!”

    说完,聋老太太目光灼灼、满怀希冀地看着浩然先生,等着他点头应允。

    就见浩然先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看着远处结冰的湖面,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三分自嘲,三分怀念,三分释怀,还有一分漫不经心。

    然后,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聋老太太瞠目结舌、心神涤荡,整个人僵在原地。

    “拉挤吧倒吧,朕的大清都亡了,你跟我说这个。”

    ……

    后野湖的另一边,靠近小树林的路上,许大茂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戴着个竹藤编的安全帽,吭哧瘪肚、挥汗如雨地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

    “到了没啊?”

    后座上的何雨柱不停用手指戳着许大茂的腰眼,嘴里还不停催促。

    “行不行啊细狗,快点儿!再晚就赶不上趟儿了!”

    许大茂被戳得龇牙咧嘴,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差点冲进湖里。

    一听细狗,这能忍,回头就骂。

    “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有本事你自己骑!从轧钢厂骑到颐和园要一个半小时,还带着你这三百多斤的死胖子,我能骑这么快就不错了!”

    “我不骑。我骑车你个死变态又要摸我的腹肌,我才不骑呢。”

    何雨柱理直气壮,又戳了他一下。

    “赶紧的!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糙!就你着急!我不急,我家娄子今天可是从娘家回来啊。”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沿着湖边路往约定的地方骑。

    冬天的天黑得特别快,才刚过五点,天色就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远处的山林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冷风刮得更紧了,吹得树枝“哗哗”作响。

    “哎,许大茂,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何

    雨柱突然停下了戳人的手,警惕地往旁边的小树林里看了看。

    “什么声音?我就听见你在那儿瞎逼逼。”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脚下却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

    小树林里。

    “是他们吗?”

    “没错,就是后座那个傻不拉叽的家伙!”

    “那行!兄弟们,抄家伙!迎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