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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52章 何大清!家被偷,速归!!!

    “没有!绝对没有!”

    何雨柱瞬间回神,连忙摆手,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慌慌张张解释。

    “乐意!我太乐意了!就是……就是太快了,我、我还有点懵。”

    何雨柱所有忐忑、欣喜、恍惚,全都写在脸上。

    真就跟做梦一样。

    一场他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好梦。

    黄大锤停下脚步,在何雨柱屁股上踢了一脚。

    “咋!证都领咧,你狗湿滴想反悔?”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何雨柱心脏砰砰狂跳。

    兴奋、惶恐、忐忑、欢喜……万般情绪揉在一起。

    何雨柱外号傻柱,可不叫傻哔。

    他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也知道秦淮如起的什么算计。

    那会儿何雨水还小,无依无靠势单力薄。

    为了给妹妹不被人欺负,何雨柱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哪怕明知被算计,也要事事顺着易中海,可自己吃亏受穷,也要借着易中海的势,给妹妹换一份庇护。

    日子一年年淌过去,何雨水渐渐长大成人,懂事自立,再也不需要仰仗旁人照拂,兄妹俩也早已在院里站稳了脚跟,再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按理说,何雨柱本可以抽身而出,可习惯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何雨柱性子看似粗鲁莽撞,实则骨子里透着孤凉,自小娘死爹跑,心底最盼着一份被人惦记、被人需要的暖意。

    这么多年下来,易中海事事倚重他、抬举他,把他当成半个后人,给足了他脸面和敬重。

    秦淮茹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事事依赖他,大事小事都来寻他拿主意,把他当成全家能倚靠的靠山。

    久而久之,何雨柱慢慢贪恋上了这份被人需要的滋味。

    他是易中海心中靠谱的后辈,是秦淮茹一家离不开的支柱。

    所有人都围着他,靠着他,这份被依赖,被仰仗的存在感,填补了他心底常年的孤单。

    何雨柱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戳破这没好的梦罢了。

    舍不得丢掉这份被人需要的热闹,也戒不掉这份被人依仗的安稳。

    明知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互相牵绊,却甘愿一直就这样糊涂下去。

    何雨柱看着身边明媚的新娘子。

    心里渐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好像……

    被人这么安排,挺好。

    取了三轮车,三人并肩走出街道办。

    黄大锤跨上三轮车,身姿利落,半点不像上了年纪的老人。

    虎牙妹片腿儿上了车斗,手抓着车斗两侧扶手,蹲了下来。

    真是秦人血统,走哪儿蹲到哪儿啊。

    “柱子,证领了,人也是你的人了,四九城的爷们,坦荡一点,想媳妇了就大大方方来,别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在机械厂门口晃,想进不敢进的,白瞎两张电影票。”

    话音落下,黄大锤脚下发力,猛蹬三轮车踏板。

    “嗡”的一声,就是一个漂亮的漂移转弯儿,载着虎牙妹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大锤畅快,爽朗的笑声顺着风来回飘。

    车斗里的虎牙妹迎着风,青丝轻扬,眉眼明媚。

    “柱子哥!别光顾着喜事!马上大考了,多上上心!我饭量可大,可不好养!”

    轰!

    何雨柱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欣喜甜蜜瞬间清零,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慌和头皮炸裂!

    翻把了!

    合着这两天自己在红旗机械厂门口的怂样被虎牙妹知道了。

    何雨柱一脸社死,耳根子瞬间通红,又羞又慌。

    尴尬!

    实在是太尴尬!

    庆幸的是许大茂那孙子不知道。

    (许大茂:我知道,我就是没说罢了。)

    但慌乱过后,一股别样的暖意悄悄涌上心头。

    原来她看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实则默默关注着我。

    果然是夫妻,外宽内紧的样子一模一样,嘻嘻嘻。

    何雨柱站在巷子口,手里攥着结婚证,心里美得冒泡。

    虎牙妹那句“我不好养”,他心里不仅不慌,反倒暗自得意。

    这次大考,他何雨柱必定一鸣惊人,这段时间,在梦里可没少练习。

    许大茂,你丫给爷等着,元旦过后,爷们也让你尝尝夜不能寐的滋味。

    他何雨柱可是很记仇的说。

    越想越飘,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整个人沉浸在美滋滋的美好幻想里,飘飘欲仙。

    就在他春风得意,畅想着许大茂天天黑眼圈,精神不济,向他柱爷求饶认怂……

    “汪汪!!”

    两声狗叫突兀的响起。

    硬生生撕碎了何雨柱的甜蜜幻想。

    是野狗阿黄!

    好好的美梦被一条土狗无情打断,何雨柱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刚领的证,跟我来这个。

    一条破野狗,也敢扫老子的兴?!

    他想都没想,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阿黄当场被扇懵了。

    能从三年困难时期活过来,阿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这一巴掌,直接扇碎了阿黄的狗生尊严!

    短暂的懵逼过后,阿黄当场炸毛!

    “汪汪汪!!!”

    凄厉凶狠的狂吠响彻整条街道!

    阿黄双目赤红,尾巴炸毛、龇牙咧嘴、口水乱甩!

    野狗阿黄暴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干他!爷们儿今天要吃肉。

    下一瞬,阿黄四蹄蹬地,化作一道黄色闪电,疯了一样朝着何雨柱扑了过来!

    “卧槽!”

    看着疯扑过来的恶狗,何雨柱撒腿就跑!

    “你不要过来啊……啊,疼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啦!”

    一人一狗滚在了一起。

    保定,棉纺厂。

    “何师傅!何大清师傅!四九城来的加急电报。”

    门房老张头的大嗓门在后厨响起。

    “哎!来了!”

    何大清手一抖,大勺差点脱手。

    他连忙把锅铲塞给旁边的帮厨,扯下套袖擦了擦手,急匆匆往门房跑。

    这年头电报金贵得要命,普通电报一个字三分钱,最少按十个字算,一封下来就得三毛五,顶小半袋棒子面。加急电报,一个字六分钱,不是家里出了火烧眉毛的急事,都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

    难道家里出事了?

    何大清越想越慌,飞快的跑到门房。

    “你是何大清?这里签字。”

    邮递员看了工作证,确认是本人。

    看着何大清签了字,才把电报纸递给他。

    何大清颤抖着手指接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展开电报纸。

    密密麻麻的小字铺满了整张纸,何大清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在门房的门槛上。

    少说二三百个字,这得多大的事啊!

    何大清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稳住心神。

    何大清只是性子洒脱,不是铁石心肠,不管子女死活。

    缓了足足有五分钟,何大清才拖着发软的腿,坐在门房的台阶上。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划了三次火柴才点燃。

    深吸一口烟,再次展开电报纸,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越看,心越慌。

    越看,手越抖。

    说的是何雨柱和王婉莹元旦结婚的事。

    何大清归纳总结了一下:家被偷,速归!

    何大清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咳得撕心裂肺。

    这是黄老四那个混蛋能干出来的事!

    除了他,没人能这么损、这么狠。

    他猛地把烟蒂摁灭在台阶上,脸色铁青。

    黄大锤你个混账乌龟王八蛋。

    别人都是吃绝户。

    黄大锤这是借鸡生蛋,釜底抽薪,羞他老何家先人啊。

    电报里写得明明白白:三十块五彩礼,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儿,明媒正娶何雨柱。

    傻柱啊傻柱,你这不成上门女婿了吗。

    黄大锤放话了,三年生俩,五年抱仨,老大姓何,老二姓王,老三姓黄!要是再生老四,就姓谭!

    一家六口人,各姓各的?

    这要是真成了,比百草厅白家姑奶奶嫁个照片,还要离谱,还要劲爆。

    他何大清百年之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何家列祖列宗?!

    “混账!黄老四太特麽欺负人了!”

    何大清气得破口大骂,引得路过的工人纷纷侧目。

    何大清想过,以后傻柱有了孩子,老大叫何晓,老二叫何晨光,老三就叫何电站!多气派!

    结果黄大锤倒好,直接一招釜底抽薪,抽的完完全全,干干净净。

    这踏马是羞老何家先人之计啊。

    不行!

    绝对不行!

    必须回去!

    必须阻止这件事!

    何大清再也坐不住了,班也不上了,锅也不颠了,全勤也顾不上了。

    “腾”地一下站起身,就往食堂主任办公室冲,他要请假回四九城。

    黄老四,你丫给我等着!

    敢偷我何家根基,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