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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56章 闫埠贵:我可不是普通文人

    何雨柱和许大茂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并肩走出行政楼。

    “快!把信封打开看看!李怀德这老狐狸到底给了多少好东西?”

    许大茂按捺不住好奇心,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急吼吼地说。

    何雨柱也有点好奇,刚才在办公室没好意思看。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花花绿绿的票证散落一地,看得俩人眼睛都直了。

    十尺的确良布票、五斤猪肉票、三斤香油票、二十斤全国粮票……这些都是紧俏货。

    可最吓人的还在后面,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一张自行车票,还有一张收音机票!

    “我滴个乖乖!三转一响!”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捡起那几张硬通货票。

    “老李直接给你把三转一响配齐了!”

    许大茂知道李怀德很器重何雨柱,只是没想到这么器重。

    难怪何雨柱上辈子在小仓库揍了李怀德一拳,李怀德都没找何雨柱麻烦。

    何雨柱不会是李怀德的白月光吧?

    许大茂心里有些酸酸的。

    何雨柱也懵了,半天没回过神。

    他原本以为,李怀德最多给个几张票意思意思,万万没想到,人家直接把四大件票证,一次性全给凑齐了。

    这些票在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得托关系,才能弄到一张。

    李怀德随手就扔给他一套,这人情,大了。

    何雨柱看着票,心里五味杂陈。

    之前他打心底里瞧不起李怀德,觉得这人贪财好色、投机钻营,不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人家二话不说,拿出这么大的诚意,再硬的心肠,也难免软了几分。

    他默默把票叠好,小心翼翼地塞回信封,揣进口袋里,脸上的神色复杂了许多。

    “怎么了?脸拉这么长?”

    许大茂看出他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嫌少啊?”

    “不是。”

    何雨柱叹了口气,蹲在墙根下,挠了挠头,一脸愁容。

    “票是有了,可我钱不凑手啊。

    三转一响,光买下来就得好几百块,我手里这点积蓄,连个自行车都买不起。”

    他挣的钱,大半都借出去了,剩下的没多少。

    “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就是钱吗?放心,明天就有了。”

    何雨柱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要去跟娄晓娥拿钱。

    娄晓娥家里有钱,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妹妹的嫁妆,也只能先借了,以后慢慢还就是。

    何雨柱没说谢谢,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样儿。”

    许大茂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俩人并肩往食堂走,何雨柱还在心里盘算着,等借到钱,先把缝纫机和手表抬回来,这是答应雨水的嫁妆。

    至于自己的……缓缓吧。

    许大茂看着他一脸认真算账的样子,忍不住偷偷乐。

    傻柱啊傻柱,你会错意了。

    谁要去跟娄晓娥借钱啊?

    咱是拿回你借出去的钱而已。

    就在明天刘光齐和张敏的婚宴上。

    ……

    今天没有招待任务,何雨柱把收尾的活儿安排好之后,拎起早上收拾好的半扇狗肉,招呼上大毛,华丽丽的翘班了。

    许大茂早就骑着二八大杠在食堂门口等着了。

    大毛手脚麻利地跨上大梁,何雨柱一屁股墩在后座上,压得自行车就是一忽悠。

    “你丫该减肥了个屁的!都给我轱辘压爆胎了都!”许大茂张嘴就怼。

    “废话真多。”

    何雨柱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爷们儿这叫壮实,不像你,风一吹就倒。”

    忽然眼睛一亮,贼兮兮笑道:“有腹肌,趁娄晓娥没在家没少练吧?”

    “去你的!”

    许大茂反手就往他腿上拍了一巴掌。

    “再动手动脚把你扔半道上!”

    俩人你掐我一下,我拍你一巴掌,一路斗嘴个不停。

    坐在大梁上的大毛,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犹如老僧入定。

    对俩人的日常打闹早已习以为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年头物资紧俏,下午也没什么新鲜菜可买,仨大男人也不讲究,能吃饱就行。

    买完菜,一路打打闹闹,刚拐进南锣鼓巷巷子口,就看见一辆黑色小轿车缓缓驶离,娄晓娥站在路边,正远远地冲着轿车挥手。

    许大茂不用看车牌,光看车型就知道是老丈人的车。

    头铁啊。

    这都马上1966年了,风声一天比一天紧,老丈人还敢这么张扬地坐小轿车出门。

    他理解娄父的执念,却打心底里不支持。

    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抗衡时代的洪流?

    娄家祖上传下来轧钢厂,亲朋故旧,人脉全在这儿。

    真要让他一把年纪抛家舍业,去香江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娄振华从骨子里是抵触的。

    娄振华现在的状态就是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

    唉,人老了,倔犟的很,谁说都没用,还得靠事儿教。

    “娥子!”

    许大茂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兴奋地大喊,脚下猛地一蹬脚踏。

    自行车“嗖”地一下窜了出去,何雨柱和大毛齐齐往前一栽,这该死的推背感!

    “卧槽!许大茂你想摔死我啊!”何雨柱骂骂咧咧地稳住身子。

    “大茂!”

    娄晓娥猛地转过身,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以往回娘家不得住个十天半个月?”

    许大茂捏闸停车,单腿支地,腿又长又直,看得何雨柱一阵羡慕。

    娄晓娥脸“唰”地一下红了,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总不能说,是想回来跟他生牛牛娃吧,那不得羞死个人。

    嘿嘿嘿……懂了懂了。

    许大茂贱兮兮地笑了,心里嘚瑟得不行。

    咱虽然没有傻柱厉害,可咱也不差啊。

    风流浪子,可不是吹的。

    “没点儿眼力见的东西!”

    许大茂回头白了何雨柱一眼。

    “不知道这后座是娥子专座啊?赶紧下来!”

    “有异性没人性的玩意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还是利落地跳下车,顺手把娄晓娥脚边的大口袋拎到了自己身上。

    “看看,都看看。”

    许大茂冲娄晓娥笑道。

    “难怪傻柱能当大厨,眼里就是有活儿。”

    娄晓娥是个好同志,有东西是真往家里掏啊。不像有的婆娘不仅不往回掏,还尽贴补娘家了

    娄晓娥抿嘴笑了笑,看着斗嘴的俩人,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俩人吵吵闹闹的,怎么跟两口子拌嘴似的?

    “娥子,坐。”许大茂拍了拍后座。

    娄晓娥红着脸摇了摇头。

    私底下怎么玩都行,这么多人呢,娄晓娥放不开。

    别看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还接受过西方思潮,骨子里可是很传统的女人,晚上跟许小茂打架都要关着灯。

    “行,那咱们走着。”许大茂也不勉强,推着自行车,四个人边聊边往院里走。

    今天是周六,明天放假。

    院里很多家庭都会买点好东西加加餐,改善一下伙食,犒劳犒劳辛苦一周的自己。

    闫埠贵早就把下午的课全调到了早上,中午就回了院,守着门薅羊毛

    远远看见拎着大包小包的许大茂四个人,闫埠贵眼睛一亮,苍蝇搓手般就迎了上去。

    刚要开口搭话,就看到许大茂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顿时头皮发麻,裤裆凉飕飕的。

    哼。

    就听许大茂不屑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差点让闫埠贵破防,正要发作,就见许大茂移开了目光。

    闫埠贵大感不妙,随着许大茂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宝贝自行车。

    我的宝贝自行车啊。

    闫埠贵像金池长老那样甚在心里惊声尖叫,连连后退,老母鸡护犊子似的护在自行车身前,还摆出一字钳羊马防御姿态。

    怎么破?

    就问你怎么破?

    闫埠贵得意的不行。

    他可不是那些只会数黑论黄,舞文弄墨的普通文人,放古代他这种人称之为大儒。

    君子六艺懂不懂?

    别看爷们儿瘦,一身腱子肉,好不啦。

    不信啊?

    不信去问你三大妈,四个子女怎么来的。

    “闫老师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看着摆出永春叶问姿势的闫埠贵,不解的小声问。

    “可能是痔疮犯了,站不住。”

    许大茂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

    娄晓娥恍然大悟,看向闫埠贵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唉!不是!”

    闫埠贵刚想开口辩解自己没痔疮。

    就看见许大茂的眼睛在他的自行车和裤裆之间来回扫。

    吓得闫埠贵,赶紧把架子又架了起来,半点不敢松懈。

    小小闫埠贵,茂爷一个眼神就轻松拿捏。

    许大茂心里嘚瑟得不行,要不是头上还有个四合院战神何雨柱压着,他早就站在院唱:命运让我主宰各方,号令万世仰望……天高地阔我是王!

    在许大茂赤裸裸的眼神威胁下,闫埠贵只能摆着咏春架子,眼睁睁看着四个人大摇大摆地从他眼前走进院里。

    “太没有礼貌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闫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收起架子揉了揉发酸的腰,心里暗暗发誓:吃完饭就去找刘海忠,撺掇他好好拾掇拾掇许大茂这个混账东西!

    “一会儿早点过来啊。”

    何雨柱拎着东西走到自家门口,回头冲许大茂喊了一声。

    “知道了!”

    许大茂挥挥手,推着自行车跟娄晓娥回后院了。

    何雨柱笑着带着大毛进了自家屋,开始拾掇食材,准备晚上的狗肉火锅。

    打开自家屋门,何雨柱把手里的袋子往灶台上一放,先弯腰捅了捅煤炉,添了两块煤。

    “大毛!豆腐切成块,白菜撕成大片,别用刀切,撕的入味。”何雨柱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吩咐大毛做事。

    “哎。”

    梁大毛应声,手脚麻利地搬过小板凳,拿起白菜一叶一叶仔细摘着。

    大毛话不多,干活却格外踏实,不一会儿就把白菜摘得干干净净,端着盆去院里水池洗菜了。

    何雨柱转身从水缸里舀出半瓢水,把铁锅刷得锃亮。

    等锅里的水汽烧干,他从柜子里摸出一块用草纸包着的牛油,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大块,扔进锅里。

    牛油遇热慢慢融化,发出醇厚的油脂香气。

    何雨柱又抓了一把干辣椒、一把花椒,还有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一股脑倒进锅里。

    这些都是他攒了好久的干货,平时舍不得用,今天高兴,才舍得拿出来。

    “滋啦!”

    香料遇热油,瞬间爆出浓烈霸道的香味。

    辣椒的鲜辣、花椒的麻香、各种香料的复合香气,一下子在屋里炸开,顺着门缝、窗户缝飘进了院里。

    要不是秦淮如在医院照顾受伤的棒梗,贾张氏还在派出所拘留着,闻到味早举着贾家祖传大海碗来要饭了。

    何雨柱拿着锅铲,不紧不慢地翻炒着底料。

    手腕轻轻转动,锅里的香料均匀地裹着牛油,颜色慢慢变成深红油亮。

    他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铁锅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底料在锅里翻滚跳跃,半点不洒。

    炒着炒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想起虎牙妹上次吃他做的辣子夹馍,辣得直吸溜,却还一个劲说好吃。

    他特意多放了两把辣椒,今天的火锅底料,要比辣子夹馍的更辣更香。

    等结了婚,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虎牙妹饭量大,自己是大厨,绝配。

    “何叔,菜洗好了。”

    梁大毛端着洗干净的白菜回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放那边吧。”

    何雨柱点点头,往锅里加了两大瓢清水,又放了两勺盐、一勺酱油调味。

    等水烧开,他把早上收拾好的狗肉块倒进锅里,大火烧开后,撇去浮沫,转成小火慢慢炖。

    “咕嘟咕嘟!”

    狗肉在红亮的汤底里翻滚,浓郁的肉香混着麻辣味,愈发醇厚诱人。

    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油花在表面打转,看得人食指大动。

    何雨柱掀开锅盖,用勺子搅了搅,尝了一口汤,咂咂嘴,又加了一点冰糖提鲜。

    “行了,小火慢炖着,越炖越香。等许大茂两口子过来,就能开吃了。”

    梁大毛点点头,搬着小板凳收拾其他配菜,看着锅里翻滚的狗肉,鼻子使劲嗅着香味,肚子不自觉地“咕咕”叫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狗肉,摸了摸兜里揣着的结婚证,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叫过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