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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58章 打掉聋老太太的牙

    中院,何家,狗肉滚沸,热气氤氲。

    许大茂喝的脸红脖子粗,四仰八叉靠在娄晓娥身上,微微喘着气。

    许大茂喝酒都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开场。意思就是领导喝一杯,许大茂喝三杯;领导喝两杯杯,许大茂喝五杯。

    酒量不敢说千杯不醉,也算半个酒仙儿吧。可是只要跟傻柱喝酒,小半瓶儿就不行了。

    这算啥?

    酒不醉人,人自醉?

    可拉倒吧。

    正想着,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杵地声。

    然后一根拐棍杵了进来,粗暴的掀开门帘。

    许大茂还纳闷怎么一直觉得少少了点儿啥?搞了半天是少了上门要肉环境。

    就见聋老太太一脸铁青,怒气冲冲闯进屋门,老花眼一扫桌上的残羹饭菜,心头火更浓烈了。

    “老太太……”何雨柱喝的面红耳赤,看见聋老太太进来起身正要迎一下子。

    “傻柱!你个搭拉孙!现在是真出息了!”

    “眼里半点规矩都没有。”

    “有了好东西不先想着太太!你倒好!关起门来吃吃独食!”

    “太太我真是白心疼你了!你个不懂敬老、不知报恩,不孝不顺的白眼狼!”

    聋老太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龇。

    何雨柱被说得愣在了当场,满脸莫名其妙。

    院里是有敬老的规矩没错,但也没说有好东西必须先白送一碗啊。

    更让何雨柱恼火的是,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成聋老太太孙子了?

    孙子还不是好孙子,还是踏马的搭拉孙!

    聋老太太自己 → 儿子 → 孙子 → 重孙(曾孙)→ 玄孙 → 耷拉孙。

    一下子矮了五辈,聋老太太你这么牛批,何大清知道吗!安?

    喝了点儿,加上心上人在身边儿,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何雨柱思维有些慢。

    被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理所当然的强盗逻辑说得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道从哪儿辩解。

    满屋子热闹瞬间冷却。

    何雨水和虎牙妹,都放下了筷子,眼底掠过一抹不喜。

    大喜日子上门挑刺,实在太过扫兴。

    看何雨柱吃瘪,护夫心切的许大茂怎么可能坐的住。

    许大茂太清楚院里这些禽兽的德行了。

    不是真的看重尊卑礼数,而是想用道德拿捏傻柱罢了。

    现在可是1965年,何雨柱心里还有希望,何雨水还没有放弃,因为自己的介入傻柱没有背上偷鸡贼的名头,傻柱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也一般,加上自己点破聋老太太不怀好心拉皮条和投机倒把拉傻柱垫背的事儿,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顶多算普通邻居。

    “傻柱啊傻柱,你这孩子真是越长越不懂事!眼里一点儿长辈都没有了?

    好吃的不知道先想着长辈,心里光装着自己,平常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忘啦?

    咱们过日子讲究个尊老敬老,长辈在前,晚辈在后,你倒好,由着自己性子来,一点礼数都不周全。

    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贴心、不知道孝敬长辈的!

    做人得懂规矩、知长幼,你可得好好反省反省,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怠慢家里老人了!”

    聋老太太还给傻柱扣着不知长幼尊卑、不懂孝敬老人的帽子。

    许大茂放下酒杯,站起身,做了个扩胸运动,然后猫腰绕后,像端着小孩儿把尿似的,把聋老太太端了起来。

    这熟悉的感觉!

    聋老太太浑身一僵,嘴里的数落戛然而止。

    “许大茂个坏种,除了这招还会点儿啥?放我下来!撒棱的!”聋老太太老脸挂不住了,又羞又气,脸皮发烫,小脚乱扑腾。

    “哎呦呵,东北口都出来了。”喝的面红耳赤的许大茂才不会惯着,这个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走你!”

    许大茂端着聋老太太,用她乱扑腾的小脚挑开门帘,像倒垃圾一样丢了下去。

    “哎呦喂!”

    聋老太太跌落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我的胳膊肘!

    “我的波棱盖!”

    “我的胯胯轴!”

    疼的聋老太太顺表走。

    “装你妈了!”

    许大茂可是知道这老东西身子骨硬朗的很。上辈子都活过了十年风波,顶一个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的主。

    众所周知,许大茂的战斗力是和娄晓娥做一桌的,也就比棒梗强点儿有限,但打一个黄土埋脖子的聋老太太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个坏种想干什么?”

    就见,许大茂一把薅起聋老太太。对着她的胳膊施展猫猫拳。

    与其说是在打聋老太太,还不如说在给聋老太太拍灰。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手速……”

    何雨柱从屋里跟了出来,看着许大茂甩出残影的爪子,一时有些语塞。

    忽然想到许大茂这混账跑的比鸡还快,不由得胡思乱想:许大茂这完蛋玩意儿,投胎的时候技能点不会都加到敏捷了吧?

    娄晓娥看的面红耳赤,直咽口水:大茂竟然可以这么快,这要是按在欢乐豆上……

    聋老太太虽然这老祖宗是被捧上来的,可在这院里还真没有人光天化日这么羞辱她的。

    当即恼羞成怒,脖子一梗,抡起拐棍就往前戳。

    “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坏种!眼里没有长辈的完蛋玩意儿!太太我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你这种良心长歪了的坏种……”

    拐棍带着风,扑面而来。

    聋老太太七十多,快八十的人了,法抗叠满,公安不想抓,法院不想判的人,下手从来不计后果的。

    旁人还真吃她这一套,可惜聋老太太面对的是重生的许大茂。

    这人没道德的,不吃她那一套。

    伸手抓住打来的拐棍,顺势夺了过来。

    之前的盘龙棍,被派出所没收了,正愁没家伙事儿使,聋老太太就送准备来了。

    虽然这根没有之前的那根儿好,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梦中情棍。

    又长又直,分量趁手。

    要不是不方便携带,许大茂还真舍不得撅折。

    许大茂抓着拐棍两段,用力往大腿上磕,磕了三回都没撅断,顿时臊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行不行啊,细狗。”喝了点儿的何雨柱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许大茂的机会的。

    许大茂,闻言破防、红温,气急败坏的像前两天拖把蘸屎那样把拐棍炫进聋老太太嘴里。

    “咔!”

    一声清脆闷响。

    老太太身子一晃,捂着嘴踉跄后退两步,老脸瞬间煞白。

    唯一一颗,吃藕都塞牙的门牙,直接脱落,淡淡血丝落在了衣襟。

    牙齿脱落,满口腥疼,聋老太太彻底疯魔了。

    直接往何雨柱家门口一躺,四肢大开,就地撒泼打滚。

    “杀人啦!许大茂打人啦!打掉我的牙啦!”

    “没天理啦!欺负我孤寡老太太!赶紧赔我的牙!赔我一口好牙!”

    “今天不赔钱、不赔肉、不给我道歉,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人人都讨厌贾张氏,但,最后人人都学贾张氏。

    无它,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这一招是真的香。

    傻柱到底是心善,于心不忍刚想开口劝劝。

    何雨水拉了一把何雨柱,眼睛往虎牙妹身上瞥了瞥,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结婚了,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闲事莫理。

    许大茂懒得跟这蛮不讲理的老东西废话。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许大茂对着满地打滚、大张嘴巴哭喊的聋老太太,像“闰土猹瓜”那样婶儿,把拐棍( --)―∈)゜??)炫进聋老太太嘴里。

    申猴!

    “唔!!!”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呕吐。

    聋老太太眼泪、鼻涕、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掉,连连干呕,狼狈不堪。

    “就你长嘴了?就你会说话?安!”

    许大茂一点点往里送,冷眼看着聋老太太遭罪,半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

    “……深……太深了…………”

    聋老太太难受的不行……慌忙拍着拐棍,意思许大茂悠着点儿。

    到底是年轻人有劲是真使,当年老王爷都没弄过这么深。

    半分钟,许大茂才收回拐棍。

    喉咙受创的聋老太太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腹翻涌,依旧止不住的干呕。

    缓过劲来的聋老太太依旧不死心,哭鸡尿嚎地接着咒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把许大茂祖孙八代挨个骂了个遍。

    自己在中院动静闹得这么大,院里的管事大爷肯定会站在尊老的规矩上,逼着许大茂低头认错、赔钱赔肉。

    可哭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整个四合院安安静静,死寂一片。

    前院、中院、后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所有人都躲在屋里,装聋作哑,没有一个露头的。

    易家,易中海在医院陪着怀孕的一大妈,计划着怎么算计傻柱给他养孩子。

    贾家,秦淮如陪着坤坤受伤的棒梗,也琢磨着怎么绑傻柱这头老黄牛,屋里就剩刚到城里人生地不熟带着小当和槐花的秦京如。

    后院,荣升一大爷的刘海忠正跟儿子刘光齐商量明天的婚事,和结完婚怎么让张敏主动提离婚的事儿。

    前院,自动晋级二大爷的闫埠贵虽然心里有恨,但闫埠贵这人向来不肯主动出头,刘海忠没出来,他也当着没听见。

    至于,院里其他住户,让他们看看热闹还行,出来给聋老太太出头那是万万不能的。

    何况,聋老太太仗着自己年纪大,法抗叠满,没少东家蹭一顿,西家吃一口,直到易中海接手情况才好转,这会儿她被收拾,拍手还来不及,出来助纣为虐,想屁吃呢。

    再说,何雨柱和许大茂都喝了,一着急一上头,一人给个“地狱奈奈落”他们小身板可扛不住,他们可不是院里某些记吃不记打的货。

    聋老太太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崩盘。

    闹了半天,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搞的自己跟个小丑似的,丢人现眼!

    聋老太太闹不动了,哭声也小了。

    孤零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满身的尘土,垂头丧气,哭哭啼啼地挪着小脚,灰溜溜回后罩房去了。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捂着空荡荡、凉飕飕的嘴,委屈巴巴地小声啜泣。

    可哭了好一阵子,院里还是没人来探望,没人来安慰。

    “一个个全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平日里有了事,都想着往我跟前凑,求我帮着评理、撑场面!

    如今我受了委屈,被人欺负掉了牙,满院人关紧门窗,装聋作哑,没一个肯出来说句公道话!”

    “遇上事了,个个缩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人心怎么就凉薄到这份地步!一点邻里情分都没有,半点尊老的规矩都不讲!”

    “什么街坊邻里,全是虚情假意!用得着我的时候一口一个老祖宗,用不着的时候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我一把老骨头受欺负,良心都被狗吃了!”

    “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怕得罪人、怕沾麻烦,只顾着自己关门享清静!也不想想,日后你们家里有事、遇上难处,看谁还肯替你们出头撑腰!”

    “全是一群没良心、没情义、自私到家的东西!住着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竟能眼睁睁看我被晚辈欺辱,个个装聋作哑,凉薄得让人寒心!”

    独角戏演了半天,聋老太太也饿了。

    聋老太太抹干净脸上的鼻涕眼泪,叹了口死气,拿出吃了一半的酱猪耳朵。

    嘴里没牙,挂不住肉、咬不动筋,她只能用牙龈反复磨蹭、挤压,吃得无比艰难,费劲又心酸。

    不由得悲从心中来,脑袋一埋,再次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浑浊的眼底涌出一抹刻骨的狠厉。

    她死死攥紧拳头,心里发狠!

    你们等着!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等浩然先生给我出头,孙耀庭哥哥住进院里。

    到时候,我定要你们这群缺德冒烟、忤逆长辈、欺辱老人的混账东西一个个都付出代价!

    我,龙·四合院老祖宗·馋嘴大丫头·翠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