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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79章 这些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许大茂这话一出,闫埠贵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现在本来就神经紧绷、心态崩到了极点,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琢磨真假。

    厕所?

    好好的自行车,怎么会在厕所?

    可许大茂说得太笃定,再加上这车丢得莫名其妙,由不得他不信。

    闫埠贵顾不上跟何雨柱拉扯,转身撒开两条老腿,疯了一样朝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狂奔过去。

    巷子里看热闹的街坊,一看这架势,全都来了兴致,纷纷跟在后面看热闹。

    何雨柱看着疯跑的闫埠贵,一脸莫名其妙:“真去厕所找车了?”

    许大茂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淡定,嘴角却比AK都难压。

    何雨水也哭笑不得,心里隐隐猜到,这事十有八九是许大茂搞的鬼。

    俩人慢悠悠往回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公厕传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宝贝自行车啊!!”

    他天天擦、日日养、比亲儿子还疼爱的自行车,泡在粪水里,只剩半个车头在外面。

    这一刻,闫埠贵彻底扛不住了。

    一连串打击层层叠加,直接压垮了这个算计鬼。

    闫埠贵站在粪池边儿边上,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对着粪坑里的自行车嚎啕大哭。

    “手抚车梁泪涟涟,老车伴我这些年。风里行来雨里穿,载尽柴米与油盐。今日车损难向前,声声悲啼意难全。哭声绕着车轮转,不舍朝夕老伙伴。”

    哭声又惨又哑,跟死了亲儿子似的,,一边哭一边拍大腿打节拍。

    周围围过来的街坊,看得唏嘘不已。

    “呦呵,闫老师还挺多才多艺的,哭活都会。”

    “闫老师!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闫老扣!来五毛钱的。”

    有人同情,有人好笑,也有人暗自摇头。

    这辆车可是闫埠贵最宝贝的物件,亲儿子用都要掏租赁费和磨损费,如今变成这模样,跟拿脚踩他的心尖子一样。

    何雨柱听着闫埠贵死去活来的哭声,终于反应过来,这车十有八九是许大茂扔茅坑里的。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一脸无奈:“你小子!可真够损的。”

    “我就指了条路而已。车怎么进去的,跟我可没关系。”

    许大茂摊摊手,一脸无所谓

    认账是不可能认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账,他许大茂人是贱的么。

    三人径直走进四合院。

    昨个儿前后院搞联动,大半人熬了个通宵,白天又折腾对账退钱,个个身心俱疲,这会儿都抓紧时间补觉。

    往日里吵吵嚷嚷、鸡飞狗跳的大院,难得清静不少。

    可即便人少,何雨柱扛回来的崭新缝纫机,还是第一时间惊动了院里爱看热闹的人。

    众人眼睛瞬间都直了。

    真搬回来了!

    全新的缝纫机,锃亮崭新、油光发亮。

    一时间,院里的大妈、小媳妇儿,纷纷围了过来,嘴里说着酸溜溜的怪话。

    “哎哟,雨水好福气啊!大件说买就买,一点不心疼!”

    “果然是手里有钱腰杆硬,以前抠抠搜啥都舍不得,这回可阔气了。”

    言语里全是嫉妒,半句真心祝福都没有。

    何雨水落落大方跟众人笑着回话,抬手拢头发的瞬间,腕间崭新的手表不经意露了出来。

    一抹银亮闪过人眼!

    全院瞬间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还有手表!全新的!”

    “我的妈呀!缝纫机加手表!”

    “你满四九城扫听遍,谁家姑娘,能有这么厚实的嫁妆!”

    有人当场掰着手指头一算,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何雨水本身就有一辆专属自行车!

    现在缝纫机和手表也配齐了。

    二十岁的年纪就有了三转。

    在这个重男轻女、闺女生来就被视作赔钱货的年代,别说三转陪嫁,普通人家给姑娘整两床棉花被已经是非常心疼姑娘的了。

    院里已婚的媳妇满脸艳羡,后悔自己当年出嫁草草了事,啥嫁妆没有;

    未婚的小姑娘眼神亮晶晶的,满心都是羡慕;

    就连院里几岁的小丫头,都拽着大人衣角,眼巴巴盯着何雨水,仿佛在说“爸爸妈妈,我出嫁的时候也要三大件”。

    何雨水命是真的好。

    摊上一个何雨柱这么个傻哥。

    话说,现在认傻柱当哥还来得及吗?

    贾家门口。

    秦淮茹蹲在门前台阶上,拿着牙刷玩命的刷牙,刷得牙龈发红、满嘴泡沫。

    该死的郭大撇子!

    这破味在嘴里都好几天了都散不干净。

    心里狠狠发誓:以后打死也不跟郭大撇子吃嘴子了。

    满心烦躁、越刷越憋屈的时候,不经意抬眼一看。

    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是扛着崭新缝纫机、被全院围着吹捧的何雨柱,还有风光无限的何雨水。

    那一刻,秦淮茹心口像是被刀子反复剜割,疼得她浑身发颤。

    朕的钱!

    那两千八百多,是她装穷卖惨,连哄带骗的血汗钱。是她馒头蹭傻柱胳膊的辛苦费。

    就让你这傻哔这么给造了!

    蠢货!傻子!烂泥扶不上墙的完蛋玩意儿!

    刚拿回俩钱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为老几了!

    手里有俩遭钱就胡乱挥霍,不知道给棒梗攒着!

    等你老了,没儿没女,孤苦伶仃……你把这钱给棒梗,棒梗还能少打你两顿,多好!

    眼皮子浅的混蛋玩意儿。

    秦淮如心里把何雨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骂完何雨柱,她又转头咬牙切齿恨上了何雨水。

    什么狗屁妹妹!

    纯纯白眼狼!

    一个马上就要嫁出去,都不算院里人的赔钱丫头!

    你哥辛辛苦苦在厂里颠勺受累,你是半点都不心疼啊!

    缝纫机、手表,你哥给,你就要啊。你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客气一下啊。

    别人家嫁出去的姑娘,都是从婆家拿东西补贴娘家。

    唯独你何雨水,拿娘家东西补贴婆家,喂不熟的白眼狼,妥妥的白眼狼!

    秦淮茹蹲在门口,一边疯狂刷牙,一边碎碎念不停,心里满是怨毒,满眼都是嫉妒。

    到底是差点就拿捏住傻柱的四合院第一白莲花。

    今天白天已经撕破脸皮了,这会儿上去搞事情只会适得其反。

    不急于这一时。

    过两天。

    等这阵风过去了、众人淡忘了些、何雨柱也不气了。

    傻柱这人心软、重情、、耳根子软……只要她低个头、卖个惨、服个软、掉几滴眼泪,取得何雨柱的原谅,以后依旧拿捏,大不了自己吃点亏,牺牲一下,让傻柱吃会儿白面馒头,嗯……暂时就定一分钟吧,多了不行。

    “许大茂,你赔我的宝贝自行车!”突然,闫埠贵的爆吼在院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