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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00章 肥水自然给自家姑爷了

    何雨柱人麻了。

    你家地窖无缘无故出现一袋子大黑十,你也麻!

    这可不是三五块,这是能直接把人送进去吃花生米的巨款!

    上报?

    谁敢上报?

    在你家地窖无缘无故出现一口袋钞票,公安来一句:承认这是你家地窖啦?

    一套大记忆恢复术下来……是吧,常在暖气片过夜的何雨柱知道里面黑着呢。

    不上报?

    更不敢!

    这么多钱,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又是一套大记忆恢复术……是吧?

    何雨柱不敢耽误,赶紧把尿素袋子原封不动塞回白菜底下。

    关灯,地窖出来,撒丫子就往后院冲,比炒菜还利索。

    二半夜,月黑风高,后院静悄悄的除了聋老太太家窗户上报纸的哗啦声,就是许大茂家娄晓娥哼哼唧唧声。

    “大茂!傻茂!赶紧起来,找你有点事儿。”

    此刻,许家。

    许大茂从被窝里顾涌顾涌出来,抹着脸上的水,咧着大牙傻乐。

    “讨厌死了。”

    娄晓娥霞飞双颊,浑身嘚瑟,心潮澎湃,誓比天公比高。

    许大茂不说话,只是咧着大牙傻乐。

    招数不在新,有用就行。

    娄晓娥缓了一会儿,摸黑从床头柜摸到香烟和火柴,抖出来一根刁进嘴里,划火柴点着,咂吧嘴吐出一口薄烟,然后塞进许大茂嘴里。

    许大茂抽着娄晓娥给的进口烟。

    奶奶滴!娥子花样越来越多了,自己还怎么离婚。

    就这一招进口烟儿,那个男的能背的住?

    你能背的住吗?反正,我背不住。

    “大茂儿!抽完了吗?”娄晓娥媚眼如丝,声音慵懒带点儿夹。

    “剩一口怎么了?”在被窝钻了半个点儿,有点儿缺氧的许大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该……该练六脉神剑里的商阳剑和大冲剑了……哎呀……羞死人啦。”娄晓娥话说一半就被子蒙头,不肯见人了。

    “商阳剑?”许大茂懵逼竖起右手食指。

    “大冲剑?”又懵逼竖起右手中指。

    嗤!

    神踏马六脉神剑!在樱花那边儿这叫,加藤鹰之手。

    奶奶滴!

    娄晓娥越来越会玩了,也越来越敢玩了。

    没办法,自己教的呗,就算再苦再累也得冲。

    再说,大考完,没几天就是全厂职工大会了,留给自己站起来登的机会不多了。

    呸……

    许大茂吐掉烟头,嘿嘿嘿贱笑着,在唤嘞豆上来回刮了两下,这在《锻刀大赛》里叫回火,一会儿还要粗磨、精磨、淬火、酸浸……

    许大茂锻造好,娄晓娥一会儿还要强度测试、锋利度测试、杀戮测试,完了还要等娄晓娥说“一窝q”今天的任务才算完。

    突然,门外响起叫门声。

    “谁啊!大半夜作死呢!”意乱情迷,渐入佳境的许大茂没听出来是何雨柱的声音。

    “大茂!开门!赶紧开门!出大事了!天大的事!”门外何雨柱压低嗓子,急得发颤。

    许大茂一听是傻柱,还急成这样,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傻柱急成这样,肯定不是小事。

    许大茂裤衩都来不及穿,套了个秋裤,披上衣裳,趿拉着鞋,哗啦一下拉开门跑了出去。

    “去跟傻柱过吧!艹!”

    娄晓娥刚过二境,马上迈入巅峰,许大茂突然一停,不上不下,朝着许大茂扔了个枕头,还骂了脏话,可见把人难受成什么样子了。

    屋外。

    许大茂刚想张嘴怼两句,一看何雨柱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气都乱了,瞬间把嘴闭上了。

    “咋了?这二半夜的撞鬼了咋滴?”

    “别废话!跟我去地窖!天大的事,只有你能给我拿主意了!”

    何雨柱一个端尿盆,就把许大茂端了起来。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只不过,许大茂没有像聋老太太那样拧成、倒腾腿儿而是有些傻眼。

    地窖?

    我嚓!

    四合院混乱之地。

    自己和雨水在哪里逮过鱼儿、自己跟秦淮如在哪里打过野、易中海和秦淮如在哪里玩过捉迷藏,还被一大妈撞见,刺激的心脏病复发,两腿儿一蹬,跟世界说拜拜了……

    何雨柱端着许大茂,借着夜色偷偷摸回地窖门口。

    一路上许大茂心里直打鼓,寻思着这货在地窖里能出啥大事?

    桥豆麻袋!

    不会秦淮如那鸟厮给傻柱下了套,然后一套丝滑小连招,如:

    松解棉袄扣,轻褪旧裤衩。

    丰肌凝玉润,素肤胜霜柔。

    臂匀温似玉,肩软衬眉幽。

    腹软承烟火,背净少尘浮。

    腿匀轻裹布,布鞋窄足收。

    一身温软态,露出风流穴。

    没吃过见过的何雨柱,是一忍再忍……傻柱啊傻柱!你一定要嘎一声抽过去,而不是跟马喽似的玩棍式啊。

    等蹲到地窖里,何雨柱扒开层层白菜,露出尿素袋子,一扯扯开口袋,满满一兜子大黑十。

    还好还好,不是何雨柱cos赵子龙,秦淮如cos长坂皮……个鬼啊!

    许大茂瞳孔瞬间放大,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僵在原地!

    我尼玛!

    这么多?!

    上辈子许大茂也是有一段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阔爷。

    可可可……尼玛,这会儿是六五年,不是踏马的八五年。

    这一袋子少说一万块,六五年一万块什么概念?

    傻柱37.5嗷的工资,攒一万要连续干22年。

    公有制计划经济,工资固定、禁止私自经商、投机倒把是重罪,普通人不可能合法攒下一万块。

    这年头,谁家有一万块,街道、工厂、公安都会重点关注,直接被认定为“富裕阶层”,政审、批斗、游街三件套跑不了。

    许大茂后背一凉,还不如何雨柱跟秦淮如玩七进七出,大不了教唆傻柱提裤子不认人,当渣男。

    可可可……可这一兜子钱,这可如何是好啊!

    许大茂急的如同输了赤壁之战的袁绍,方寸大乱,无计可施。

    也不记得上辈子有这出啊。

    上辈子何雨柱最富裕一次兜里也只有2000块,还是八几年问马华借的,平常兜里给儿子何晓打个电话都费劲。

    等会儿!

    等会儿!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解数学题除外。

    许大茂想起一件事。

    他从报纸上看到的一件事。

    建国以来最大的诈骗案。

    外贸部职员王倬,化名“赵全一”,仿造周总理笔迹、伪造国务院公函与总理批示,谎称修缮西藏寺庙需要经费,从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骗走现金20万元 。

    在周总理督办下,公安迅速侦破,短短十几天就抓获王倬,在家中追回赃款19万余元,剩余少量钱款被其焚毁;王倬因反革命诈骗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

    如果……如果……这笔钱真的是王倬诈骗的其中一部分的话……

    我在泰国有条路……呵忒……这事儿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

    所谓富贵险中求。

    如果真是那个案子,万一……说万一……万一跟哪位见个面,握个手,厚着脸皮要个墨宝啥的,风波一起,墨宝往家门口一挂,谁敢牛啤?

    没有啥不可能的。

    院里王奶奶的孙子李阳中,9岁时,随武术队为亚非拉乒乓球锦标赛开幕式表演,演出后周总理集体接见武术队员,现场握手、夸奖表演;20岁时还给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写过信。

    李阳中可以,他许大茂为什么不可以?是娄晓娥没利智好看?还是没利智波大?额……好像娥子都比不过。

    话说,许大茂才发现这小小的四合院可谓是藏龙卧虎。

    巩家孙子巩伟,一本双杰,铁血警探。

    李家孙子李阳中,功夫皇帝。

    王老爷子,三儿子酷爱,抽烟、喝酒、烫头。

    还是王老爷子大儿子的小女儿,一代歌后,在1998年春晚上,那么喜庆的日子,耷拉个死人脸,跟欠谁钱似的对着全国人民嚷嚷:歌声悠悠,穿透春的绿色……来吧 !来吧 !

    额……跑题了,言归正传。

    地窖里,俩人蹲在巨款袋子跟前,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慌得手心冒汗,脑袋乱糟糟的,一点主意没有,就差原地跺脚脚哭唧唧了。

    许大茂眯着眼,脑子飞速转圈圈,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半晌,他一拍大腿,压低声音:“柱子,别慌,这事有解!”

    何雨柱立马抬头:“啥解?快说!”

    许大茂盯着那一袋子崭新的大黑十,冷笑一声:

    “这可不是普通赃款,能搞到整捆新票、银行原封的货,来头绝对不小。”

    “咱俩人揣着,就是烫手山芋,碰不敢碰,藏藏不住,早晚炸锅。”

    何雨柱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理!我现在浑身都瘆得慌!”

    许大茂接着道:“但是!这事要是交对了人,不仅没锅,还是天大的功劳!”

    何雨柱懵了:“交谁?片警王?”

    “聪明!”许大茂瞥他一眼,邪魅一笑。

    这话一出,何雨柱愣了:“找振番?为啥?他是官大还是他爹官儿大?”

    “你笨呐!交给其他公安,功劳交上去,最后落不到咱们手里,顶多一句‘干得不错’,完事!”

    “振番可就不一样!”

    “他是咱未来妹夫、准姑爷!是自己人!”

    “这么大一桩案子,妥妥的惊天大功!咱们亲手送给他,就是给他送仕途、送前程!”

    “振番年轻,正是往上爬、攒政绩、刷履历的关键时候!这种泼天的大功,咱凭啥白白便宜外人?”

    这年代,公安系统最吃的就是大案。

    这一袋子巨款要真是那个诈骗案,以后就是做办公室指挥的命,而不是苦哈哈跑一线。

    说不定,何雨柱还多俩外甥、外甥女呢。

    这种好事,傻子才送给外人!

    不如顺水推舟,送给王振番!

    一来,帮准妹夫立大功、升职位,何家姻亲腰杆直接硬起来;

    二来,这事从根上洗白,他俩半点嫌疑没有,反而落个深明大义、检举有功;

    三来,绑死王振番的人情,以后开酒楼,办厨师学校,什么城北陈浩南、城南靓坤、城西乔四、城东刘华强,一个电话过去,执法记录仪立马没电,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执法记录仪没电,电棍……你说是吧。

    里外里,稳赚不赔!

    许大茂继续叮嘱,语速飞快:

    “记住了!这事就找王振番单独对接!”

    “就说是你无意中发现,穷怕了,一分没敢花。”

    “功劳全算他的,咱啥也不要,就落个清白!”

    何雨柱瞬间醍醐灌顶,脑子一下通透了。

    对啊!

    自己慌个鸡毛!

    这哪里是祸事?

    这是给妹夫送上门的仕途大礼!

    送给外人,风险自己担,功劳别人拿。

    送给自家姑爷,风险全消,人情拉满,全家沾光!

    何雨柱狠狠一拍膝盖:“卧槽!大茂你是真鸡贼!就这么干!”

    “这福气,必须给咱自家姑爷!外人想蹭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白他一眼:“你悄悄滴翻墙出院,大声滴不要,找振番一人儿,单独说!”

    “你怎么不去?”何雨柱不乐意,这寒冬腊月的,北风那个吹啊,万一吹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是没你身手好嘛。”

    许大茂绝对不会承认最近天天又连连,腿软的跟面条儿似的,别说翻墙,蹬自行车都费劲。

    许大茂这种状态,有诗曰:

    想当年,豪情壮,

    顶风随便尿三丈。

    现如今,中了邪,

    顺风使劲尿一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