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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02章 媒人的来头也太大了吧

    交道口派出所,灯火通明。

    自打追查特大诈骗案,先生亲自坐镇督办,从上到下谁敢休息啊,谁想休息谁就休息个够。

    祁所长顶着鸡窝头,两个黑眼圈重得大熊猫似的,满嘴胃溃疡,疼得他直抽气。

    全城翻遍了,屁线索没有!

    上头时时催,下面嗷嗷跑。

    祁所长快被逼疯了,无数次想掏枪对着空气突突,好好泄泄心头火。

    “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炸响。

    祁所长瞬间抬头,眼神凌厉:“进!”

    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王振番满头大汗冲进来,眼神却亮得吓人。

    “所长!重大线索!!”

    “说!!”

    祁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满嘴胃溃疡也不疼了。

    王振番猛喘两口粗气,不敢拖沓,直奔重点。

    “我未婚妻何雨水家,中院地窖!无故多出一整袋全新大黑十!全是银行原封整捆、麻绳双十字捆扎、带牛皮纸封签官印的新票!”

    轰隆!

    这话跟惊雷一样,狠狠砸进祁所长脑袋里。

    祁所长瞳孔猛的一缩,唰地站起来,连椅子都带翻了!

    “你说什么?!”

    他彻底麻了!

    这两天全城疯找流失的巨额!

    居然藏在一个四合院厨子家地窖里?!

    这消息太炸了!炸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狂喜过后,祁所长瞬间冷静,深知这事儿牵扯太广,自己根本不敢擅自做主。

    “你先出去待命!”

    王振番立马乖乖退出办公室,站在门外屏息等待。

    下一秒,祁所长抓起专线红色电话,语速飞快、态度极致恭敬:

    “转接分局!我祁驴,有重大案情紧急汇报!……是!明白!”

    一通简短汇报,直接捅到了最高层。

    ……

    几个小时后,南锣鼓巷,僻静胡同里。

    王振番跟何雨柱蹲在墙角,小声对接着行动方案。

    “哥,计划记死喽!”

    “天一亮,我就带着人假装上门定日子,光明正大进四合院。”

    “你趁机去地窖取冬储菜,顺势配合伪装媒人的银行核查员同志,现场核验这批钞票,是不是那笔赃款!”

    何雨柱抠抠耳朵,一脸较真:“不是我说,你上门提亲,光你一个人?你爹妈不来?提亲哪有公婆不到场的?礼数上太假了,一眼就穿帮!”

    王振番急得嘴角冒泡,火都快烧到眉毛了,哭笑不得:

    “哥!我亲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这点虚礼数?”

    为了案子别说爹妈不来这点儿坏名声,就算我太奶穿越过,我都一拳给丫劝回去!

    天大地大,进步最大!

    “行行行,听你的。”

    王振番又郑重叮嘱:“还有,上面领导特意交代,让许大茂全程配合你。”

    “为啥?”

    “丫机灵。”

    这话一出,何雨柱不乐意了。

    合着,就许大茂机灵、脑子活呗,我何雨柱愣头青、纯笨蛋是吧?

    “得得得,知道了。到地方了,你走夜路看着点儿道。”

    话音落,何雨柱身子一纵,熟练开启壁虎游墙绝技。

    身姿轻盈贴墙而起,翻越高墙悄无声息落进院内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王振番看得嘴角疯狂抽搐。

    丫刚才那句“你走夜路看着点儿道”是威胁吧?是吧?

    离谱!

    就离谱!

    何雨柱居然在他这个公安眼皮子底下翻墙入户!

    刑!太刑了!

    ……

    四合院里。

    许大茂冻得怀疑人生。

    他来回踱步取暖,跟跳踢踏似的。

    看见何雨柱,立马凑上前,哆嗦着嗓子低声问:“啥情况?”

    何雨柱三言两语,把行动计划、配合事项、上头安排,快速给许大茂交代了一遍。

    就在俩人低头对接计划的时候。

    整个南锣鼓巷,已然被悄无声息封锁了。

    巷口修车铺、早点摊、卤肉店、杂货铺,所有临街铺面,全部被一群平头精神小伙儿接管了。

    就说巷口最出名的修车铺。

    大冷天的,修车铺车主在被窝里做大梦。

    梦里他还在东北地界横着走,手持工兵铲,一人硬刚十几个地痞混混,打得对方哭爹喊娘、跪地叫柱爷,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正美着呢,房门无声被推开!

    几个身姿挺拔、眼神凌厉、怀里端着冲锋枪的平头精神小伙儿,压床按住他!

    动作干脆、力道恐怖,半点反抗机会不给!

    “刘海柱是吧?”

    刘海柱当过汽车兵,一眼就看出来,这帮人是禁军精锐,打十个自己这样婶的都不带出汗的。

    瞬间认怂,哆哆嗦嗦开口:“是我是我!都是兄弟!我坦白!前天给许大茂补胎,多收了丫三分钱!”

    “闭嘴!听指令!”

    “从现在起,我是你表弟,刘海龙!不乱看、不乱问、不乱说,配合布控!懂?”

    刘海柱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懂!懂懂!百分百配合!”

    ……

    巷外。

    王振番推着自行车,往供销社方向走。

    做戏要做全套,提亲哪有空着手来的。

    刚拐过巷口,一道熟悉声音响起:“振番,过来。”

    王振番抬头一看,立马停车上前:“祁所!”

    祁所长看着他,故作随意问道:“大半夜的,干啥去啊?”

    “我寻思提亲那有空着手的,供销社快开门了,去买点礼品,做戏做足嘛。”王振番老实回话。

    你倒是心细啊,大领导要见你,找到人能把我急死。

    “不用你忙活,东西都安排好了。跟我来,领导要亲自给你交代任务。”

    “哎!好!”

    王振番又激动又忐忑。

    能让祁所叫领导,那最少是分局的领导了!

    自己一个小片警,居然能被分局领导亲自点名交代任务,这绝对是简在帝心,进步有望啊。

    跟着祁所拐进小巷,下一秒,王振番直接傻了!

    巷子两侧,两排绿军装,红肩章的平头小伙儿,身姿如松、目光锐利,浑身肃杀气,荷枪实弹,枪口低压,戒备四方!

    远处,一辆黑色小轿车静静停靠,车身沉稳大气,发动机保持低转速轰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敛又威严。

    这车比娄振华的贵。

    娄振华是不在这儿,在这儿指定跟王振番拼命。

    这是贵不贵的问题吗?

    这是……是……是那种说不上来……懂吧……

    肃杀、庄重、顶级安保的滔天阵仗,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振番腿都有点软,咽了口唾沫,小声哆嗦:“祁所……这、这阵仗也太大了……”

    他一个小小基层片警,哪见过这种排场!

    祁所长拍拍他的后背,语气复杂,眼底满满都是藏不住的羡慕:“去吧,好好表现。”

    王振番懵懵懂懂往前挪,跟提线木偶似的,一步三回头。

    距离轿车还有十米开外,两道人影无声无息骤然现身。

    一人立于身后,目光如饿狼蛰伏,一把刻着“保家卫国”的三棱军刺,死死抵住他后心要害!

    一人堵在身前,眼神如鹰隼掠空,黑洞洞的手枪枪口,稳稳对准他的眉心!

    两侧所有精锐同时抬枪,齐刷刷锁定他的脑袋!

    “接受最高级别检查!”身后精锐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紧接着,身前精锐盯着他,冷冷抛出一句直击灵魂的拷问:

    “为什么不穿裤衩?”

    !!!

    ???

    王振番大脑宕机。

    蒙圈了。

    惊天大案前夕!

    全场肃杀庄重!

    居然问他为什么不穿裤衩?

    他嘴皮子哆嗦半天,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自己忘了穿?太敷衍!

    说空挡舒服?太猥琐!

    说老王家祖传习惯?太离谱!

    就在王振番手足无措、浑身僵硬、脚趾扣地的时候。

    车内,一道温和厚重、平和却自带无上威严的声音缓缓传出:

    “建军!建国!别吓着小同志。”

    话音落。

    军刺、手枪瞬间撤离,所有枪口全部归位,肃杀气场瞬间消散。

    车门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缓缓落地。

    一身中山装,外披黑色呢子大衣,身姿挺拔却带着一丝疲惫。

    右臂吊着,自带岁月沧桑。

    一张面容,满是忧国忧民,眉眼间皆是心系苍生。

    眼眸疲惫,却在某一瞬,迸发精魄,看穿魑魅魍魉,刺破鬼祟淫邪。

    仅仅一眼!

    王振番就想交代,不穿裤衩是为了晚上方便跟拇指姑娘交流。

    先生看着满脸呆滞的王振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重逾千钧:

    “小同志,不用紧张。”

    “天亮之后,由我亲自上门。”

    “我,就是你和雨水同志的媒人。”

    “你可以叫我先生……”

    “或二舅。”

    我的妈耶!

    王振番五雷轰顶!

    他做梦都不敢想!

    这位被民间传为季汉丞相转世的国士,居然亲自给自己当媒人!

    妈耶!

    这是祖坟炸了。

    爹耶!

    这是那个祖宗在地下把头磕破了。

    爹妈耶!

    这是泉台招旧部,第一个响应斩阎罗的祖宗吧。

    祖宗耶!

    这媒人……

    来头也太大了!!!

    列祖列宗,你们可害苦了我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