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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04章 许大茂:鸡哥,我对不起你啊……吸溜……

    许大茂浑身跟扎满酸枣刺似的,猛地甩开秦京如,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摆出奥特曼释放动感光波的姿势。

    我尼玛!

    娄晓娥就边儿上杵着呢,你当她是尖沙咀段坤——瞎啊!

    秦京如这小丫头片子分明是故意给他上眼药!

    自己念着上辈子跟她睡一被窝的情分,帮她找工作,结果反倒坑自己一把。

    早知道她也是个白眼狼,上辈子就不该怜香惜玉,站起来蹬行车。

    许大茂指着秦京如的鼻子就吼:“秦京如你丫有病是吧!有话不会好好说?拉拉扯扯的,你想干啥!”

    秦家血脉瞬间觉醒,被动技能当场触发,眼圈唰地就红透,一层水雾裹住眼珠,泪珠挂在睫毛尖悬着,偏不掉下来,看着可怜巴巴。

    “我就是问问啥时候去厂里办事儿……”

    许大茂卡壳,心里暗骂这姑娘也是个嘴碎。

    安排工作这种私下托关系的勾当,哪能大张旗鼓往外说,传出去全是麻烦。

    怕啥来啥。

    娄晓娥脸色“唰”地沉下来,两道目光死死钉在许大茂身上,语气凉丝丝浸着醋意:“去厂里办什么事啊?说来我听听。”

    娘希匹的!

    日子刚顺两天,许大茂老毛病又犯了,倒是不勾搭小寡妇了,换成年轻小姑娘了。

    好!许大茂,你好的很!

    要是解释的不能令我满意,立马回家叫白叔开解放创死你。

    许大茂慌忙摆手打掩护,悄悄比了个私下打点、不能声张的手势:“娥子你别胡思乱想,就是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说完比了个痛失棒子市场的手势。

    “小事?”娄晓娥抱着胳膊一声嗤笑,句句往痛处戳,“我倒是从没听过,去厂里办事得先搂别人家男人胳膊。要不我回家问问我爹?厂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规矩?再说了,院里这么多人,怎么不见她去拽傻柱,单单死黏着你?”

    娄晓娥这话,半点不是虚张声势。

    早先红星轧钢厂是娄家产业,公私合营后娄振华主动上交家底,只留少量股份养老,挂着名誉董事长领工资。

    别看现在手里没实权,真要是娄振华开口问话,厂里一把手杨伟民,都得点盒烟琢磨其中深浅。

    别看娄振华一副儒商的样子,那可是实打实的猛人,四九城只知道轧钢厂解放战役娄振华是带头大哥,却不知道战役当晚全国多家企业同时起事……山东第一民营实业家、山东最大粮商,留洋归国儒商,商界声望极高的苗瀚东、山东淄博通和染坊的周大柱、青岛元亨染厂的孙明祖、济南宏巨染厂的卢家驹、上海六合印染厂的林祥荣等一众顶尖实业大佬,全是他串联起来的。

    也正因这份分量,上头才留他体面,不然早跟其余商户一样家产清算,哪能安安稳稳住在娄公馆,吟爱国诗文。

    一旁垒灶台的何雨柱看不下去,放下瓦刀搭腔:“嗨,娥子这话就说得太过了。”

    秦京如瘦不拉几的搂自己不得膈的慌,还是我家虎牙妹肥美……嘻嘻嘻嘻……有大肥肉谁吃瘦肉精,是吧。

    “娄晓娥,你这人就是心思太重,一天没事瞎挤吧想。”

    许大茂毕竟是打小一起站房顶往下尿尿的亲白月光,出事了做竹马的不得兜着点儿。

    “嗨,这不马上要大考了,十几个厂一起,多出来一千人号人,不得找俩娘们洗个菜啦,改个花刀啦啥的,这不拖着拖着就找到傻茂这儿来了。”

    娄晓娥半信半疑,嫁进四合院三年,确实常看见何雨柱找妇女临时帮厨,却依旧心里犯嘀咕:“就这点事儿?”

    “可不就这点事儿!你还不信我何雨柱的人品?”何雨柱一拍胸脯。

    许大茂差点当场感动出眼泪,真不愧是我柱哥,有事儿是真扛啊,上辈子一个被窝睡好些年,没白睡。

    偏偏秦京如认死理,压根没读懂两人递过来的眼色,张口就实话实说:“不是的!是大茂哥答应帮我安排工作!”

    我尼玛!

    何雨柱跟许大茂俩人当场表情凝固,脸都僵住了。

    安排岗位,这话能摆出来明说吗?

    安排工作,说轻点叫合理发现岗位人才,说重了跟古时候卖官鬻爵没两样,一查就是一串人,连根带泥全得揪出来!

    “咳咳咳!”里屋的李怀德听不下去了,赶紧出声打岔,转头冲门外喊,“小姑娘,劳烦跑一趟帮我买包烟,五毛钱辛苦费,不白折腾你。”

    查源头,不得查到咱老李头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就自己弄的事儿,翻出来,非剥皮楦草不可。

    趴门缝听全程的秦淮如立马窜出来,心里把自家妹妹骂了千百遍蠢货,让她出来确认一下,不是让你把安排工作的事儿拿到台面上讲。

    “哎李厂长,我这就去!”秦淮如应了一声。

    屋里,李怀德愣了一下,然后往手心哈了口气,闻了闻,有点臭,但不重。

    “那个……雨水啊,家里有没有新鲜的芹菜?”

    屋外,秦京如还不甘心,小声嘟囔:“姐,大茂哥还没给我准信呢……”

    “跟我走!别在这儿乱说话!”秦淮如不敢再多留,连拉带拽扯着秦京如往外走,临走还不忘朝屋里喊,“棒梗,锅里窝窝头熟了,吃完自己上学去!”

    屋里的棒梗直翻个白眼,上学?上了屁的学。

    早踏马不去快一星期了,等啃完窝头就找好大哥张学军混胡同去。

    娄晓娥是单纯,不是傻,不然往后也做不成独当一面的女总裁。

    她瞧出这事藏着猫腻,冷冷丢给许大茂一个眼神,意思是这事没完,等没人了必须给她完整解释,随后转身回屋补回笼觉。

    危机暂时压下去,许大茂松了一大口气。

    “傻茂,哥们儿刚才对你怎么样?”何雨柱贼眉鼠眼过来,胳膊肘捅了捅许大茂。

    “说,要啥?”

    何雨柱对别人都是无私奉献,对自己那是有偿服务。

    一看傻柱鬼迷日眼的样就知道惦记他家东西啦。

    毕竟从上辈子纠缠到现在,何雨柱一撅腚,他就想桶……呵忒,他就知道何雨柱要拉什么屎。

    何雨柱搓搓手,眼瞟向后院鸡笼:“我这小鸡炖蘑菇,还差一味主料。”

    “什么!你要宰鸡哥!不行!不行!”许大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

    没走远的娄晓娥听见,故意赌气搭话:“我要吃鸡。”

    许大茂气的跳脚,败家娘们,吃什么吃,昨晚不是才吃了半宿?

    许大茂耷拉着嘴角,满脸不情愿。

    李怀德刚好踏出屋门要拿芹菜清新口气,一听菜名乐了:“哟!小鸡炖蘑菇,柱子的拿手好菜。”

    最近又是刘岚又是媳妇的,两头都得满足了,确实也需要补补了。

    唉,做男人好难啊。

    完了!

    家里媳领导、厂里领导都点名要吃鸡,鸡哥今天是在劫难逃,就算玉皇大帝下凡都留不住了。

    后院许家门口鸡笼边上。

    许大茂蹲下来,抓着老母鸡翅膀,眼眶挤出两滴假意心疼的泪水,絮絮叨叨念叨:“鸡哥啊鸡哥,是我许大茂没用,护不住你。早先鸡嫂都被棒梗那白眼狼偷出去烤了吃,我本以为能保你安稳活到老,哪想到你走得比上辈子还早。

    下辈子一定记得投胎做个年轻小伙,留个时髦分头,唱唱歌、跳跳舞、打打篮球,哪像现在,鸡脚刚露出来就要下锅炖汤……吸溜吸溜……”

    许大茂心疼的嘴角流出了眼泪。

    老母鸡歪着脑袋,圆溜溜眼珠瞅着他,咕咕叫两声满脑子莫名其妙:鸡哥?我是母的,怎么还给我改了性别了?

    许大茂不忍下手,把母鸡往何雨柱怀里一塞:“傻柱,你动手吧,我晕血。”

    “没事吧你!抢鸡屁股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晕血?”何雨柱接过来,一刀封喉,拿瓷碗接住鸡血。

    许大茂站边上看着,等烧水拔毛,在心里默默念叨祭文:

    拜惟鸡魂,听我诉因。

    念我许氏,大院居民。

    平日勤看鸡笼,惜养两只老禽。

    一羽肥禽,早入白眼狼之口。

    今日傻柱贪嘴,下手害你性命。

    念你无端丧命,我心也有几分不忍。

    撮把碎米作供品,无酒肉,有诚心;掬一捧黄土掩残羽,无香烛,情意真。

    你往阴司诸位大爷跟前说理,刨根问底,他姓何,我姓许,本是两家人。

    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寻我许大茂讨公道。

    同一时间,南锣鼓巷,巷口。

    先生依旧是昨日那身黑色呢子大衣,右臂吊着,脸上是忧国忧民的疲惫,眼底又藏着心系苍生的亢奋。

    王建国、王建军换上寻常便服紧随左右。

    一人鹰视狼顾,一人虎视鹰瞵,四下扫视警戒,但凡有异动,三棱军刺、配枪随时能制敌。

    街巷各处还埋伏着大批便衣锦衣卫精锐,围护先生安全。

    前头王振番拎着满满两大包提亲礼品,跑得一头热汗,身侧跟着一位打扮朴素、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对外宣称是王振番远房三叔,实则是市分行副行长,专门过来核验地窖那批大黑十是不是诈骗案的那批。

    “那个……总……二舅,前面就是95号院了。”

    妈耶!

    叫诸葛丞相二舅,这说出去不得老鼻子有面子。

    “振番,放松点儿。”先生宽慰。

    老人的声音似有魔力,王振番立马就不紧张了。

    与此同时,观音寺胡同,浩然先生感到自己时日不多,就想吃点儿好的,一早就骑着自行车向着南锣鼓巷95号院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