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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08章 傻柱差点悟出本味

    “小鸡儿炖蘑菇您嘞!”

    何雨柱双手端着最后一道菜,稳稳当当搁在八仙桌中央,脸上满满都是成就感。

    四凉四热八个碟。

    五香花生米、凉拌白菜心、松花蛋、腌雪里蕻四道凉菜清爽解腻;

    红烧狮子头、红烧肉、全家福烩菜、拿手小鸡炖蘑菇四道热菜浓香霸道。

    主食是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暄软蓬松。

    喝的是娄晓娥拿过来的“手榴弹”。

    菜硬!

    体面!

    别说普通街坊待客,就是厂里领导摆家宴,也就这水准!

    老人看着满满一桌子硬菜,微微惊讶。

    这年头物资紧缺、票证卡死,寻常百姓家能吃饱就不错,谁能一口气摆出八大碟硬菜待客?

    一个普通四合院厨子,待客诚意、家底厚度,属实难得。

    何家门口灶台边儿,许大茂和娄晓娥一人蹲一边,中间摆着小菜盆,俩人埋头干饭,吃得吭哧瘪肚、满嘴喷香。

    娄晓娥一手攥着大馒头,一手捏着筷子,吃得满嘴油光,含糊不清问道:“为啥不端回屋里吃?蹲门口多寒碜。”

    许大茂白她一眼,满脸嫌弃:“你傻啊?端屋里吃完还得咱俩洗碗!蹲这儿吃完撂盆就走。”

    他是真不敢让娄晓娥进屋上桌。

    马上1966了,娄家资本家成分太敏感。

    今儿屋里坐着通天大人物,本来啥事没有,真让资本家后代同桌吃喝,保不齐被有心人抓把柄、乱扣帽子。

    老人不怕流言,可人言可畏、世道难测。

    是个中国人都不忍心让这位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一生的先生再受累。

    屋里,何雨柱洗干净手,擦着水珠落座,热情满满招呼:“吃!都动筷子!甭客气!家常饭菜,千万别见外!”

    老人温和点头,轻声感慨:“小同志有心了。”

    “嘿嘿!”何雨柱被夸得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一脸娇羞。

    旁人听不出端倪,只当领导客气。

    可何雨柱自己是顶尖厨子,识人听音的本事早就练出来了。

    老人全程标准普通话,但尾音、咬字里,藏着丝丝家乡口音。

    “大家趁热吃!”

    抬手示意众人,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心头肉,圆润饱满的红烧狮子头。

    这一入口,瞬间惊艳。

    外皮酥软入味、不散不烂,轻轻一咬,滚烫油润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

    肥瘦比例刚好,肥油炖化融入瘦肉,香而不腻;

    内里嵌的荸荠脆生生的,咔嚓一口,破开肉质的软绵;

    香菇提鲜、卤汁入味,三层口感层层叠加,丰富得不像话。

    盘底垫的嫩白菜,吸饱了浓稠红烧卤汁,清甜压腻、鲜爽回甘。慢慢咀嚼,吃得极慢,舍不得下咽。

    一口吃完,眉眼彻底舒展,连日操劳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放下筷子,轻轻抿了抿唇角酱汁,长长舒了口气,胸腔里全是踏实熨帖的暖意。

    “好好好!”

    连道三个好字,语气真诚至极。

    “这狮子头,比起食为的红烧铁狮子头,也是不遑多让!”

    这话分量太重了!

    食为天老板娘赛西施,那是勤行封神的人物,人送封号:烟鬟煨姬!

    早年达官显贵、各界名流,无人不夸她手艺。

    就连异常挑剔的口嗨姐,都对其赞不绝口。

    最难得是全家发配黑龙江苦寒之地时,凭着最简单的粗粮野菜,硬生生悟透厨艺大道,境界再上一层。

    整个北方厨子圈,谁提起她不拱手佩服?

    何雨柱连忙摆手,老实谦逊:

    “您可别抬举我!我哪敢跟烟鬟煨姬前辈比。”

    “那是勤行老一辈的大能,我师傅川菜圣手李保田见了,都得行晚辈礼。我一个没封号的八级厨子,差太远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黄大锤突然开口,声音洪亮:

    “雨水她二舅,您给评评!咱傻柱子这手艺,到底怎么样!”

    这话一出!

    屋里李怀德、顾科长俩人心里同时暗骂:老狐狸!太会算计了!

    一句“雨水她二舅”,直接把大人物为何雨水保媒的荣耀栓死。

    当众点评,等于让通天大佬为何雨柱手艺背书。

    只要大佬当众夸一句,从今往后,何雨柱的厨艺名声,直接全国出圈!

    俩人嫉妒得牙痒痒,偏偏半点办法没有。

    老人看破不说破,温和一笑。

    他太懂黄大锤这点小算计了,坦荡通透、只为晚辈前程,毫无私心。

    更何况,黄老三子殉国、半生孤苦,新社会本就亏欠他太多。

    这点成人之美,理所应当。

    “那我就厚着脸皮,多说两句了。”

    老人端坐原位,语气平和却字字珠玑。

    “何雨柱同志的厨艺,技是绝顶的技,终究技多于道。”

    “煎炒烹炸、焖溜熬炖,火候把控、调色挂汁、刀工摆盘,全是顶尖水准。

    单论技法,恐无人能出其右。

    初尝惊艳,满口浓香,确实是难得的好手艺。”

    话音稍顿,他又夹起一块肉细品,随即轻轻放下筷子,一语点破核心症结:

    “可细品之后就能发现,满桌皆是旁人所长,独没有你自己的本味。”

    “你学遍百家,集众人之巧,精工细作、花样百出,看着热闹、看着惊艳。

    可从头到尾,没有沉淀出一味独属于何雨柱的味道。”

    “有炫技之盛,无守味之根。”

    “热闹一时、惊艳一刻,吃完转头回味,记不住专属你的那一缕气韵。

    技法满分,底蕴缺分,这就是你目前最大的短板。”

    一番话缓缓落地,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下意识拿起筷子,重新细尝桌上佳肴。

    先前只觉得鲜香浓郁、美味十足,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此刻被大佬一语点透,再品果然如此!

    样样完美、样样标准,却样样没有灵魂!

    全是教科书般的顶尖技法,偏偏少了厨子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沉淀、自己的专属味道。

    何雨柱当场愣住,手里筷子悬在半空,脑子里轰然一响!

    活了半辈子、炒了十几年菜。

    今天,终于被人一语点破厨艺瓶颈!

    之前他心里还美滋滋的,觉着凭自己手艺,厂里大考稳拿头名,甚至能获得封号。

    可现在再咂摸嘴,滋味还在舌尖打转,猛然就品出不对劲了。

    是啊,香是真香,做工挑不出半分毛病,可吃完除了满嘴油润,压根留不下一点独一份的念想。

    食为天的赛西施、获封“寒灶蒸仙”的南易、自己师傅川菜圣手的李保田,哪怕只用白菜豆腐,一口下去就知道是他的菜,自带一股子扎根心底的烟火风骨。

    自己倒好,学遍各家本事,全是拼凑来的技巧,从来没静下心想过,我何雨柱做菜,到底想做出个什么滋味?

    何雨柱手里筷子轻轻往桌上一搁,眉头紧锁,愣了半晌,长长叹了一口粗气。

    旁人还以为他受了打击、心里不痛快,刚想开口打圆场,就见他猛地挺直腰板,眼神一下子亮透了,跟蒙了十几年的窗户纸,今儿一下捅破似的。

    “您说得太对了!我算是活明白了!”

    何雨柱嗓门都带着点激动,手往心口一拍,实打实吐露心声:

    “这么多年我光琢磨火候、刀工、调味,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菜做花哨、做排场,谁家的招牌好菜我都学着复刻,总觉着技多不压身,手艺越多越厉害。”

    “可我从来没问问自己,我做这一桌子菜,到底图个啥?

    是图拿奖风光,还是图踏踏实实给身边人一口热乎吃食?

    满脑子全是炫技,丢了做菜最根本的本心!”

    黄大锤坐在一旁,看着他幡然醒悟的模样,满意地捋了捋下巴,没插嘴,静静听着。

    老人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温和赞许:“能听懂,能自省,就已经跨过最难的一关。技法好学,本心难寻。”

    何雨柱越想越通透,当场当着满屋子人立下心志,字字掷地有声:

    “打今儿起我改!往后再不贪多求全、堆花样耍手段!

    往后下厨,不求菜多华丽,只求每一口都带着真心!

    老年人吃着暖胃,小年轻吃着踏实,穷苦人家吃着顶饱,这才是我该守的味道!”

    李怀德、顾科长对视一眼,心里暗自惊叹,大人物随口一番点拨,直接把傻柱的格局给拉起来了。

    何雨柱越琢磨越上头,脑子里疯狂勾画属于自己的专属味道。

    他想,自己无父无母,从小靠着街坊邻里接济长大,见多了饥荒挨饿、人人日子难熬,也见多了寻常老百姓只求一口热饭的期盼。

    他的味道不该是酒楼里奢华繁复的山珍海味,该是四合院里接地气、暖人心的家常滋味,是苦日子里藏着的一点甜,是普通人平平淡淡的安稳。

    脑子里各种滋味、食材、火候一点点拼凑成型,那道只属于何雨柱的本命味道,只差薄薄一层窗户纸,一点就能彻底捅开,稳稳解锁独一份的厨道气韵。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任凭他怎么琢磨,那层关键的心意总抓不住,差一丝火候,怎么都落不到实处。

    何雨柱急得抓了抓头发,一脸惋惜:“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摸透专属我的味道了!就卡在这儿,怎么都差口气!”

    老人淡淡一笑,轻声开导:“不用急。厨道本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悟透的,要靠往后日复一日,踏踏实实过日子、待人做事慢慢沉淀。心里装着百姓烟火,日子久了,独属于你的滋味自然水到渠成。”

    “我记下了!”何雨柱郑重点头,心里那点浮躁彻底散干净,之前一心争名次、耍手艺的傲气一扫而空,整个人沉稳不少。

    “领导,查清了。”

    突然,一道刚正的声音在屋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