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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11章 何雨柱:看我天地大同定势

    何雨柱瞳孔地震,脑袋嗡的一声,人傻在原地!

    “不是!傻茂你瞎扯啥呢!啥叉架王?我什么时候成叉架王了?!”

    何雨柱急得直摆手,脸都红了,没看文丽在这儿呢,瞎咧咧什么?

    还有,叫我四九城呼保义,南鼓锣巷及时雨多好?

    叫什么劳什子南锣鼓巷叉架王,这名号一听就暴力,我何雨柱向来以德服人,好不啦。

    不好!

    紧张、扭捏作态,胡咧咧、胡说八道……只有在喜欢的漂亮姑娘面前傻柱才这个状态。

    漂亮!

    姑娘!

    面前的文丽全都符合。

    许大茂往文丽胸口瞥了一眼,还好,不是细枝结硕果。

    就这一条,文丽就干不过虎牙妹。

    那没事了。

    没有后顾之忧的许大茂一本正经,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忘了,前两天颐和园后野湖,你一脚把张学军撂倒了?!”

    “不是!”何雨柱有些傻眼:“带头大哥名号递交,就这么草率的吗?”

    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是洋火还是灯罩儿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新的南锣鼓巷叉架王”,当时何雨柱以为只是小年轻闹着玩、瞎起哄,万万没想到这名号还是有一定分量啊。

    我的妈呀!

    四合院战神竟然是南锣鼓巷叉架王!

    娄晓娥眼睛瞪得溜圆,上下重新打量何雨柱。

    她嫁进院里快三年了,从胡同老娘们儿口里知道一些“江湖佚事”,咱这胡同之所以一直风平浪静,就是江湖传言这里是南锣鼓巷叉架王的地盘。

    嗤!

    我是不是得把这两年保护费交了,要不那天傻柱不高兴了,不得把她家房子点了?

    娄晓娥,越想越离谱。

    文丽也懵了,杏眼瞪得大大的,那个小时候嫌自己瘦老给自己塞包子吃的何雨柱竟然是南锣鼓巷叉架王。

    她听班上那帮捣蛋学生天天吹,说叉架王护短、讲义气、本事极大,有事儿找他没有平不了的事儿。

    自己请了半天假,就是想请叉架王帮了忙。

    结果闹了半天,自己找的江湖大佬,居然是儿时同学小柱子!

    文丽又懵又好笑,刚才哭红的眼眶还带着湿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来……叉架王是你啊?”

    何雨柱臊得慌,手脚都没地方放。

    “别别别!幺妹儿你别听他胡吹!我就是个小厨子,哪里是什么江湖大哥啊。”

    何雨柱叫傻柱,可不叫傻哔。

    屋里可坐着大人物呢,就他还敢自称江湖大哥。

    真当老人家不敢崩了自己啊。

    许大茂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厨子只是你的副业!叉架王才是你的真身!”

    院里偷听的邻居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小子身体这么壮、力气这么变态!

    怪不得打架那么厉害。

    原来厨子只是副业,巷战王者才是主业!

    话说,傻柱老爸何大清,可是黑白两道,一体两开的主。

    难怪!

    难怪!

    这叫子承父业。

    文丽缓过神,眉眼带着温柔笑意,认真看着何雨柱:

    “那可太好了。”

    “我今天来,真的是有事求你。”

    她收敛了玩笑神色,正经开口:“我现在是红光机修厂的小学数学老师……”

    “我懂!我懂!是不是班上有群孩子,无法无天,打架逃课、欺负同学、顶撞老师,学校老师家长管不住,你想让我镇一镇班风?”何雨柱一副我懂了这活儿我熟的样子。

    大概是1953年,还是1954年,三大爷闫埠贵就让他来过这么一出。

    简单的很,把不老实的孩子聚一块儿堆,自己当着他们的面儿劈三块砖就中。

    想到当年的丰功伟绩,何雨柱腰板下意识挺直了不少。

    “不是这个事儿。”

    文丽觉得何雨柱说的办法不错,等她的事儿完了,可以试着用何雨柱震慑一下班里的刺头儿。

    “不是震慑小学生,那是什么事儿?”何雨柱疑惑看着女同学文丽。

    “唉~”文丽娓娓道来。

    1956年他和红光机修厂佟志成婚。

    1962年佟志远赴重庆支援子弟厂,结识女技术员李天骄,二人志趣相投、朝夕共事,生出情愫。

    文丽是从报刊上看见二人亲密合影,又被女儿撞见车站谈笑的场景,邻里闲言不断,疑心彻底坐实,拖家带女赶往重庆大闹了一场,逼的佟志调回四九城。

    今年,佟志借调红星轧钢厂做技术指导,再度与李天骄共事,这次刻意隐瞒,还是在大庄的拜师宴上,大庄开心说漏了嘴。

    “所以,你想让我揍那个李天骄一顿?”何雨柱有些为难,道:“可,打女人我不专业啊。”

    何雨柱看向了许大茂。

    “傻柱!什么眼神你!”许大茂急眼了。

    合着,在你何雨柱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亏的上辈子晚年跟你一个被窝睡那么些年,傻柱!你还我清白……呜呜呜呜呜……

    “嗤!这佟志和李天骄怎么听的这么耳熟?”何雨柱忽然反应过来,嘟囔道。

    “嗨!你忘啦!今年年初的时候,老杨花重金从各个厂请了一大批技术骨干,其中就有佟志9级工程师。”

    “有一回,佟志在钳工车间看易中海工作,说易中海刨的有瑕疵,被易中海怼了半天,记起来没?”

    何雨柱恍然大悟:“你是说一大爷让我抖勺那回儿?”

    傻柱可不傻,他可以在小灶上克扣领导食材,可不敢给工人抖勺。

    敢抖一次,工人大哥们能活劈了他。

    “李天骄不会就是那个眼睛长脑袋顶上的11级技术员吧?”何雨柱道。

    “嗯呐。”许大茂点点头。

    “幺妹儿,你这事儿好办,直接去找花姐,保证把你家那口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何雨柱出主意。

    “花姐?花姐!不行不行,万万不行。”文丽连忙摇手,她可是听佟志说过,红星轧钢厂厂妇联副主任花姐,那可是敢把一个八级工架起来看瓜的狠人。

    “柱子啊,你稍微教训一下佟志就行了,找妇联还是算了吧。”

    别看文丽,追时髦,爱看俄国爱情小说,一到夏天布拉吉不离身,可骨子里却是非常传统的女人,家丑不可外扬,重男轻女,思想境界还没农村来的庄嫂高呢。

    要找妇联,早找了,还能等到现在。

    外表时髦,骨子里传统的文丽,一出事儿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何雨柱想了想,大概明白文丽的意思,道:“既然是你开口,幺妹儿,这忙我帮!”

    “不过呢,明天就大考了,等大考结束了我第一时间给你办了。”

    文丽喜笑颜开,梨涡浅浅,眉眼温柔又好看,真心道谢:

    “那太谢谢你了,小柱子。”

    一句小柱子,听得何雨柱心里酥酥麻麻的。

    时隔二十年,故人重逢,正是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客气啥,老同学。”何雨柱也很高兴,阔别快二十年了,还能再相见。

    “看你也忙,我就不打扰了。”人找到了,事儿也办了,文丽告辞,道:“我还有课,改天在找你叙旧。小柱子,当个事儿办啊。”

    “妥妥的。”何雨柱拍胸脯。

    文丽一步三回头,甚至还冲何雨柱鞠躬,这让极度渴望被认可的何雨柱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傻柱!什么情况?”人走远了,许大茂八卦魂火旺盛。

    上辈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一出,甚至都不知道何雨柱还有个这么靓的女同学。

    “老办法,套麻袋收拾一顿,然后扔城外让丫自己走回来。”何雨柱道。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眼睛,见清澈明朗,心里琢磨:这家话装糊涂呢吧?可自己没证据。

    “吃完了,把碗洗喽。”彻底不见文丽的身影何雨柱对着许大茂说道。

    “哈~本宫困乏了。”娄晓娥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许大茂的马脸顿时耷拉成驴脸,暗自咬牙,晚上一定要让娄晓娥尝尝捆绑系列。

    何雨柱笑了笑,也快步回到屋里,能让许大茂吃瘪,比他多挣37.5嗷还痛快。

    “嗨嗨嗨……怎么能让你们干这事儿呢。”

    屋里,顾科长在扫地,李怀德在抹桌子,何雨水正把脏碗脏碟往盆里放,准备拿出去去洗。

    “她二舅,来一盘儿。”黄大锤和老人一人一根烟,就这一根火柴点着。

    老人看了看手表,还有些时间,点了点头。

    “柱子,拿棋盘。”黄大锤喊了一句。

    “象棋还是围棋?”何雨柱问。

    “你陪长辈下象棋啊。”黄大锤没好气瞪眼。

    这养老女婿哪儿哪儿都好,就是颜值差点儿,嘴臭了点……全是何大清的劣质基因闹的。

    象棋争杀伐,围棋论天地;一个是市井沙场,一个是文人清趣。

    象棋分尊卑将帅,满是人世争斗;围棋黑白均等,藏阴阳大道,自然更显高雅。

    下棋人言,象棋谋生,围棋修心,一入世一超然,高下立见。

    “哦。”

    何雨柱去屋里报出棋盘。

    “柱子,第一子,你帮我下。”黄大锤执黑,有心让何雨柱在老人面前刷刷好感度。

    “好嘞。”

    何雨柱也不推脱,下棋他也是高手,他妈还在世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有了,四品·通幽的棋力,这些年忙于生计,棋力有所下降,但也有五品·用智的棋力。

    何雨柱中指食指夹了一枚棋子,按照自小棋路下,就在棋子快要落到棋盘上,微微一顿,想起来一个事儿,手往中间一移。

    吧嗒!

    第一子,天元!

    什么意思?

    气的老人身后的王建军恨不得拿三棱军刺捅何雨柱一百个透明窟窿。

    老人吊着的手微微一顿,从怀里拿出老花镜戴上,看着棋盘沉默少许,然后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呲着大牙傻乐。

    “看我天地大同定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