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16章 许大茂：秦京如这张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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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想法？”
宣传科科长毕甘孜一脸刘备看张飞献计的差异表情。
接着，心里就是一阵突突，下意识伸手摸向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
为什么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除了放电影可以什么都不干，一个是因为放电影这话在轧钢厂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最大的原因是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
天然是红星轧钢厂旧势力一派，不管许大茂的想法是自己的不是自己，都代表娄半城的想法，没办法这就是身份立场。
“你说。”
毕甘孜不着痕迹吃了一颗速效救心丸，用温茶水压了下去。
一会儿许大茂要是提涨工资、提升级只要不太过分斟酌斟酌就拒绝了，要是其他的直接一个良家妇女踢，踢出办公室。
“科长，我要带徒弟。”
许大茂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什么！”
毕甘孜升高八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大茂放电影的手艺可是祖传，这个祖嘛自然是许大茂他爸许伍德啦。
是三几年还是四几年来着，红星轧钢厂那时还叫娄氏轧钢厂。
娄半城特地组织了一批在轧钢厂解放战役中的有功之臣去老大哥那里学习各种技术，许大茂他爹许伍德，贾东旭他爹贾富贵，都是那个时间段深造的技术。
放电影除了会放，还要会修，会保养，零件没了还会指导工人车出来，难着呢。
听说许伍德回来就定下家规，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宝贝的不行。
许大茂为什么在轧钢厂这么牛逼，除了是娄半城的女婿，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手艺也是一个原因。
厂里早就想打破许家垄断放映的情况，可十来年一直效果甚微。
一来是老大哥不像以前那么老实教，二来许家把这门手艺看的紧的不行，都是父传子，一个学徒都不带，想学也没地方学，今天许大茂竟然主动要带徒弟，这无疑是违背列祖列宗的决定。
许大茂脑袋被驴踢了？自己挖自己的祖坟？
毕甘孜这样想，可不能这样说，压抑心中的激动，小着心问：“老许哪里怎么说？”
许伍德可是拎着钢筋条给鬼子大佐千年杀的狠人，他的态度不能不考虑。
虽然许伍德人已经不在轧钢厂了，但因为这事儿过来闹，他这个科长可是很被动的，他怕路上被人套麻袋，更怕那天女儿领着许伍德回来说这是她的真爱。
“我能过来，我爹指定是同意哒。”许大茂呲着大牙，一脸包的的表情。
他爹许伍德其实不怎么在乎放电影的手艺被人学了去。
再说了几十年后遍地万达，他这手艺也就只能去乡下给老头老太太放放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了。
“那就好！那就好！”
毕甘孜这才放下心来，拿过桌上的纸条，打开来看。
两男两女，其中一个是他外甥女慕容子。
懂事。
毕甘孜给许大茂下了二子评语。
这年头，不是完全没有女放映员，只是极少、几乎见不到，绝大多数放映队全是男性。
不是政策不允许，是这行当太苦、太耗体力，根本不适合女人干。
整套放映设备上百斤重，发电机、放映机、胶片箱、银幕杆子，全靠人力抬运，翻山越岭、走村串户，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实打实的重体力外勤活。
而且放映队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驻村跑片，常常深夜散场、凌晨收摊。
乡下住宿简陋，无单间独宿条件，行路偏僻漆黑，女同志单独出外驻点，既不安全，村里乡里也都觉得不便，容易传闲话。
再加那时的固有观念，修电路、摆弄汽油发电机、临场抢修机器故障，这些带机械、带油污、涉明火电路的技术活，基本默认是男同志的差事。
早些年还有过宣传性质的女子放映队，是树典型的特例，可到了六五年，早就尽数解散。
老一辈女放映员要么嫁人顾家、要么转岗，单位招工也只优先选无家庭拖累的青壮年男人，自此下乡放映队，便再无女子身影。
许大茂看出毕甘孜眉宇间的忧虑，往跟前凑了凑，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把自己筹谋许久的说辞一股脑说了出来：
“毕科长，我琢磨出一套两全的法子，咱们自建放映队，男工女工分开。
外勤跑片、下乡放映全交给男同志，百十斤的发电机、放映机全靠人力扛运，翻山赶夜路、野外驻宿，这些重活累活、在外奔波的差事，老爷们扛得住。
女同志不用跟着风吹雨淋往外跑，专门留在厂里，负责胶片养护、机器擦拭保养，检修机件、接驳胶片、规整器材啥的，女同志细巧耐心，这些活交给她们最合适。”
许大茂顿了顿，细说利弊：“这么划分，男同志外出撑场面放电影，女同志留守打理设备，各司其职。”
太懂事啦！
毕甘孜对许大茂评价上了一个层级，然后试探性的问：“大茂啊，一个放映队就五个人是不是单了点儿？”
许大茂多机灵，立马明白毕甘孜这是想通过这事儿，卖人情，扩人脉。
“嗨！我这不是找您来了么。”许大茂一副有困难找领导的做派。
人才啊。
要不是你是娄半城的女婿我都想拍着你的肩膀说一句“世子多疾，汝当勉之”的激励话啦。
刷刷刷！
毕甘孜起笔在名单后面又加了几个人名字，递给许大茂看。
许大茂都不用看，加的指定是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所谓举贤不避亲，当领导的这点儿玩的非常六的。
虽然心里清楚，不过还是要装模作样看一看的，万一领导手欠把秦京如的名字划了怎么办。
再说，混单位的，玩的就是一个流程。
“毕福剑！”
果然如他所想，都是毕甘孜家实在亲戚的孩子，突然一个名字引起他的注意。
“那个，我老表家的儿子，这孩子对拍照啊放电影有灵性……哈哈哈……”
毕甘孜有些不好意思，安排个外甥、外甥女那叫外戚自古有之，你这安排同姓表亲进来就有些过了。
“有灵性好啊。”
许大茂突然想起老三国长坂坡那集，摄像就是这个以后家喻户晓的毕姥爷。
手抖的那叫个厉害，知道的是拍赵子龙单骑救主，不知道到还以为进了国产区呢。
这回落在他手里，非得好好治治丫手抖的毛病。
以后再拍《三国演义》，再抖的跟偷拍区似的，就上傻柱把毕姥爷当草瓢给颠喽。
“那我先下去了整理出来个汇报方案？”许大茂道。
“去吧！”
毕甘孜心里高兴，装作没看到许大茂把桌上大半包大前门揣进自己兜里。
宣传科，大办公室。
“妥了。”
许大茂推门进来。
秦京茹像个在屋里偷偷打游戏，被突然闯进来家长吓了一跳似的赶紧坐了回去，惴惴不安，浑身发抖。
听到许大茂说工作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上前一步拽住他胳膊，语气满是惊喜：“真定下来了？没糊弄我？”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还有假，也不看哥们儿是谁。不过事先说好，只是个临时工。”
不准痕迹的把胳膊抽回来，心里吐槽秦家人怎么都一个毛病，说话就说话，总拉人胳膊是几个意思。
“临时工咋了！”
秦京茹半点不嫌弃，脸上笑开了花，心头的不安一扫而空。
“这可比下地挣工分体面多了。”
她越想越舒心，拍了下许大茂的手臂，满心欢喜：“大茂哥你可真有能耐。”
这就有能耐了？
上辈子，在铺上出溜许小茂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让秦京茹跟着自己干，许大茂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京茹是从乡下过来，性子单纯，心眼实在，在城里只能靠秦淮如，要真的安排进了后厨，就真成了秦淮如的眼线，就成秦淮如放进后厨的一颗钉子。
自己为了个养老容易么，光后厨就安排俩千万富翁的父亲，要是因为秦京如这个暗桩功亏一篑了，到时候干哭都没眼泪。
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安全，拿捏秦京如自己可是专业的。
毕竟，这娘们儿可是尝许小茂咸淡半辈子，自己还不清楚她了。
许大茂收了收得意劲儿，神情严肃下来，伸手按住秦京茹的胳膊，压低声音再三叮嘱。
“京茹啊，有句话你务必记牢，临时工的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知道不？”
秦京茹脸上的笑意一顿，疑惑地眨眨眼：“为啥不能说？这是好事啊。”
“好事才更要藏住。”
许大茂眉头皱了皱，扫了眼四合院的方向，语气沉了几分。
“四合院里有坏人知道不？知道了你现在有轧钢厂的工作，准要想方设法搅黄，知道不？”
“哪怕是你表姐秦淮如也不能说，嘴一定要严实。这事只有咱们两个人清楚，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一份风险，听懂没有？”
秦京茹见他说得郑重，连忙点头：“我晓得了，我绝不跟任何人讲。”
秦京如就是这点儿好，听话。
只是，这嘴……
许大茂想起了上辈子，自己收拾傻柱和秦淮如那天晚上。
别看那次何雨柱又是打保卫科，又是揍刘海忠的，还咋咋呼呼让秦淮如取结婚证给街坊四邻看，实际上心里虚的一批，俩人压根没领证。
那阵子管理公章的同志去上海学习去了，压根没人开介绍信，秦淮如胆子小，不敢用萝卜章。
其实，就是不想跟傻柱那么快领证。
秦淮如三言两语就让秦京如自己交代了假怀孕的事儿，一招祸水东引把俩人没领证就睡一起的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秦京如啊秦京如，这辈子可长点心吧，多吃饭少说话，瞧吧你瘦的。
你也不想一辈子顶着个对A满世界溜达吧。
得亏四合院有个何雨水兜底，要你就是四合院的旺仔小蒸馍第一人啦。
嗯……许大茂也是个肤浅的男人，也喜欢大的。
宣传科科长毕甘孜一脸刘备看张飞献计的差异表情。
接着，心里就是一阵突突，下意识伸手摸向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
为什么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除了放电影可以什么都不干，一个是因为放电影这话在轧钢厂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最大的原因是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
天然是红星轧钢厂旧势力一派，不管许大茂的想法是自己的不是自己，都代表娄半城的想法，没办法这就是身份立场。
“你说。”
毕甘孜不着痕迹吃了一颗速效救心丸，用温茶水压了下去。
一会儿许大茂要是提涨工资、提升级只要不太过分斟酌斟酌就拒绝了，要是其他的直接一个良家妇女踢，踢出办公室。
“科长，我要带徒弟。”
许大茂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什么！”
毕甘孜升高八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大茂放电影的手艺可是祖传，这个祖嘛自然是许大茂他爸许伍德啦。
是三几年还是四几年来着，红星轧钢厂那时还叫娄氏轧钢厂。
娄半城特地组织了一批在轧钢厂解放战役中的有功之臣去老大哥那里学习各种技术，许大茂他爹许伍德，贾东旭他爹贾富贵，都是那个时间段深造的技术。
放电影除了会放，还要会修，会保养，零件没了还会指导工人车出来，难着呢。
听说许伍德回来就定下家规，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宝贝的不行。
许大茂为什么在轧钢厂这么牛逼，除了是娄半城的女婿，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手艺也是一个原因。
厂里早就想打破许家垄断放映的情况，可十来年一直效果甚微。
一来是老大哥不像以前那么老实教，二来许家把这门手艺看的紧的不行，都是父传子，一个学徒都不带，想学也没地方学，今天许大茂竟然主动要带徒弟，这无疑是违背列祖列宗的决定。
许大茂脑袋被驴踢了？自己挖自己的祖坟？
毕甘孜这样想，可不能这样说，压抑心中的激动，小着心问：“老许哪里怎么说？”
许伍德可是拎着钢筋条给鬼子大佐千年杀的狠人，他的态度不能不考虑。
虽然许伍德人已经不在轧钢厂了，但因为这事儿过来闹，他这个科长可是很被动的，他怕路上被人套麻袋，更怕那天女儿领着许伍德回来说这是她的真爱。
“我能过来，我爹指定是同意哒。”许大茂呲着大牙，一脸包的的表情。
他爹许伍德其实不怎么在乎放电影的手艺被人学了去。
再说了几十年后遍地万达，他这手艺也就只能去乡下给老头老太太放放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了。
“那就好！那就好！”
毕甘孜这才放下心来，拿过桌上的纸条，打开来看。
两男两女，其中一个是他外甥女慕容子。
懂事。
毕甘孜给许大茂下了二子评语。
这年头，不是完全没有女放映员，只是极少、几乎见不到，绝大多数放映队全是男性。
不是政策不允许，是这行当太苦、太耗体力，根本不适合女人干。
整套放映设备上百斤重，发电机、放映机、胶片箱、银幕杆子，全靠人力抬运，翻山越岭、走村串户，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实打实的重体力外勤活。
而且放映队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驻村跑片，常常深夜散场、凌晨收摊。
乡下住宿简陋，无单间独宿条件，行路偏僻漆黑，女同志单独出外驻点，既不安全，村里乡里也都觉得不便，容易传闲话。
再加那时的固有观念，修电路、摆弄汽油发电机、临场抢修机器故障，这些带机械、带油污、涉明火电路的技术活，基本默认是男同志的差事。
早些年还有过宣传性质的女子放映队，是树典型的特例，可到了六五年，早就尽数解散。
老一辈女放映员要么嫁人顾家、要么转岗，单位招工也只优先选无家庭拖累的青壮年男人，自此下乡放映队，便再无女子身影。
许大茂看出毕甘孜眉宇间的忧虑，往跟前凑了凑，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把自己筹谋许久的说辞一股脑说了出来：
“毕科长，我琢磨出一套两全的法子，咱们自建放映队，男工女工分开。
外勤跑片、下乡放映全交给男同志，百十斤的发电机、放映机全靠人力扛运，翻山赶夜路、野外驻宿，这些重活累活、在外奔波的差事，老爷们扛得住。
女同志不用跟着风吹雨淋往外跑，专门留在厂里，负责胶片养护、机器擦拭保养，检修机件、接驳胶片、规整器材啥的，女同志细巧耐心，这些活交给她们最合适。”
许大茂顿了顿，细说利弊：“这么划分，男同志外出撑场面放电影，女同志留守打理设备，各司其职。”
太懂事啦！
毕甘孜对许大茂评价上了一个层级，然后试探性的问：“大茂啊，一个放映队就五个人是不是单了点儿？”
许大茂多机灵，立马明白毕甘孜这是想通过这事儿，卖人情，扩人脉。
“嗨！我这不是找您来了么。”许大茂一副有困难找领导的做派。
人才啊。
要不是你是娄半城的女婿我都想拍着你的肩膀说一句“世子多疾，汝当勉之”的激励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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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甘孜起笔在名单后面又加了几个人名字，递给许大茂看。
许大茂都不用看，加的指定是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所谓举贤不避亲，当领导的这点儿玩的非常六的。
虽然心里清楚，不过还是要装模作样看一看的，万一领导手欠把秦京如的名字划了怎么办。
再说，混单位的，玩的就是一个流程。
“毕福剑！”
果然如他所想，都是毕甘孜家实在亲戚的孩子，突然一个名字引起他的注意。
“那个，我老表家的儿子，这孩子对拍照啊放电影有灵性……哈哈哈……”
毕甘孜有些不好意思，安排个外甥、外甥女那叫外戚自古有之，你这安排同姓表亲进来就有些过了。
“有灵性好啊。”
许大茂突然想起老三国长坂坡那集，摄像就是这个以后家喻户晓的毕姥爷。
手抖的那叫个厉害，知道的是拍赵子龙单骑救主，不知道到还以为进了国产区呢。
这回落在他手里，非得好好治治丫手抖的毛病。
以后再拍《三国演义》，再抖的跟偷拍区似的，就上傻柱把毕姥爷当草瓢给颠喽。
“那我先下去了整理出来个汇报方案？”许大茂道。
“去吧！”
毕甘孜心里高兴，装作没看到许大茂把桌上大半包大前门揣进自己兜里。
宣传科，大办公室。
“妥了。”
许大茂推门进来。
秦京茹像个在屋里偷偷打游戏，被突然闯进来家长吓了一跳似的赶紧坐了回去，惴惴不安，浑身发抖。
听到许大茂说工作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上前一步拽住他胳膊，语气满是惊喜：“真定下来了？没糊弄我？”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还有假，也不看哥们儿是谁。不过事先说好，只是个临时工。”
不准痕迹的把胳膊抽回来，心里吐槽秦家人怎么都一个毛病，说话就说话，总拉人胳膊是几个意思。
“临时工咋了！”
秦京茹半点不嫌弃，脸上笑开了花，心头的不安一扫而空。
“这可比下地挣工分体面多了。”
她越想越舒心，拍了下许大茂的手臂，满心欢喜：“大茂哥你可真有能耐。”
这就有能耐了？
上辈子，在铺上出溜许小茂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让秦京茹跟着自己干，许大茂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京茹是从乡下过来，性子单纯，心眼实在，在城里只能靠秦淮如，要真的安排进了后厨，就真成了秦淮如的眼线，就成秦淮如放进后厨的一颗钉子。
自己为了个养老容易么，光后厨就安排俩千万富翁的父亲，要是因为秦京如这个暗桩功亏一篑了，到时候干哭都没眼泪。
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安全，拿捏秦京如自己可是专业的。
毕竟，这娘们儿可是尝许小茂咸淡半辈子，自己还不清楚她了。
许大茂收了收得意劲儿，神情严肃下来，伸手按住秦京茹的胳膊，压低声音再三叮嘱。
“京茹啊，有句话你务必记牢，临时工的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知道不？”
秦京茹脸上的笑意一顿，疑惑地眨眨眼：“为啥不能说？这是好事啊。”
“好事才更要藏住。”
许大茂眉头皱了皱，扫了眼四合院的方向，语气沉了几分。
“四合院里有坏人知道不？知道了你现在有轧钢厂的工作，准要想方设法搅黄，知道不？”
“哪怕是你表姐秦淮如也不能说，嘴一定要严实。这事只有咱们两个人清楚，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一份风险，听懂没有？”
秦京茹见他说得郑重，连忙点头：“我晓得了，我绝不跟任何人讲。”
秦京如就是这点儿好，听话。
只是，这嘴……
许大茂想起了上辈子，自己收拾傻柱和秦淮如那天晚上。
别看那次何雨柱又是打保卫科，又是揍刘海忠的，还咋咋呼呼让秦淮如取结婚证给街坊四邻看，实际上心里虚的一批，俩人压根没领证。
那阵子管理公章的同志去上海学习去了，压根没人开介绍信，秦淮如胆子小，不敢用萝卜章。
其实，就是不想跟傻柱那么快领证。
秦淮如三言两语就让秦京如自己交代了假怀孕的事儿，一招祸水东引把俩人没领证就睡一起的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秦京如啊秦京如，这辈子可长点心吧，多吃饭少说话，瞧吧你瘦的。
你也不想一辈子顶着个对A满世界溜达吧。
得亏四合院有个何雨水兜底，要你就是四合院的旺仔小蒸馍第一人啦。
嗯……许大茂也是个肤浅的男人，也喜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