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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25章 刘峰:我热烈的马!

    不得不说,秦淮茹这人是真能成事儿。

    啥也没干,两头忽悠,靠着信息差,净赚172块5。

    深得和大人真传,用你的钱办自己的事儿,还落了人情。

    “嗯,好。”

    秦京茹刚进城还不到两个礼拜,见识少,27块5对她来说已经是笔巨款了。

    “京茹啊,你也饿了吧?我下去给你买点吃的。”秦淮茹顺手又拿走了2块5。

    秦淮如是个狠人啊,占便宜没够。

    啥饭啊,就2块5。

    秦京如虽然见识少,但也不笨,明白表姐拿她当大头使。

    但人在屋檐下,没有办法,只能忍了下了,这也是秦京茹坚持要找工作的原因。

    有了稳定的工作就有稳定收入,有了稳定收入就有住处,有了住处就不需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秦淮茹在医院饭堂给秦京如打了一份饭,花了我7毛,这一份饭已经是无比奢侈了。

    剩下的自然是秦怀茹的辛苦费了。

    “京如你吃着,家里还有三个小的要看,饭盒你放到这里,姐明天过来洗。”

    秦淮茹才不会傻不愣登的当老妈子伺候她。

    “哦,好吧。”秦京如敢怒不敢言。

    红星医院往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越想越亏。

    秦京茹可是她的挚爱亲朋,200块远远不够。

    这么好的机会,只挣了一百多块,不符合她秦淮如做人的风格。

    一路走着,秦淮茹眼珠不停打转,脑子里飞速琢磨着各种明目,盘算怎么再敲刘海忠一笔竹杠。

    四合院战神刘家。

    刘海忠鼻青脸肿,骨头缝都透着疼,瘫坐在床上,心口堵得快要炸裂。

    他本以为这事就此彻底翻篇,可他还是低估了秦淮茹的贪婪。

    秦淮茹满脸忧愁、忧心忡忡的模样,捏得死死的。

    “一大爷,我本不想再来打扰你,可这事我实在没办法,不得不跟你说道说道。”

    刘海忠抬眼看见她,心里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脑门,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钱我都赔了两百块,事情不是了结了吗?你还来干什么?”他声音沙哑,满是疲惫和不耐,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了结?哪有那么容易了结啊!”秦淮茹当即叹了口气,眉头紧紧皱起,装得无比揪心。

    “一大爷,你是不知道,京茹看着是没生命大碍,可医生私底下特意跟我单独交代了!”

    “轻微脑震荡看着不起眼,却是落病根的隐患!脑袋上的伤,最是娇贵,根本不是缝几针、拿点药就能彻底好的。”

    秦淮如句句往严重了说:

    “医生说了,后续必须长期吃细粮、补营养、静养调理,不能累着、不能气着、不能熬夜,不然日后经常性头疼、头晕,落下终身病根!”

    “之前那两百块,看着多,可全抵了急诊费、手术缝针费、西药费,一分富余都没有!”

    “后续半个月、一个月的营养费、滋补费、定期复查费,半分钱都没着落!”

    秦淮茹语气软中带硬,步步紧逼:

    “京茹才十八岁,小姑娘一辈子的身子骨,总不能因为你一时嘴瓢、胡乱造谣,落下一辈子毛病吧?”

    “真要是日后头疼后遗症缠身,影响身体、影响工作、影响嫁人,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刘海忠听得头皮发麻,心口突突直跳,又是肉疼又是惶恐。

    他最怕的就是留后遗症!

    一旦秦京茹后续真查出半点毛病,或者拿后遗症说事,之前的两百块白赔不说,还要被无限追责,街道、厂里随时能翻旧账,他彻底别想翻身了!

    他咬着牙憋屈道:“那你想怎么样?钱我已经出了,总不能没完没了吧?”

    “我也不想为难你!”秦淮茹见他松口,立马趁热打铁,摆出通情达理的样子,实则早已算好了价钱。

    “咱们院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不狮子大开口。”

    “后续调养、复查、买营养品,杂七杂八开销,你再补五十块就行。”

    五十块!

    顶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了!

    刘海忠瞬间眼前一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当场吐血。

    刚给两百,转眼又要掏五十!

    这秦淮茹,就是在趁火打劫。

    刘海忠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满心都是不甘。

    想发火,不敢!

    想翻脸,不能!

    只要他敢拒绝,秦淮茹转头就能把这事捅到街道、捅到厂里,旧事重提,追加罪名!

    造谣伤人、逼人自尽、隐瞒隐患,随便一条,都能让他彻底完蛋!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半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秦淮茹看着刘海忠阴晴不定、憋屈隐忍的脸色,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表面却依旧满脸诚恳:

    “一大爷,我这是帮你省事。补五十块,后续所有调养复查我们自己搞定,从此以后,京茹身体好坏,再也不找你半分麻烦。”

    “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就只能带着京茹的诊断证明,去街道让领导评理了。”

    这句威胁,堪称绝杀!

    刘海忠浑身一僵,所有的不甘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他太清楚了,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刘海忠脸色灰败,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最终,他再次捏着鼻子,哑着嗓子,咬牙认栽:

    “五十就五十。”

    “这事,彻底翻篇!以后,再也不许提!”

    秦淮茹眉眼舒展,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笑着点头:

    “放心!这次绝对了结。”

    两百块打底,五十块加餐!

    一场风波,她从中间白白赚了一笔巨款!

    不愧是我。

    明天加餐,吃顿好的。

    刘海忠看着离去的秦淮茹,心里暗暗发狠。

    何雨柱、许大茂、秦淮茹、秦京茹……

    此仇,不共戴天!

    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心情极度不爽的刘海中,抽出七匹狼冲进西屋,见人就打。

    很快屋里传来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

    翌日,一早。

    “娥子,我上班去了”

    徐大茂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冲着屋里的娄小娥招呼了一声。

    “傻……”

    许大茂像是被人突然攥住脖子的公鸡,卡住了脖子。

    就见何雨柱穿戴整齐,斜挎木箱,木箱看起来有些年头,正面用红漆写了个何字。

    “你没,你没事吧?”许大茂心里跟打鼓一样。

    因为何雨柱眼睛亮的吓人,心里暗自思忖:傻柱不会紧张的一晚上没睡吧?

    我热烈的马!

    傻柱,你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是吧?

    许大茂哭死的心都有。

    傻柱日子越好,他未来养老的日子也就会越好。

    咣当。

    何雨柱一脚踹在自行车上,差点把二八大杠踹散架。

    所谓债成父子,仇成夫妻。

    一看许大茂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何雨柱气的不行,这许大茂什么意思?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哎呦喂。”

    许大茂非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不行。

    就这一脚的力度,我柱爷无敌。

    “上车上车上车……”徐大茂扶住自行车,拍了回后座,示意何玉柱赶紧上来。

    “我怕爆胎。”何雨柱脸黑。

    “嗨,这坎是过不去了是吧?”许大茂也脸黑的不行。

    “少废话,赶紧滴。”何雨柱又踢了一脚自行车。

    许大茂一脸你竟然不相信我,你个没良心的表情。

    “大毛你来。”为了证明自己的自行车没有问题,许大茂让大毛上来。

    “我跟何师傅一起走就行。”大毛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梁大毛才12岁,他也怕呀。

    他是家里的长子,还要照顾弟弟妹妹,长大以后还要给南易和梁拉娣养老,可千万不能有事。

    许大茂脸黑的跟黑炭一样,可两人死活不上车,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红星轧钢厂,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领导的小车,拉工人解放大车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厂长杨伟民站在门口迎客,望着眼前这空前盛况,笑得见牙不见眼。

    只要把这次考试妥善办妥,做出亮眼成绩,他的履历会更漂亮,成为名副其实的“师长”也说不定啊。

    杨伟民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往后的前程,远处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吉普猛地急刹在门口,车子尚未完全停稳,车门便被狠狠甩开。

    红旗机械厂的厂长刘峰满脸铁青,怒火冲天,如同撞见血海深仇一般冲了过来。

    杨伟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记飞冲肩狠狠撞翻在地。

    刘峰顺势骑在了杨伟民身上,二话不说,拳头接二连三狠狠砸下去,拳如雨下。

    杨伟民被打得头晕眼花,躺在地上懵成一团,只能下意识抬手护住头,惨叫声响彻厂区。

    大门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两位大厂的厂长,此刻全然没有半点领导的体面,像街头泼皮一般在地上扭打起来。

    赶考的工人、监考干部、技术老师傅全都停下脚步,怔怔看着地上撕扯的两人,场面一片哗然。

    杨伟民被压在身下,狼狈地躲闪拳头,嘴里还在含糊地叫嚷:“刘峰,你踏马疯了?”

    刘峰红着眼,下手丝毫没有留情。

    “杨伟民!我热烈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