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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46章 帮帮帮……帮你妈啊

    何雨柱叫傻柱,又不叫傻逼。

    院里的事儿院里算计,他不是看不明白。

    从前他年纪小,雨水更小,他怕。

    他怕自己不在的时候,雨水一个人在院子里受欺负。

    他怕自己要是不听话,哪天雨水就被拍花子的带走了。

    所以这些年他事事忍让、处处迁就,被拿捏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他不怕了。

    雨水长大了,有了工作,也快成家了,对象还是公安。

    那还怕你个蛋。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哐的一声震得卤肉碟子都跳了一下,眼神凌厉刺骨,再也没有半分憨厚温顺!

    “易中海!你他妈闭嘴!”

    一声低吼,镇的还在说教的易中海目瞪口呆。

    “你你你……你叫我什么?”

    易中海瞠目结舌。

    傻柱竟然不叫他大爷,叫他的名字,这是要翻天呀。

    何雨柱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字字铿锵,直接硬刚回怼,半点情面不留:

    “我没成家的时候,我单身一人,我帮衬贾家,是我心善,是我自愿!”

    “我今天拿了四级证,我要娶媳妇、我要过自己的日子、我要养自己的小家!凭什么还要无止境贴补别人?!”

    “你口口声声让我不忘本、讲情分,那你怎么不想想谁对我何雨柱有情分?”

    “这么多年!我工资被刮、饭菜被蹭、好事轮不上、脏活累活全是我干!你从头到尾,偏袒贾家、算计我、拿捏我,拿我当你养老的工具人!”

    “你无儿无女,你想找我养老,我理解!但你不能为了你的私心,毁我一辈子!”

    何雨柱越说越怒,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憋屈一次性全部爆发!

    “秦淮茹家难?谁家日子容易?”

    “我凭什么结婚了还得当牛马?凭什么我媳妇没过一天好日子,还要跟着我贴补贾家一大家子闲人?”

    “别跟我扯什么邻里情分!都他妈是一群吸血鬼,白眼狼,有什么情分可讲。”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抬手想打圆场:“柱子!你怎么说话呢!大爷都是为了你好,为了院里和睦……”

    “放屁!”

    何雨柱直接打断,声音震得屋子嗡嗡响!

    “为我好?是为你自己的养老好吧!”

    “从今往后!贾家我不帮了!一分钱不贴、一口吃的不送、半点闲事不管!”

    “你易中海的养老,你自己想办法!别再往我头上套枷锁!”

    “我何雨柱,以前就是太老实,被你们拿捏!从今天起,我只为我自己的小家活!”

    一番话,句句诛心,彻底撕碎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易中海被怼得浑身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又慌,张口半天,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长辈身份、道德说辞、邻里枷锁,被傻柱当场彻底砸碎!

    屋里炉火明明温热,可易中海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终于意识到,从前那个任人拿捏、憨厚听话的傻柱,彻底没了。

    “傻柱,你学坏了。”

    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

    “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现在怎么这个样子?”

    “你忘记了,我对你往日的恩情了吗?”

    “恩情?”何雨柱嗤笑一声,道:“恩情?你说的恩情就是诈捐骗捐?”

    易中海被何雨柱一通硬气回怼,堵得胸口发闷、呼吸发颤,老脸涨得通红。

    痛痛痛,实在是太痛了。

    揭露他诈捐诱捐的事儿,比撤了他一大爷职位那天还要痛。

    这件事不仅让他在院子里丢尽脸面,在工厂更是没办法抬头做人。

    他已经从人人敬仰的八级工,成了人人可欺的三级工。

    收入,名望,断崖式下跌。

    可易中海还是不死心,他的儿子还有10个月就要出生了,他必须完成计划,让何雨柱给他养儿子。

    易中海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何雨柱!你翅膀硬了是吧?就因为这点邻里帮衬的小事,你就跟长辈翻脸?我在院里操劳这么多年,何曾亏欠过你、亏欠过大院任何人!”

    这话彻底把何雨柱逗笑了,积压多年的旧账,索性今天一次性翻个底朝天!

    他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强装理直气壮的易中海,字字戳穿老底:

    “你不亏欠?你也好意思说这话?这些年,你身为院里管事大爷,号召全院捐款捐物,哪家哪户没出过力?唯独你易中海!”

    “玩一手诈捐诱捐的把戏!人前高调喊着,博尽好人名声、攒尽长辈脸面!结果转头偷偷撤回,一分钱不往外掏!”

    “嘴上行善,实则抠搜算计,靠着空口白话赚名声、立人设!”

    “怎么?要不您再号召号召,让大伙给你走个面儿?”

    这是易中海这辈子最隐晦、最见不得光的黑料,是他藏在伪善面具下最不堪的污点!

    以前大家都被蒙在鼓里,挑动何雨柱带头捐款。何雨柱捐了款,各家各户才能跟着捐款。

    事后他和闫埠贵的钱如数奉还,各家各户的钱六四分账。

    这事儿厂里已经通报了,况且秦淮茹已经替他把钱退还了。

    易中海白不提黑不提,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可今天,何雨柱半点情面不留,居然旧事重提,把这烂事翻出来,这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儿了?

    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脸上红白交替,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憋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脑袋都忍不住往下耷拉。

    嘴巴张了半天,哆哆嗦嗦,却半个字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诈捐这事儿,千真万确,铁证如山,厂里通报还在那挂着,容不得他抵赖。

    何雨柱眼神愈发冰冷,继续补刀:

    “你连捐款这种积德行善的事,都要算计、都要弄虚作假!你这辈子的仁义、大度、顾全大局,全是装出来的!”

    “就你这样精于算计、自私到底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教我知恩图报、教我顾全邻里情分?”

    “你算计我的工资、算计我的手艺、算计我的人生,还教我做人?你不配!”

    一句“你不配”,彻底击碎了易中海所有的骄傲和体面。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火辣辣的疼,比挨了几巴掌还要难堪。

    满心的道德绑架、养老算计,在自己的黑历史面前,变得无比可笑、无比滑稽。

    羞愧、尴尬、狼狈、懊恼,万般情绪压得他抬不起头,再也没有半分之前倚老卖老的姿态。

    看着眼前哑口无言、满面通红、羞愧难当的易中海,何雨柱越看是越气,拳头捏的咯咯响。

    他何雨柱要人品有人品,要手艺有人有手艺。怎么又长得又挫又矮呢?奇了怪了?

    再看着易忠海,长得浓眉大眼,眉眼方正,个子还他妈挺高。

    老天爷他没眼啊,他就没睁开过眼睛。

    “帮帮帮……帮你妈帮。”

    何雨柱上前一步,大手直接狠狠揪住了易中海的衣领子!

    猛地一拽,把猝不及防的易中海直接扯到自己跟前!

    易中海瞬间慌了神,老脸煞白,手脚都僵了,慌忙嘶吼:“何雨柱!你干什么!你可不能对老人动手啊!”

    易中海最害怕这个。

    何雨柱能打天,能打地,就是不能打老人。

    打老人这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万一何雨柱打顺手了,哪天不打老人,心里不痛快。

    后院,刘海中就是最好的例子,天天打儿子,打顺手了,每天回来三件事儿,吃饭、睡觉、打儿子。

    院里就他易中海离何雨柱最近,何雨柱岂不是天天要揍他出气。

    红眼的何雨柱哪管他那个。

    邦邦邦……给易中海的老脸上就是三拳。

    只打得易中海头晕眼花、脸颊发麻、天旋地转。

    一瞬间,易中海有一种自食恶果的感觉。

    他整日鼓吹何雨柱爱打架。

    可当何雨柱的拳头真落在身上的时候,只觉得无比的疼。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当大爷几十年,向来只有他训人、拿捏人,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当场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子发软,站立不稳,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脸上的羞愧彻底变成了惊恐和剧痛!

    何雨柱揪着他的领子,眼神冰冷刺骨,声音狠厉,字字咬牙:

    “我敬你是长辈,让了你十几年!”

    “你一次次算计我、拿捏我、为了雨水,我忍了你几十年,今天爷们不忍了!今天爷们就连本带利跟你一起算!”

    三拳下去,易中海被打懵了。

    脑袋嗡嗡直响,眼前天旋地转,脸颊又麻又疼,整个人晕头转向、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

    第一次吃何雨柱的拳头,易中海没有一点儿抗性,很是不适应。

    何雨柱半点情面不再留,大手一伸,直接扣住易中海的胳膊,不由分说,连推带搡。

    “走走走!我们出去打。”

    他手上力道极大,一下下推着东倒西歪的易中海,径直往门外撵。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易中海是真懵了,脑子里嗡嗡的,耳朵里全是那句“我们出去打”。

    何雨柱有什么路数,他还是多少知道的。

    四合院战神,黑市赵子龙,天桥摔跤王。

    哪一个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让他跟何雨柱打。

    跟让奔波霸去抓唐僧一个道理,白瞎。

    “这是我家,我不出去,要出去也是你出去。”易中海急得开始说胡话了。

    屋里空间狭小何雨柱可能心疼家具还放不开。

    这要是到院子里,何雨柱不得把他丢的满院子都是。

    不出去,说什么都不能出去,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