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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60章 傻柱!你怎么能结婚呢?

    杨伟民脸都黑了。

    他本来打得一手好算盘,凭着自己厂长的身份,压住这桩作风丑闻。

    一来保住自己费尽人脉、从农机厂借调过来的佟志、大庄、李天骄三个技术骨干,保住厂里的技术底子;二来盖住这场闹剧,保全自己识人用人、治厂有方的脸面。

    可他万万没算到,撞上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俩二百五。

    俩人一唱一和,搞得他当众下不来台。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俩人这么刚呢?

    何雨柱还行,傻柱嘛,傻的嘛,脑子突然缺根弦犯浑,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许大茂是吃错什么药了?平常见了自己卑躬屈膝,恨不得舔自己屁股,今天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

    杨伟民毕竟是厂长,最擅长的就是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怒火,盯着何雨柱和许大茂,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行,你俩能说,你俩有理。那你们倒是说说看,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他这一手,阴得很。

    作风问题向来难处理,罚轻了,罚重了,都不好。

    不管这俩说出什么解决办法,他就照着办。

    反正最后记恨的是他何雨柱和许大茂,跟他杨伟明也没关系。

    何雨柱是傻柱,可不是傻逼。

    许大茂更是不粘毛的猴子。

    俩人压根不上他的当,不接他的茬儿。

    何雨柱嗤笑一声,怼了回去:“杨厂长,您少来这套有的没的。”

    “您是轧钢厂一把手,厂里出了事儿,解决问题、定夺处置,是您厂长的本职!”

    许大茂立马夫唱妇随,堵死杨伟民的退路:

    “就是!我俩一个厨子,一个放电影的,就是底层干活的!能提意见,可拿不了主意轮。拿主意那是您的事儿。”

    “您别办不明白事,就想把烂摊子甩给我们!”

    杨伟民二次被怼的哑口无言,胸腔里的火憋得快要炸开,偏偏挑不出半点反驳的话。

    真诚是必杀技。

    俩人都把别想甩锅这话说出来,让杨伟民怎么接?

    杨伟民是一厂之长,脸面绝对不能丢。

    这两天技术大考,正是敏感、最关键的时期。

    背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要是这个节骨眼爆出作风丑闻,不止厂里颜面尽失,他这个厂长也要挨上级批评。

    这就很操蛋。

    万般无奈之下,杨伟民只能压下怒火,强行妥协。

    杨伟民沉着脸,冷声道:“这件事影响恶劣,牵扯人员众多,我个人无权私自决断。我立即开会集体商议,统一之后给出处置结果。”

    说白了,就是先拖着,冷处理。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也没有死揪着不放。

    凡事留三分余地,真把老杨逼急眼了,对谁都没好处。

    总得给这位杨大厂长一点时间,让他自己琢磨,想出一个既能保他脸面、又能平息风波、安抚受害者的两全之策。

    杨伟民看着两人,恨得牙根痒痒。

    今天当众被两个基层工人顶撞,让他下不来台。

    他咬牙压着怒火,地放出狠话。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俩今天说得好。”

    “希望你们往后在厂里,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威胁意味拉满。

    看格局立马体现出来了吧。

    老杨只是被顶了两句就受不了了。

    上辈子李怀德可是挨了傻柱一拳,都没整傻柱,还委以重任。

    只是傻柱这人对权势不怎么感兴趣,要不凭借李怀德对傻柱的喜爱,早他妈当食堂主任了。

    杨伟民临走前那番带着威胁的话,何雨柱和许大茂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俩,一个食堂厨子,归副厂长李怀德管;一个放映员,归党委副书记管。

    杨伟民就算是一厂之长,想随便拿捏、打压、穿小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班子结构。

    杨伟民是厂长,又不是乌鸦,根本做不到一手遮天。

    说白了,从班子结构上说,俩人都不是杨伟民的嫡系人马。

    杨伟民气冲冲走了,保卫科主任何满子也看明白了局势。

    杨伟民从头到尾,只想压事儿。

    理论上讲,何雨柱和许大茂是这场捉奸风波的实际参与者,是要留在保卫科过夜的。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留两人在保卫科过夜。

    何雨柱是个二百五,许大茂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

    这俩人凑一起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二百五。

    留保卫科过夜,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还不如放生了,自己也落了清静。

    所以何满子干脆挥挥手让俩人走人。

    “行了,这儿没你们事了,回去该下班下班,该休息休息,后面的事少掺和。”

    何满子还不忘点两人一下。

    接下来不管厂里出什么解决方案,都跟你俩没关系。

    何雨柱、许大茂也不啰嗦,点点头直接离开保卫科。

    “晚上要是文老师和庄嫂饿了,给她们打份饭,记我账上。”何雨柱是二食堂的班长,说这话很硬气。

    “你在教我做事?”何满子斜了何雨柱一眼,“赶紧滚蛋,少在这里碍眼。”

    走出保卫科,天儿已经擦黑。

    室内外温差很大,冻得俩人一哆嗦。

    俩人并肩顺着厂区大路往家走。

    许大茂憋了一路的疑惑,终于忍不住开口:

    “柱子,我今儿发现你不对劲啊。”

    “你以前可是唯老杨马首是瞻的。今天怎么转性了?竟然当众硬刚老杨,这可真不是你的风格!”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心里的委屈缓缓吐了出来。

    何雨柱把今天在会议室门口无意间偷听到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完,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刚老杨!原来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心里委屈,在打击报复。”

    随即许大茂嘿嘿一笑,要多贱有多贱。

    “不过傻柱,这事儿啊,你纯属会错意了。”

    “杨伟民这人,打根上就这性格。好听点叫公事公办、大公无私,难听点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你想在他身上找情义,纯属做梦!”

    上辈子是什么情况?

    杨伟民被李怀德打倒了,全厂谁都躲着走,只有何雨柱整整给杨伟民送了十年饭。

    那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

    可结果呢?

    杨伟民龙王归来,重回厂长之位,回报何雨柱了什么?

    一个区区食堂主任。

    一个基层小干部。

    这要是换做是李怀德,就算实权不给,情绪价值绝对拉满。

    哪怕不给你副厂长,起码一个后勤主任没跑啦。

    杨伟民,纯粹眼皮子浅。

    在杨伟民的心里,何雨柱就是个厨子,伺候人的玩意儿,不值得拉拢。

    许大茂边走边嬉皮笑脸提醒:

    “不过说真的啊傻柱,今天算是把老杨得罪死了。你以后可得收敛点,小心暗地里给你穿小鞋。”

    何雨柱满脸无所谓。

    “我怕他?有本事直接把我开喽。”

    何雨水长大成人,不用操心,没有了软肋。

    这两天又认回了师门,有师门庇护。

    元旦结完婚,给黄大锤磕完头,改了口,头上有长辈护着。

    我何雨柱怕谁?

    “地球离开谁还不转了!老杨真敢开除我?前脚开我,我后脚就光明正大进红旗机械厂,跟我媳妇一个单位,天天给我媳妇儿下面吃。”

    我尼玛!

    许大茂咋舌!

    不算不要紧,一算吓一跳,何雨柱的背景现在居然恐怖如斯。

    老杨真敢开了何雨柱,李怀德就敢跟杨伟民急眼。

    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普罗大众还挣扎着吃饱,可那些领导却在追求吃好。

    要是把何雨柱这个厂一等一的厨子开了。

    李怀德不得疯。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许大茂,反过来提醒他:

    “你别光说我。我是文的武的都不怕,你可得小心点。”

    “老杨真记仇,真要暗地里报复,你比我悬。”

    俩人不约而同想到轧钢厂七小众。

    何雨柱可以自信的拍着胸脯说我要打十个。

    许大茂这个战斗力跟娄小娥坐一桌的货,还不被轧钢厂七小众揭了皮。

    许大茂一脸狂妄。

    “让他动我试试!给他八个胆子!”

    先不说再过两年,李怀德彻底掌权,杨伟民就得下去扫大街。

    就说现在,他是娄半城的女婿,身份敏感着呢。

    谁动许大茂,就是挑战娄半城的敏感的神经。

    娄半城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这些,许大茂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说白了,许大茂现在状态就是给你一碗饭,养着你,别惹事儿。

    娄半城的身份敏感程度,比之浩然先生有过之而不及。

    谁粘谁麻烦。

    反过来说就是:谁都别惹我。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路聊着天,走回四合院。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儿已经黑透了,院里家家户户亮起了灯。

    院门口一个身影,跟孤魂野鬼似的,在门口来回打转,隔几秒就抻着脖子往院外大路上眺望一眼,明显是专门在等人。

    这人正是三大妈杨瑞华。

    眼看着两道人影走近,看清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三大妈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伸手就去抓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条件反射,往后一跳,躲开了三大妈的抓击。

    何雨柱心里头纳闷,暗自腹诽:这院里人是不是有啥毛病?说话就好好说话,非要抓人胳膊。

    三大妈抓了个空,手僵在半空,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讪讪收回手。

    但她没顾得上这点窘迫,心里惦记的大事,直奔主题,张嘴就问:

    “傻柱,大妈问你句实在的,院里传的是真的不?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何雨柱大大方方点头应声:“嗯呐,是真的。”

    随即笑着补了一句,“三大妈您放心,明儿一早我就去供销社买喜糖,放心三大妈,我给你留两颗奶糖,够意思吧。”

    后天就是元旦,也该买糖,正式给院里街坊邻居通气、打招呼了。

    何雨柱以为三大妈拦他是想要点儿好处。

    哪曾想,三大妈满眼错愕和不可思议。

    三大妈愣愣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尽是接受不了的荒唐。

    “傻柱!你……你怎么能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