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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65章 结婚前夕(1)

    第二天,到上班的点儿。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溜溜达达从后院过来,对着何雨柱住的耳房扯着嗓子喊:

    “傻柱!傻柱!”

    何雨柱昨晚研究半宿武功秘籍,跟五姑娘缠斗半宿,险些败下阵来,脑袋昏沉沉的,浑身透着疲惫。

    听见喊声,他眯着眼,懒懒散散拉开一条门缝,睡眼朦胧地探出头,没好气地问:“干啥啊?大清早瞎嚷嚷。”

    许大茂咧嘴一笑,随口说道:“中午晓娥就在你家吃饭了啊,多少钱回头我给你算上。”

    这话听得何雨柱一阵烦躁,直接摆手怼道:“赶紧滚蛋!”

    他现在家底厚实得很,不差那仨瓜俩枣的,许大茂非要跟他算得清楚,摆明了就是跟他生分,打他的脸。

    “得嘞!”

    许大茂也不恼,嬉皮笑脸应了一声。

    说完蹬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出四合院上班去了。

    何雨柱也不急着起,在床上又赖了好一会儿,脑子清醒了这才起。

    明天……

    就,明天……

    明天过后这四合院谁也别踏马想睡安生觉。

    许大茂天天捅娄子这事儿,搞的他天天火大,这愁他可记着呢。

    等院里上班的基本都走干净了,他才慢悠悠爬起来。

    洗脸梳头收拾妥当,也懒得开火做饭,干脆溜溜达达走出四合院,在巷口早点摊随便吃了顿早饭。

    如今的何雨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抠抠搜搜,一分钱掰两半花的穷厨子了。

    这些年偷偷攒工资、做席面的钱,秦淮如还的钱,足足有小三千块钱。

    收拾屋子、打新家具,零零碎碎花了五百多,换以前他指定心疼得不行,这次为了结婚,他是难得大方一回。

    吃完早饭,直奔供销社。

    结婚用的喜糖、瓜子、花生,每样足足称了两斤。

    不光置办喜货,他还狠狠心,给自己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全套置办了一身,顺带也给何雨水挑了一身新衣服。

    大包小包拎齐全,何雨柱慢悠悠拎着东西往四合院走。

    刚到门口,一眼就看见院门口停着一辆人力三轮车,车斗里堆满新鲜猪肉、蔬菜、干货调料……

    几个熟的面孔,来回忙活,一趟趟往院里卸菜卸肉。

    院里闲着没事的老头老太太,全都围在三轮车边上,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稀奇。

    这帮人一看见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的何雨柱,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满脸不敢置信,纷纷开口追问:

    “柱子!你这是真要结婚啊?真不是开玩笑?”

    何雨柱听得心里挺不痛快的。

    不就是结个婚吗?

    多大点事儿,一个个跟见了稀奇似的。

    合着,我何雨柱不配结婚,一辈子打光棍呗。

    他懒得搭理这帮看热闹的街坊,拎着东西径直往院里走。

    刚进院子,几个忙活的汉子立马停下手里的活,客客气气打招呼:

    “何师傅早!”

    “南哥已经在里头盘灶了,我们今天专门过来搭把手!”

    何雨柱定睛一看,立马认出来了。

    这几个人是红旗机械厂的张文远、于跃进、张贺、乐金、徐煌煌等人。

    别看一个个,慈眉善目,乐乐呵呵的,下手可黑着呢。

    唐牛的手就是他们废的。

    何雨柱想了想,应该是明天专门过来给他帮忙办婚宴,掌勺搭席的。

    何雨柱立马拆开一条好烟,一人扔了一盒。

    “辛苦各位兄弟忙活了!明天婚礼完事,我单独开一桌,好好请大伙儿喝两杯!”

    几人连忙摆手,连说不敢当:

    “何师傅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红旗机械厂谁不知道何雨柱是红旗机械厂定海神针黄大锤的女婿。

    有这层关系在,别说帮忙搭席,就算再累再忙,没人敢怠慢,一个个恭敬得不行。

    谁都清楚,现在的何雨柱今非昔比,只要自己不作死,进步是迟早的事儿。

    何雨柱跟红旗机械厂过来帮忙的食堂五子唠了两句客气话,一人又塞了一把瓜子、花生、糖,舔舔嘴,拎着大包小包,慢悠悠往中院走。

    刚进中院,一眼就瞅见自家门口灶台边上站着个人。

    正是南易。

    这会儿南易正弯腰低头,细细检查灶台。

    何雨柱一见他,立马来了精神。

    右手往前一伸,身子顺势微微后仰,笑得那叫一个猖狂肆意。

    “南哥!”

    南易听见声音,头都没抬,脸瞬间“啪”地一下耷拉下来,气场压得人心里发慌,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吓人极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下一秒南易真有可能冲上来,薅着他头发,撞鱼缸。

    不行!不行!

    安家和打人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

    南易又跟安家和长的非常像,看见南易就忍不住想这小子打老婆。

    “这茬儿,是这辈子过不去了,是吧?”南易冷着脸,语气不咸不淡。

    何雨柱干笑两声,赶紧递好话:“没有没有!”

    南易脸色才稍稍缓和,懒得纠缠。

    “灶盘得不错,烧硬菜不塌火。”

    得到南易的认可,何雨柱嘴角一扬,露出一副楚霸王得胜归营的狂妄笑容。

    “那是!”

    南易没跟他贫,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正经问起正事:

    “行了,不闹了。说正事,明天办席,桌椅板凳、饭碗盘子,你都借得怎么样了?”

    “没借。”何雨柱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这事他跟许大茂商量过。

    按常理来说,院里谁家办喜事,街坊邻里都会过来帮忙,凑桌椅碗筷。

    可这院里老老少少,除了个别几个,全精到骨子里。

    一旦沾了帮忙的人情,事后必然没完没了讹好处。

    所以俩人统一口径,一概不找院里人借,所有东西,自己搞定。

    “大茂说了,桌椅板凳、碗筷器具,全部包他身上。”何雨柱说道。

    “你还真敢啊?”南易听完,哭笑不得。

    虽说最近何雨柱和许大茂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但俩人互掐了几十年,南易真心替何雨柱捏一把汗,怕明天大喜的日子,许大茂拉泡大的狠狠坑何雨柱一把。

    被南易这么一提醒,何雨柱心里也有些虚。

    他也知道,许大茂这货,靠谱的时候是真靠谱,不靠谱的时候也是真不靠谱。

    何雨柱心里难免打鼓。

    但犹豫归犹豫,心虚归心虚,何雨柱最后还是咬牙信许大茂。

    自己的女人……呸!自己的小弟不信,还能信谁。

    “没事,我信他。”

    “真要是明天他敢坑我,大不了婚礼结束,我狠狠捶他一顿。”

    南易看着他这又自信又无赖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得,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他个外人就别瞎掺和了。

    正说着话呢,慢悠悠走来个人,正是娄晓娥。

    她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醒模样。

    最近许大茂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晚上大把大把嚼枸杞,跟她拼了命的折腾。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娄晓娥,许大茂是存了能折腾一顿是一顿,蹬一顿少一顿的心思,所以拼了命的折腾。

    只是她一时拿捏不准,许大茂是不是真的这样,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娄晓娥绝对不承认是许大茂花样太多,让她欲罢不能。

    “中午吃啥啊?”

    娄晓娥走到跟前随口问道。

    话音刚落,何雨柱和南易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下面给你吃!”

    娄晓娥当场就无语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弃。

    一个二级炊事员,一个三级炊事员,天天就拿一碗面条糊弄她!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

    脸呢?

    简直不要脸啦。

    她也懒得纠结,轻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吧,下好了叫我。”

    说完,扭着身子,慢悠悠回自家屋待着去了。

    娄晓娥走后,何雨柱收回玩笑的神色,转头认真看向南易。

    “南哥,面条我就不吃了。”

    “我得去一趟厂里,问问许大茂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的事。”

    虽说许大茂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全包在他身上,但婚事是自己的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许大茂靠谱与否暂且不说,自己总得亲自跟进、核实妥当,免得明天婚礼出纰漏,临时掉链子,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南易点点头,了然道:“去吧,多盯着点没错,大喜的日子,稳妥第一。”

    何雨柱跟南易交代了两句,转身就直奔红星轧钢厂。

    一路快步穿过厂区大道,刚好路过二食堂门口。

    抬眼一瞧,何雨柱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庄嫂!?

    庄嫂擦桌子,搬板凳干的不亦乐乎。

    实在看不出名堂,何雨柱摇了摇头,推门进去,冲后厨嚷嚷:

    “马华!马华!”

    “哟,何师傅啊!马师傅跟着许师傅干活去了。”庄嫂看到是他笑吟吟道。

    什么马师傅、许师傅的?

    何雨柱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道:

    “庄嫂,你在这儿干啥呢?”

    听见问话,庄嫂立马道:

    “何师傅啊……我那事儿,杨厂长给了处理意见了。”

    何雨柱顿时一愣,赶紧追问:“解决了?咋解决的?”

    庄嫂抿了抿嘴,明显不想多说具体细节,只是简单含糊带过。

    具体怎么谈的、怎么处理的,她一句不肯提。

    只告诉何雨柱,厂里这边出面,狠狠教训了庄玉心,让他长了记性,以后再也不敢乱来。

    最关键的是,杨厂长直接开了口子,特意给她安排她进二食堂当学徒。

    从今往后,她也算轧钢厂二食堂学徒工了,不再是家庭妇女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是老杨的风格。

    “总之哪儿事彻底翻篇了。”

    “这不,年后正式上班,我提前过来熟悉熟悉环境。”

    庄嫂老实道。

    “那挺好。”何雨柱点点头,问道:“文老师那边儿怎么处理的?”

    “那就不清楚了,我们是分开谈的,具体的得问文老师。”

    庄嫂心里还是有些气文丽的,她好心路见不平,可自家老爷们儿出轨文丽表妹,关键还不是文丽家老爷们儿那种柏拉图式的出轨,是踏马真刀真枪火拼过的。

    虽然吧,这事儿跟文丽关系不大,但庄嫂心里还是不美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