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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80章 何大清:其实第一拳我就想收回去的

    “你休想。”

    何大清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

    何大清是初代四合院战神,身经百战,皮糙肉厚的,这点儿打还真伤不了他。

    “唉,一家犟种,也不知道跟谁了。”李保田捂脸。

    “还能跟谁?跟八妹那个死恋爱脑了呗。”黄大锤抱着肩膀,一脸怒其不争。

    “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何雨柱抡圆了胳膊,就是一拳砸在何大清的脸上。

    何大清惨叫一声,跟个空中陀螺似的在空中疯狂转圈。

    何雨柱这一拳20年的功力,从红棚子这头直接打到院墙上。

    何大清顺嘴流血,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跟个挂画似的挂在墙上,然后一点点往下滑。

    “不是哥们儿……”许大茂懵逼地伸出尔康手。

    许大茂最怕何雨柱结婚的时候有人闹。结果别人没闹,何雨柱一家先闹了起来,这找谁说理去。

    只见何雨柱像发狂的浩克一样,朝着何大清冲去,把沿途的客人撞得东倒西歪。

    “收不收!”

    何雨柱把瘫坐在地上,脑袋耷拉到一边,两眼转蚊香的何大清揪了起来。

    “你丫嘴还真硬。”

    砰!又是一拳,镶在何大清的脸上。

    这一拳直接打的何大清“嘣”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又“砰”一声弹了回来。

    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的何大清,顿时眼神清明。

    “硬!嘴真硬!比全聚德的烤鸭子还硬!”

    何雨柱怒不可遏,捏着何大春的肩膀,把他扶正。

    然后像大门五郎那样狠狠拍了两下地,接着往后退了两步,提了提裤脚,挽袖子。

    蓄意轰拳。

    愤怒的何雨柱做出了掷铅球的动作。

    从小到大,除了跑的比鸡还快的许大茂,没有人能接住他的三拳,亲爹和何大清也不例外。

    “柱子……不是……”

    砰!

    蓄意轰拳已经到了眼前,光是拳风就把何大清的狗皮帽子吹到了墙那边。

    哎哟我操。

    挨了何雨柱蓄意轰拳的何大清,感觉自己cosplay明太祖都不用化妆了。

    “你是除了许大茂,挨了我三拳,第一个还不回话的人,好,好得很!”

    何雨柱连大秦话都说出来,可见气到什么程度了。

    碰碰碰……

    何雨柱双拳对碰,不断的后退,再次摆出投铅球的动作。

    这次距离是上一次距离的一倍,伤害x2。

    “柱子柱子,我是你爹何大清啊。”何大清像绿魔奥斯本那样惊恐摇手,快速吼道:“我收我收,现在我就把傻柱这个外号收回了。”

    “你们都听见了吗?傻柱这个外号何大清收回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叫了!我有名字,我叫何雨柱,叫我柱子也行。”

    连亲爹都往死里打,谁还敢炸刺儿,看来以后傻柱这个外号是真不能叫了。

    “你怎么有点闷闷不乐?”娄晓娥好奇的捅了捅许大茂。

    许大茂能高兴才鬼了,傻柱这个外号他能做多少文章,现在让何大清收回了,他就没办法找茬了收拾四合院这帮禽兽了。

    “你说你是何苦的,早点答应不就行了,柱子什么脾气,你个当爹的还不了解。”黄大锤把何大清搀扶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打归打,骂归骂,揍归揍,毕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该管还得管。

    我就干你娘啊。

    何雨柱打自己第一拳的时候他就想收回去了,可他说不出来呀,没办法,何雨柱打他嘴上了。

    “你给我滚开。”

    何大清推开黄大锤走到李保田的面前。

    “师兄,我们继续说摘字和改姓的事。”何大军看着李保田的眼睛,这俩事不解决,他死不瞑目呢。

    “呵呵呵呵呵呵……”李保田咧嘴,露出烟熏火燎的大牙,“没证据的事儿,说到阴历年都没用。”

    “你他妈耍我!”何大清怒吼。

    “耍你就耍你,你能奈我何。”李保田只是把烟袋锅子往前放了放,身后七八个徒弟,掏烟丝的掏烟丝,按烟丝的按烟丝,划火柴的划火柴。

    “你人多你牛逼,可是师兄你记着,天黑路滑总遇鬼。”何大清放狠话。

    还是那句话,何大清这人没心没肺,不吃压力的,管你是谁,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报仇就报仇。

    李保田砸吧两口旱烟,朝何大清脸上吐了一口烟,嘿嘿笑道:“我说没证据就没证据了,你可比你儿子还傻。”

    这就是兵法,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让人难以琢磨。

    “师傅,我大多的时候机智的一批的好吧。”何雨柱不满的撇嘴,说何大清就说何大清拉踩他干嘛?真是的。

    “你到底有没有证据?”

    “你猜?”李保田眼里满是狡黠。

    “我不猜,我自己找。”

    这就是不吃压力的好处,不胡思乱想,不内耗自己,用事实说话,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行啦,马上到吉时了,赶紧找位置坐吧。”许大茂这个大总管,赶紧跳下来,把主题拉回正轨。

    “所以说我不能叫何冰了?”何雨水有些失落,她感觉何冰这个名字还不错。

    “何冰不好听,我觉得叫何冰冰挺不错。”何雨柱点了一下巴,琢磨了一下,去掉雨字,妹妹叫何冰冰,确实挺好听的。

    “逆子逆女!”何大清气的都要内出血了。

    “行了,老六,你又没管过他们,他们自然不愿意听你的。”黄大锤逮住机会就要气一气大清。

    反正他的计划马上就成功了,他也不急。

    “大清哥,你看我这!”

    白洁顶着一张猪头脸跑过来向何大清诉苦,意思很明显,我被儿媳妇打成这样,你管不管?

    “你有仨儿子,用得着我管。”

    看,这就是不吃压力的好处。

    “各位赶紧找座位坐吧。”

    许大茂都快哭了,也不知道是这院子有毒,还是院子人有毒,反正进了这院子的人都不正常。

    “呕呕呕呕……这个疯女人有没有人管呀……呕呕呕呕呕……”

    就见后院的月亮门边儿,何雨柱的七姨,掐着贾张氏的嘴,用扫帚疙瘩一下下抽贾张氏的嘴。

    “咦~”

    所有人龇牙咧嘴,不敢直视。

    就见家长是披头散发,袒胸露乳,棉裤都都被扒掉了,露出满是窟窿的大红裤衩。

    “七妹得了。”

    何大清皱眉,虽然他不怎么待见贾张氏,他跟白寡妇跑路,也有一部分贾张氏的原因,但毕竟是多年的邻居,还是不忍心七妹这个神经病,这么糟践贾张氏。

    “好吧,看到六哥的面子上,饶你这次。”

    可人儿把扫帚疙瘩随手一扔,然后抄着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

    “大清哥,你要给花花做主呀。”

    贾张氏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抱着何大清的腿哭天喊地。

    “我给你做什么主啊。”何大清嫌弃的一脚把贾张氏踢了个跟头。

    “贾张氏这是撒泼吧?”

    “看着不像,倒像是撒娇?”

    “嗤~难道王老爷子说的是真的,这俩有事儿?”

    “我听聋老太太说过,她曾亲眼看到何大清和贾张氏钻过地窖。”

    街坊四邻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被踢了个跟头的贾张氏百折不挠的再次爬了过来,抱着何大庆的腿哭叽尿嚎。

    “大清哥,那疯女人不是人,用扫把疙瘩捅我月定,又捅我的嘴……呕呕呕呕……”

    “妈,你快别说了,赶紧跟我回屋,换裤子洗把脸吧。”

    饶是秦淮茹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有些遭不住,赶紧过来连拉带拽的把贾张氏拽回了屋。

    秦淮茹突然想起贾东旭还在世的时候,两人夜里睡不着玩儿掀被窝,就是把小当扇感冒老不好那回。

    贾东旭说他妈贾张氏年轻的时候特别迷恋何大清,迷恋到一见何大清就失了智的那种程度。

    据说为这事儿,公公没少跟贾张氏打架,公公因工伤被电死,可能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唉。总算步入正轨了。”许大茂长长叹了一口气。

    “猪头去跟猪头坐一桌去,少在这里碍眼。”黄大锤对着领着白洁一家老小的何大清嫌弃的说道。

    “就你还想上主桌,你也配!”何大清抛家弃子这事儿,虽然不能拉出来说,但李保田对这种行为还是很不满的。

    “你们……”

    何大清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已经形成统一战线了,一致对外。

    他独木难支,想要对付他们是不可能的。

    现在对付不了,不代表以后对付不了,不吃压力的何大清,把问题交给了时间。

    “老大、老四常在河边走,难免有湿鞋的时候,懂吧?”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你威胁我,那儿可坐着仨公安,你确定要在仨公安面前威胁我?”

    “顺带提一嘴,其中一个公安是你家姑爷。”

    我操。

    何雨水书信里倒是提过谈了个对象,但没有说具体职业。

    这丫头怎么会谈了个公安呢?

    公安多辛苦,关键还危险。

    小偷小摸,不法商贩,地痞流氓就不说了,就那些隐藏的特务……

    难道这丫头想去父留子?

    怎么不谈个厨子?谈个厨子多好?厨师,永不失业的好吧。

    何大兴胡思乱想着,走到了末席。

    “大清,你就这样走了?”白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煮熟的鸡蛋,敷脸消肿。

    他好歹是何雨柱的后妈,不说坐主桌吧,坐二桌也行呀,哪有坐末席的道理。

    “那你去跟那两个混蛋谈。”何大清稀罕寡妇是稀罕寡妇,可从来不惯着。

    “那还是算了吧,末席挺好。”白洁一阵无力,跟只讲物理的人没法说啊。

    最让她心疼的是儿媳妇跑了。

    谁能想到何雨水那死妮子竟然谈了个公安。

    因为一些事儿,白洁特不想面对公安。

    儿媳妇没了就没了吧,还好还有三间房和一间耳房。

    只是怎么弄呢?

    都怪何大清这个混蛋玩意儿,转产权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说一声。

    白洁瞄了一眼同款猪头脸的何大清,心里只有五个字:无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