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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11章 食屎啦!!!

    易家。

    饭菜热气袅袅腾腾。

    一大妈端着最后一个菜出来,看着门槛上坐着一直发呆的易中海,唉声叹气。

    自打院里接连出事,易中海就天天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算计。

    一大妈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忧心,再次祈祷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像玄慈。

    一大妈年纪不小了,还怀着身孕 属于高龄怀娃,可得细心呵护。

    折腾这么多年,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算的一塌糊涂。

    何雨柱离心离德,院里威望尽失,手下没人、手里没钱、身上没权。

    何大清还带着一家子回来了。

    局势烂成这样,真的没必要再赌、再拼、再算计了。

    一大妈无数次劝过自己。

    算了吧。

    想劝易中海放下心思,别争、别算、别赌、别拿捏任何人。

    两口子安安稳稳守着肚子里的孩子,本本分分过日子,平平安安度余生,比什么都强。

    这话在喉咙口滚了千百遍,到了嘴边,终究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都说不出口。

    夫妻俩骨子里,是一模一样的人。

    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易中海一辈子争脸面、抓权力、赌养老,事事算计,只为自己老来无忧。

    她一大妈也好不到哪里去。

    跟着易中海当管事大爷家属,风光享受了十几年,人前体面、手里沾利、事事优先。

    她默许丈夫算计傻柱、默许丈夫布局养老、默许院里所有不公平。

    她不是不懂,只是有利可图,所以装不懂。

    她也不甘心!

    辛辛苦苦跟着熬了半辈子,风光吃过、好处拿过、体面享过,凭什么最后落得两手空空。

    凭什么别人都能算计好处,偏偏他们两口子要认输收手、安分守己?

    所以那番劝人放下的话,自己想想的,让她开口,是万万不能的。

    劝易中海放下,就是劝自己认命。

    做不到!

    一大妈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门槛上眉头深锁、兀自沉思的易中海,眼神复杂。

    夫妻俩一路相伴,一路算计,一路利己。

    风雨同路,贪心同骨。

    这盘棋,就算烂到底,他们夫妻俩,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了。

    刚入夜,四合院里大半屋子都亮着灯,家家户户关着门吃饭唠嗑,,院子里只剩晚风呼呼刮着。

    何雨柱裹得严严实实,抄着袖子,挑开自家门帘走了出来,默默走到大院门口,靠墙根站着等。

    没两分钟,许大茂鬼鬼祟祟从院里溜了出来。

    夜色底下,俩人眼神飞快一对,异口同声压吐了一个字:

    “走!”

    俩人早合计好了报复方案。

    砸烂后罩房所有玻璃,再给屋里泼满粪水,好好给聋老太太长长记性。

    俩人一路猫着腰,贴着墙根溜达到胡同口公厕后头化粪池。

    大冬天的,冷风刺骨,冻得人脸皮发僵,化粪池表面冻了厚厚一层硬壳。

    俩人先戴上口罩捂住口鼻,遮住脸,实在是太味了。

    许大茂小心翼翼撑开大号塑料袋口,身子拼命往后仰,生怕沾到一星半点儿。

    “哎哎哎……我说,傻柱你可别跟食堂哪些打饭娘们似的抖勺啊!千万小心别抡我身上。”

    何雨柱懒得理他,抓着粪勺直接开干。

    冬天化粪池冻实了,上面是硬冰壳,底下才冻着干结的粪渣,根本舀不动。

    何雨柱拿着铁粪勺对着冻硬的粪层,使劲捅,狠狠凿!

    “哐哐!咔咔!”

    冰渣混着干结的粪渣四处飞溅,冻得梆硬的粪渣,得用力凿碎才能挖出来。

    何雨柱吭哧吭哧埋头苦干,越凿越来气。

    一想起刚装两天的新玻璃被一拐杖砸碎,想起聋老太太阴毒的算计,想让他一辈子当牛马养活一大家子吸血鬼,手上力道就更狠了。

    许大茂举着袋子战战兢兢,一边躲飞溅的渣子,一边小声催:“快点快点!别磨蹭!夜里胡同偶尔有人巡街,被抓着咱俩就完犊子了!”

    何雨柱一边凿一边嘟囔:“急啥!冻这么硬,能捞着就不错了!”

    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了两大袋干结粪渣。

    拎着沉甸甸两袋粪渣,猫着腰悄摸摸溜回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为了今晚的报复计划,下午就偷偷在后院墙根底下藏了不少半拉红砖、干硬土坷垃,专门就是用来砸玻璃。。

    之所以特意选刚入夜这个点,不拖到深更半夜,也是俩人提前商量好的。

    不是不敢闹大,就是怕二半夜所有人都睡死了,玻璃碎片乱飞、砖头乱落,容易误伤睡觉的人,闹出真事故。

    刚入夜这会儿,屋里人都清醒,能及时躲闪,闹不出大事来。

    此刻,后罩房堂屋灯火通明。

    聋老太太端坐主位,满脸受用。

    何大清为了报答收留之恩,做了一桌子好菜。

    白洁带着两个儿子,嘴甜得不行。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围桌吃饭,俨然一副阖家和睦、安稳定居的样子。

    屋里人说说笑笑,谁也没料到,窗外墙根下,俩煞星已经就位了。

    “就砸东西两间,堂屋一下不动,别伤到人。”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一句。

    “放心!我下午都标好了,妥妥的!”许大茂点头应声。

    话音落,俩人二话不说,弯腰抓起藏好的砖头土块,就朝着东屋、西屋的窗户招呼上去!

    噼里啪啦!哐嚓!哗啦!

    半拉砖头、土坷垃精准命中玻璃窗,没有一块跑偏,飞进堂屋。

    玻璃瞬间大面积炸裂,碎片哗啦啦落了满地,夜风顺着破开的窗口呼呼灌进屋里,吹得窗帘乱飞。

    屋里热热闹闹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浑身一僵,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两个半大少年吓得嗷一嗓子,直接从板凳上蹦起来,缩成一团往桌子底下钻。

    白洁心脏猛地一抽,手里的筷子直接脱手掉在桌上,脸上的谄媚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

    何大清手里夹菜的动作定在半空,眉头猛皱。

    他久经世面,瞬间就明白,这是有人故意搞事!

    最懵的就是聋老太太!

    她刚刚还美滋滋享受着被人伺候的感觉。

    心里还盘算着拿捏何家,安享晚年的美梦。

    转瞬之间两间屋子玻璃全碎,冷风灌屋。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是谁干的!

    除了坏种许大茂,谁干的出这种缺德事儿。

    屋里人吓得魂飞魄散,哪还吃得下去饭!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狠狠往地上一跺,嘶吼道:“谁!是谁胆大包天,敢砸我家玻璃!给我出来!”

    白洁又惊又怒,这可都是她的家当啊,当场炸了:“肯定是何雨柱!绝对是他报复我们!”

    不管是不是,先栽赃再说。

    何大清脸色铁青,被摔的旧伤还隐隐作疼,沉着脸起身:“走!出去抓人!今天必须把人揪出来说道说道!”

    一屋人慌慌张张,怒气冲冲,一窝蜂从后罩房冲了出来,四处张望,张嘴就要喊人。

    何雨柱和许大茂根本没跑!

    俩人砸完窗户就贴着墙根蹲在黑影里埋伏好,屏息凝神,一动不动,专门等着他们出来。

    “动手!”

    许大茂低喝一声!

    何雨柱抡起沉甸甸的粪袋,抬手狠狠一泼!

    冰碴子混着粪渣的脏东西,漫天飞溅,劈头盖脸就朝着院中间几人罩了过去!

    许大茂也不含糊,拎着另一袋直接扬洒!

    冬夜的冷风一吹,粪点子漫天乱飞,覆盖面巨大!

    根本躲不开!

    “哗啦——!”

    惊天动地的泼粪声落下,后院瞬间味儿冲天!

    聋老太太首当其冲!

    满头银发、干净的褂子,瞬间被泼得黄黑斑驳,满脸都是粪渣,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鼻尖上全沾了粪渣。

    她是四合院老祖宗,风光了一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呆立了两秒,随即发出撕心裂肺尖叫,张嘴就骂。

    何大清彻底懵了!

    堂堂燕京八子老六,闯过江湖的狠人,今天先被亲儿子摔,现在又被满头满脸泼大粪!

    一身衣服脏得彻底,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只是出去了十年,四九城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何大清想不明白。

    白洁直接疯了!

    她爱干净、好体面,风流潇洒半辈子,何时这么狼狈过!

    满头满脸满身脏污,心态直接崩碎,崩溃大哭,疯狂尖叫!

    那两半大小子,本就胆小如鹌鹑,被漫天粪水一泼,吓得鬼哭狼嚎嗷嗷乱叫,原地蹦跶,一边哭一边疯狂抹脸,越抹越脏,整个人都傻掉了。

    几个人满身污秽、臭气熏天,哭的哭、叫的叫、吼的吼、疯的疯!

    全员破防,集体抓狂!

    “恶心死我了!!”

    “谁干的!天杀的缺德东西!!”

    “我不活了!!”

    聋老太太气得腿脚发软,拐杖乱挥,老祖宗的威严、体面,被一泼粪扬得干干净净!

    何大清脸黑得能滴出水,羞耻、愤怒、憋屈,五味杂陈,这辈子从未如此丢人现眼!

    而墙根黑影里。

    许大茂贱兮兮的低声嘚瑟:“完美!”

    何雨柱心里积压半天的火气,瞬间一扫而空,浑身通透舒坦!

    俩人对视一眼,一动不动缩在阴影里,准备一会儿来个灯下黑。

    哭嚎、尖叫的动静太大,再加上那股子冲天刺鼻的臭味,顺着夜风呼呼往全院飘。

    家家户户原本亮着灯唠嗑、缝衣服、吃饭的,停下手里的活。

    “啥味儿啊?这么冲!”

    “我的娘哎,呕呕呕呕……”

    “听声音是后院!快去看看!”

    霎时间,全院男女老少、大爷大妈、大小孩子,全都披着衣服、趿着鞋,一窝蜂往后院冲。

    刚踏进后院月亮门,所有人集体刹脚,僵在原地,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