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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20章 何大清断腿儿

    害怕被套牢的何大清失了智,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必须跑路!

    何大清眼神一狠,猛的推开二楼诊室窗户。

    夜风呼呼灌进来,凉飕飕的。

    “哎!你干什么!别冲动啊!”医生吓得瞳孔骤缩,失声尖叫。

    白洁浑身一僵,头皮炸麻,魂都飞了一半!

    不就是上一个环没告诉他吗,至于气性大的要跳楼。

    “何大清!你疯了!快回来!!”

    白洁凄厉尖叫,伸手就去抓。

    何大清已经魔怔了,只想要自由,想都没想,身子一纵,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二楼也就三米出头。

    以何大清的底子正常跳下去,顶多落地的时候腿震的麻一会儿。

    可,无巧不成书!

    何雨柱那辆三轮车,刚刚好停在窗口下方。

    傻柱刚陪着黄大锤办完取药,几个人准备打道回府。

    “嘭!咔嚓!!”

    一声惊天闷响!

    何大清整个人结结实实砸进三轮车斗子里!

    车斗铁皮瞬间被砸得凹陷变形,车斗里垫着的棉被被砸飞,巨大的反震力瞬间灌遍全身,何大清右腿猛地受力错位。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头断裂声穿透夜空!

    “啊!!”

    何大清疼得眼前一黑,凄厉惨叫,蜷缩在车斗里,浑身抽搐。

    腿麻?

    不存在!

    直接干骨折了!

    楼上诊室里。

    医生看傻了,呆呆扒着窗户,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行医这么多年,见过碰瓷的、见过装病的、见过闹医的!

    从没见过查出妇科隐患,吓得男家属直接跳楼的,至于吗?

    这太离谱了。

    医生人麻了,喃喃自语:“疯了……这人绝对是疯了……”

    白洁整个人瘫在窗边,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疯狂发抖,满头冷汗!

    本以为秘密被发现,顶多挨顿骂,被打一顿,结果何大清直接跳楼了,这是什么神展开?

    白洁看着楼下车斗里痛得打滚,惨叫不止的何大清,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闪现在脑子里。

    老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

    意味着何大清3~6个月不能干活挣钱,那他们娘仨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楼下,何雨柱、许大茂,虎牙妹,黄大锤,人都懵了。

    谁能想到,好好看个病,他亲爹从天而降,摔进车斗子里,还把腿摔断了,这整的什么事?

    “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送医院啊。”黄大锤恨何大清,恨归恨。可多年兄弟情没有忘,出了事了,还是要管。

    “唉唉唉唉……”

    众人七手八脚冲上去,何大清蜷缩在变形的车斗里,右腿诡异扭曲,冷汗浸透全身,疼得浑身抽搐,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别乱动!千万别掰!骨折错位了!”医生火速冲下楼,一边喊一边指挥众人固定肢体。

    医生护士立马推着变形的三轮车重返急诊。

    拍片、对位、正骨、牵引、打石膏,一套流程下来花了不老少。

    正骨那一下,是真遭老罪喽。

    骨头错位复位,疼得何大清两眼翻白、牙关打颤、眼泪狂飙,打架挨刀都没这么疼过。

    他想挣扎、想嘶吼、想骂人,可浑身脱力,只能被医生死死按住。

    白洁全程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心里又怕又急,最主要的是怕花钱。

    折腾完复位,厚厚的石膏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

    “右腿胫骨骨折,至少卧床三个月,严禁下地走动,敢乱动,以后长短腿、终身跛行!”医生再三叮嘱。

    最后开好止痛和消炎药、办好留观手续,一整下来折腾到后半夜。

    何大清整个人瘫在三轮车上,右腿吊着,浑身酸痛、满脸憔悴,泪痕交错,狼狈到了极致。

    骨折的剧痛一阵阵反复折磨着他,吃了止痛药,依旧隐隐作痛。

    但身体的疼,远不及心里的绝望。

    跑!彻底跑不掉了!

    腿断了,别说跑路,上炕都费劲。

    以白洁的手段,绝对会在这三个月闹出人命,把他彻底锁死。

    那个潇洒不羁,无拘无束的何大清,要死喽。

    三轮车嘎吱嘎吱碾着路,一行人终于返回四合院,折腾了半宿,所有人都累了,赶紧钻被窝,明天大家还是要上班啊。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一股霸道勾人的炒菜香,在院子里弥漫。

    院里还在睡觉的人,一个个鼻子先醒了,全都下意识抽着鼻子。

    不用看,闭着眼都知道是谁!

    整个四合院,除了何雨柱那牲口,没人能炒出这么勾魂的香味,也没人舍得这么造!

    何雨柱这牲口,一入夜就化身洪荒野兽夯土盖房、火力全开了。

    这刚天亮,别人还眼皮打架,他倒好,精神头十足的炒菜。

    一大早油水噼里啪啦爆香,那味道香得人嗓子眼直冒馋虫。

    “这傻柱是疯了吧!一大早吃这么好!日子是不过了吗?”

    “我们稍微运动一下就腰酸背痛,他倒好,盖一晚上房子屁事儿没有,怎么好事全让他占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凭什么他精力这么旺盛,还吃香的喝辣的,老天爷没有眼,他也没睁开过眼睛。”

    闫怀孕的三大妈出门,闻着这扑鼻肉香,当场破防,腮帮子都酸疼了。

    “老杨,我要吃肉,我要吃炒菜……”三大妈佛山无影脚狂踹装睡的闫埠贵。

    言不贵哎呀一声,从床上翻了下去,摔了个四仰八叉,听到三大妈的话,扶了扶满是裂痕的眼镜,心疼道:“咱啥家庭啊,你心里没数吗?不过年不过节的,吃什么肉?吃什么炒菜?真馋了,一会儿把腊肉拿出来在锅里涮一涮,有个肉味就行了。”

    他这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掰两半花,别说一大早吃肉,平日里油水都舍不得多放,一大早就吃肉,吃炒菜,那不要他的命吗?

    再说他现在是在后勤扫厕所,没办法早退,去河里钓鱼。

    至于花老本,那就不可能了,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要养,大手大脚,顿顿油水,这孩子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站在屋檐下,脸色阴沉得不行。

    本来就因为院里一堆新生儿要出世、打乱自己布局心烦的不行,这会儿闻着满院肉香,看着何雨柱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心里更堵得慌。

    许大茂揉着一宿没睡的黑眼圈,酸得直嘬牙花子。

    自己夜夜努力求子无果,熬得身心俱疲,昨个晚上,娄小娥连果冻都拿出来,他都没有动心。

    依照上辈子何雨柱一发入魂的能力,估摸着虎牙妹这会儿肚子里也有货了。

    “我热烈的马!”许大茂气的直砸床。

    “娥子起来穿衣服,咱去把傻柱吃穷!”许大茂咬牙切齿。

    后院,后罩房。。

    何大清躺在床上,右腿吊着,一动都不敢动,断腿又胀又疼还一阵阵的发麻。

    满院飘香的饭菜味一股脑钻进后罩房的窗户,绕着狭小的屋子打转。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何大清,满心都是绝望,可这股香味一入鼻,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微微抬着头,使劲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香!

    太香了!

    那火候、那调味、那食材本身的鲜味儿被彻底激发的层次感,根本不是寻常厨子能做出来的。

    何大清跑路之前,何雨柱还是个半大小子,刚摸灶台没多久,做菜只能算中规中矩,熟了、有味儿就顶天了,偶尔还会炒糊、盐放重。

    但今天中院飘来的这股香味,比他吃过的绝大多数厨子都要醇厚、地道、入味!

    爆炒的锅气霸道十足,不闷不腥;卤肉的酱香层层叠叠,浓而不腻;配菜的清鲜还稳稳挂在里头,荤素交融,光是闻味道,就能脑补出菜品的色香味俱全。

    何大清心里狠狠震撼了一把。

    十年!仅仅十年!

    当年那个只能打下手,偶尔炒糊菜的傻儿子,

    居然把厨艺练到了这般高深的地步了。

    这手艺,放到大饭店,都是顶梁柱级别的大师傅!

    何大清躺在硬板床上,吊着石膏断腿,心里五味杂陈。

    又是惊讶、又是唏嘘、又是感慨,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他潇洒了十年,可也缺席了儿子十年的成长,十年的蜕变。

    他在外挥霍岁月、逍遥快活的时候,他的傻儿子,硬生生练出了一身旁人望尘莫及的本事。

    以前他还总嫌弃儿子憨、愣、不懂变通。

    现在再看,自己这个当爹的,引以为傲的厨艺本事,也要被儿子压住了。

    何大清心里又骄傲、又遗憾。

    骄傲自己儿子出息,遗憾自己十年缺席。

    要是当初没走,要是好好教他,何雨柱会不会已经成为一代宗师,进而有可能去获得厨神称号?

    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开玩笑,就那傻儿子,还能获得厨神称号。

    何大清想着想着白洁端着一碗棒子面粥,两个窝头,一碟小咸菜进来。

    “不是,你让我吃这个?”

    何大清的鱼泡眼瞪得老大,即使是在困难时期,他都没吃过这个。

    “屋里目前只有这个了,你先凑合着吧,一会儿我出去买菜,中午吃好的。”

    白洁把东西放下,转身出了屋。

    堂屋里聋老太太看着白洁两个儿子猪拱槽一样哼哧哼哧大口朵颐,她一口一口抿着棒子面粥,心里不是滋味。

    本是请何大清和白洁一家进来是做靠山的,结果计划还没实行就废了一个。

    后院宫斗出身的老老太太,在白洁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不行,白洁靠不住,还得请人进来当靠山。

    聋老太太决定吃完饭就去请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