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40章 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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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着跪了一地的诸侯，甚是无语。
本来还想再教训一下，来个杀鸡儆猴，让这帮人好好长长记性。
可这帮人，跪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嗷嗷叫着要踩着他扬名，结果“噗通噗通”跪得比谁都快，磕头如捣蒜，搞得何雨柱都不好意思再动手了。
都把人打的跪地求饶了，再动手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别跪了，地上凉。”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中有些无奈。
众人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韩三搓着手，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
“子龙兄，您看……今天这事，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以后您在这一片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几个诸侯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子龙兄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以后您一句话，我们绝不含糊！”
一个个拍着胸脯表忠心，口呼忠诚。
何雨柱正想拒绝，他又不是帮派大哥，要什么小弟。
许大茂突然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傻柱，先别急着拒绝。”
“咋了？”何雨柱一愣。
“你想啊，咱们四个人，找陈小二一个人，四九城这么大，无疑是大海捞针，找到猴年马月去，都不一定能找到？”许大茂眼珠滴溜溜转，“可这帮人不一样，他们都是黑市的地头蛇，耳目众多，找人比咱们方便多了，不如让他们去找。”
何雨柱眼睛一亮，觉得有道理。
他怎么没想到呢？
这帮地痞流氓，虽然能打不行，但找人打探消息，那是专业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都有他们的人，找个陈小二，还不是手到擒来？
“行，那你来说。”何雨柱点点头，退到一边，把舞台让给许大茂。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背着手，昂着头，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势，仗着何雨柱在后面撑腰，底气十足，扫视了众人一圈，慢条斯理地说：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伤天和不伤文和的小贾诩，既然你们都想给子龙哥办事，那正好，子龙哥这儿，还真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能给传说中的黑市赵子龙办事，那是多大的面子！
办好了，以后在道上，谁不得高看一眼？
“赴汤蹈火啊。”韩三第一个表态。
“找个人。”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头，“交道口一带的，叫陈小二，三十来岁，小偷小摸的惯犯，前阵子安排在电影院打下手，最近人不在了。”
“这个人，对子龙哥很重要，你们把他找出来，子龙哥重重有赏。”
众人一听，原来是找个小偷，这还不简单。
他们这些黑市诸侯，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小偷小摸的人，同行找同行，一找一个准！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交道口的是吧？我那边有人，今天晚上就能有消息！”
“陈小二是吧？似乎听过刚刚加入个什么劳什子小偷公司？”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拍胸脯保证，比找自己亲爹还积极。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
“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儿，我们过来听消息。找到了，子龙哥有赏；找不到……”
许大茂没说完，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神扫过众人。
那意思很明显，找到了有赏，找不到，有你们好果子吃！
众人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
“放心放心！一准儿找到！”
“找不到您拿我是问！”
“明天这个时候，保证给您把人带到！”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人。
许大茂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挥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赶紧去找人，别在这儿杵着了。”
“哎！”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散去，各回各的地盘，立马安排手下去找陈小二。
韩三走之前，还特意过来，给何雨柱递了根烟，赔着笑脸：
“子龙哥，以后常来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何雨柱接过烟，没有抽而是别在耳朵上，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等人都走光了，四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行啊你，许大茂，一肚子坏水。”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肩膀，笑着说。
“那可不。”许大茂不以为耻，得意洋洋，“我这叫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凭咱们四个，找到天亮也未必找得着。”
“此屁有理。”何雨柱点点头，“明天这个时候，过来听消息，希望能找到陈小二。”
四个人也没心思再逗留了，贴着墙根，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还在嘚瑟自己的“妙计”，何雨柱时不时拆台，俩人斗着嘴，倒也不觉得冷了。
……
而此时此刻，整个四九城的地下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黑市赵子龙重出江湖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以鸽子市为中心，飞速向四面八方传播，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四九城。
各路帮派、地痞流氓、小偷大盗、车站绺子，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黑市赵子龙重出江湖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被城北叶孤城打的道心崩溃，退出江湖了吗？”
“真的！就在鸽子市！绿棉袄红围巾还是当年的装扮，十来秒放倒七八个，后来二三十号人围他，半分钟全被放倒了！”
“我的妈呀！二三十号人半分钟？这还是人吗？”
“可不是嘛！南城韩三、东四彪子，都跪下叫大哥了！”
“那韩三什么人物？在南城横着走的主，居然给人跪下了？”
“不然呢？不跪下等死啊？那可是黑市赵子龙！当年在几百号人里七进七出的主！”
各种版本的传言满天飞，越传越离谱，有说赵子龙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有说他会轻功飞檐走壁的，还有说他当年一个人挑了整个绺子帮的，总之，怎么玄乎怎么来。
敬畏者有之，好奇者有之，想结交者有之，想挑战者亦有之。
但更多的人，是在打听，黑市赵子龙这次重出江湖，到底想干什么？
是回来抢地盘？还是回来扫货？还是单纯路过？
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四九城的地下世界，要热闹喽。
……
交道口派出所，陈小二耷拉着脑袋，，跟刚被审完的小贼似的，一脸生无可恋从里面出来。
刚踏出派出所大门，室内外温差巨大，一股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他“嗷”地一哆嗦，缩着脖子，赶紧把棉衣领子竖起来，袖口蹭了蹭鼻子，，嘴里嘟嘟囔囔，跟念经似的：
“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就快十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小二站在派出所门口，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唉声叹气。
要说陈小二这张脸，那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不对，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先天卧底圣体。
卤蛋一样光溜溜的脑袋，一根毛都没有，锃光瓦亮，不戴帽子的时候，自带反光效果。
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眯起来的时候似笑非笑，跟两条门缝似的，永远睁不开的样子。
眼鼻间距开阔，显得脸特别大，高挺的大鼻子格外惹眼，占了半张脸，跟鹰钩鼻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脸颊轮廓松弛，肉嘟嘟的，嘴角微微一翘，就透出几分油滑狡黠的神态，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论端正俊朗，他半分不占，扔人堆里都找不着。
可偏偏这五官组合得奇妙至极，乍一看，活脱脱一个爱耍小聪明的市井混混，贼眉鼠眼、油腔滑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稍一细看，眉眼间又藏着几分淳朴坦荡，那细长的眼睛里，居然还有点真诚，有点憨厚。
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些蔫坏，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一旦咧嘴笑开，又满是人间烟火，亲切得跟隔壁邻居家二傻子似的。
这样一张脸，一千年才出一个。
什么小偷小摸啊、不法商贩啊、地痞流氓啊、街头骗子啊，不用演，往那儿一戳，就行了。
也正因为这张脸，陈小二的人生轨迹，彻底跑偏了。
他初中还没毕业呢，就被单位“选调”进了公安系统。
不是因为成绩好、不是因为觉悟高，纯粹是因为这张脸太适合当卧底了。
领导一看，哎哟，这小子，天生的卧底圣体啊。
往小偷堆里一扔，比真小偷还像小偷！
于是，陈小二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卧底公安。
当时领导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小陈啊，组织上信任你，给你安排个重要任务，去黑道上卧底，摸清他们的组织架构和犯罪证据。
放心，不会太久，三年，三年之后，任务完成，你就回来转正，穿制度，当正式公安！”
陈小二当时年轻啊，一听穿制服、当公安，那多威风啊，立马就答应了。
结果呢？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这一干，就快十年了。
从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干到了三十多岁的油腻青年，卧底身份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小偷小摸的绺子，到地痞流氓的跟班，再到不法商贩的马仔，他把四九城地下世界的各个行当，几乎卧底了个遍。
公安制服，连扣子都没摸着过。
领导换了三茬，每一茬都跟他说“再等等，快了快了”，结果等到现在，还是个卧底，工资都得偷偷摸摸领，生怕被人发现。
最近，他又接到了新任务，卧底一家“小偷公司”。
这家小偷公司，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有培训、有考核、有业绩指标，偷来的东西统一上交、统一销赃、按比例分成，跟正规公司似的，在四九城流窜作案，影响极其恶劣。
陈小二因为“手艺好、经验足、口碑佳”，被组织上安排打入这家公司，从基层小偷干起，争取往上爬，摸清整个组织的架构和证据，一网打尽。
为了维持卧底身份，他不得不继续偷东西，而且还得偷得漂亮、偷得专业，不然会被同伙怀疑。
这两天他头疼，偷什么东西能被小偷公司关注。
想了好几天，都没个头绪，这不参加碰头会来了。
碰头会的流程是这样的。
他在交道口一带，故意摸个包，然后早就埋伏好，浓眉大眼的姐夫“抓到”，抓进交道口派出所，跟姐夫接头汇报情况。
今天也一样。
他在菜市场摸了一个大妈的钱包，故意让姐夫“逮个正着”，抓进派出所，在审讯室里，借着录口供的机会，把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姐夫。
汇报完，姐夫让他继续潜伏，千万别暴露，等他的安排，继续给他画大饼，无非是记大功、穿制服。
又是“等收网”、又是“记大功”、又是穿制服”……
陈小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每回都这么说，每回都没下文。
本来还想再教训一下，来个杀鸡儆猴，让这帮人好好长长记性。
可这帮人，跪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嗷嗷叫着要踩着他扬名，结果“噗通噗通”跪得比谁都快，磕头如捣蒜，搞得何雨柱都不好意思再动手了。
都把人打的跪地求饶了，再动手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别跪了，地上凉。”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中有些无奈。
众人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韩三搓着手，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
“子龙兄，您看……今天这事，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以后您在这一片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几个诸侯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子龙兄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以后您一句话，我们绝不含糊！”
一个个拍着胸脯表忠心，口呼忠诚。
何雨柱正想拒绝，他又不是帮派大哥，要什么小弟。
许大茂突然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傻柱，先别急着拒绝。”
“咋了？”何雨柱一愣。
“你想啊，咱们四个人，找陈小二一个人，四九城这么大，无疑是大海捞针，找到猴年马月去，都不一定能找到？”许大茂眼珠滴溜溜转，“可这帮人不一样，他们都是黑市的地头蛇，耳目众多，找人比咱们方便多了，不如让他们去找。”
何雨柱眼睛一亮，觉得有道理。
他怎么没想到呢？
这帮地痞流氓，虽然能打不行，但找人打探消息，那是专业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都有他们的人，找个陈小二，还不是手到擒来？
“行，那你来说。”何雨柱点点头，退到一边，把舞台让给许大茂。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背着手，昂着头，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势，仗着何雨柱在后面撑腰，底气十足，扫视了众人一圈，慢条斯理地说：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伤天和不伤文和的小贾诩，既然你们都想给子龙哥办事，那正好，子龙哥这儿，还真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能给传说中的黑市赵子龙办事，那是多大的面子！
办好了，以后在道上，谁不得高看一眼？
“赴汤蹈火啊。”韩三第一个表态。
“找个人。”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头，“交道口一带的，叫陈小二，三十来岁，小偷小摸的惯犯，前阵子安排在电影院打下手，最近人不在了。”
“这个人，对子龙哥很重要，你们把他找出来，子龙哥重重有赏。”
众人一听，原来是找个小偷，这还不简单。
他们这些黑市诸侯，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小偷小摸的人，同行找同行，一找一个准！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交道口的是吧？我那边有人，今天晚上就能有消息！”
“陈小二是吧？似乎听过刚刚加入个什么劳什子小偷公司？”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拍胸脯保证，比找自己亲爹还积极。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
“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儿，我们过来听消息。找到了，子龙哥有赏；找不到……”
许大茂没说完，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神扫过众人。
那意思很明显，找到了有赏，找不到，有你们好果子吃！
众人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
“放心放心！一准儿找到！”
“找不到您拿我是问！”
“明天这个时候，保证给您把人带到！”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人。
许大茂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挥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赶紧去找人，别在这儿杵着了。”
“哎！”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散去，各回各的地盘，立马安排手下去找陈小二。
韩三走之前，还特意过来，给何雨柱递了根烟，赔着笑脸：
“子龙哥，以后常来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何雨柱接过烟，没有抽而是别在耳朵上，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等人都走光了，四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行啊你，许大茂，一肚子坏水。”何雨柱拍了拍许大茂肩膀，笑着说。
“那可不。”许大茂不以为耻，得意洋洋，“我这叫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凭咱们四个，找到天亮也未必找得着。”
“此屁有理。”何雨柱点点头，“明天这个时候，过来听消息，希望能找到陈小二。”
四个人也没心思再逗留了，贴着墙根，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还在嘚瑟自己的“妙计”，何雨柱时不时拆台，俩人斗着嘴，倒也不觉得冷了。
……
而此时此刻，整个四九城的地下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黑市赵子龙重出江湖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以鸽子市为中心，飞速向四面八方传播，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四九城。
各路帮派、地痞流氓、小偷大盗、车站绺子，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黑市赵子龙重出江湖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被城北叶孤城打的道心崩溃，退出江湖了吗？”
“真的！就在鸽子市！绿棉袄红围巾还是当年的装扮，十来秒放倒七八个，后来二三十号人围他，半分钟全被放倒了！”
“我的妈呀！二三十号人半分钟？这还是人吗？”
“可不是嘛！南城韩三、东四彪子，都跪下叫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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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不跪下等死啊？那可是黑市赵子龙！当年在几百号人里七进七出的主！”
各种版本的传言满天飞，越传越离谱，有说赵子龙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有说他会轻功飞檐走壁的，还有说他当年一个人挑了整个绺子帮的，总之，怎么玄乎怎么来。
敬畏者有之，好奇者有之，想结交者有之，想挑战者亦有之。
但更多的人，是在打听，黑市赵子龙这次重出江湖，到底想干什么？
是回来抢地盘？还是回来扫货？还是单纯路过？
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四九城的地下世界，要热闹喽。
……
交道口派出所，陈小二耷拉着脑袋，，跟刚被审完的小贼似的，一脸生无可恋从里面出来。
刚踏出派出所大门，室内外温差巨大，一股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他“嗷”地一哆嗦，缩着脖子，赶紧把棉衣领子竖起来，袖口蹭了蹭鼻子，，嘴里嘟嘟囔囔，跟念经似的：
“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就快十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小二站在派出所门口，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唉声叹气。
要说陈小二这张脸，那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不对，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先天卧底圣体。
卤蛋一样光溜溜的脑袋，一根毛都没有，锃光瓦亮，不戴帽子的时候，自带反光效果。
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眯起来的时候似笑非笑，跟两条门缝似的，永远睁不开的样子。
眼鼻间距开阔，显得脸特别大，高挺的大鼻子格外惹眼，占了半张脸，跟鹰钩鼻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脸颊轮廓松弛，肉嘟嘟的，嘴角微微一翘，就透出几分油滑狡黠的神态，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论端正俊朗，他半分不占，扔人堆里都找不着。
可偏偏这五官组合得奇妙至极，乍一看，活脱脱一个爱耍小聪明的市井混混，贼眉鼠眼、油腔滑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稍一细看，眉眼间又藏着几分淳朴坦荡，那细长的眼睛里，居然还有点真诚，有点憨厚。
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些蔫坏，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一旦咧嘴笑开，又满是人间烟火，亲切得跟隔壁邻居家二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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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偷小摸啊、不法商贩啊、地痞流氓啊、街头骗子啊，不用演，往那儿一戳，就行了。
也正因为这张脸，陈小二的人生轨迹，彻底跑偏了。
他初中还没毕业呢，就被单位“选调”进了公安系统。
不是因为成绩好、不是因为觉悟高，纯粹是因为这张脸太适合当卧底了。
领导一看，哎哟，这小子，天生的卧底圣体啊。
往小偷堆里一扔，比真小偷还像小偷！
于是，陈小二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卧底公安。
当时领导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小陈啊，组织上信任你，给你安排个重要任务，去黑道上卧底，摸清他们的组织架构和犯罪证据。
放心，不会太久，三年，三年之后，任务完成，你就回来转正，穿制度，当正式公安！”
陈小二当时年轻啊，一听穿制服、当公安，那多威风啊，立马就答应了。
结果呢？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这一干，就快十年了。
从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干到了三十多岁的油腻青年，卧底身份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小偷小摸的绺子，到地痞流氓的跟班，再到不法商贩的马仔，他把四九城地下世界的各个行当，几乎卧底了个遍。
公安制服，连扣子都没摸着过。
领导换了三茬，每一茬都跟他说“再等等，快了快了”，结果等到现在，还是个卧底，工资都得偷偷摸摸领，生怕被人发现。
最近，他又接到了新任务，卧底一家“小偷公司”。
这家小偷公司，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有培训、有考核、有业绩指标，偷来的东西统一上交、统一销赃、按比例分成，跟正规公司似的，在四九城流窜作案，影响极其恶劣。
陈小二因为“手艺好、经验足、口碑佳”，被组织上安排打入这家公司，从基层小偷干起，争取往上爬，摸清整个组织的架构和证据，一网打尽。
为了维持卧底身份，他不得不继续偷东西，而且还得偷得漂亮、偷得专业，不然会被同伙怀疑。
这两天他头疼，偷什么东西能被小偷公司关注。
想了好几天，都没个头绪，这不参加碰头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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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交道口一带，故意摸个包，然后早就埋伏好，浓眉大眼的姐夫“抓到”，抓进交道口派出所，跟姐夫接头汇报情况。
今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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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姐夫让他继续潜伏，千万别暴露，等他的安排，继续给他画大饼，无非是记大功、穿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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