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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44章 误闯天家(2)

    大家可别忘了,闫埠贵可是衍圣公一脉的读书人。

    平日里虽然抠门,满口荒唐言,但人家是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都是略通一二的。

    属于理论天花板,实战纯凑数。

    这会儿老头也急眼了,弯腰捡起地上一青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这砖头可是他当年翻新自家小屋,特意从圆明园扒回来的老料,有九族羁绊,质量杠杠的。

    唰!唰!

    闫埠贵胳膊一抡,照着张学军、焖三俩人连扔两块砖。

    奈何君子六艺只是略懂皮毛,射术稀松平常,几乎不会。

    两块砖头擦着两人脚边飞过去,啪嗒落地,差点把慌不择路的俩人绊到。

    “老头你找死!”

    焖三瞬间炸毛。

    张学军能在这一片顶着南锣鼓巷叉架王的名头装腔作势、横行这么多年,焖三可是功不可没。

    抡能打,焖三可是张学军一伙里的No.1,门前能立两根双花大红棍。

    焖三刚才被门板撞塌了鼻梁,鼻血哗哗流了一脸,本就火气很大,现在居然一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都敢对他扔砖头。

    怒气冲脑门的焖三拾起地上的砖头,反手扔了回去。

    闫埠贵眼神不好,但有四只眼,加之常年精打细算、察言观色练出来的敏感度。

    眼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直奔面门,都不用过脑子,嗷唠一嗓子,原地抱头蹲防,缩成一团。

    砰!

    青砖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院门板上,四分五裂,砖渣木屑溅了闫埠贵满头满身。

    “杀人啦!强盗行凶啦!”

    闫埠贵吓得腿软,发出娘们似的尖嚎,魂都快飞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大妈和三个儿子一起冲了出来。

    “院里进强盗了!跑中院去了!”

    闫埠贵抱头蹲在地上,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嘶吼。

    别看四合院这帮人平时勾心斗角,一个算计一个,可对外敌是出奇的团结。

    都是从旧社会摸爬滚打过来的,见过鬼子、见过伪军、见过土匪,深知外人祸害的是所有人的安稳日子,不抱团就得遭殃。

    “我拿绳子!”

    “我去喊人!”

    当当当当!

    “进强盗啦!所有人赶紧起来抓贼!”

    闫解旷拎着破脸盆、擀面杖,边敲边满院嘶吼。

    虽说和平日子过了快二十年,有点武备废弛吧,但警觉性和战斗意识还在。

    “老伴,你去派出所报信!解成、解放,跟我上!”

    闫埠贵中指一推满是裂缝的眼镜,镜片反光一闪,自带谋士气场,带着儿子直冲中院。

    这边张学军和焖三刚狼狈的冲进中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哐当一声,正屋大门豁然大开。

    打扮得跟座山雕似的老头,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关刀,气势汹汹从屋里蹦了出来。

    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招石破天惊地裂斩!

    张学军和焖三从小街头斗殴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般叉架都是砖头、铁链、武装带……狠点的砍刀、军刺、菜刀,可拎着关刀还是头一回见。

    这哪是打架砍人?

    这是奔着要人命来的啊!

    俩人瞬间脸煞白,魂飞九霄。

    互相猛推对方一把,顺势烂驴打滚,避过凶猛杀招。

    回头一看,圆睁二目,青砖地面,被关刀劈裂两块,砖屑碎石激射而飞。

    再看那老头,关刀舞的密不透风,刀光冷冽,在俩人脸上晃来晃去。

    舞完一套刀法,关公捋髯,单手提刀,刀尖斜指南天,霸气侧漏。

    跑!

    没有一丝丝犹豫。

    看到能单手定关刀的猛人,还不跑的是纯傻哔。

    他俩又不是咏春高手陈识,凭两把八斩刀就能硬接方天画戟的力劈华山。

    “哪里走!”

    黄大锤戏腔一喊,到提着关刀追着俩人猛砍。

    什么飞龙在天、狂龙出海、回风扫落叶、亢龙有悔,不要钱似的往俩人身上招呼。

    张学军和焖三吓得脸都绿了,互相搀扶着亡命狂奔。

    俩人三足、跌跌撞撞,逃跑速度直逼四合院第一跑路大神许大茂。

    咣咣咣!

    俩人刚连滚带爬冲到后院,刘家大门猛地敞开,刘家三子从屋里跳了出来。

    三人看着黄大锤拎着大关刀追砍两人的恐怖场面,再低头瞅瞅自己手里的擀面杖、鸡毛掸子,尬住了。

    这装备差距,显得他们仨是来搞笑凑数的。

    “换家伙!”

    刘光齐果断下令。

    三兄弟火速回屋,片刻之后,人手一把铁锹冲了出来。

    这年头的老百姓多少都受过民兵训练,三兄弟摆出三三制,铁锹直挺而出,对着逃窜的俩人捅刺。

    招式简单、粗暴,毫无花哨,却很实用。

    金属碰撞的刺耳脆响接连不断,火星四溅!

    张学军和焖三被逼得节节败退,手里的砍刀胡乱挥舞,只能勉强扒拉掉四面八方捅来的铁锹,根本无力反击。

    没一会儿,俩人彻底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焖三喘得胸口剧烈起伏,低声劝道:“军哥,识时务者为俊杰,咱……降了吧。”

    这话,算是把衍圣公一脉的精髓,学了个十成十。

    张学军咬牙犹豫。

    就在这时,闫埠贵带着三个儿子赶到了后院。

    闫解成拎着一捆麻绳,急得直跺脚:“爹!后院地形太窄,阵法施展不开啊!”

    闫埠贵再次推了推老花镜,掩饰尴尬。

    他这套阵法,脱胎于《水浒传》第二十九回“施恩三入死囚牢,武松大闹飞云浦”,对场地,地形要求极高。

    空有满腹谋略,没地方施展,闫埠贵憋屈的想死。

    旁边追得气喘吁吁、拄着关刀歇气的黄大锤,一听阵法俩字,瞬间来了兴致。

    “你还会排兵布阵?”

    黄大锤痴迷关公,酷爱排兵布阵、沙场战法,当即好奇问道。

    抡大锤是生活,模仿关二爷是爱好。

    “略懂,略懂。”

    闫埠贵瞬间挺胸抬头,一脸自得,那样子跟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谋士似的。

    “说来听听!”

    王大锤眼睛发亮,大手一挥。

    “某家帮你!今日便开开眼界!”

    闫埠贵当即凑近,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自己的困敌阵法细细道来。

    “就这?”

    黄大锤嘴角一抽,满脸你怕不是诓我的疑惑表情。

    闫埠贵急得直跳脚,生怕被人看轻:“我哪敢骗您!实打实的古阵法。”

    “行,信你一次!”

    黄大锤往手心呸呸啐两口唾沫,搓了搓手,双手攥紧大关刀,雷霆大喝:

    “所有人!给某家闪开!”

    声如惊雷,响彻整个四合院。

    话音落下,黄大锤踩着身旁的立柱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关刀高高举过头顶,朝着墙角的两人劈出——力劈华山。

    力劈华山、横扫千军还有跳斩,是江湖三大绝技,炉火纯青一招便是一流高手。

    某聂姓刀王,练至臻境。

    口喊横扫千军,却能劈出力劈华山,阴的不行。

    某雄姓帮派大哥就给阴过,还留下心里阴影,每次都偷偷发波,阴了不少人,差点一统江湖。

    言归正传。

    张学军和焖三吓得,亡魂皆冒。

    这一刀劈实了,当场开席,直接跟路易十六坐一桌。

    两人玩命连续前滚翻,狼狈滚到院子正中央,躲过致命一刀。

    咔嚓!

    厚重的木质立柱被关刀劈中,入木三分。

    黄大锤憋红了脸,吭哧瘪肚拔了三下,愣是没拔出来,足见这一刀力道有多恐怖。

    “我的立柱!我的木头!我的产业啊!可心疼死我了!”

    后罩房里,聋老太太和白洁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解成!解放!速速布阵!”

    闫埠贵亢奋的不行,疯狂大喊。

    “爹!布啥阵啊?”俩儿子一脸懵逼。

    “就是专门收拾傻柱的那个困龙阵!忘啦?!”闫埠贵恨铁不成钢,跳脚怒骂,明显的激动过头,连此阵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哦哦哦!想起来了!马上布!”

    闫家二子恍然大悟,赶紧拎着麻绳忙活起来。

    一旁的黄大锤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可得好好瞧瞧这阵法。

    何雨柱可是他的宝贝养老女婿。

    何、王、黄、谭四家未来香火的依仗。

    黄大锤得摸清破阵之法。

    闫解成和闫解放拎着麻绳就往两边窜,一人拽一头,跟拉了条绊马索似的,猫着腰就往张学军俩人脚底下套。

    “左边点!哎哎哎右边靠靠!你俩走齐了!”

    闫埠贵在后面踮着脚指挥,手指头戳得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眼镜都滑到鼻尖了。

    结果俩儿子笨手笨脚,脚步一个快一个慢,“哗啦”一下,麻绳没套着人,反倒缠自己腿上了,俩人同时一绊,差点双双摔个狗啃泥。

    “蠢货!真是蠢货!”

    闫埠贵气得直跳脚,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怎么生了你们俩这号废物!连个阵法都布不利索!”

    黄大锤拄着关刀,在旁边乐得直吭哧,冲闫埠贵摆手:“老闫,拉倒吧,就这?就这阵法你还想对付我家柱子?。”

    “你懂什么!这是……这是没练熟!”闫埠贵脸涨得通红,却嘴硬得很,“等练熟了,别说傻柱,就是吕布来了,我也给他撂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