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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47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就在白洁束手无策的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一件事:前两天四合院好几个妇女集体怀身孕。

    白洁想了想,她才四十出头,身子还骨硬朗,只要取了环还能生。

    顿时一个疯狂且绝妙的念头,在心里生根。

    对啊!

    既然留不住,那就用孩子留。

    白洁眼神亮了,静下心来,掰暗地里着手指头,算起了何家的家底。

    中院三间正房,一间耳房,还有东跨院,四合院四分之一都是何家的产业。

    只要给何大清再生个亲儿子,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占一半家产。

    美滋滋啊。

    而且啊,这孩子生下来,基本上不用她费劲巴拉的养。

    何雨柱,食堂副主任,前途无量。

    虎牙妹收入也高。

    黄大锤老八级,工资加上津贴估计都赶上国家干部了。

    一大家子都是能挣钱的人,多养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她不用受累吃苦,不用费心操劳,能占何家一半产业,更能拿捏何大清。

    只要她怀上这孩子,生下何雨柱的弟弟,她就彻底拿捏住了何大清乃至整个何家的命门。

    以前靠美色留人,虚的!

    以后靠子嗣绑身,实的!

    何大清这辈子再想跑路?

    不能了!

    有亲生儿子拴着,何大清就得老老实实留在四合院,陪着她们娘儿仨儿。

    白洁豁然开朗,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抹笑。

    这就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用一个孩子,锁住何大清的人、锁住何家的财、锁住往一辈子富贵安稳。

    躺赢。

    美滋滋。

    白洁看向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何大清。

    老东西,你想跑?

    我让你这辈子,插翅难飞。

    念头一旦打定,白洁心里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骂人没用、吵架没用、看住也没用。

    唯有孩子,才是扎根骨头里,一辈子解不开的牵绊。

    白洁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怒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贤惠。

    白洁缓步走到炕边,替何大清掖了掖被角。

    床上的何大清依旧死气沉沉,双眼空洞盯着房顶,一副爱谁谁的样子,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白洁看着何大清颓废模样,非但不气,反倒心里暗笑。

    这样最好。

    老实、安分,方便自己布局。

    白洁放软了语气,声音温温柔柔,跟刚才河东狮吼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何,我刚才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也不是怪你,我就是心里委屈。十几年陪着你守着家,提心吊胆过日子,就怕你哪天走了,我们娘儿几个没人管。”

    这话半真半假。

    委屈是真的,算计更是真的。

    何大清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依旧没说话,心里麻木得很。

    白洁顺势坐到炕沿,伸手轻轻抚平他额前的乱发,语气愈发温柔:

    “我想明白了,人一辈子争争吵吵没意思。你现在也不容易,别的别多想你就安安心心把腿养好。”

    一旁站着的两个儿子都看懵了。

    刚才还怒火滔天要收拾便宜爹,这一转眼,温柔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是咋了?

    有大仙儿路过了不成?

    白洁俩儿子对视一眼,满脸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多嘴,默默的看着。

    “有我伺候你,有孩子们孝顺你,以后你就吃香的喝辣的,含饴弄孙,安稳享福。”

    何大清心里微微一颤,微微侧过头,看了白洁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白洁见有些效果,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稳住、软化、暖心、留人。

    先彻底抚平这老东西的逆反心思,再慢慢备孕。

    只要孩子一落地,何家半边家产就是她的。

    以前是她求着留人。

    以后,是孩子拴着。

    哪怕何大清心里一万个想走,他能忍心抛弃年幼的小儿子不成?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白洁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温柔体贴:

    “你累了,好好歇着。晚上我给你煮两个荷包蛋,补补身子。”

    说完,起身招呼两个儿子出了屋。

    转身那一刻,白洁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的算计。

    何大清啊何大清。

    你想跑?

    门都没有。

    从今往后,我不防你、不盯你、不骂你。

    我给你温柔,给你安稳。

    然后,给你一个捆你一辈子的亲儿子。

    你这辈子,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前院。

    何雨柱和许大茂陪着何满子刚到四合院大门,立马就被眼前的景象整无语了。

    夜色深沉,晚风凉凉,准备返程的保卫科同志被秦淮如堵住了。。

    秦淮如眼眶通红,满脸憔悴,跟个游魂伥鬼似的。

    此刻的秦淮如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拦住众人去路,馒头在各个干事的胳膊上蹭,苦苦哀求:

    “同志!求求你们!帮帮忙!找找我家棒梗!求求你们了!”

    秦淮如在一众保卫科同志来回打转,蹭蹭这个,别别那个,嘴里反反复复就那一句话。

    何满子脚步一顿,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咋回事?”

    不等秦淮如开口,旁边的许大茂嗤笑一声,抢先开口吐槽,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嫌弃:

    “何科长,您可别被她这副可怜样骗了!就她家棒梗,加上今天已经丢了快两天了!”

    “这秦淮如也是个奇葩,正常人孩子丢了,要么满城去找,要么去公安。

    她倒好,公安也不报了。就守着周边几条胡同,来来回回转悠,扯着嗓子喊孩子名字,跟半夜叫魂似的,整个胡同都被她吵得不得安生!”

    许大茂越说越撇嘴,句句都是大实话:

    “说白了就是懒!怕受累跑路找人,就只会站在原地嚎丧。”

    何雨柱站在一旁,默默点头,算是默认了许大茂的话。

    这两南锣鼓巷谁没听见秦淮如的哭喊声?

    白天喊、晚上嚎,尤其是夜里,一声声穿透胡同,听得人头皮发麻,跟恶鬼嚎丧似的,瘆得慌。

    何满子听完原委,哭笑不得。

    他在保卫科这么多年,见过丢孩子疯找的、哭晕的、奔波整夜的,第一次见丢了孩子只在家门口原地叫魂的。

    秦淮如听见许大茂拆她底,也不恼,只顾着抹眼泪,盯着何满子,继续苦苦哀求:

    “何科长!您行行好!你们人多、路子广……帮我找找棒梗吧!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我也活不成了!”

    何满子看着秦淮如,头疼得厉害。

    他们保卫科刚连夜破了盗窃大案,抓了团伙主犯,正要回去连夜审讯,哪有空闲帮她找孩子?

    可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又不能直接硬赶。

    何满子无奈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安抚:

    “秦淮如同志,我们保卫科今晚有重大案子要审讯,实在抽不开人手。”

    “你孩子我也见过,机灵得很,大概率是在外头玩野了,不敢回家,不会出事的。

    要不,一会儿我到厂里给派出所几个朋友打打电话,请他们帮帮忙。”

    何满子本是随口一句安抚,帮她联系片区公安,也算顺手积个好事。

    谁料这话一出,刚才还哭天抢地、死缠烂打的秦淮如,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僵硬。

    秦淮如心里清楚,自己的底子不干净。

    真要是公安介入找人,一问一查,把老底掀出来,她的名声、脸面、安稳日子可就全毁了。

    秦淮如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摆着手连连推脱,语气慌乱:

    “别别别!不用不用!不麻烦公安同志了。”

    “小孩子贪玩,就是在外头野疯了,过会儿自己就回来了,哪用得着麻烦公安同志!太耽误人家事了,万万使不得!”

    刚才还一副天塌下来,没儿子就活不成的可怜模样,转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反常的一幕,看得在场几个人全都愣了。

    何满子深耕侦查,敏锐的捕捉到了不对劲。

    见过无数丢孩子的父母。

    哪个不是巴不得公安全员出动,掘地三尺帮着找孩子?

    哪怕有一丝希望,都不愿意放过。

    从来没见过丢了孩子,拼命推脱,死活不让公安帮忙的娘?

    正常母亲是怕找不到孩子,秦淮如似乎是怕公安查出事。

    这份慌乱、这份遮掩、这份急于息事宁人的心虚,半分爱子心切没有,只剩满心的忌惮和恐慌。

    何满子眼神沉了下来,心里的疙瘩扣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秦淮如绝对有事瞒着。

    许大茂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冷笑,秦淮如这是心里有鬼,怕查。

    只是这娘们儿,藏着什么事呢?

    许大茂搜寻记忆上辈子记忆,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何雨柱皱了皱眉,觉着秦淮如的表现,离谱得过头了。

    何满子压下心里的疑虑。

    今晚抓了张学军、焖三团伙,盗窃大案还等着他回去连夜审讯,没时间深究秦淮如的异常。

    他深深看了一眼强装镇定,故作轻松的秦淮如,默默把这事儿记在心里。

    等审讯结束,盗窃案子了结,他专门抽时间,好好查一查这秦淮如的底子。

    想到这儿,何满子不再纠缠,压下心思挥了挥手:“行,不找就不找。你自己多上心。”

    说完不再理会秦淮如,带着一众保卫科干事,匆匆转身离开四合院,赶回科里突击审讯人犯。

    院门口只剩下秦淮如站在原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暗暗长松了一大口气,心里却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还好、还好没惊动公安!

    这要是真查起来,她就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