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49章 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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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昨天晚上被人套麻袋一顿黑揍，钱秘书表面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谁问都说夜里走路不小心摔的。
钱秘书心里明白那一顿闷棍、整个轧钢厂，敢这么阴他的除了何雨柱和许大茂，没别人！
可惜，黑灯瞎火、麻袋套头，半点证据都没有，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可这口气，钱秘书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一整天，钱秘书心神不宁，报表、文件都看不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怎么搞何雨柱和许大茂。
正当钱秘书阴沉着脸琢磨坏点子的时候，办公室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钱秘书心烦意乱，语气带着戾气。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小子探头探脑钻了进来，正是轧钢厂出了名的七小众之一的洋火。
“钱叔。”
洋火一脸讨好，小心翼翼凑了进来。
钱秘书抬眼一愣，有点意外：“哟？你小子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
轧钢厂七小众，说白了就是厂里一群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二世祖。
本事没多大，干活稀烂，纯粹烂泥扶不上墙， 但架不住个个家里有背景，
洋火他爹是供销科的领导，实权在握的那种。
洋火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没人，麻利地从工服里摸摸掏出两条包烟，往钱秘书办公桌上一摆。
“钱叔，求您帮我办个小事儿。”洋火姿态放得很低。
钱秘书老狐狸一个，不拒绝也不答应。
“你先说啥事。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办不了的，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
“明白明白！”洋火连忙点头。
别看洋火平时吊儿郎当、不着四六，在七小众里，他是最讲义气、最重情义、也是最精明的那个。
之前后野湖约架，张学军被何雨柱一脚秒杀，踹没了“南锣鼓巷叉架王”的名头。
其余六个小众一看张学军这拉胯，觉得跟着他一起玩没意思，就划清了界限、断了往来。
唯独洋火，念着以前一起玩的感情。
昨天夜里他正好值班，夜里在厂区溜达，看见保卫科押着张学军、焖三一伙人回科里。
当时洋火心里咯噔一下，连夜四处打听。
张学军一伙，牵扯进了二食堂小仓库失窃案里。
洋火这下麻爪了。
平时打打架、吓唬吓唬小学生，得了。
居然胆子大到偷轧钢厂的物资。
这是是刑事案件，胆子真是肥嘟嘟啊。
洋火心里慌归心里慌，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别的办法。
洋火也不傻，清楚自己背景，根本不可能把张学军保出来。
洋火今儿过来找钱秘书，压根不是请钱秘书捞人，而是自己一点儿小小的念想。
人抓了，进了保卫科，百分之九十九要认罪。
毕竟兄弟一场，只求钱秘书跟保卫科打个招呼，让在里面吃好一点、喝好一点、不受罪。
算是尽了兄弟情义。
洋火当即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跟钱秘书说了一遍。
钱秘书听完，心里暗暗吃惊。
保卫科效率这么恐怖的吗？
一夜！就一夜！，就把盗窃团伙一锅端了。
可就在这一瞬间，钱秘书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一个阴毒无比的主意，迅速成型。
这不，收拾何雨柱的机会，送上门来了么。
张学军一伙就是一群街头混混，地痞流氓。怎么可能避开厂区巡逻路线？怎么可能精准摸到食堂小仓库的位置？
绝对有人里应外合。
外贼，是张学军。
那内鬼……
肯定是何雨柱这个食堂副主任。
仓库归他管、物资归他管、作息归他管、点位他最熟！
完美的栽赃对象。
只要操作得当，直接给何雨柱扣一顶监守自盗、勾结外贼、盗窃公家物资的大帽子。
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副主任职位保不住，送去劳改都够格。
想到这里，钱秘书心里那口恶气，一扫而空，眼底只剩下阴狠的笑意。
洋火还在旁边忐忑等着回话。
钱秘书瞬间收敛神色，不动声色，道：“我还当什么事儿，行，叔一会儿去趟保卫科说说。”。
“谢，钱叔了。”洋火千恩万谢。
洋火一走，钱秘书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办法简单、粗暴、致命！
让张学军一口咬死，都是何雨柱指使的他里应外合、监守自盗、借外人之手倒卖公家物资！
只要口供一致，何雨柱百口莫辩！
“何雨柱、许大茂……”
钱秘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你们敢套我麻袋、打我黑棍？
行。
那我就直接送你们去农村捡牛粪。
想到就去做，钱秘书一刻没耽误，整理了一下中山装领口，脸上的温和笑意尽数敛去，只剩一脸阴沉，直奔保卫科而去。
连夜审讯，大多都去休息去了，只剩下两个干事在整理资料。
一看是厂办钱秘书来了，立马起身问好。
全厂谁不知道，钱秘书是厂长杨伟民身边的人。
两名干事立马起身：“钱秘书。”
钱秘书淡淡点头：“厂里对偷盗案很重视，我过来问问话，你们俩出去守着，门口别让人靠近。”
钱秘书话说的很硬，事儿办的很漂亮，签了访客登记。
“是！”
干事看钱秘书签字了，立马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铁门。
狭小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四壁空空。
张学军双手戴着手铐，拷在板凳上，头发乱糟糟、脸上带伤、浑身是土，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听见动静，张学军抬头抬眼，茫然看向门口。
见进来的是个穿着干部制服、斯文白净的中年人，张学军心里一紧，莫名有点发慌。
钱秘书不急不躁，走到他对面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张学军脸上。
静默三秒。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知道你犯的什么事吗？”钱秘书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
张学军喉结滚动，低声道：“盗窃……厂里物资。”
“不止。”钱秘书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宣判的味道，“结伙入室、团伙作案、盗取国营工厂物资、暴力拒捕、持械对抗保卫人员。”
“随便一条，够你十年起步。”
这话一出，张学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十年！
出来不得三十好几了，还能震颤动话匣子吗？
钱秘书看着张学军慌神的模样，知道火候到了，话锋陡然一转，慢悠悠开口：
“但是呢，事在人为。”
“案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张学军猛地抬头，眼里冒出一丝求生的光：“领导……您啥意思？”
钱秘书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始攻心：
“我问你。”
“你们几个街头混子，无门无路，怎么精准摸到二食堂小仓库？”
“怎么避开巡逻路线？”
一连串问题，问得张学军哑口无言，这些不都交代过了吗？
钱秘书淡淡道：“怎么？还想把责任推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
“你们是脑子有坑？还是觉得保卫科吃干饭的？”
“你们这事儿一看就是有内鬼里应外合。”
张学军心脏狂跳：“内鬼……是谁？”
钱秘书盯着他的眼睛，给了个上但的眼神，一字一句道：
“何雨柱。”
“二食堂副主任，何雨柱。”
张学军当场懵了，瞳孔骤缩：“何雨柱不是厨子么……怎么就成副主任了？还有……我跟他无冤无仇，我……”
“无冤无仇？”
钱秘书冷笑。
“有没有仇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最合适。”
钱秘书开始威逼利诱：
“小张，我给你一条活路。”
“你只要一口咬死一句话：这次仓库盗窃，是何雨柱指使、策划的，让你们动手帮他偷物资销赃。”
“就这一句口供。”
“只要你认下，你就是被人蛊惑、受人指使、被动作案。”
“主犯是何雨柱！”
“到时候你的罪名或许十年变一年，甚至缓刑、教育释放都有可能！”
“我在厂里保你，出去之后没人敢找你麻烦，我再托人给你安排个厂子临时工，安稳过日子。”
这是利诱，给活路、给前程、给安稳。
说完甜头，钱秘书眼神骤然一厉，开始威逼：
“反过来。”
“你要是不懂事。”
“没人保你。”
“团伙重刑、顶格处理，十年铁牢你坐定！”
“所有人跟着你一起陪葬。”
“你自己选。”
一边是宽大处理、活路前程。
一边是重刑坐牢、彻底玩完。
极限二选一。
张学军脑子嗡嗡作响，彻底乱了。
他本来就是街头混混，没原则、没底线，打架逞凶可以，真面对十年牢狱，心态崩了。
他抬头看着钱秘书阴冷的眼神，又想起何雨柱恐怖的战斗力，又怕又纠结。
“可……何雨柱那么厉害……我咬他……没用吧？”
钱秘书嗤笑一声，笃定道：
“你放心。”
“他是食堂主管，仓库归他管。”
“只要你口供做实、细节对上、咬死不改口，他百口莫辩。”
“体制内，最怕的就是说不清。”
“嫌疑一旦扣头上，就得停职调查。”
“他垮了，没人找你秋后算账。”
“十年牢，你扛得住吗？”
张学军牙关死死咬着，脸上阴晴变幻。
几秒后。
求生欲压倒一切。
狠狠一闭眼，抬头看向钱秘书，声音沙哑：
“领导……我懂了。”
“是何雨柱指使的。”
“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钱秘书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狠笑意。
成了。
何雨柱你完了。
钱秘书心里明白那一顿闷棍、整个轧钢厂，敢这么阴他的除了何雨柱和许大茂，没别人！
可惜，黑灯瞎火、麻袋套头，半点证据都没有，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可这口气，钱秘书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一整天，钱秘书心神不宁，报表、文件都看不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怎么搞何雨柱和许大茂。
正当钱秘书阴沉着脸琢磨坏点子的时候，办公室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钱秘书心烦意乱，语气带着戾气。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小子探头探脑钻了进来，正是轧钢厂出了名的七小众之一的洋火。
“钱叔。”
洋火一脸讨好，小心翼翼凑了进来。
钱秘书抬眼一愣，有点意外：“哟？你小子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
轧钢厂七小众，说白了就是厂里一群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二世祖。
本事没多大，干活稀烂，纯粹烂泥扶不上墙， 但架不住个个家里有背景，
洋火他爹是供销科的领导，实权在握的那种。
洋火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没人，麻利地从工服里摸摸掏出两条包烟，往钱秘书办公桌上一摆。
“钱叔，求您帮我办个小事儿。”洋火姿态放得很低。
钱秘书老狐狸一个，不拒绝也不答应。
“你先说啥事。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办不了的，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
“明白明白！”洋火连忙点头。
别看洋火平时吊儿郎当、不着四六，在七小众里，他是最讲义气、最重情义、也是最精明的那个。
之前后野湖约架，张学军被何雨柱一脚秒杀，踹没了“南锣鼓巷叉架王”的名头。
其余六个小众一看张学军这拉胯，觉得跟着他一起玩没意思，就划清了界限、断了往来。
唯独洋火，念着以前一起玩的感情。
昨天夜里他正好值班，夜里在厂区溜达，看见保卫科押着张学军、焖三一伙人回科里。
当时洋火心里咯噔一下，连夜四处打听。
张学军一伙，牵扯进了二食堂小仓库失窃案里。
洋火这下麻爪了。
平时打打架、吓唬吓唬小学生，得了。
居然胆子大到偷轧钢厂的物资。
这是是刑事案件，胆子真是肥嘟嘟啊。
洋火心里慌归心里慌，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别的办法。
洋火也不傻，清楚自己背景，根本不可能把张学军保出来。
洋火今儿过来找钱秘书，压根不是请钱秘书捞人，而是自己一点儿小小的念想。
人抓了，进了保卫科，百分之九十九要认罪。
毕竟兄弟一场，只求钱秘书跟保卫科打个招呼，让在里面吃好一点、喝好一点、不受罪。
算是尽了兄弟情义。
洋火当即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跟钱秘书说了一遍。
钱秘书听完，心里暗暗吃惊。
保卫科效率这么恐怖的吗？
一夜！就一夜！，就把盗窃团伙一锅端了。
可就在这一瞬间，钱秘书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一个阴毒无比的主意，迅速成型。
这不，收拾何雨柱的机会，送上门来了么。
张学军一伙就是一群街头混混，地痞流氓。怎么可能避开厂区巡逻路线？怎么可能精准摸到食堂小仓库的位置？
绝对有人里应外合。
外贼，是张学军。
那内鬼……
肯定是何雨柱这个食堂副主任。
仓库归他管、物资归他管、作息归他管、点位他最熟！
完美的栽赃对象。
只要操作得当，直接给何雨柱扣一顶监守自盗、勾结外贼、盗窃公家物资的大帽子。
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副主任职位保不住，送去劳改都够格。
想到这里，钱秘书心里那口恶气，一扫而空，眼底只剩下阴狠的笑意。
洋火还在旁边忐忑等着回话。
钱秘书瞬间收敛神色，不动声色，道：“我还当什么事儿，行，叔一会儿去趟保卫科说说。”。
“谢，钱叔了。”洋火千恩万谢。
洋火一走，钱秘书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办法简单、粗暴、致命！
让张学军一口咬死，都是何雨柱指使的他里应外合、监守自盗、借外人之手倒卖公家物资！
只要口供一致，何雨柱百口莫辩！
“何雨柱、许大茂……”
钱秘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你们敢套我麻袋、打我黑棍？
行。
那我就直接送你们去农村捡牛粪。
想到就去做，钱秘书一刻没耽误，整理了一下中山装领口，脸上的温和笑意尽数敛去，只剩一脸阴沉，直奔保卫科而去。
连夜审讯，大多都去休息去了，只剩下两个干事在整理资料。
一看是厂办钱秘书来了，立马起身问好。
全厂谁不知道，钱秘书是厂长杨伟民身边的人。
两名干事立马起身：“钱秘书。”
钱秘书淡淡点头：“厂里对偷盗案很重视，我过来问问话，你们俩出去守着，门口别让人靠近。”
钱秘书话说的很硬，事儿办的很漂亮，签了访客登记。
“是！”
干事看钱秘书签字了，立马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铁门。
狭小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四壁空空。
张学军双手戴着手铐，拷在板凳上，头发乱糟糟、脸上带伤、浑身是土，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听见动静，张学军抬头抬眼，茫然看向门口。
见进来的是个穿着干部制服、斯文白净的中年人，张学军心里一紧，莫名有点发慌。
钱秘书不急不躁，走到他对面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张学军脸上。
静默三秒。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知道你犯的什么事吗？”钱秘书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
张学军喉结滚动，低声道：“盗窃……厂里物资。”
“不止。”钱秘书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宣判的味道，“结伙入室、团伙作案、盗取国营工厂物资、暴力拒捕、持械对抗保卫人员。”
“随便一条，够你十年起步。”
这话一出，张学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十年！
出来不得三十好几了，还能震颤动话匣子吗？
钱秘书看着张学军慌神的模样，知道火候到了，话锋陡然一转，慢悠悠开口：
“但是呢，事在人为。”
“案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张学军猛地抬头，眼里冒出一丝求生的光：“领导……您啥意思？”
钱秘书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始攻心：
“我问你。”
“你们几个街头混子，无门无路，怎么精准摸到二食堂小仓库？”
“怎么避开巡逻路线？”
一连串问题，问得张学军哑口无言，这些不都交代过了吗？
钱秘书淡淡道：“怎么？还想把责任推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
“你们是脑子有坑？还是觉得保卫科吃干饭的？”
“你们这事儿一看就是有内鬼里应外合。”
张学军心脏狂跳：“内鬼……是谁？”
钱秘书盯着他的眼睛，给了个上但的眼神，一字一句道：
“何雨柱。”
“二食堂副主任，何雨柱。”
张学军当场懵了，瞳孔骤缩：“何雨柱不是厨子么……怎么就成副主任了？还有……我跟他无冤无仇，我……”
“无冤无仇？”
钱秘书冷笑。
“有没有仇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最合适。”
钱秘书开始威逼利诱：
“小张，我给你一条活路。”
“你只要一口咬死一句话：这次仓库盗窃，是何雨柱指使、策划的，让你们动手帮他偷物资销赃。”
“就这一句口供。”
“只要你认下，你就是被人蛊惑、受人指使、被动作案。”
“主犯是何雨柱！”
“到时候你的罪名或许十年变一年，甚至缓刑、教育释放都有可能！”
“我在厂里保你，出去之后没人敢找你麻烦，我再托人给你安排个厂子临时工，安稳过日子。”
这是利诱，给活路、给前程、给安稳。
说完甜头，钱秘书眼神骤然一厉，开始威逼：
“反过来。”
“你要是不懂事。”
“没人保你。”
“团伙重刑、顶格处理，十年铁牢你坐定！”
“所有人跟着你一起陪葬。”
“你自己选。”
一边是宽大处理、活路前程。
一边是重刑坐牢、彻底玩完。
极限二选一。
张学军脑子嗡嗡作响，彻底乱了。
他本来就是街头混混，没原则、没底线，打架逞凶可以，真面对十年牢狱，心态崩了。
他抬头看着钱秘书阴冷的眼神，又想起何雨柱恐怖的战斗力，又怕又纠结。
“可……何雨柱那么厉害……我咬他……没用吧？”
钱秘书嗤笑一声，笃定道：
“你放心。”
“他是食堂主管，仓库归他管。”
“只要你口供做实、细节对上、咬死不改口，他百口莫辩。”
“体制内，最怕的就是说不清。”
“嫌疑一旦扣头上，就得停职调查。”
“他垮了，没人找你秋后算账。”
“十年牢，你扛得住吗？”
张学军牙关死死咬着，脸上阴晴变幻。
几秒后。
求生欲压倒一切。
狠狠一闭眼，抬头看向钱秘书，声音沙哑：
“领导……我懂了。”
“是何雨柱指使的。”
“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钱秘书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狠笑意。
成了。
何雨柱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