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54章 最看好的养老人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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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抽调通知，何雨柱和许大茂不敢耽搁，安排完手头工作，立马去李怀德办公室报到。
办公室里李怀德没有半点架子，亲切的像个多年老大哥。
“你们两个是我特意点名抽进来的。”
“这次复查，不用估计谁的情面、派系关系。”
“放心大胆去查，去折腾。谁挡路、谁推诿、谁和稀泥，直接记录上报！”
“天大的事我兜底！出了任何责任，我李怀德一力承担！”
短短几句话，掷地有声！
何雨柱当场心里一热。
他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从学徒工熬到食堂副主任，老实干活、踏实做事。
以前遇到了事，没人撑腰、没人信任、出事自己扛、挨坑自己咽。
这么多年了！
他第一次被领导这般信任和兜底。
服了！
我何雨柱彻底服了！
心里对李怀德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有李怀德撑腰，俩人腰杆子都挺得直了。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声嘚瑟：
“傻柱，听见没！万事有李厂长兜底！咱俩这回可是奉旨查案！手里这鸡毛，现在就是尚方宝剑！”
何雨柱重重点头，干劲十足，这下可以肆意折腾了。
接下来几天，俩人可算是得以了，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轧钢厂来回穿梭，四处乱转。
看谁不顺眼就记谁的名字，好好体验了一下权力小小的任性。
一时间，偌大的红星轧钢厂，被俩人搅得鸡犬不宁。
老工人不敢躲、干部不敢拦，全厂上下人人紧张。
俩人胡闹归胡闹，可活一点没耽搁。
当年一车间的老工人，清一色三缄其口。
“年代太久，不记得了。”
“岁数大了，脑子糊涂，不清楚。”
“当年啥情况，早就忘了。”
一个个老油条，态度客气，就是没半句实话。
这也理解，谁都不想惹火烧身。
案子停滞了下来。
何雨柱本就是暴脾气，急得上火、夜夜睡不着，嘴角都燎出泡了，可苦了虎牙妹了。
“这帮老油子！一个个精得跟鬼一样，死活不吐口，这案子可怎么查啊。”
官瘾过去了何雨柱烦躁的不行，他又不是宋慈，查案不专业啊。
反观许大茂重活一世，人淡如菊，特别沉得住气，脑子飞速运转琢磨突破口。
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傻柱，别慌！咱们钻死胡同了！”
“所有人都不敢说、都记不清，唯独有一个人绝对清清楚楚。”
何雨柱一愣：“谁？”
许大茂冷笑：“易中海！”
“当年贾东旭，是他亲手带进一车间的！他是贾东旭的班组长，更是带教师傅！”
“整个车间，没人比他更知道情况。别人能忘，他一辈子可忘不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何雨柱瞬间拍大腿：“着啊！我怎么把这老东西忘了！”
俩人不再废话，直奔车间，去请易中海喝茶。
上次给王德发跪过之后，轧钢厂七小众就调走了。
现在易中海只需要做三级工和八级工的活，轻松不少。
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过来，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升起极强的抵触心。
“易师傅，跟我们走一趟吧。”许大茂跟抄家的锦衣卫似的，笑的那叫个残忍，那叫个贱。
面对传唤，易中海花式推脱。
“我年纪大了，记忆衰退，记不清旧事。”
“当年人多事杂，我只是普通带班，不知情啊。”
何雨柱和许大茂手握尚方宝剑，哪里会惯着他，态度强硬的很。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易中海心里恨得滴血，肚子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白眼狼，怂溜溜的耷拉着脑袋，跟着俩人去了保卫科审讯室。
审讯室寂静冷清。
易中海战战兢兢坐在椅子上，心里已经开始模拟盘问了。
可万万没想到。
何雨柱和许大茂压根不审案。
只见许大茂拿起桌上搪瓷缸，接满凉水，笑着递过去：“易师傅，配合调查辛苦，先喝水。”
易中海一愣，有些莫名其妙，接过搪瓷缸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大冬天喝凉水，透心凉，心飞扬。
刚喝完，第二杯又递来了。
没等咽下去，第三杯、第四杯……
许大茂嘴皮子贼溜：
“老同志多喝水，平复好情绪，再好好配合工作。”
“年纪大了容易口干，多喝点，多喝点。”
一杯接一杯，杯杯不落空。
刚开始易中海还硬着头皮喝，可几杯凉水灌下去，肚子飞速鼓起，胀得圆滚滚的，顶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够了！够了！我喝不下了！”
易中海撑得脸色发白，频频打嗝，快要受不了了。
许大茂笑脸不变，手上动作不停，继续递水：
“没事，办案流程，统一饮水，人人都一样，继续喝。”
整整半个钟头。
易中海硬生生被灌了十几杯凉水，肚皮快要炸了，肠胃翻江倒海，头晕恶心，最后直接喝吐了。
吐完之后，整个人虚脱发抖。
易中海受不了了，对着俩人苦苦求饶：
“别灌了！我求求你们别搞我了！我配合！我全都配合！你们想问什么我都说！别折腾我了！”
许大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阴笑，停下递水的手。
他往前坐了坐，收敛嬉笑，终于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易中海，我问你……当年，你为什么特意把刚进厂的贾东旭，调进一车间？”
这一问，直接把易中海，给问懵逼了！
他瞪大眼睛，脑子嗡嗡的，想了无数种可能，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问这个。
许大茂，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
心底埋藏十几年的阴暗心思骤然被触碰，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后背。
毕竟是在四合院稳坐一大爷十几年的人物，慌乱仅仅持续了两秒，脸上重新挂上和善的悲情神色。
这点阵仗，还不足以扰乱他的道心。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堆满了惋惜与悲悯，语气伤感又落寞。
“唉，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老贾走得早，家里就剩下贾东旭和老嫂子孤儿寡母。”
“我跟老贾是多年工友，情同手足，看他们母子日子过的艰难，于心不忍啊。”
“东旭刚进厂顶班，年纪小，没人照拂，容易被人欺负。”
“我就申请把他调到我手底下，一是出于好心，就近照拂，不让厂里老油条拿捏他；二是，我亲自带他，手把手传手艺，往后能顶门立户。”
“东旭那孩子，聪敏好学……”
说着说着，易中海眼眶泛红，落下了眼泪。
易中海抬手抹了把眼角，声音带哽咽，满脸痛惜：
“多好，多勤快的孩子啊！踏实肯干、听话懂事，我是真心想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啊。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偏偏就出了这种横祸……造孽啊！”
这泪水，绝非鳄鱼的眼泪。
这一刻的易中海，是真的心疼贾东旭。
他亲手栽培的养老人意外惨死，多年的盘算落空，心血白费，那种惋惜和痛心，半分做不得假。
许大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嗤笑。
易道德啊易道德，道德金身都破了，还满嘴仁义道德。
还在这儿演戏，还演。
许大茂眼神一冷，淡淡开口：“易中海，看来你还是没明白，现在什么处境。”
“傻柱，继续请易师傅喝水。”
“得嘞！”
正在拖易中海吐出来呕吐物的何雨柱不由分说拿起搪瓷大水缸，接满凉水，掐着易中海的嘴就往里灌。
“别别别！我真喝不下了！”
易中海吓得面无人色，双手死死捂着嘴巴，肚子早已胀得高高鼓起，胀痛得快要撕裂开来。
何雨柱力气极大，单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行撬开，凉水不断灌进喉咙。
咕噜咕噜……
冰冷的凉水疯狂灌入胃里，撑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短短片刻，易中海就扛不住了。
胃部剧烈痉挛，一股酸水混杂着之前喝的凉水，喷涌而出。
“呕！”
大量秽物吐得满地都是，审讯室里一片狼藉。
易中海整个人彻底崩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气息虚弱，惨不忍睹。
易中海的脑海里飞速翻涌着过往种种。
算计何雨柱，把何雨柱当免费劳动力、养老工具人，常年压榨pUA……
如今何雨柱全部知情，估计对他恨之入骨。
再硬扛下去，除了多受折磨，没有半点用处！
撑着已经毫无意义！
“我说！我全都说实话！别灌水了。”
易中海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的说：
“我无儿无女，就想找个靠谱的晚辈，给我养老送终！”
“贾东旭年轻老实、心性敦厚、知恩图报，最好拿捏！我把他调到我身边，就是想把他牢牢攥在手里，日后给我养老！”
易中海闭着眼，带着无尽的颓然，继续坦白所有内幕：
“贾东旭原本顶替老贾的电工岗，干净轻松、风险小、待遇还不差。”
“是我！是我私心作祟，找领导强行把东旭的电工岗换掉，调进了一车间。”
“就是为了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日日看着，随时说教，好给我养老送终！”
何雨柱人气得浑身发抖，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是真没想到！
易中海这老东西坏得流脓！
以前他只知道易中海坑他、骗他，把他当免费苦力、当养老工具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连贾东旭都是他算计的养老人。
贾东旭顶班本该稳稳当当的，就因为易中海想找人养老，硬生生把人家调到钳工岗，最后连人都算计没了。
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堵。
说实话，他对贾东旭印象一直不差。
贾东旭人勤快、嘴稳、踏实、做人本分。
打小在一个院里长大，贾东旭对他多有照拂。
是除他，四合院院里年轻一辈第一人。
要是贾东旭当年没被调岗，或许不会出事故，也就没后来这么多烂事！
结果？
就因为易中海一己私心！
活生生毁了一个人的一生，毁了整整一个家！
“易中海！你他妈还是人吗！”
何雨柱忍无可忍，破口大骂，声音吼得整个审讯室都嗡嗡响。
“你算计我也就算了！我傻、我笨、我从小被你忽悠！”
“可贾东旭招你惹你了？！”
“人家好好的电工岗，够养活自己！你为了你那点养老心思，强行把人调去钳工间！你这是故意把人往火坑里推！”
“你口口声声仁义道德、邻里情分！我看你就是全四合院最黑心、最自私的老畜生！”
一通大骂，字字带火。
易中海低着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还嘴。
主要是撑的难受，说不出话来。
道德金身破碎之后，易中海也就无所谓了。
骂着骂着，何雨柱心里是无尽的悲凉。
同样是你易中海选定的养老接班人！
对待贾东旭，你是真疼、真培养、真心想让人稳稳当当成才，踏踏实实给你养老。
哪怕是算计，你也是把他当后辈、当传人、当半个儿子看！
可轮到他何雨柱呢？
从头到尾就是纯纯工具人！
不用培养、不用心疼、不用顾及前途！
只管白吃他的饭、白拿他的东西、白嫖他的孝敬！
只管压榨、拿捏、pUA……
贾东旭是精心培养的养老传人。
他何雨柱，是无成本白嫖的养老牛马！
凭什么？！
都是院里年轻人，都是你盯上的养老对象！
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何雨柱心里是又酸又凉。
合着在易中海眼里：
贾东旭是人，是可以好好待、好好栽培的晚辈。
他何雨柱，就是个傻子、冤大头、随便糟践的工具！
他何雨柱就是个笑话，就是个小丑呗。
许大茂在一旁冷眼旁观，重活一世，对易中海三代养老人的事是知道的。
知道归知道，可从易中海口里说出来还是很震撼。
易中海垂着头，老泪纵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贾东旭啊，他最看好的养老人就这么没了。
办公室里李怀德没有半点架子，亲切的像个多年老大哥。
“你们两个是我特意点名抽进来的。”
“这次复查，不用估计谁的情面、派系关系。”
“放心大胆去查，去折腾。谁挡路、谁推诿、谁和稀泥，直接记录上报！”
“天大的事我兜底！出了任何责任，我李怀德一力承担！”
短短几句话，掷地有声！
何雨柱当场心里一热。
他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从学徒工熬到食堂副主任，老实干活、踏实做事。
以前遇到了事，没人撑腰、没人信任、出事自己扛、挨坑自己咽。
这么多年了！
他第一次被领导这般信任和兜底。
服了！
我何雨柱彻底服了！
心里对李怀德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有李怀德撑腰，俩人腰杆子都挺得直了。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声嘚瑟：
“傻柱，听见没！万事有李厂长兜底！咱俩这回可是奉旨查案！手里这鸡毛，现在就是尚方宝剑！”
何雨柱重重点头，干劲十足，这下可以肆意折腾了。
接下来几天，俩人可算是得以了，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轧钢厂来回穿梭，四处乱转。
看谁不顺眼就记谁的名字，好好体验了一下权力小小的任性。
一时间，偌大的红星轧钢厂，被俩人搅得鸡犬不宁。
老工人不敢躲、干部不敢拦，全厂上下人人紧张。
俩人胡闹归胡闹，可活一点没耽搁。
当年一车间的老工人，清一色三缄其口。
“年代太久，不记得了。”
“岁数大了，脑子糊涂，不清楚。”
“当年啥情况，早就忘了。”
一个个老油条，态度客气，就是没半句实话。
这也理解，谁都不想惹火烧身。
案子停滞了下来。
何雨柱本就是暴脾气，急得上火、夜夜睡不着，嘴角都燎出泡了，可苦了虎牙妹了。
“这帮老油子！一个个精得跟鬼一样，死活不吐口，这案子可怎么查啊。”
官瘾过去了何雨柱烦躁的不行，他又不是宋慈，查案不专业啊。
反观许大茂重活一世，人淡如菊，特别沉得住气，脑子飞速运转琢磨突破口。
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傻柱，别慌！咱们钻死胡同了！”
“所有人都不敢说、都记不清，唯独有一个人绝对清清楚楚。”
何雨柱一愣：“谁？”
许大茂冷笑：“易中海！”
“当年贾东旭，是他亲手带进一车间的！他是贾东旭的班组长，更是带教师傅！”
“整个车间，没人比他更知道情况。别人能忘，他一辈子可忘不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何雨柱瞬间拍大腿：“着啊！我怎么把这老东西忘了！”
俩人不再废话，直奔车间，去请易中海喝茶。
上次给王德发跪过之后，轧钢厂七小众就调走了。
现在易中海只需要做三级工和八级工的活，轻松不少。
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过来，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升起极强的抵触心。
“易师傅，跟我们走一趟吧。”许大茂跟抄家的锦衣卫似的，笑的那叫个残忍，那叫个贱。
面对传唤，易中海花式推脱。
“我年纪大了，记忆衰退，记不清旧事。”
“当年人多事杂，我只是普通带班，不知情啊。”
何雨柱和许大茂手握尚方宝剑，哪里会惯着他，态度强硬的很。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易中海心里恨得滴血，肚子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白眼狼，怂溜溜的耷拉着脑袋，跟着俩人去了保卫科审讯室。
审讯室寂静冷清。
易中海战战兢兢坐在椅子上，心里已经开始模拟盘问了。
可万万没想到。
何雨柱和许大茂压根不审案。
只见许大茂拿起桌上搪瓷缸，接满凉水，笑着递过去：“易师傅，配合调查辛苦，先喝水。”
易中海一愣，有些莫名其妙，接过搪瓷缸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大冬天喝凉水，透心凉，心飞扬。
刚喝完，第二杯又递来了。
没等咽下去，第三杯、第四杯……
许大茂嘴皮子贼溜：
“老同志多喝水，平复好情绪，再好好配合工作。”
“年纪大了容易口干，多喝点，多喝点。”
一杯接一杯，杯杯不落空。
刚开始易中海还硬着头皮喝，可几杯凉水灌下去，肚子飞速鼓起，胀得圆滚滚的，顶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够了！够了！我喝不下了！”
易中海撑得脸色发白，频频打嗝，快要受不了了。
许大茂笑脸不变，手上动作不停，继续递水：
“没事，办案流程，统一饮水，人人都一样，继续喝。”
整整半个钟头。
易中海硬生生被灌了十几杯凉水，肚皮快要炸了，肠胃翻江倒海，头晕恶心，最后直接喝吐了。
吐完之后，整个人虚脱发抖。
易中海受不了了，对着俩人苦苦求饶：
“别灌了！我求求你们别搞我了！我配合！我全都配合！你们想问什么我都说！别折腾我了！”
许大茂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阴笑，停下递水的手。
他往前坐了坐，收敛嬉笑，终于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易中海，我问你……当年，你为什么特意把刚进厂的贾东旭，调进一车间？”
这一问，直接把易中海，给问懵逼了！
他瞪大眼睛，脑子嗡嗡的，想了无数种可能，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问这个。
许大茂，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
心底埋藏十几年的阴暗心思骤然被触碰，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后背。
毕竟是在四合院稳坐一大爷十几年的人物，慌乱仅仅持续了两秒，脸上重新挂上和善的悲情神色。
这点阵仗，还不足以扰乱他的道心。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堆满了惋惜与悲悯，语气伤感又落寞。
“唉，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老贾走得早，家里就剩下贾东旭和老嫂子孤儿寡母。”
“我跟老贾是多年工友，情同手足，看他们母子日子过的艰难，于心不忍啊。”
“东旭刚进厂顶班，年纪小，没人照拂，容易被人欺负。”
“我就申请把他调到我手底下，一是出于好心，就近照拂，不让厂里老油条拿捏他；二是，我亲自带他，手把手传手艺，往后能顶门立户。”
“东旭那孩子，聪敏好学……”
说着说着，易中海眼眶泛红，落下了眼泪。
易中海抬手抹了把眼角，声音带哽咽，满脸痛惜：
“多好，多勤快的孩子啊！踏实肯干、听话懂事，我是真心想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啊。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偏偏就出了这种横祸……造孽啊！”
这泪水，绝非鳄鱼的眼泪。
这一刻的易中海，是真的心疼贾东旭。
他亲手栽培的养老人意外惨死，多年的盘算落空，心血白费，那种惋惜和痛心，半分做不得假。
许大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嗤笑。
易道德啊易道德，道德金身都破了，还满嘴仁义道德。
还在这儿演戏，还演。
许大茂眼神一冷，淡淡开口：“易中海，看来你还是没明白，现在什么处境。”
“傻柱，继续请易师傅喝水。”
“得嘞！”
正在拖易中海吐出来呕吐物的何雨柱不由分说拿起搪瓷大水缸，接满凉水，掐着易中海的嘴就往里灌。
“别别别！我真喝不下了！”
易中海吓得面无人色，双手死死捂着嘴巴，肚子早已胀得高高鼓起，胀痛得快要撕裂开来。
何雨柱力气极大，单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行撬开，凉水不断灌进喉咙。
咕噜咕噜……
冰冷的凉水疯狂灌入胃里，撑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短短片刻，易中海就扛不住了。
胃部剧烈痉挛，一股酸水混杂着之前喝的凉水，喷涌而出。
“呕！”
大量秽物吐得满地都是，审讯室里一片狼藉。
易中海整个人彻底崩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气息虚弱，惨不忍睹。
易中海的脑海里飞速翻涌着过往种种。
算计何雨柱，把何雨柱当免费劳动力、养老工具人，常年压榨pUA……
如今何雨柱全部知情，估计对他恨之入骨。
再硬扛下去，除了多受折磨，没有半点用处！
撑着已经毫无意义！
“我说！我全都说实话！别灌水了。”
易中海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的说：
“我无儿无女，就想找个靠谱的晚辈，给我养老送终！”
“贾东旭年轻老实、心性敦厚、知恩图报，最好拿捏！我把他调到我身边，就是想把他牢牢攥在手里，日后给我养老！”
易中海闭着眼，带着无尽的颓然，继续坦白所有内幕：
“贾东旭原本顶替老贾的电工岗，干净轻松、风险小、待遇还不差。”
“是我！是我私心作祟，找领导强行把东旭的电工岗换掉，调进了一车间。”
“就是为了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日日看着，随时说教，好给我养老送终！”
何雨柱人气得浑身发抖，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是真没想到！
易中海这老东西坏得流脓！
以前他只知道易中海坑他、骗他，把他当免费苦力、当养老工具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连贾东旭都是他算计的养老人。
贾东旭顶班本该稳稳当当的，就因为易中海想找人养老，硬生生把人家调到钳工岗，最后连人都算计没了。
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堵。
说实话，他对贾东旭印象一直不差。
贾东旭人勤快、嘴稳、踏实、做人本分。
打小在一个院里长大，贾东旭对他多有照拂。
是除他，四合院院里年轻一辈第一人。
要是贾东旭当年没被调岗，或许不会出事故，也就没后来这么多烂事！
结果？
就因为易中海一己私心！
活生生毁了一个人的一生，毁了整整一个家！
“易中海！你他妈还是人吗！”
何雨柱忍无可忍，破口大骂，声音吼得整个审讯室都嗡嗡响。
“你算计我也就算了！我傻、我笨、我从小被你忽悠！”
“可贾东旭招你惹你了？！”
“人家好好的电工岗，够养活自己！你为了你那点养老心思，强行把人调去钳工间！你这是故意把人往火坑里推！”
“你口口声声仁义道德、邻里情分！我看你就是全四合院最黑心、最自私的老畜生！”
一通大骂，字字带火。
易中海低着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还嘴。
主要是撑的难受，说不出话来。
道德金身破碎之后，易中海也就无所谓了。
骂着骂着，何雨柱心里是无尽的悲凉。
同样是你易中海选定的养老接班人！
对待贾东旭，你是真疼、真培养、真心想让人稳稳当当成才，踏踏实实给你养老。
哪怕是算计，你也是把他当后辈、当传人、当半个儿子看！
可轮到他何雨柱呢？
从头到尾就是纯纯工具人！
不用培养、不用心疼、不用顾及前途！
只管白吃他的饭、白拿他的东西、白嫖他的孝敬！
只管压榨、拿捏、pUA……
贾东旭是精心培养的养老传人。
他何雨柱，是无成本白嫖的养老牛马！
凭什么？！
都是院里年轻人，都是你盯上的养老对象！
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何雨柱心里是又酸又凉。
合着在易中海眼里：
贾东旭是人，是可以好好待、好好栽培的晚辈。
他何雨柱，就是个傻子、冤大头、随便糟践的工具！
他何雨柱就是个笑话，就是个小丑呗。
许大茂在一旁冷眼旁观，重活一世，对易中海三代养老人的事是知道的。
知道归知道，可从易中海口里说出来还是很震撼。
易中海垂着头，老泪纵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贾东旭啊，他最看好的养老人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