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59章 贾东旭工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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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民当年为了轧钢厂改扩建项目顺利通过上级审查，违规办理了贾东旭工伤死亡的事儿。
可现在，牵扯出毛子国精密零件失窃外流的事，这就不再是简单的违规违纪了。
这是大雷，甚至要吃花生米的。
一瞬间，李怀德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
外人只看到他和杨伟民这些年在厂里明争暗斗。
但俩人只是官场立场之争，职位之争。
私底下，俩人交情还挺不错。
年轻时候更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几十年的老交情摆在那儿，不是冷冰冰的权力能抹掉的。
如果案子到此为止，咬死杨伟民违规操作。
杨伟民免职下课，下放车间劳动，丢官不丢人、不用坐牢、更不会伤及性命。
可如果继续深挖下去，一旦查实是杨伟民默许、纵容、甚至参与其中。
那性质就变了啊。
到时候杨伟民就不是下课这么简单了，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这辈子就完了。
一边是厂长宝座，权力巅峰。
一边是葬送几十年的情谊代价。
挖，还是不挖？
往前一步，鱼死网破。
收手一步，平稳夺权。
李怀德坐在原位，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神色阴晴不定。
所有人盯着李怀德，等着他开口定调，下达下一步指令。
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
李怀德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凝重尽数收敛，恢复了平和沉稳，吐出一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今天先到这儿。”
“两天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谁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停了？
不等众人疑惑，李怀德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辛苦你一趟。”
“晚上开个小灶，备两个人的饭菜。”
“唉？好。”何雨柱愣了一下。
二食堂，包厢里，灯火暖亮，菜香扑鼻。
何雨柱手艺没得说，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小炒鲜辣入味，旁边还温着一玻璃瓶粮食白酒。
酒菜齐备，李怀德早早落座，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门外脚步声响起，杨伟民推门而入。
他扫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又看了看端坐不动的李怀德，当即嘴角一扯，带着几分戏谑揶揄开口：
“老李，可以啊，还专门给我摆门鸿门宴。”
李怀德神色淡如水，脸上不起半点波澜，既不否认也不解释，抬手示意落座：
“先吃饭，吃完再说。”
杨伟民混迹官场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算真是鸿门宴，他也接得住。
杨伟民大大方方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直接夹了块红烧肉入口，满嘴油香，忍不住感慨一句：
“傻柱这手艺，是越来越精了。”
说完他抬眼斜瞥李怀德，话里带刺，绵里藏针继续揶揄：
“搁以前，你老李想吃口小灶，得从我这儿走流程。”
“现在风水轮流转啊，傻柱跟了你，我想吃顿顺口的，反倒得我求爷爷告奶奶看你脸色了。”
这话就是埋汰李怀德挖人不地道。
李怀德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回怼：
“那只能说明，老杨你识人不明，御下无方。”
“好兵好匠，搁你手里只是个干活的厨子。搁我手里，那是能干事的得力干将。”
一句话，把杨伟民的讥讽顶了回去，还顺带抬高了自己眼光，贬低了杨伟民的格局。
俩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互揭老底。
你戳我夺权私心，我怼你管理无能。
你提当年战友旧情，我讲如今职位规矩。
嘴上笑着、酒喝着，句句都是刀，字字都是剑。
旁人看着是派系死敌，实则俩人就是典型的见不得、离不得的欢喜冤家。
斗了半辈子、争了半辈子，可当年一起吃苦打拼的交情，没断掉过。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李怀德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骤然肃杀，眼神锋利如刀，盯着杨伟民的双眼
，沉声开口，字字郑重：
“老杨。”
“你看着我的眼睛。”
“向着老人家发誓，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
突如其来的致命问话！
杨伟民当场一愣，下一秒拍案而起！
“哐！”
桌子剧烈一晃，碗筷叮当乱响，差点被他拍翻。
杨伟民满脸恼火，指着李怀德的鼻子低吼：
“李怀德！你什么意思？！”
李怀德压根不接他的质问，眼神愈发凌厉。
“别废话。看着我，向老人家发誓。”
杨伟民心里猛地一突，是真的出大事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大脑飞速回溯自己半生。
杨伟民确定自己……
从未触碰底线！
从未谋私害公！
从未做过损害党和人民利益的勾当！
片刻迟疑，杨伟民握紧右拳，神色无比郑重，目光坦荡，大声起誓：
“我杨伟民！以毕生党性起誓！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
发完誓，杨伟民双目灼灼，盯着李怀德。
意思很明确：誓我发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怀德静静看着他，沉默两秒，弯腰从脚边公文包里，掏出一摞手写案情记录。
这是他下午根据审讯口供和会议，自己整理出来的。
二话不说，直接“啪”的一声，把资料丢在杨伟民面前。
“自己看。”
杨伟民低头快速翻阅，越看眉头越紧，越看心里越惊。
精密零件失窃、物资流失、贾东旭被逼致死……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趁着他翻看的功夫，李怀德缓缓吐露自己的两难。
“老杨。”
“说实话，我很为难。”
“我初衷，只是想借贾东旭旧案，揪你当年违规操作的错，让你体面下课，我顺理成章接厂。”
“咱们只是职位之争、派系之争，无伤根本。”
“可现在案子挖出来的东西，太大了。”
“我现在两条路。”
“第一条，到此为止。只定你违规失责，你免职退休，安稳落地，咱们老战友一场。”
“第二条，秉公执法、一查到底。顺着这条线挖干净，真挖出来大案，你就不是丢官这么简单了，半生英名、前途身家，都得玩完。”
“今天这顿饭，说白了，就是我给你的一个体面。
我等你一个主动，等你一句实话。”
李怀德话说得坦诚，没有算计，没有套路，全是真心话。
半晌。
杨伟民缓缓合上资料，脸上没有愤怒，反倒突然笑了。
笑得很无奈、很荒诞、带着极致的无语。
人到了极度无语的时候，就是这种反应。
他轻轻把一摞资料推回李怀德面前，语气彻底变了。
“李厂长。”
“你尽管查。全力查。彻彻底底查。”
“我杨伟民承认，为了厂子发展、为了项目落地，我有违规、有变通、有越权。”
“可为公违纪，和祸国害民，是两码事！”
“我也想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谁藏在暗处，借着我的审批漏洞，干着损害国家、损害人民的龌龊勾当！”
态度坦荡，硬气十足！
他坦荡无私，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怀德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点头，没再多说一句废话，拿起桌上的资料，塞回公文包，起身离开。
走到包厢门口，他脚步一顿，微微回头，目光复杂，看向并肩半生、斗了半生的老战友。
声音低沉，带着预告，也带着最后的叮嘱：
“老杨。”
“接下来，我会使出全力了。”
“这场斗争，会很残酷。”
“你，提前给自己铺好后路吧。”
是最后的老友情面。
是公开的决战檄文。
也是风雨将至的预告。
还有，也是对自己说的。
二食堂后厨厨房。
何雨柱手脚麻利，锅碗瓢盆归置得整整齐齐。
家里的晚饭他提前在食堂做好，装了几个饭盒，打发徒弟马华送院里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何雨柱大小也是个领导。
做事必须端得住、行得正，让人挑不出闲话来。
厨房里就剩何雨柱和许大茂俩人，闲着没事，一边歇脚一边瞎唠嗑。
“你说今晚老李这饭局，到底是啥意思？”许大茂叼着根烟，小声嘀咕，“是打算收手，还是准备放大招？”
何雨柱擦着手上的水渍，沉稳不少：“看不出来，领导的心思，咱们摸不透。但能肯定，这事绝对没完。那包精密零件，不是小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着下午的会议、分析着易中海的口供、琢磨着藏在背后的黑手。
正聊得热乎，厨房门口脚步声响，李怀德推门走了进来。
刚和杨伟民酒桌摊牌完的他，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纠结和犹豫，只剩下杀伐果断的冷静。
俩人立马站直身子，收起闲谈的姿态。
李怀德看着他俩，没有多余废话，直接下达命中注定令：
“刚才的会议暂停只是暂时的。案子不结，黑幕不挖透，谁都落不了安稳。”
“你们俩，继续查，不要有顾忌，万事我兜底。”
简单一句话，给俩人吃了定心丸。
之前悬着的心落地！
领导不是收手，是蓄力！
不是不查了，是要精准深挖！
许大茂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接话：“李厂长，我们知道突破口在哪了！”
那包零件是从贾家搜出来的，贾东旭人没了，唯一知情人就是蹲在保卫科的贾张氏！
李怀德微微颔首：“抓紧时间，连夜审。今晚务必撬开她的嘴。”
“明白！”
俩人齐声应声。
送走李怀德，俩人一刻不耽误，直接动身赶往保卫科审讯室。
可现在，牵扯出毛子国精密零件失窃外流的事，这就不再是简单的违规违纪了。
这是大雷，甚至要吃花生米的。
一瞬间，李怀德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
外人只看到他和杨伟民这些年在厂里明争暗斗。
但俩人只是官场立场之争，职位之争。
私底下，俩人交情还挺不错。
年轻时候更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几十年的老交情摆在那儿，不是冷冰冰的权力能抹掉的。
如果案子到此为止，咬死杨伟民违规操作。
杨伟民免职下课，下放车间劳动，丢官不丢人、不用坐牢、更不会伤及性命。
可如果继续深挖下去，一旦查实是杨伟民默许、纵容、甚至参与其中。
那性质就变了啊。
到时候杨伟民就不是下课这么简单了，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这辈子就完了。
一边是厂长宝座，权力巅峰。
一边是葬送几十年的情谊代价。
挖，还是不挖？
往前一步，鱼死网破。
收手一步，平稳夺权。
李怀德坐在原位，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神色阴晴不定。
所有人盯着李怀德，等着他开口定调，下达下一步指令。
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
李怀德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凝重尽数收敛，恢复了平和沉稳，吐出一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今天先到这儿。”
“两天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谁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停了？
不等众人疑惑，李怀德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辛苦你一趟。”
“晚上开个小灶，备两个人的饭菜。”
“唉？好。”何雨柱愣了一下。
二食堂，包厢里，灯火暖亮，菜香扑鼻。
何雨柱手艺没得说，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小炒鲜辣入味，旁边还温着一玻璃瓶粮食白酒。
酒菜齐备，李怀德早早落座，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门外脚步声响起，杨伟民推门而入。
他扫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又看了看端坐不动的李怀德，当即嘴角一扯，带着几分戏谑揶揄开口：
“老李，可以啊，还专门给我摆门鸿门宴。”
李怀德神色淡如水，脸上不起半点波澜，既不否认也不解释，抬手示意落座：
“先吃饭，吃完再说。”
杨伟民混迹官场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算真是鸿门宴，他也接得住。
杨伟民大大方方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直接夹了块红烧肉入口，满嘴油香，忍不住感慨一句：
“傻柱这手艺，是越来越精了。”
说完他抬眼斜瞥李怀德，话里带刺，绵里藏针继续揶揄：
“搁以前，你老李想吃口小灶，得从我这儿走流程。”
“现在风水轮流转啊，傻柱跟了你，我想吃顿顺口的，反倒得我求爷爷告奶奶看你脸色了。”
这话就是埋汰李怀德挖人不地道。
李怀德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回怼：
“那只能说明，老杨你识人不明，御下无方。”
“好兵好匠，搁你手里只是个干活的厨子。搁我手里，那是能干事的得力干将。”
一句话，把杨伟民的讥讽顶了回去，还顺带抬高了自己眼光，贬低了杨伟民的格局。
俩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互揭老底。
你戳我夺权私心，我怼你管理无能。
你提当年战友旧情，我讲如今职位规矩。
嘴上笑着、酒喝着，句句都是刀，字字都是剑。
旁人看着是派系死敌，实则俩人就是典型的见不得、离不得的欢喜冤家。
斗了半辈子、争了半辈子，可当年一起吃苦打拼的交情，没断掉过。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李怀德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骤然肃杀，眼神锋利如刀，盯着杨伟民的双眼
，沉声开口，字字郑重：
“老杨。”
“你看着我的眼睛。”
“向着老人家发誓，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
突如其来的致命问话！
杨伟民当场一愣，下一秒拍案而起！
“哐！”
桌子剧烈一晃，碗筷叮当乱响，差点被他拍翻。
杨伟民满脸恼火，指着李怀德的鼻子低吼：
“李怀德！你什么意思？！”
李怀德压根不接他的质问，眼神愈发凌厉。
“别废话。看着我，向老人家发誓。”
杨伟民心里猛地一突，是真的出大事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大脑飞速回溯自己半生。
杨伟民确定自己……
从未触碰底线！
从未谋私害公！
从未做过损害党和人民利益的勾当！
片刻迟疑，杨伟民握紧右拳，神色无比郑重，目光坦荡，大声起誓：
“我杨伟民！以毕生党性起誓！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
发完誓，杨伟民双目灼灼，盯着李怀德。
意思很明确：誓我发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怀德静静看着他，沉默两秒，弯腰从脚边公文包里，掏出一摞手写案情记录。
这是他下午根据审讯口供和会议，自己整理出来的。
二话不说，直接“啪”的一声，把资料丢在杨伟民面前。
“自己看。”
杨伟民低头快速翻阅，越看眉头越紧，越看心里越惊。
精密零件失窃、物资流失、贾东旭被逼致死……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趁着他翻看的功夫，李怀德缓缓吐露自己的两难。
“老杨。”
“说实话，我很为难。”
“我初衷，只是想借贾东旭旧案，揪你当年违规操作的错，让你体面下课，我顺理成章接厂。”
“咱们只是职位之争、派系之争，无伤根本。”
“可现在案子挖出来的东西，太大了。”
“我现在两条路。”
“第一条，到此为止。只定你违规失责，你免职退休，安稳落地，咱们老战友一场。”
“第二条，秉公执法、一查到底。顺着这条线挖干净，真挖出来大案，你就不是丢官这么简单了，半生英名、前途身家，都得玩完。”
“今天这顿饭，说白了，就是我给你的一个体面。
我等你一个主动，等你一句实话。”
李怀德话说得坦诚，没有算计，没有套路，全是真心话。
半晌。
杨伟民缓缓合上资料，脸上没有愤怒，反倒突然笑了。
笑得很无奈、很荒诞、带着极致的无语。
人到了极度无语的时候，就是这种反应。
他轻轻把一摞资料推回李怀德面前，语气彻底变了。
“李厂长。”
“你尽管查。全力查。彻彻底底查。”
“我杨伟民承认，为了厂子发展、为了项目落地，我有违规、有变通、有越权。”
“可为公违纪，和祸国害民，是两码事！”
“我也想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谁藏在暗处，借着我的审批漏洞，干着损害国家、损害人民的龌龊勾当！”
态度坦荡，硬气十足！
他坦荡无私，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怀德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点头，没再多说一句废话，拿起桌上的资料，塞回公文包，起身离开。
走到包厢门口，他脚步一顿，微微回头，目光复杂，看向并肩半生、斗了半生的老战友。
声音低沉，带着预告，也带着最后的叮嘱：
“老杨。”
“接下来，我会使出全力了。”
“这场斗争，会很残酷。”
“你，提前给自己铺好后路吧。”
是最后的老友情面。
是公开的决战檄文。
也是风雨将至的预告。
还有，也是对自己说的。
二食堂后厨厨房。
何雨柱手脚麻利，锅碗瓢盆归置得整整齐齐。
家里的晚饭他提前在食堂做好，装了几个饭盒，打发徒弟马华送院里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何雨柱大小也是个领导。
做事必须端得住、行得正，让人挑不出闲话来。
厨房里就剩何雨柱和许大茂俩人，闲着没事，一边歇脚一边瞎唠嗑。
“你说今晚老李这饭局，到底是啥意思？”许大茂叼着根烟，小声嘀咕，“是打算收手，还是准备放大招？”
何雨柱擦着手上的水渍，沉稳不少：“看不出来，领导的心思，咱们摸不透。但能肯定，这事绝对没完。那包精密零件，不是小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着下午的会议、分析着易中海的口供、琢磨着藏在背后的黑手。
正聊得热乎，厨房门口脚步声响，李怀德推门走了进来。
刚和杨伟民酒桌摊牌完的他，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纠结和犹豫，只剩下杀伐果断的冷静。
俩人立马站直身子，收起闲谈的姿态。
李怀德看着他俩，没有多余废话，直接下达命中注定令：
“刚才的会议暂停只是暂时的。案子不结，黑幕不挖透，谁都落不了安稳。”
“你们俩，继续查，不要有顾忌，万事我兜底。”
简单一句话，给俩人吃了定心丸。
之前悬着的心落地！
领导不是收手，是蓄力！
不是不查了，是要精准深挖！
许大茂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接话：“李厂长，我们知道突破口在哪了！”
那包零件是从贾家搜出来的，贾东旭人没了，唯一知情人就是蹲在保卫科的贾张氏！
李怀德微微颔首：“抓紧时间，连夜审。今晚务必撬开她的嘴。”
“明白！”
俩人齐声应声。
送走李怀德，俩人一刻不耽误，直接动身赶往保卫科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