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61章 贾东旭工伤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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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了！听清了！听清了！”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
她现在真是被许大茂给整怕了。
以前只觉得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许大茂这货何止是坏，简直是缺德带冒烟，整人的花花肠子一套接一套。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许大茂盯着贾张氏，贾张氏盯着许大茂，俩人大眼瞪小眼。
许大茂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可贾张氏抿着嘴，一脸幽怨，看的许大茂犯恶心，就是不开口。
许大茂炸了。
“还敢耍花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许大茂疯狂拍桌子，拍的手都红了。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那副“傻柱，上茶”的样子就是一哆嗦，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梗着脖子嚷嚷：
“我没耍花样！我真没耍花样！我招！我全招！”
“没耍花样你倒是说啊！”许大茂急赤白脸怒吼，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贾张氏欲哭无泪，脸皱成一团，委屈得要死：
“你……你倒是问啊！你没问话，我咋招啊！”
“嗨！我这暴脾气！”
许大茂气上头，撸胳膊挽袖子，今晚高低要给这老无赖现场演示一遍《极厉害、实用的，无限制格斗术》。
“行了行了！消停点儿！”
何雨柱赶紧拦住要暴走的许大茂。
拦着的同时，何雨柱积攒多年被贾家忽悠的怨气，一股脑喷了出来，张嘴就骂：
“你猪脑子啊！一点记性都没有？！”
“刚刚跟你磨破嘴皮子说多少遍了！”
“问你！从你家搜出来的那兜子毛子国精密零件从是怎么来的？”
咚！
贾张氏浑身一震，像是被重锤砸在了胸口，整个人僵在原地，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贾张氏眼珠到处乱瞟，嘴皮子哆嗦，嘴巴努了又努，张了又合，想说，不敢说。
何雨柱审时度势，准备再给贾张氏续上一杯。
这次换许大茂拦他了。
“别灌了，没必要。”
许大茂扫了眼贾张氏绷得发亮的肚皮，心。
整整五搪瓷缸子凉水，就算贾张氏是个饕餮，肚子里也半点富余地方也没有了。
再硬往里灌，只有吐出来份儿。
不光浪费水不说，大半夜的还得麻烦后勤保洁阿姨专门过来打扫，划球不来。
“不急，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许大茂一脸稳操胜券。
灌水是硬手段，憋尿才是磨人的杀招。
贾张氏嘴再硬，也扛不住人体本能的生理反应。
汹涌翻涌的尿意会一点点瓦解贾张氏所有的倔强和侥幸，开口只是早晚的问题。
此刻的贾张氏，坐在椅子上，浑身紧绷，双腿死死夹紧，肥硕的身子不停小幅扭动、哆嗦，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
心里藏着的秘密在疯狂拉扯她的神经，好几次她嘴唇颤抖，话都到嗓子眼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想说，可全家都得遭殃。
不说，这尿憋的着实难受。
一次次欲言又止，一次次咬牙硬扛，内心天人交战，恐惧和煎熬反复拉扯。
可生理本能根本不由人控制，短短片刻，汹涌澎湃的尿意猛捶她的脑仁儿，小腹酸胀坠痛，像是有洪水要冲破堤坝，憋得她浑身发麻、脑袋发懵，控制不住的打颤。
贾张氏绷不住了，立马换了套路，以退为进，对着许大茂讨价还价。
“大茂！我求求你行行好！先让我去厕所！”
“我真憋炸了！只要让我上厕所，我啥都招！”
许大茂眼皮都不抬，态度没有一丝松动，冷声回怼：
“规矩不变。先说清楚，说完立马让你去。”
“不行啊！真不行！”贾张氏急得声音都劈叉了，身子扭得更厉害：“再不让我去，我就尿裤兜子了！真的！快憋不住了！”
许大茂压根不吃她这套，脸上毫无波澜，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尿裤子就尿裤子呗。”
“湿的是你、冻的是你、丢人的也是你，反正冷不着我、脏不着我，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还能看个乐子。”
许大茂笑的那叫个贱啊，仿佛再说你赶紧尿裤子，爷们儿正好看个乐呵。
长夜漫漫，他有的是耐心陪着这老东西慢慢耗。
他也想看看，人的意志力能不能战胜生理本能。
贾张氏盯着铁石心肠的许大茂，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这辈子跟院里人耍无赖、撒泼打滚、哭穷讹人，从来都是无往不利。
可偏偏遇到许大茂这个杀才，着实没想到这小子一点儿邻里情分都不讲，心肠硬到这种地步。
贾张氏不闹了，沉默了下来。
脑子飞速权衡利弊。
这次轧钢厂是动真格的，即使自己不说，这事儿也能查得出来。
零件的事距现在也才过去三年，时间近，人都在，想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
可就这么撂了，贾张氏非常的不甘心。
思来想去，贾张氏打算谈谈条件先。
她咬了咬牙，压下小腹胀痛感，对着许大茂开口：
“许大茂，我可以招。”
“但我有条件。”
贾张氏语气带着点儿哀求：
“我招了之后，别的我不管，我要你保证贾家的抚恤、补贴、工位全都在。”
棒梗偷酱油、贾家诈捐诱捐那两件事儿，厂里处罚秦淮茹工级连降三级，五年之内不许参与等级考核。
秦淮茹打进厂就是一级工，本身就没有降级的空间，属于无法选中。
所谓连降三级，纯属空架子处罚，不痛不痒。
五年不许考级更是废话，当初秦淮如顶贾东旭的岗位，家里商量过，秦淮如守着工位混工资，待棒梗儿长大成人，把工位过渡给棒梗，压根不指望秦淮如升级涨薪。
工资那点小钱，还进不了高门大户贾张氏的眼里。
真正的大头是贾东旭死后厂里给的常年抚恤补贴、工龄工资和三个孩子的抚养补贴。
只要这些东西保住，贾家吃喝不愁，安稳度日！
这话落进何雨柱耳朵里，脑子轰然炸响，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个人说好听点儿是心大，说难听点就是缺心眼儿。
厂里的工资构成，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关心罢了。
今儿个听贾张氏一提，脑子里瞬间就算出了秦怀茹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妈的。
秦怀茹的工资加工龄补贴，孩子抚养费加各种补贴，一个月下冒六十了都。
这么多年！
他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省吃俭用！
工资、粮票、物资源源不断往贾家送！
合着他就是个给贾家打工的驴，还是自费的那种。
自己省吃俭用、过得抠抠搜搜。
结果贾家靠着贾东旭的工伤补贴、厂里抚恤、工龄补贴，工资、抚养费……日子滋润得一批。
合着他就是乞丐接济皇帝。
北凉百姓心疼世子锦衣玉食过得苦。
何雨柱鼻头一酸，眼眶红了，趁没人注意，偷偷抹了把泪。
垂死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呜呜呜呜呜呜……
何雨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另一边，许大茂听完贾张氏的条件，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我保证不了。”
“怎么追责、怎么处罚、保留什么、撤销什么，厂里说的算，我保证不了。”
“我和傻柱只负责查案，无权干涉厂里的处罚决定，更给任何人保不了底。”
贾张氏再次陷入沉默，大脑疯狂运转，全面分析得失，做最后的取舍。
可，根本没用。
肚子里五缸凉水翻江倒海，小腹胀痛得像是被磨盘反复碾压。
汹涌的尿意一波比一波猛烈，如同潮水反复冲刷理智。
越想冷静，越想集中注意力梳理利弊，身体就越痛苦。
脑子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
憋尿的极致酸痛、反胃的恶心感、浑身冒汗的虚脱感，层层叠加。
思绪乱成一团麻，前一秒想好的利弊，后一秒就被生理剧痛冲散。
越强迫自己思考，越煎熬、越痛苦、越崩溃。
贾张氏浑身发抖，牙关嘚嘚嘚打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清楚。
自己撑不住多久了。
再耗下去，不等招供，就得当众尿裤子。
心理防线，正在飞速塌陷。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
她现在真是被许大茂给整怕了。
以前只觉得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许大茂这货何止是坏，简直是缺德带冒烟，整人的花花肠子一套接一套。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许大茂盯着贾张氏，贾张氏盯着许大茂，俩人大眼瞪小眼。
许大茂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可贾张氏抿着嘴，一脸幽怨，看的许大茂犯恶心，就是不开口。
许大茂炸了。
“还敢耍花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许大茂疯狂拍桌子，拍的手都红了。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那副“傻柱，上茶”的样子就是一哆嗦，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梗着脖子嚷嚷：
“我没耍花样！我真没耍花样！我招！我全招！”
“没耍花样你倒是说啊！”许大茂急赤白脸怒吼，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贾张氏欲哭无泪，脸皱成一团，委屈得要死：
“你……你倒是问啊！你没问话，我咋招啊！”
“嗨！我这暴脾气！”
许大茂气上头，撸胳膊挽袖子，今晚高低要给这老无赖现场演示一遍《极厉害、实用的，无限制格斗术》。
“行了行了！消停点儿！”
何雨柱赶紧拦住要暴走的许大茂。
拦着的同时，何雨柱积攒多年被贾家忽悠的怨气，一股脑喷了出来，张嘴就骂：
“你猪脑子啊！一点记性都没有？！”
“刚刚跟你磨破嘴皮子说多少遍了！”
“问你！从你家搜出来的那兜子毛子国精密零件从是怎么来的？”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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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眼珠到处乱瞟，嘴皮子哆嗦，嘴巴努了又努，张了又合，想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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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贾张氏，坐在椅子上，浑身紧绷，双腿死死夹紧，肥硕的身子不停小幅扭动、哆嗦，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
心里藏着的秘密在疯狂拉扯她的神经，好几次她嘴唇颤抖，话都到嗓子眼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想说，可全家都得遭殃。
不说，这尿憋的着实难受。
一次次欲言又止，一次次咬牙硬扛，内心天人交战，恐惧和煎熬反复拉扯。
可生理本能根本不由人控制，短短片刻，汹涌澎湃的尿意猛捶她的脑仁儿，小腹酸胀坠痛，像是有洪水要冲破堤坝，憋得她浑身发麻、脑袋发懵，控制不住的打颤。
贾张氏绷不住了，立马换了套路，以退为进，对着许大茂讨价还价。
“大茂！我求求你行行好！先让我去厕所！”
“我真憋炸了！只要让我上厕所，我啥都招！”
许大茂眼皮都不抬，态度没有一丝松动，冷声回怼：
“规矩不变。先说清楚，说完立马让你去。”
“不行啊！真不行！”贾张氏急得声音都劈叉了，身子扭得更厉害：“再不让我去，我就尿裤兜子了！真的！快憋不住了！”
许大茂压根不吃她这套，脸上毫无波澜，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尿裤子就尿裤子呗。”
“湿的是你、冻的是你、丢人的也是你，反正冷不着我、脏不着我，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还能看个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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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轧钢厂是动真格的，即使自己不说，这事儿也能查得出来。
零件的事距现在也才过去三年，时间近，人都在，想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
可就这么撂了，贾张氏非常的不甘心。
思来想去，贾张氏打算谈谈条件先。
她咬了咬牙，压下小腹胀痛感，对着许大茂开口：
“许大茂，我可以招。”
“但我有条件。”
贾张氏语气带着点儿哀求：
“我招了之后，别的我不管，我要你保证贾家的抚恤、补贴、工位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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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打进厂就是一级工，本身就没有降级的空间，属于无法选中。
所谓连降三级，纯属空架子处罚，不痛不痒。
五年不许考级更是废话，当初秦淮如顶贾东旭的岗位，家里商量过，秦淮如守着工位混工资，待棒梗儿长大成人，把工位过渡给棒梗，压根不指望秦淮如升级涨薪。
工资那点小钱，还进不了高门大户贾张氏的眼里。
真正的大头是贾东旭死后厂里给的常年抚恤补贴、工龄工资和三个孩子的抚养补贴。
只要这些东西保住，贾家吃喝不愁，安稳度日！
这话落进何雨柱耳朵里，脑子轰然炸响，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个人说好听点儿是心大，说难听点就是缺心眼儿。
厂里的工资构成，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关心罢了。
今儿个听贾张氏一提，脑子里瞬间就算出了秦怀茹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妈的。
秦怀茹的工资加工龄补贴，孩子抚养费加各种补贴，一个月下冒六十了都。
这么多年！
他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省吃俭用！
工资、粮票、物资源源不断往贾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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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省吃俭用、过得抠抠搜搜。
结果贾家靠着贾东旭的工伤补贴、厂里抚恤、工龄补贴，工资、抚养费……日子滋润得一批。
合着他就是乞丐接济皇帝。
北凉百姓心疼世子锦衣玉食过得苦。
何雨柱鼻头一酸，眼眶红了，趁没人注意，偷偷抹了把泪。
垂死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呜呜呜呜呜呜……
何雨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另一边，许大茂听完贾张氏的条件，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我保证不了。”
“怎么追责、怎么处罚、保留什么、撤销什么，厂里说的算，我保证不了。”
“我和傻柱只负责查案，无权干涉厂里的处罚决定，更给任何人保不了底。”
贾张氏再次陷入沉默，大脑疯狂运转，全面分析得失，做最后的取舍。
可，根本没用。
肚子里五缸凉水翻江倒海，小腹胀痛得像是被磨盘反复碾压。
汹涌的尿意一波比一波猛烈，如同潮水反复冲刷理智。
越想冷静，越想集中注意力梳理利弊，身体就越痛苦。
脑子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
憋尿的极致酸痛、反胃的恶心感、浑身冒汗的虚脱感，层层叠加。
思绪乱成一团麻，前一秒想好的利弊，后一秒就被生理剧痛冲散。
越强迫自己思考，越煎熬、越痛苦、越崩溃。
贾张氏浑身发抖，牙关嘚嘚嘚打架，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清楚。
自己撑不住多久了。
再耗下去，不等招供，就得当众尿裤子。
心理防线，正在飞速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