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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63章 贾东旭工伤案(8)

    贾东旭的悲惨命运,让许大茂和何雨柱二人唏嘘不已。

    两次逆天改命的机会,两次被亲娘短视错过。

    最后一次,干脆献祭自己,以命换运,保全家老小,一世安稳。

    是条汉子。

    我许大茂愿称贾东旭为四合院年轻一代第一人。

    感慨归感慨,核心疑点还没挖出来。

    许大茂压下唏嘘,神色一正,再次开口追问关键:

    “那包毛子国精密零件,贾东旭是怎么从厂里弄出来的?”

    话一戳回去,刚刚还泣不成声的贾张氏,瞬间双目赤红,咬牙切齿,胸腔剧烈起伏,对着许大茂嘶吼:

    “我不知道!!”

    “就是这包鬼东西害了我儿!害死了我的东旭!!”

    “你想知道,你去问东旭!你去地底问他!”

    吼声嘶哑癫狂,满是丧子之痛的崩溃。

    许大茂沉默。

    这次他没拍桌子,也没发火。

    贾张氏现在沉浸在丧子的悲伤里,情绪失控,言语过激太正常不过了。

    没必要跟一个崩溃的禽兽计较。

    许大茂又随机抽查了几个时间线、细节、人物往来的问题。

    贾张氏哪怕情绪崩溃,答出来的口供,依旧和之前笔录没有半点出入。

    确认口供无误,许大茂朝着何雨柱微微点头。

    何雨柱会意,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羁押室。

    夜已深,寒风呼啸。

    整个轧钢厂静悄悄的,只剩路灯孤零零亮着,满地树影斑驳。

    许大茂揉了揉眉心,轻声道:

    “要不要先歇一会儿,缓口气?”

    何雨柱摇了摇头:“别歇了,早弄早回家。”

    何雨柱新婚燕尔,还是迷恋温柔乡的时候。

    许大茂点了点头,突然桀桀桀的贱笑起来,用胳膊轻轻撞了撞何雨柱的腰眼,鬼迷日眼,揶揄道:

    “哟,你舍得我收拾你秦姐?”

    “你秦姐!!”

    何雨柱当场就急眼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就是被贾家当猴耍。

    这事儿本来在心里就堵得慌、臊得慌,许大茂这王八蛋还专门戳他肺管子。

    他那会儿,确实猪油蒙了心,对秦淮茹动过那么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念头。

    但他敢拍胸脯保证,自己从来都是很克制的!

    嗯……说是有贼心没贼胆也行。

    反正,是守住底线。

    秦淮茹比他大三岁。

    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可他要么直呼秦淮茹全名,要么喊秦寡妇!

    从来都没喊过秦姐!

    反倒是许大茂这贼眉鼠眼的东西,一口一个秦姐喊得亲热,现在却倒打一耙,诬陷诽谤他。

    何雨柱气得拳头咔咔响。

    要不是自己新婚,不宜见红。

    非得把许大茂揍得满脸桃花开不可。

    俩人日常斗嘴,往保卫科值班室走。

    准备喊上两个干事,拿着传唤令,去四合院传秦淮茹过来问话。

    就在这时,一个保卫科干事火急火燎跑了过来。

    “何主任!我们抓到个翻墙进厂的小子,口口声声说认识你,还说你是他叔!你过去看看吧!”

    何雨柱一听,当场就乐了,嘴臭的毛病又犯了:

    “新鲜!红星轧钢厂,认识我的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了,我还一个个去看?闲的把你!”

    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跟着干事往羁押室走。

    身后的许大茂见状,忍不住唏嘘摇头。

    傻柱啊傻柱!

    你这嘴比茅坑还臭,偏偏还心软不行,手脚勤快,还肯帮你。

    活干了,还不落好。

    你说你图啥?

    你也就是一身战斗力天下无对,换其他人早被人打死八百回了。

    走了一分钟,抵达另一间临时羁押室。

    路上干事简单把情况说了一下。

    大概十分钟前,厂区夜间巡逻,发现三道黑影翻墙偷摸进厂。

    对方三人见势不对,四散逃窜,保卫科众人分头追,按住一个,另外这会儿还没消息。

    被按住这个满身酒气,嚣张得不行,张口就报何雨柱是他马仔,叫何雨柱叔。

    何雨柱一脸好笑:“嘿!我啥时候多出来一个大侄贼?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没进门,屋里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大着舌头嚷嚷。

    “你们敢关我?!知道我谁不?!”

    “我是交道口扛把子!”

    “信不信我吹个口哨,喊百八十个兄弟过来,平了你们这破厂子!!”

    嚣张跋扈,气焰冲天。

    何雨柱和许大茂俩人脚步齐齐一顿,对视一眼,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许大茂按住门把手,猛地一推。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喷涌而出,差点把俩人熏得一个趔趄。

    屋里,一个身穿厚绿棉袄,留着西瓜头的半大小子,拷在暖气片上,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疯言疯语。

    不是别人,正是两天不见人影的棒梗。

    何雨柱当场气乐了。

    好家伙!

    这瘪犊子两天不见,胆子飞上天了。

    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为老几了,偷摸翻墙进厂不说,还敢在保卫科撒野,纯纯粹是活腻歪了。

    这年头保卫科腰里可是别着枪的,也是棒梗这小子命大,没被人一枪打死。

    棒梗醉眼迷离,压根注意到门口的何雨柱与许大茂,一只手拷在暖气片上,摇头晃脑,舌头都捋不直,扯着嗓子继续吹牛。

    “哟,倒是有你年轻时候的风范。”许大茂逮住功夫,就挤兑何雨柱。

    “滚蛋!”何雨柱气得都快冒烟儿了,来时的路并不光彩,何雨柱不愿提及,他现在结婚了,只想把日子过好。

    就听棒梗嚷嚷。

    “傻柱知道吧?轧钢厂食堂一把手!那是我家的牛马、奴仆。”

    “你们敢铐我,明天我就让傻柱把你们全平喽。”

    “哎呦喂,难得这小子醉成这狗样子,还记得他傻叔战斗力天下无双。”许大茂继续挤兑。

    “你他妈干脆辞了工作,去天桥捧哏算了。”何雨柱气的想打人。

    “你们知不知道,交道口这一片,我话事,安?”

    得,这小子醉得没边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看得嘴角抽搐,差点没笑出声。

    何雨柱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娘的,以前还觉得棒梗这小家伙白白胖胖的挺可爱,现在怎么越看越不顺眼。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沉声开口:

    “棒哥,你个兔崽子,闭嘴。”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棒梗浑身一僵,吹牛的大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醉眼朦胧,慢悠悠转头,看清门口站着的黑脸何雨柱和一脸看戏的许大茂,脑袋瞬间“嗡”的一声。

    酒意醒了三分。

    但架不住年少轻狂,加上酒劲上头,他非但没收敛,反而硬撑着装横,梗着脖子,仰着脑袋,依旧硬气嚣张:

    “傻柱!你可算来了!这帮人欺负我!”

    “你可以把他们平了,我可以让我妈给你点好脸色……”

    还别说,棒儿这兔崽子醉是醉了,但血脉里拿捏人的本事无师自通,都这会儿了,还打一棍子,给个甜枣。

    “嗝……我俩小弟已经去叫人了,一会儿百八十个兄弟过来,把场子一围,看你们怎么收场。”

    还在吹,还在吹,还百八十号兄弟,你怎么不说你奉天靖难。

    何雨柱直接气笑了。

    “你兄弟?还百八十号?还交道口扛把子?”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笼罩住半大的棒梗,压迫感拉满。

    “贾梗,我看你真是出息了!”

    “偷鸡摸狗你最行,违法乱纪样样精通。”

    “你这么屌,祁所长知道吗?”

    棒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许大茂适时补刀,阴阳怪气开口:

    “哎哟喂,交道口扛把子?这么大来头?也不知道是谁,被人拷在暖气片上,跟条咸鱼似的。”

    周围几个保卫科干事憋着笑,肩膀不停抖动。

    棒梗脸蛋通红,恼羞成怒,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阴阳怪你妈喽。”

    “嘿!”许大茂撸胳膊挽袖子,要不是平台有规定,非得好好招呼丫挺的。

    啪!

    轰隆隆。

    羁押室里所有人,都圆睁二目,不可置信。

    何雨柱一巴掌把桌子拍散架了。

    这踏马多大的力气?

    棒梗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站起身,腿肚子还在打颤。

    何雨柱盯着他,字字凌厉:

    “我问你!今晚你们三个人,半夜翻墙进轧钢厂,到底想干什么?”

    “是瞎玩?还是进来偷东西?!”

    棒梗这孩子废了,可毕竟心疼了这么多年,心里还是不落忍。

    何雨柱递了话,给了口子。

    只要棒梗说是进来瞎玩儿,关上一晚上,教育教育就拉倒了。

    棒梗这会儿脑子是浑的,胆子是炸的,本来他就没把傻柱当人看,立即梗着脖子,扬起下巴,满脸嚣张跋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模样。

    棒梗唾沫星子乱飞,舌头打卷,扯着嗓子大喊:

    “玩?谁踏马闲的大半夜翻墙进来瞎玩!”

    “我棒梗出来混,靠的就是兄弟义气!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头!”

    “我大哥被你们摁了,我自然要前来营救。”

    满屋人愣住了。

    听这意思,这小子还是个混社团的。

    要不要给派出所工作的兄弟打个电话?顺带让兄弟请自己丰泽园吃一顿?

    何雨柱眉头皱起,心头一沉:“营救?你大哥谁?”

    棒梗醉眼翻白,口不择言,啥话都往外秃噜,压根不过脑子:

    “你们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大哥可是名震江湖的南锣鼓巷叉架王!就傻柱你这屌样的,我大哥一只手能打十个,识相的赶紧把我和我大哥放了,要不然等我大哥发起火来,非把你的鸟厂给拆了。”

    “不就是前两天从你们小仓库拿了一点儿米面油,多大点事儿嘛,至于吗?拿你们东西是看得起你们,你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按我们,真是的。”

    “谁?你说谁?”何雨柱瞳孔地震,南锣鼓巷叉架王不是自己吗?

    我还没死,怎么就世袭罔替了?

    旁边的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紧接着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

    实在是太可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