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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65章 贾东旭工伤案(10)

    今晚的四合院,难得清静。

    无他。

    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俩活牲口今晚不在家。

    全院男同胞齐齐松了一气,总算能踏踏实实睡个安生觉喽。

    劳累了一天的闫埠贵,早早就躺下了,刚眯着,院外突然响起砰砰砰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

    闫埠贵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窝在被窝里嘟嘟囔囔骂街:

    “指定是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缺德牲口。今儿个转性了还知道敲门了?”

    自打一九五一年那回,俩人半夜敲门回来,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俩货半夜回来都是跳墙,不敲门的。

    今儿个居然规规矩矩敲门了?闫埠贵暗自腹诽:真是当上领导了,还讲究形而上了。

    闫埠贵一肚子起床气,蹑手蹑脚爬起来,披上薄棉袄,心里不停祈祷:千万别把老伴吵醒啊。

    三大妈虽然怀了孕,可需求不仅没变,反而更大了,呜呜呜呜呜呜……谁懂人到中年不得已的痛啊。

    一边嘟囔一边摸索着开了灯,趿拉鞋往外走。

    刚出屋门,就见三四道黑影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直奔他而来。

    闫埠贵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麻。

    我的孔子、孟子、耶稣、上帝以及停老天爷啊。

    现在的小偷胆子都这么肥嘟嘟的吗?!

    偷东西还先敲门探路,正大光明闯四合院啊?

    不等他张嘴喊人,三四条人影跟饿狼扑食一般冲上来,嘴一捂、一锁肩,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闫埠贵嘴被捂死,拼命发出闷响,却只是含糊乱哼哼声。

    就听“咣当”一声!

    门栓滑落,大门拉开推开,五六道身影鱼贯而入。

    闫埠贵亡魂皆冒。

    现在的小偷都是奔着抄家来的吗?

    闫埠贵下意识的就想家里藏东西的位置安不安全?可千万别被翻走了。

    “喊什么喊!我们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

    这个时候,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

    “啊?!”

    闫埠贵浑身一僵。

    他斜着眼,借着屋内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定睛一看。

    清一色藏蓝制服、保卫科袖标,一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根本不是什么强盗土匪。

    虚惊一场。

    闫埠贵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不少,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拍着胸口庆幸连连: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不是强盗就好,不是强盗就好!”

    “大爷,你喝了吧?那个强盗敢在朱明皇城根儿抢东西,不要命了。”

    带队的保卫科队长懒得跟他废话,厉声发问:

    “问你,你们院里秦淮茹、还有你们院一大爷的家在哪儿?”

    闫埠贵揉着被拧得酸痛发麻的胳膊,刚要顺口说中院东西厢房就是俩人的家。

    猛的一睁,差点忘了,老易的一大爷职务早就被撸了,现在的四合院一大爷是后院的刘海中。

    立马改口,道:“秦淮茹在中院西厢房,一大爷刘海中家在后院!我带你们过去。”

    一众保卫科干事闻言,齐齐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诧异。

    刘海中?

    这名字他们可太熟了。

    最近轧钢厂风头最盛的人物之一,全厂传帮带标杆模范,厂报散的到处都是。

    这段时间他们可是天天用印着刘海忠大脑袋照片报纸擦屁股,熟的不能再熟了。

    有人压低声音暗自咋舌:

    “我的乖乖,这刘海中居然还牵扯案子里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别嘀咕!赶紧办案!”队长沉声催促。

    “哎哎哎……”

    闫埠贵赶紧扣好棉袄扣子,扶正满是裂纹的老花镜,点头哈腰在前头引路,穿过月亮门直奔中院,指着西厢房:

    “各位同志,那间就是秦淮茹的住处!”

    带队队长眼神一示意,两名干事立刻小跑上前,抬手大力拍门。

    “秦淮茹!秦淮茹!赶紧穿上衣服开门!”

    此时,凌晨一点多,夜深人静。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婆婆贾张氏被羁押在厂,儿子棒梗两天不见人影,就连刚进城不久的秦京如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进了轧钢厂工作。

    短短几日,贾家风波不断、祸事连连,压得她这个寡妇喘不过气,满心焦虑、彻夜难安。

    突兀且急促拍门声骤然炸响。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趿着鞋冲到门口,张口就急喊:

    “是不是棒梗回来了?!”

    可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排排面色冷峻的保卫科干事。

    秦淮茹心不停刷过哥谭局长的名字。

    同时,被动技能瞬间触发。

    眼底瞬间蓄满水雾,晶莹泪珠挂在睫毛之上,摇摇欲坠、偏偏不落,一张素脸苍白憔悴,瞬间堆满委屈、惶恐、无助,可怜巴巴,我见犹怜。

    秦淮如心里跟明镜似的,保卫科半夜上门,绝对没有好事。

    里屋,刚过上好日子没两天的秦京茹迷迷糊糊在被窝里探出了头,小声问:

    “姐,咋了?”

    带队队长公事公办开口:

    “你就是秦淮茹?有点案子需要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

    秦淮茹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满脸惶恐,小心翼翼询问:

    “同志……能不能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啊?”

    “少废话!赶紧走人!配合调查!”

    一众保卫科干事大多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见惯风浪,半点不吃柔弱卖惨那一套。

    更何况一个原本简简单单的工伤案,风波迭起,不仅扯出了偷盗案,还牵连出人命案,这帮熬夜办案的干事,早就身心疲惫、脾气火爆,哪里有耐心哄着她玩。

    秦淮茹连日操劳焦虑,最近没心思打扮,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妆也没有,面色蜡黄,人比黄花瘦。

    秦淮如明白对付傻柱可以撒娇、卖萌、卖惨,对保卫科没啥球用。

    可多年练出来的本能,刻进骨子里,下意识缩着脖子、耸着肩膀,浑身透着被欺负惯了的弱小可怜和无助,睫毛上泪珠滚来滚去,怯生生小声问道:

    “是不是……我婆婆在厂里出事了?”

    若是棒梗惹事,上门的大概是公安或是街道办。

    既然是保卫科来人,铁定是贾张氏在厂里出了事。

    “废什么话!磨磨蹭蹭的赶紧跟我们走!”

    “你谋朝篡位、你爹要当王母娘娘,别扯没用的!赶紧动身!”

    队长不耐烦怼了一句。

    秦淮茹懵圈了。

    我谋朝篡位?

    我爹要当王母娘娘?

    这都哪跟哪啊?!

    秦淮如哭笑不得:你们咋不说我大闹天宫、修改生死簿呢?

    再说,我哪儿来的爹。

    建国之后,技术转行,她秦淮如,一个老技术工作者喝大茶壶,三人组成三口之家,改姓秦,落户秦家村。

    秦淮茹满心疑惑不敢多问,只能低声恳求:

    “同志,我、我先简单安排一下家里,马上跟你们走,绝不耽误!”

    队长点点头:“就两分钟。”

    秦淮茹匆匆回屋,低声叫醒秦京茹,快速交代几句,乖乖跟着保卫科的人赶往厂里。

    ……

    同一时间,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妈披着厚棉袄,揉着睡眼开门,一见满院保卫科干事,吓得一激灵。

    “刘海中在哪?”带队干事厉声发问。

    二大妈强作镇定,老实回话:“我们家老刘不在家,出门了。”

    她心里反倒没太恐慌,如今刘海中正是厂里当红标杆、重点培养对象,前途一片大好,只当是深夜紧急公务找人。

    “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出去干什么?”

    面对一连串追问,二大妈迟疑片刻,老实答道:

    “去东北了接儿子去了,前天一早就走了。”

    刘家西屋,大通铺。

    刘家三子同屋就寝,中间一道布帘隔着。

    前些天傻柱新婚之夜动静太大,隔墙入耳,年轻气盛的刘光奇百般忍耐、苦修自持,终究定力不足、修行不够,当晚就破了戒,偷偷越过布帘,跟媳妇张敏睡到了一处。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八就得躺下来。

    事后刘光奇每每都偷偷扇自己耳巴子,满心不甘,还盘算着逼走张敏、摆脱家事牵绊,迎娶厂长女儿、步步高升、当上副厂长,走上人生巅峰。

    可张敏温柔体贴、伺候周到,温柔乡里万般舒服,次次都让他狠不下心。

    逼又逼不走,舍又舍不得,只能跟着逼走了,舒服一天算一天。

    今夜俩人正温存亲密,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吓得刘光奇浑身一哆嗦。

    张敏眼底瞬间亮起亮光。

    这一哆嗦,她可是等了好多天了啊,肚里的孩子,总算有个爹了。

    刘光奇满心懊恼,张敏不会怀孕吧?

    寻思着要不要学习刘十三,给张敏肚子上来几脚,就听见二大妈说刘海中去东北接儿子去了。

    刘光齐瞬间忘了念想,猛地一愣。

    刘家兄弟三个,老大光奇、老二光福、老三光天,一龙两虫,哪儿来的其他儿子?

    几乎同一时间,刘光福、刘光天双双从被窝里坐起,三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饺子真圆,呸呸呸……饺子真大,还呸呸呸……饺子真白,不对,不对,是一模一样的疑惑、不解和诧异。

    三人赶紧穿衣下床,掀开帘子走出西屋,看着神色古怪、怔怔发呆的二大妈。

    刘光奇压着心头疑惑,率先开口发问:

    “妈!您刚才说啥?我爹去东北接儿子去了?哪儿来的儿子?”

    刘家三子一起胡思乱想,刘海中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那个时候的人三妻四妾很平常,难道除了吴铁环这个亲妈,他们还有其他小妈不成?

    刘家三子又同时想到刘海中四大爱好:当官、吃鸡蛋,打儿子,资助徒弟和大学生。

    难不成资助的徒弟是女徒弟?资助的大学生是女大学生?

    想想刘海中的工资和补贴,也不是不可能。

    最气愤的是刘光福和刘光天,真tm的是后娘养的,爹不疼妈不爱。

    老爹有钱养女徒弟,养女大学生,都不知道给他们张罗工作,张罗媳妇儿。

    二大妈此刻脑子里还回荡着方才保卫科干事低声嘀咕的“这是畏罪潜逃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二大妈反复琢磨,老刘兢兢业业、老实上进,能犯什么罪?多半是半夜惊醒听岔了。

    听到刘光齐的话,二大妈微微一愣。

    想了想,老刘已经走了两天了,估摸着也该在返程路上了,没必要再瞒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三个儿子,慢悠悠吐出一句惊天秘密:

    “你们爹啊,去东北,接咱们刘家真正的太子爷回来。”

    “真正的太子爷?!”

    三兄弟瞬间瞳孔大地震!

    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呆滞,怀疑自己听错了,满脸匪夷所思。

    妈这是睡糊涂了?

    还是梦游说梦胡话呢?

    刘光奇脑子飞速运转,猛然想起小时候爸妈瞎聊天,说过的一些话。

    他们这一脉族谱,原本字辈是洪、福、齐、天,他本该排行老大,取名刘光洪。

    可当年他出生前,有大师路过四合院,说这院里暗藏四水养木的风水阵法,刘家想要兴旺发达、代代顺遂,必须逆乱阴阳、改序排辈!

    所以他这个嫡长子,硬生生被改了名字,弃“洪”取“齐”,名为光齐,屈居次子命格,镇住风水。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刘家嫡长子、家里的顶梁柱、太子爷。

    可今天二大妈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从小到大的认知。

    他不是长子!

    他是老二!

    刘家还有一个隐藏多年、无人知晓的大哥!

    刘家真正的太子爷!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落差、危机感,席卷刘光奇全身。

    他多年引以为傲的长子身份、家中地位、未来家业继承权,摇摇欲坠。

    若是那位真正的太子爷回来,他这个改序占位、名不副实的“假长子”,该如何而处?

    刘光奇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心底一片恐慌,下意识的往故宫宣武门方向看去。

    难道要效仿李唐玄武门继承制?

    又或是,奉天靖难,清君侧?

    点头yes,摇头no,奉天靖难gogogo!

    来是e,去是go,玄武门里double Kill!

    玄武门对掏,谁赢谁太子。

    香积寺对砍,谁输谁叛军。

    刘光齐死死盯着二大妈,声音都带着颤抖,急声追问:

    “妈!您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我、我还有个亲大哥?!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