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67章 贾东旭工伤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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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审讯室里，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自打被带进来，半个多小时了，没人审她，也没人问话。
就一个年轻的小干事，杵在旁边，手里端着搪瓷缸，就一件事，劝她喝水。
无限续杯，量大管饱。
一开始秦淮茹心里慌，口干舌燥的还真喝了几大口。
可架不住这么没完没了的灌。
短短半小时，四五缸凉水下肚，秦淮茹肚子鼓得溜圆，撑得肚皮紧绷绷的，嗓子眼全是水味儿，泛着一股子恶心想吐的劲儿。
最要命的是尿意一波比一波猛，憋得她浑身发麻、坐立难安，两条腿只能死死夹着，来回偷偷蹭着挪位置。
她实在扛不住了，局促又小声地求人：“同志，我、我想去趟厕所，实在憋不住了。”
结果小年轻干事刻板得不行，就死死记住一句话，来回复读：“别急，先交代问题，交代完立马让你去。”
秦淮茹都快疯了，大冷天愣是憋出一脑门细汗。
交代？交代啥啊？
你倒是说清楚让我交代啥啊？
啥事儿、啥问题都不告诉我，就让我自己交代？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你得告诉我交代什么啊！你不说我哪里知道要交代啥！我不知道我怎么交代啊！你不讲清楚我没法交代！”秦淮如急得语速飞快，跟绕口令似的。
一连串话怼出来，给小年轻听得脑袋嗡嗡的，当场给绕懵了，站在原地愣愣发呆，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心里也纳闷啊。
科长何满子观摩了许大茂和傻柱的审讯套路，觉得这法子贼好用，简单粗暴还高效，回来直接照搬硬套，给全员培训，定下九字真言：请喝水、给纸笔、自己撂。
何蛮子靠着这九字真言，在未来的十几年办了不少案子。
更是在快要退休的时候，收了于莉的侄子于富贵当徒弟。
那徒弟个儿高腿长，烧锅炉出身，手上有的是劲儿，跑起来跟脱缰的野狗似的，一度被赋予全国反扒小能手，就是跟小姨子有点不清不楚。
最出名的事儿就是把一个省队出来的练马拉松的小偷给累趴下了。
小年轻严格按流程操作，怎么到了秦淮茹这儿，就不好使了？
审讯室这边熬人熬得人崩溃，另一边二食堂后厨，氛围就松弛多了。
何雨柱守着小煤炉，慢腾腾给棒梗熬醒酒汤，锅里热气腾腾，药香混着米汤味儿飘得满屋都是。
给李怀德打了电话，他态度坚决，就一句话：一查到底。
棒梗醉死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噜打得震天响。
许大茂蹲在旁边瞅着，以自己多年酒神的经验，咂咂嘴定论：“这小子，翻墙进厂前，最少干了两瓶二锅头。”
俩人一边等着汤熬好，一边唠着案情。
这时候，之前去过四合院的保卫科干事过来。
“许哥，你们院儿一大爷刘海中两天前就离开四九城，去东北接儿子去了。”
“去东北接儿子？”
许大茂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满脸懵圈。
单个字都认识，凑一块儿他就不懂了。
这刘海中三子，一龙两虫，怎么还要去东北接儿子？
何雨柱手里搅动汤勺，随口道：“棒梗嘴里的一大爷，会不会不是刘海中，是易中海？”
许大茂立马学起铜锣湾扛把子的样子，龇牙咧嘴挠着耳朵，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八成就是！棒梗九岁那年，刘海中还是二大爷。”
眼下贾张氏羁押、秦淮茹被传、棒梗醉死、易中海也在保卫科，所有涉事人员都齐整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再次感叹自己又不是宋慈，让自己查了什么案啊。
“现在线索碎得很，命案、偷零件、陈年旧账……乱七八糟堆一堆，总不能都灌水吧，非水中毒不可。”
许大茂也犯愁，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半天，半点靠谱方案都没想出来。
案子审到目前，已经审不出什么情况了。
总不能真上大记忆恢复术吧？那成啥了？他们要的是还原案件本身，而不是破案，为了升职加薪。
琢磨到最后都没琢磨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
突然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憋出个歪招。
他贱兮兮一笑：“我有个主意！审不出来，咱就别单独审了！”
“把这四个人儿，扔一块儿，让他们自己吵。吵嗨了、急眼了，保不齐能漏出点儿什么来也说不定。”
何雨柱闻言愣了愣，仔细一想，虽然不靠谱吧，也不是没有道理。
反正他俩又不是专业审案的，胡来呗，反正出了事有老李顶着。
“这招吧……我看还行。”何雨柱点点头。
很快，醒酒汤熬得差不多了。。
俩人架起昏睡的棒梗，撬开嘴巴。
“少灌点，少灌点，这家伙鸡贼的很，真灌醒了就不说实话了。”许大茂拦了何雨柱一把。
何雨柱想了想，确实，棒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真给灌醒了，就不好弄了，于是就灌了半碗，就不灌了。
等了一会儿，药效慢慢散开、人有了动静，直接传令下去把羁押室里的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全部转移进同一间羁押室里。
这间羁押室很小，四个人依次被扔进来，显得更拥挤了。
在此之前，许大茂为了这波大乱斗，早就把三人的口供彼此看过了，就等着他们互相甩锅、互相推诿、互相攀咬。
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三个人成犄角之势互相看着，瞪着，提防着，咬牙切齿着，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团。
可当半梦半醒、满脸通红、酒气未散的棒梗被干事推进屋的那一刻，气氛就变了。
秦淮茹喝了一肚子水，憋了一肚子尿，连日操劳，心力交瘁，身心俱疲，人濒临崩溃。
看见自家好大儿子满身酒气，醉得不省人事，立马绷不住了，眼眶唰地通红，当场哭出声来。
“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秦淮茹扑到棒梗身上，看着他神志不清，满脸难受的棒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两天杳无音信，她日夜揪心，生怕儿子被人拍花子的拍走了。
如今，人是见了，却是这般醉生梦死，不省人事，当娘的心揪成了一团。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给个孩子灌酒，还有没有心啊。”
秦淮茹误会了，还以为是保卫科为了套话给棒梗灌的酒。
贾张氏看见贾家未来这副模样，更是直接开启哭天喊地的模式。
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嗓音嘶哑凄厉。
“我的乖孙哎！造孽啊！老天爷造孽啊！”
“好好的孩子，被灌成这样，老贾啊……”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半个月前他因为嚎了一句老贾，被关进派出所，关了半个月，关出心理阴影了。
贾亮是眼睛转了转，看羁押室里没有其他人，这才后知后觉继续哭嚎了起来。
“我们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怎么就摊上这些脏心烂肺的事儿了”
婆媳俩哭声交织，一悲一嚎，瞬间填满了冰冷的羁押室。
棒梗脑袋昏沉欲裂，醒酒汤后劲翻涌，又晕又难受，被两人哭得脑仁疼，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醉话，压根没彻底清醒。
一旁的易中海独自靠墙站着，面色阴沉似水，眉头皱成一团。
看着哭天抢地的婆媳，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棒梗，心里五味杂陈。
他老谋深算了一辈子，怎么想不通，短短几天就算计成这样子，不由得大为恼火。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易中海终于忍不住，沉声冷喝一声，语气满是不耐。
都到这地步了，哭嚎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乱人心神。
秦淮茹闻言，哭声一顿，转头看向易中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就是他！就是这个老东西，算计自己男人，诱导他偷东西，导致贾东旭精神失常，最后以命换命的罪魁祸首。
贾张氏毫不掩饰眼里的恨意，死死盯着易中海。
儿子贾东旭惨死早逝，大半根源都在眼前这个老东西身上。
“现在是在保卫科羁押室。不是四合院炕头！哭能解决问题？”
这话一出，贾张氏炸了。
她双眼通红，恶狠狠瞪着易中海，立马开炮：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我们贾家落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害的！”
秦淮茹声音沙哑，带着委屈，也带着甩锅的心思，轻声补刀：
“一大爷，这么多年，东旭在厂里受气、没人带、晋级无望……很多事，我们妇道人家、孤儿寡母的，根本不懂，都是听您安排的。”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易中海眼神一厉：“秦淮茹！你说话凭良心！我什么时候安排你们做错事了？我是帮衬你们！”
“帮衬？”
贾张氏冷笑，笑得满脸悲凉。
“你那叫帮衬？你那叫养着我们贾家当傀儡！”
“你拿捏我儿，东旭是个孝顺孩子，什么事儿都心里藏，夜夜失眠、精神恍惚、最后走上绝路，全是你逼的！”
易中海面色一沉，立马反击甩锅：
“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
“贾东旭自己贪心，自己偷偷拿厂里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棒梗偷鸡、偷酱油……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你们贾家家风不正。”
秦淮茹怕坐牢、怕丢工作、怕取消补贴，拼命往易中海身上靠。
贾张氏恨易中海一辈子算计，死活要拉他垫背。
易中海老狐狸护体，死咬自己清白，自己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地上的棒梗被吵得脑袋炸裂，醒酒汤开始起效，酒劲退了大半，人半醒不醒。
棒梗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在羁押室吹牛逼，这会儿迷迷糊糊吼了一句：
“吵什么吵！人就是我爸杀的，我妈、我奶、院里三位大爷都可以作证。”
这一声吼，瞬间让羁押室寂静无声
三人齐刷刷看向棒梗，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撼。
贾张氏一愣，赶紧抱住棒梗：“乖孙，你说什么胡话呢？”
棒梗脑子半清醒，人还飘着脑袋，嘴巴根本管不住：
“我爸可牛逼了……那天晚上……那人抓我爸领子……说什么你敢玩我……嗝……”
棒梗打了个酒嗝，继续迷迷糊糊道：
“我爸二话没说，对着那人的脖子就是一锉刀，血喷的老高，都溅了傻柱那白眼狼一脸，傻柱当时还骂街呢，哈哈哈……”
轰！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易中海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顿！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伸手死死捂住棒梗的嘴：
“闭嘴！你给我闭嘴！不许胡说八道！”
秦淮如和易中海同时看着贾张氏。
羁押室死寂两秒。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眼神阴鸷，吼道：“贾张氏！”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两人疯狂揪扯。
秦淮茹夹在中间，急得眼泪狂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贾家完了！
保卫科审讯室里，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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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年轻的小干事，杵在旁边，手里端着搪瓷缸，就一件事，劝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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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架不住这么没完没了的灌。
短短半小时，四五缸凉水下肚，秦淮茹肚子鼓得溜圆，撑得肚皮紧绷绷的，嗓子眼全是水味儿，泛着一股子恶心想吐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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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扛不住了，局促又小声地求人：“同志，我、我想去趟厕所，实在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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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都快疯了，大冷天愣是憋出一脑门细汗。
交代？交代啥啊？
你倒是说清楚让我交代啥啊？
啥事儿、啥问题都不告诉我，就让我自己交代？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你得告诉我交代什么啊！你不说我哪里知道要交代啥！我不知道我怎么交代啊！你不讲清楚我没法交代！”秦淮如急得语速飞快，跟绕口令似的。
一连串话怼出来，给小年轻听得脑袋嗡嗡的，当场给绕懵了，站在原地愣愣发呆，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心里也纳闷啊。
科长何满子观摩了许大茂和傻柱的审讯套路，觉得这法子贼好用，简单粗暴还高效，回来直接照搬硬套，给全员培训，定下九字真言：请喝水、给纸笔、自己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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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守着小煤炉，慢腾腾给棒梗熬醒酒汤，锅里热气腾腾，药香混着米汤味儿飘得满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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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蹲在旁边瞅着，以自己多年酒神的经验，咂咂嘴定论：“这小子，翻墙进厂前，最少干了两瓶二锅头。”
俩人一边等着汤熬好，一边唠着案情。
这时候，之前去过四合院的保卫科干事过来。
“许哥，你们院儿一大爷刘海中两天前就离开四九城，去东北接儿子去了。”
“去东北接儿子？”
许大茂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满脸懵圈。
单个字都认识，凑一块儿他就不懂了。
这刘海中三子，一龙两虫，怎么还要去东北接儿子？
何雨柱手里搅动汤勺，随口道：“棒梗嘴里的一大爷，会不会不是刘海中，是易中海？”
许大茂立马学起铜锣湾扛把子的样子，龇牙咧嘴挠着耳朵，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八成就是！棒梗九岁那年，刘海中还是二大爷。”
眼下贾张氏羁押、秦淮茹被传、棒梗醉死、易中海也在保卫科，所有涉事人员都齐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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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线索碎得很，命案、偷零件、陈年旧账……乱七八糟堆一堆，总不能都灌水吧，非水中毒不可。”
许大茂也犯愁，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半天，半点靠谱方案都没想出来。
案子审到目前，已经审不出什么情况了。
总不能真上大记忆恢复术吧？那成啥了？他们要的是还原案件本身，而不是破案，为了升职加薪。
琢磨到最后都没琢磨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
突然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憋出个歪招。
他贱兮兮一笑：“我有个主意！审不出来，咱就别单独审了！”
“把这四个人儿，扔一块儿，让他们自己吵。吵嗨了、急眼了，保不齐能漏出点儿什么来也说不定。”
何雨柱闻言愣了愣，仔细一想，虽然不靠谱吧，也不是没有道理。
反正他俩又不是专业审案的，胡来呗，反正出了事有老李顶着。
“这招吧……我看还行。”何雨柱点点头。
很快，醒酒汤熬得差不多了。。
俩人架起昏睡的棒梗，撬开嘴巴。
“少灌点，少灌点，这家伙鸡贼的很，真灌醒了就不说实话了。”许大茂拦了何雨柱一把。
何雨柱想了想，确实，棒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真给灌醒了，就不好弄了，于是就灌了半碗，就不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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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半梦半醒、满脸通红、酒气未散的棒梗被干事推进屋的那一刻，气氛就变了。
秦淮茹喝了一肚子水，憋了一肚子尿，连日操劳，心力交瘁，身心俱疲，人濒临崩溃。
看见自家好大儿子满身酒气，醉得不省人事，立马绷不住了，眼眶唰地通红，当场哭出声来。
“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秦淮茹扑到棒梗身上，看着他神志不清，满脸难受的棒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两天杳无音信，她日夜揪心，生怕儿子被人拍花子的拍走了。
如今，人是见了，却是这般醉生梦死，不省人事，当娘的心揪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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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误会了，还以为是保卫科为了套话给棒梗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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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乖孙哎！造孽啊！老天爷造孽啊！”
“好好的孩子，被灌成这样，老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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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亮是眼睛转了转，看羁押室里没有其他人，这才后知后觉继续哭嚎了起来。
“我们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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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俩哭声交织，一悲一嚎，瞬间填满了冰冷的羁押室。
棒梗脑袋昏沉欲裂，醒酒汤后劲翻涌，又晕又难受，被两人哭得脑仁疼，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醉话，压根没彻底清醒。
一旁的易中海独自靠墙站着，面色阴沉似水，眉头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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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就是这个老东西，算计自己男人，诱导他偷东西，导致贾东旭精神失常，最后以命换命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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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我们贾家落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害的！”
秦淮茹声音沙哑，带着委屈，也带着甩锅的心思，轻声补刀：
“一大爷，这么多年，东旭在厂里受气、没人带、晋级无望……很多事，我们妇道人家、孤儿寡母的，根本不懂，都是听您安排的。”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易中海眼神一厉：“秦淮茹！你说话凭良心！我什么时候安排你们做错事了？我是帮衬你们！”
“帮衬？”
贾张氏冷笑，笑得满脸悲凉。
“你那叫帮衬？你那叫养着我们贾家当傀儡！”
“你拿捏我儿，东旭是个孝顺孩子，什么事儿都心里藏，夜夜失眠、精神恍惚、最后走上绝路，全是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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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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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在羁押室吹牛逼，这会儿迷迷糊糊吼了一句：
“吵什么吵！人就是我爸杀的，我妈、我奶、院里三位大爷都可以作证。”
这一声吼，瞬间让羁押室寂静无声
三人齐刷刷看向棒梗，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撼。
贾张氏一愣，赶紧抱住棒梗：“乖孙，你说什么胡话呢？”
棒梗脑子半清醒，人还飘着脑袋，嘴巴根本管不住：
“我爸可牛逼了……那天晚上……那人抓我爸领子……说什么你敢玩我……嗝……”
棒梗打了个酒嗝，继续迷迷糊糊道：
“我爸二话没说，对着那人的脖子就是一锉刀，血喷的老高，都溅了傻柱那白眼狼一脸，傻柱当时还骂街呢，哈哈哈……”
轰！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易中海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顿！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伸手死死捂住棒梗的嘴：
“闭嘴！你给我闭嘴！不许胡说八道！”
秦淮如和易中海同时看着贾张氏。
羁押室死寂两秒。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眼神阴鸷，吼道：“贾张氏！”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两人疯狂揪扯。
秦淮茹夹在中间，急得眼泪狂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贾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