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69章 贾东旭工伤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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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押室里吵得沸反盈天。
易中海死揪着酒后吐真言这个歪理邪说不放。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指着易中海鼻子大骂：
“你放屁！”
“棒梗才多大啊？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喝得烂醉，满嘴胡话也能当真？”
“易中海你活了一把年纪，头发都白完了，活狗肚子里去了？欺负一个喝醉的孩子你要不要脸？”
俩人你来我往，吵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
秦淮茹抱着昏昏沉沉、满嘴胡话的棒梗，泪流满面，身心俱疲。
短短一夜，心力交瘁、担惊受怕，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两人争吵正凶的时候，怀里的棒梗身子猛地一抽！
“哇！”
大口大口往外吐，酸水、酒水、没消化的吃食喷了一地。
浓烈酒气混杂着秽物恶臭，瞬间灌满整个狭小的羁押室，味道恶心至极。
秦淮茹顾不上脏也顾不上臭，慌忙轻拍着儿子后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棒梗凌乱的头发上，心疼得肝肠寸断。
吐完之后，棒梗浑身发软，止不住打寒颤，整个人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往秦淮茹怀里死命钻，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呢喃：
“妈妈……抱抱……我好冷………”
秦淮茹连忙解开自己棉袄扣子，把棉袄敞开，将虚弱的棒梗搂进怀里，脸颊贴着儿子的额头，耳鬓厮磨，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儿子。
这一贴，秦淮茹浑身冰凉。
棒梗烫得吓人，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都灼人，可孩子偏偏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架，一个劲喊冷，拼命往怀里缩。
高烧惊厥的前兆！
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
喝了烈酒，半夜吹风，来回羁押折腾、受凉受寒受惊，孩子烧起来了。
这年头，小孩发烧不是小事。
没有现成退烧药、没有随时能问诊的医生，去医院手续繁琐、折腾费时。
高烧一旦拖久了，轻则烧坏肺腑、体弱终身，重则直接烧傻、一辈子就废了。
这可是贾家唯一的男丁。
是贾东旭留在世上的根。
是她这辈子全部的盼头。
秦淮茹抱着滚烫发抖的棒梗，泪眼婆娑，慌张转头连声喊：
“妈！妈！”
她连喊两声，声音哽咽颤抖，可贾张氏正跟易中海吵得上头，红了眼，压根没听见儿媳的呼救。
秦淮茹环顾四周，四面墙壁冰冷、紧闭铁门紧闭，她茫然无措、孤立无援。
她在轧钢厂上班也两三年了，太清楚保卫科的规矩了。
案子没交代清楚，谁也别想踏出这扇铁门半步。
可她等不起啊！
一旦孩子出了事，她下去之后有什么脸面去见贾东旭。
贾家要是断了根，她也没活着的念想了。
情急之下，秦淮茹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抱着滚烫发抖的儿子，踉跄冲到铁门边上，抬起脚疯狂踹着门，一边踹一边崩溃嘶吼：
“我说！我全都交代！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开门！快开门啊！求求你们先救我孩子！！”
剧烈的踹门声、崩溃的哭喊嘶吼，终于惊动了吵架的两人。
贾张氏猛地回头，看见儿媳疯魔一般踹门，厉声呵斥：
“秦淮茹！你疯了？！你瞎闹什么！”
“妈！棒梗发烧了！烧得特别厉害！浑身滚烫！一直喊冷！再拖要出事的！”秦淮茹急得原地跺脚，泪水汹涌不止。
轰！
贾张氏脑袋猛地一炸，浑身一软，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她踉跄两步，只觉得天旋地转，阵阵眩晕感上头。
她狠狠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嘴唇咬出血来，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用刺骨的疼痛强行压下眩晕，逼着自己清醒。
一瞬间，她陷入这辈子最难的抉择。
一边是宝贝金孙的命，一边是死去儿子的身后名声。
贾东旭名声很好，有四合院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
若是杀人的污点落实，名声尽毁，死后也抬不起头。
贾张氏僵在原地，满心挣扎、心如刀割。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颤抖着问秦淮茹：
“淮茹，你告诉妈，你到底知道多少？”
当年她问过贾东旭，儿子回答她，没跟秦淮如说过半个字，她什么都不知道。
秦淮茹哭花了脸，哽咽着吐出一句让贾张氏绝望的话：
“妈……您当年烧日记本，没烧干净。”
“啊！！”
贾张氏发出绝望的低呼，脑袋空白，眼前漆黑，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外人看贾张氏奸懒馋滑、刻薄自私、撒泼耍赖，可没人知道，这个旧社会熬过来的寡妇，骨子里极度坚韧刚强。
乱世求生、寡母持家、拉扯幼子、苦熬半生，再难再苦从没垮过，从没倒过。
可这一刻，她绷不住了。
日记没烧干净！
儿媳全知道了！
秘密守不住了！
地上又脏又凉，秽物恶臭扑鼻，她死死咬着流血的嘴唇，掌心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一辈子受着的秘密，要懒到肚子里的秘密，受不住了。
保孙子要活命，就必须曝光儿子。
保儿子名声，就要眼睁睁看着唯一金孙高烧出事。
贾张氏难啊。
秦淮茹看着瘫在地上绝望的婆婆，看着怀里越来越虚弱、浑身滚烫发抖的儿子，含泪嘶吼，字字扎心、句句现实：
“妈！人死如灯灭！死人，该给活人让路啊！”
一句话，击穿贾张氏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是啊！
东旭已经走了，相信以东旭那孩子的品性，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烧傻、烧死，也会用命去保护孩子。
棒梗还小，还是个孩子，是东旭留下唯一的根。
名声是虚的！
命是实的！
那么难的日子，她一个人都熬过来了。
就算东旭日后名声受损，日子艰难，她也能熬下来，更何况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良久，良久。
羁押室死寂无声，只剩棒梗微弱的喘息声。
贾张氏浑身颤抖，苍老的肩膀不停耸动，最后无力地抬手，一下、两下、三下拍打着冰冷地面，带着无尽沧桑、无尽悲凉，沙哑呢喃：
“罢了……罢了……孙子命重要……名声不值钱……罢了……”
取舍已定！
秦淮茹如蒙大赦，含泪哽咽，对着地上的贾张氏低低说了一句：“谢谢妈。”
说完立刻抬脚，拼尽全力疯狂踹门呼救！
没片刻功夫，隔壁观察室的许大茂、何雨柱带着几名保卫科干事赶来，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秦淮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孩子扑通扑上前，满脸泪痕、狼狈不堪，对着两人疯狂哀求：
“柱子！大茂！求求你们！先送棒梗去医院！他烧得快没气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部交代！求求你们救救孩子！”
何雨柱看着怀里小脸通红、浑身发抖、奄奄一息的棒梗，看着秦淮茹崩溃无助的模样。
哪怕心里对贾家满是怨恨，对棒梗恨铁不成钢、对贾家算计耿耿于怀，可骨子里是善良的，终究是于心不忍。
一旁的许大茂面无表情，心底毫无波澜，甚至暗自冷嗤：
这白眼狼忘恩负义，烧死了也是活该！
烧死太便宜他了！最好烧成傻子，这辈子好好受罪。
见两人迟迟不说话，秦淮茹慌了神。
为了救儿子，她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
抱着滚烫的棒梗，双膝重重跪地，不住的磕头，连连哀求：
“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开开恩！先救孩子！我全部坦白！我知道的都说。”
就在这时，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苍老的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血色斑驳，沙哑的开口：
“先送棒梗去医院吧，有什么问题问我吧。”
何雨柱转头看向许大茂，征询意见。
许大茂沉默两秒，微微点头。
“派两个人跟着娘俩去红星医院。”
两名干事立刻上前，护着秦淮茹快步往外走。
秦淮茹一边快步走，一边贴着儿子脸颊，泪流满面，不停安抚：
“棒梗不怕！妈在！马上到医院了！没事的！没事的！”
许大茂站在门口，看着秦淮如爱子心切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暗自感慨。
秦淮茹自私、算计、占便宜、拿捏傻柱、格局狭隘。
绝对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好母亲，教子无方、溺爱纵容，把棒梗养成了白眼狼。
可疼孩子也是真的疼孩子。
秦淮如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却是一个合格的饲养员。
若是当年贾东旭没有惨死，夫妻同心，贾家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鸡飞狗跳。
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人一走，屋里只剩刺鼻酒臭和满地秽物，味道熏得人头晕反胃。
许大茂皱紧眉头：“换地方吧，这地儿待不了人。”
一行人移步到其他审讯室。
贾张氏端端正正坐在审讯椅上，神色平静、眼神空洞，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挣扎、所有侥幸，满脸认命。
何雨柱习惯性想去拿起搪瓷缸，给她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结果这个动作刚做出来，吓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
脑袋疯狂摇晃，跟拨浪鼓一样，双手张牙舞爪疯狂抗拒，满脸惊恐：
“不要！别倒别到！我不喝！一口都喝不下！！”
之前被无限续杯的恐惧，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何雨柱动作僵在了半空，嘴角抽搐，脚趾头在鞋里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
“行吧。”何雨柱无奈的叹了口气。
审讯室安静下来，记录员提笔待命。
良久，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抬起苍老疲惫的双眼，
开口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颠覆案情。
“我儿贾东旭，确实杀了人。”
“但是他杀的，不是普通人，是敌特！”
易中海死揪着酒后吐真言这个歪理邪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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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这辈子全部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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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她连喊两声，声音哽咽颤抖，可贾张氏正跟易中海吵得上头，红了眼，压根没听见儿媳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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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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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何雨柱无奈的叹了口气。
审讯室安静下来，记录员提笔待命。
良久，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抬起苍老疲惫的双眼，
开口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颠覆案情。
“我儿贾东旭，确实杀了人。”
“但是他杀的，不是普通人，是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