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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77章 所以说,你儿是你弟

    呲扭扭……

    差不多快七点,黄大锤骑着三轮车载着虎牙妹回来了。

    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已经开饭,四合院里飘着各式各样的饭菜香气。

    忽然一股霸道浓郁的肉香横空出世,好似天帝临凡,盖压一切敌,把别家的饭菜味道全都压了下去。

    车斗里蹲着的虎牙妹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亮得放光,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柱子哥回来了!”

    话音未落,大长腿一迈,直接从车斗子里跳了下来。

    黄大锤点点头:“还行,今儿个有口福了。”

    何雨柱这一个礼拜不在家,父女俩要么随便糊弄两口,要么就下馆子。

    可不管自己凑合做,还是下馆子吃,总觉得味道差了一大截,怎么吃都不得劲儿。

    虎牙妹两手一抄,直接把纯钢的三轮车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流星走进四合院,到了院里把车子放下,脸不红,气不喘,仿佛扛的不是三轮车,只是一捆柴火。

    前院闫家。

    闫埠贵刚从学校扫完厕所回来,累的跟三孙子似的,正坐在饭桌前扒饭,听见外头动静,掀开窗户帘一角往外瞄。

    正好撞见虎牙妹这一手霸王举鼎,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都看傻了。

    闫埠贵心里暗暗叫苦。

    我滴亲娘哎!

    一个何雨柱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娶回来的媳妇也是个女战神。

    一门双战神,这不削弱,别人家还能玩?

    想当年,三位大爷制霸四合院的时候日子多舒坦。

    怎么才短短不到一个月,日子就过成这鬼样子了。

    闫埠贵心里明镜似的,根子就在何雨柱身上。

    如今何雨柱跟许大茂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又娶了个牛逼不行的媳妇,背后还有黄大锤这么个无敌狠人撑腰。

    想要再把何雨柱变成傻柱,难如登天。

    想到这儿,闫埠贵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中院这边,虎牙妹推着三轮车,跟着黄大锤往月亮门走。

    还没踏进月亮门,就听见哗啦啦流水声响,紧跟着“哗”的一声,巨大的泼水动静。

    父女俩跨进月亮门,一眼就瞅见水池边站着个瘦得皮包骨头、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的汉子,只套了条大裤衩,在冲凉水澡。

    “人血味儿?”

    黄大锤宰杀过鬼子,鼻子轻轻一抽,闻到了淡淡的人血气息。

    那汉子洗澡的法子很有意思,先拿洗衣服的腻子搓衣服,搓出满满一盆的泡沫,然后捧着泡沫下抹得全身全是,接着就拿洗完衣服的脏水,直接从头顶往下泼。

    衣服洗了,澡也一并洗完,一举两得。

    刘海柱拿毛巾胡乱擦着脸,瞧见推着三轮车的虎牙妹,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一番,啧啧赞叹这体格。

    “大妹子,东北来的?”

    虎牙妹摇了摇头:“大哥,我是西北的。”

    刘海柱抖搂着耳朵里的水,一脸纳闷:“看体格子的不像西北的,倒向东北的。”

    “大哥你忙你的,我回家吃饭去咯。”虎牙妹眉眼弯弯,笑得明媚灿烂,两颗小虎牙露出来,格外亮眼。

    “这老妹儿,真踏马带劲儿。”

    刘海柱望着虎牙妹把三轮车停在何雨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柱子哥,蹦蹦跳跳就进了屋,心里暗自琢磨:这莫不是何雨柱的妹子?

    想着,他把湿漉漉的裤子往肩膀上一搭,端起水盆,趿拉着黄胶鞋,晃悠着回后院去了。

    屋里,虎牙妹一进门就欢呼起来:“柱子哥,你回来啦!”

    她欣喜若狂,蹦蹦跳跳,笑眼弯弯,两颗小虎牙亮晶晶的。

    二人刚成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何雨柱一走就是七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七天,你算算得多少个三秋?。

    何雨柱瞧见媳妇回来,心里也是热浪翻涌,恨不得当场就把人就地正法喽。

    可他是家里顶门立户的男人,得稳重,不能孟浪。

    强行压下澎湃的心思,开口道:“先把筷子摆好,喊爹还有大茂过来吃饭。”

    “不用喊,我们自己过来了。”许大茂跟在何家装了监控一般,饭菜刚做好,就踩着点推门进来。

    许大茂这人有个优点,上门从来不会空着手。

    这次照旧端着卤肉、花生米,还拎来一瓶好酒。

    桌上满满当当:红烧肉、白菜粉条炖肉沫、酸辣土豆丝、卤肉,还有许大茂心心念念的小鸡炖蘑菇,主食依旧是暄软的锅盔。

    许大茂挨个给众人把酒倒满,扫了一圈饭桌,疑惑开口:“怎么不见雨水?”

    虎牙妹笑着回话:“年底要做来年的采购计划,晚上加班,就不回来吃饭了。”

    “行,那咱们吃,都别绷着,动筷子!”何雨柱大手一挥招呼众人。

    黄大锤、虎牙妹、娄晓娥、许大茂几个人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满嘴生香,不住地交口称赞,说这饭菜还得是何雨柱掌勺,味道才叫地道。

    何雨柱被众人一通夸奖,乐得飘飘然,心里美得不行,几十块钱的酒,愣是喝出一百八的档次。

    正吃得热热闹闹,屋外忽然传来喊声:“傻柱!傻柱!傻柱!”

    不等屋里人起身,刘海中腆着大肚子,一把挑开帘子就闯了进来。

    许大茂已经喝得有点上头,马脸涨得通红,眼神迷迷糊糊,看见刘海中饭点闯人家屋里,满脸写着厌恶,嚷嚷道:“刘师傅,不是我说你,哪有赶饭点上门的道理。”

    这话几乎就是指着鼻子数落他不懂规矩。

    刘海中如今是院里唯一管事大爷,向来觉得自己就是规矩本身,听见这话当即眼一瞪,就要开口教训人。

    “嗯哼!”

    黄大锤重重冷哼一声。

    刘海中浑身猛地一哆嗦,瞬间眼神就清澈了。

    他差点忘了,这屋子里不光有何雨柱这个混不吝,还有黄大锤这么一位活阎王。

    街道办的王红霞主任早就反复叮嘱过他,黄大锤万万惹不得。

    黄大锤有三个儿子,一个牺牲在解放战争,两个战死在朝鲜战场,本人当年在轧钢厂的那场恶战,亲手砸碎十几个鬼子的狗头,事后还把头骨当串儿盘,比狠人大帝还狠。

    这是实打实的活祖宗,比后院聋老太太那个水货可强的不是一星儿半点儿。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刘海中刚打算脚底抹油转身跑路,猛地又想起自己跑过来是有正事要办。

    也怪不得他,这四合院如今风气变得稀奇古怪。

    搁以前,他断不会这么不懂规矩,赶人家吃饭的时候闯进门。

    可现在这院子,要是不趁着饭点过来,等过了饭点,何雨柱两口子指定要折腾,今天就别想谈事情了。

    “柱子,我找你有点事,是这么个情况……”

    刘海中一刻都不想多待,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和刘海柱之间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何家屋内,听完刘海中一番讲述,满屋子人集体内心吟诗:

    檐底昏灯摇鹊,院廊入夜鸣蝉。何家屋里听刘说,听取我艹一片。

    “不是二大爷,你说那草帽小子,是你的亲儿子?”

    许大茂醉眼圆睁,满脸不敢置信,抬手狠狠捶了几下自己脑袋,咚咚响,跟敲木鱼似的。

    不对啊。

    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一出。

    许大茂心里犯嘀咕,记忆里上辈子刘海中后来背刺自己,投资被骗得倾家荡产,二大妈生病住院拿不出钱,三个儿子也不管不顾,最后还是何雨柱掏钱给二大妈治病,从头到尾,就没有这么一个所谓的大儿子。

    许大茂只看到表面,却没想明白,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

    现如今,除了许家跟何家,也就闫家日子稍微安稳些,其余各家全是鸡飞狗跳,烂事层出不穷。

    就拿贾家来说,家里人接二连三出事,差不多算是家破人亡。

    再说刘家,要不是给刘光齐下套,害得刘光齐被张敏缠上,婚姻被毁,前途渺茫,整日沉溺温柔乡,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刘海中把刘海柱接回来,本意就是拿这个长子刺激刘光齐,想把他的斗志给逼出来。

    刘海柱早年过继给了大房,属于刘家长房长子,虽说长房那一脉早就全没了,但过继出去的名分摆在那,往后是要继承长房的遗产的……虽然连个屁都没有。

    况且刘光齐他已经倾注了这么多年心血,投入的成本太大,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是一大爷。”

    刘海中瞪了许大茂一眼,他十分介意别人叫错辈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那不对啊。”娄晓娥掰着手指头,提出疑问,“既然是你的儿子,理应是光字辈,怎么跟你是同一个辈分?”

    刘海中脸上一阵难堪,这事终究是瞒不住,儿子都已经接回院里,早晚都得说清楚,况且他今天过来,本来就是为了刘海柱的身份事宜。

    他清了清嗓子,组织好语言,把刘家藏了多年的秘辛简单说了一遍。

    屋内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卧槽声。

    “所以说,你儿子是你弟弟?”

    抗战那几年,陕西大量子弟兵奔赴各地战场,不少人战死他乡,再也没能回乡,不少家族族谱就此断层。

    虎牙妹家里也有不少同族亲人出去打仗就再也没回来,王家如今就只剩虎牙妹一个,这也是黄大锤坚持将来要留一个孩子姓王,好给王家续上族谱。

    刘海中被这话问得又羞又恼,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一张胖脸憋得通红,跟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赶紧岔开话题:“我打算明天中午摆上两三桌,办一场认亲宴,特地过来请你掌勺做菜,食材我已经置办得差不多了。”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自信满满拍了拍胸脯,随即朝着刘海中伸出手。

    刘海中一脸诧异:“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桌五块。”

    一说起工钱,何雨柱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南易有称号,还升了二级,拜了赛西施当师傅,现在都涨到一桌七块了。

    自己没有称号,依旧还是一桌五块,蓝瘦香菇……呜呜呜呜呜……。

    “给我干活你还要收钱?”

    刘海中瞪大双眼,连连摇头,满脸不可思议。

    “您这话说得就新鲜。”何雨柱摆出一副“想白嫖,做梦”的神情,“难道还想让我白干不成?”

    “以前你可是从来不收钱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何雨柱坦然,以前不收钱,那是看邻里情分,在外边接活从来都是五块一桌,不二价。

    现在,他娶了媳妇,要养家养娃,怎么可能白白往外出力。

    “这……”刘海中迟疑片刻,想了个折中法子,“那你多装几个饭盒,总可以吧?”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允许何雨柱从宴席食材里拿些东西回去抵工钱。

    “我稀罕你那点仨瓜俩枣?”何雨柱嗤笑。

    早先工资三十七块五的时候,他都不屑于拿这点边角食材,如今身为食堂副主任,每月保底五十块工资,哪里还看得上这点东西。

    “我好歹是院里管事大爷,就不能走个面?”

    这钱不是给不起,只是收钱的先例不能从他这里开。

    若是由他带头给钱,以院里人的德行指定说他跟何雨柱一起弄街坊四邻的钱。

    虽然他刘海忠本事不大,但这点形势还是看得明白。

    “那您外边儿请。”

    何雨柱态度十分强硬。

    过去白嫖也就算了,现在还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那三块一桌怎么样?”

    刘海中心里盘算,要是跑到外面请厨子,院里街坊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他在何雨柱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请不动人。

    “五块一桌,不二价。”

    可以不收钱,也可以高价,但是绝不能降价。

    价格一旦跌下去,往后就再也涨不回来了,降价就等于自己掉身价,这事万万不能做。

    刘海中咬咬牙,狠狠心:“行,五块就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