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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81章 想吃顿好的,怎么就这么难?

    简简单单四个字。

    炸翻全场。

    许大茂见状,瞬间来劲了,那叫一个眼睛放光啊。

    一米八的大长腿踢来倒去,直接化身正义使者、普法先锋。

    先前那副贱兮兮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大义凛然,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台做思想报告似的。

    “好啊!还哪个媳妇儿?!”

    “您今天必须掰扯清楚!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您这口气,您是有好几个媳妇儿喽?”

    许大茂双手一背,姿态端得笔直,宛若王红霞附体。

    “我给您好好普及普及新国家的规矩!”

    “早在1950年4月,咱们新国家第一部婚姻法就落地实施了!”

    “彻底废除旧社会包办婚姻、糟粕陋习、纳妾恶习!明文规定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纳妾、多妻、三妻四妾,全都是封建毒瘤,早就彻底取缔了!”

    字字铿锵,句句有理!

    把背得滚瓜烂熟的法律条文,噼里啪啦往外倒,怼得浩然先生瞳孔微震,说不出话。

    不等浩然开口辩解,许大茂火力全开,疯狂扣大帽子。

    “我是真没看出来啊!”

    “您看着温温和和、安分守己、遵纪守法……结果心里藏着这么老旧的封建思想!”

    “还哪个媳妇儿,您这是倒反天罡!”

    “妥妥的封建思想残余死灰复燃!还惦记着旧社会地主老财三妻四妾呢是吧?”

    整个九十五号院,吃瓜的街坊,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许大茂这是偷偷背着他们上夜校了?

    居然这么懂法,难怪有事儿没事儿就报公安。

    何雨柱一脸哭笑不得。

    许大茂这一通输出,有理有据、法条清晰、站位极正、大义凛然。

    不是!

    等会儿!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这么懂法了?

    难道真背着自己偷偷上夜校去了?

    那也不对呀,如果这家伙偷偷上夜校去,那天天天一黑就捅娄子的是谁?

    何雨柱这里胡思乱想。

    许大茂越说越上头,正义光环焊在身上,继续厉声批判: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移风易俗、破除封建陋习!”

    “人人都讲新思想、新风尚、新规矩!”

    “结果您倒好,心里还惦记着旧社会那套三妻四妾的糟粕!”

    “你这人思想太危险了,必须报街道。”

    许大茂喷的口水四溅,意气风发,能喷皇帝的机会可不多,他得抓紧喽。

    浩然先生彻底懵了。

    他刚才就是一时恍惚,本能的脱口而出。

    谁能想到,被许大茂抓住破绽,直接上升到封建残余思想的高度。

    满脸满是无奈和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自己堂堂一个末代皇帝,怎么能和一个地主老财相提并论?

    三妻四妾对普通人来说是美好生活。

    对自己只是起步罢了,七十二嫔妃,后宫佳丽三千……这些才是它的配置。

    自己只是感觉时日无多,来四合院请何雨柱掌个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许大茂当众痛批了呢?

    他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当年东京审判,四方列强施压、律法刀兵架顶,他端坐席位,依旧坦然自若、不卑不亢,面对国际诘问都能稳得住心神、扛得住压力。

    他半生朝堂沉浮,见过百官俯首、雷霆朝议,再难堪的局面,他都从没失态过半分。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堂堂曾经的一国之君,今日居然在四九城一个破四合院里,被许大茂拿着新婚姻法当众狂怼、扣满封建残余的大帽子,挤兑得他百口莫辩,颜面尽失。

    常年养出来的上位威仪,在这一刻彻底压不住火。

    脑子一懵,一时失了智。

    面对喋喋不休的许大茂,浩然先生双目微凝,胸腔积压的郁气直冲喉头,下意识厉声断喝。

    “大胆!”

    这一声喝,不是寻常老人的呵斥。

    是沉淀半生的九五龙威,是曾经统御四方的气度。

    短短两个字,自带一股俯瞰众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磅礴压迫感。

    刹那间,中院喧嚣一静,风仿佛都停了。

    看热闹的一众街坊,浑身猛地一哆嗦,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缩。

    这股气场太踏马吓人了。

    这份能镇住朝堂百官,震得住全场街坊的龙威,唯独镇不住许大茂。

    许大茂可是重生回来的,能怕你这个?

    再说,明天就是全厂职工大会了。

    自己将化身磁力棒,直接进入无敌状态。

    怕你个末代皇帝?

    怕你个鸟蛋!

    这一声“大胆”,不仅没吓住他,反倒直接把许大茂惹炸毛了。

    许大茂双目圆瞪,怒火冲天,压根不管对方年纪多大。

    大手探出一下揪住了浩然先生中山装的领子。

    一米八的大个子居高临下,拽着瘦弱的浩然先生就往外扯,扯着嗓门嚷嚷。

    “还大胆?!你还敢耍威风?!”

    “封建思想不改,还想摆旧帝王架子吓唬人是吧?!”

    “走!别在院里糊弄人!去街道!现在就去街道办!”

    “你这种满脑子糟粕的人,必须好好接受思想改造!爷们儿今天非得治你这一身的臭毛病!”

    连拖带拽,往院外扯。

    浩然先生脑子里的那点残余龙威,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

    自己什么身子骨,自己最清楚了。

    体弱多病、气血亏虚、常年心悸失眠、腰膝酸软、旧疾缠身,半拉腰子都割了,单薄的身板风一吹就晃,禁不得半点折腾。

    一旦被许大茂强行拖去街道,扣上封建残余,妄图复辟的思想……拒不接受新社会改造的大帽子。

    就他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当场就得驾崩。

    看!

    这玩意儿思想还没改变过来,这时候还用的是驾崩。

    一瞬间,浩然先生脸色煞白,额头冒细汗,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雷霆气势,整个人彻底慌了。

    而院里的街坊们,彻底炸开了锅。

    “许大茂这什么毛病?怎么动不动就去街道?”

    “该!新社会还敢耍威风!”

    “去街道!必须去!好好查查思想问题!”

    “许大茂,硬!”

    “许大茂,高!”

    “许大茂,又硬又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立马去街道看一场大戏。

    甚至有的已经开始研究浩然先生挂牌游戏的时候是扔臭鸡蛋还是烂菜叶子。

    浩然先生被许大茂拽得衣领勒脖子,呼吸发紧,满脸苦涩,心里憋屈得快要吐血。

    悔啊!

    太悔了啊!

    想他纵横半生,拿捏人心从无失手,朝堂权谋、市井人情,无一不精!

    怎么今天就一时失智,脑子抽了风?

    不就是被市井无赖当面一顿呲吗。

    改造那几年,什么好赖话没听过。

    怎么今天就失了智了呢?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变成了全院口诛笔伐的封建余孽。

    犯了众怒,要被押去受教育。

    他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许大茂,看着四周起哄嘲讽,人人声讨的街坊邻居,

    心底只剩无尽悲凉。

    一世帝王风骨,半生隐忍蛰伏。

    今日,竟折在九十五号院一个市井无赖手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就是想吃顿好的,怎么就这么难?

    浩然先生哭都没眼泪。

    浩然先生单薄的身子被拽的摇摇欲坠。

    他本就常年体虚气短、旧疾缠身,经不起半点粗暴折腾,被勒得胸口发闷,呼吸发紧,眼前都微微发花。

    好汉不吃眼前亏。

    浩然先生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真被许大茂拖去街道办,当着干部的面扣上封建复辟、思想顽固、留恋旧时代的帽子,不用罚、不用训,光是场面和舆论,就能直接把他送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可是学帝王之术的男人,哼!

    “别别别!小同志松手!”

    “是我不对!是我糊涂!是我口无遮拦!”

    “我思想老旧、一时糊涂说错话,我检讨!我深刻检讨!”

    他语速飞快,生怕晚一秒,就被许大茂硬拖去街道。

    “我没有三妻四妾的念头,更没有抵触新社会的意思!”

    “纯属一时脑子没转过来,胡言乱语,我认错,我改错!”

    “不去街道!千万别去街道!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昔日帝王,当年面对列强审判,都不曾低头,

    今天在九十五号院,对着许大茂一个市井小人物,低头认错,连连求饶,颜面尽失。

    街坊四邻看炸了,所有人哄堂大笑,看热闹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霸之意志,沸腾。

    “哈哈哈哈……老小子子认怂了喽。”

    “好家伙!真让许大茂这兔崽子给治住了。”

    “我就说嘛,再大的架子,还能打过国法。”

    “大胆呢?龙威呢?抄丢了?”

    “笑死我了,嘎嘎嘎嘎嘎嘎桀桀桀桀桀桀……”

    所有人嘴笑得直哆嗦,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滑稽的场面,末代气派输给市井无赖,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都。

    何雨柱一脸哭笑不得,心里直呼离谱。

    “感谢新社会救了你了。”滚豆腐的黄大锤,满脸可惜的摸了摸腰间的小锤儿,对着瘸腿儿何大清说:“这玩意儿当年要是在轧钢厂就该多好啊。”

    何大清那张死人脸,难得的露出笑意。

    这玩意儿当年要是在轧钢厂,他铁定施展全身技术,细细切成臊子。

    揪着浩然先生衣领的许大茂,虚荣心爆棚,爽到天灵盖飞起。

    他昂首挺胸,满脸得意,居高临下看着低头认错的浩然先生,一副为民除害的模样。

    “知道错了?早认错不就完了!”

    “我告诉你,新社会新风气,少搞封建那一套!”

    “今天算你态度端正、认错及时,我暂且放你一马!”

    说罢,许大茂一甩手。

    啪!

    浩然先生单薄的身子被晃得后退两步,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

    他整理着被抓皱的中山装领口,指尖微微发颤,脸上挂着谦和愧疚的苦笑,对着众人连连点头,装作已老实的样子。

    可,谁也看不见的眼底深处,那温润恬淡的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一丝极深、极沉、极阴的怨毒,悄然深埋心底。

    他服软,是怕出事、怕折腾。

    他认错,是权宜之计、是韬光养晦、是迫不得已。

    但这份当众被揪衣领、当众被羞辱的奇耻大辱……

    他记下了。

    一辈子高高在上、受人跪拜,就是改造那几年也没有受过这般屈辱。

    许大茂!

    好!好的很。

    今天这笔账,他记住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帝王记仇,一生不忘!

    你许大茂今天让我颜面扫地、当众出丑、逼我低头求饶。

    我以野猪皮的姓氏发誓,来日……必让你百倍千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