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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383章 聋老太太又又又被端走了

    换做还是二大爷的刘海中,碰上聋老太太张口就来的道德大棒,辈分压制,必然束手束脚。

    那时候他位份低,话语权弱,挨了训也只能憋着、受着。

    但今时不同往日。

    屁股决定脑袋,如今的刘海中,是九十五号院唯一登记册的管事大爷。

    面对聋老太太这套倚老卖老的道德大棒,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吃瘪忍让的二大爷了。

    你有道德枷锁,我有市井杀招!

    你讲辈分仁义,我搞人身攻击!

    刘海中肥脸一沉,半点不怂,当场硬顶回去。

    “老东西,倚老卖老也要有个限度。”

    “一把年纪不知安分,我看你这辈子注定是吃不上四个菜喽。”

    这话一出,院里看热闹的户心里齐齐一凛。

    这已经不是骂人了,是最狠的诅咒。

    所谓人生四席菜:满月落地菜、新婚合卺菜、临终送终菜、死后祭祀贡菜。

    一句吃不上四个菜,寓意:年少无根、中年无婚、老来无子、死后无祭。

    断子嗣、断养老、断香火、断后人,孤苦一生、凄惨终老、绝户无终。

    够毒、够狠、够绝。

    可偏偏,聋老太太没文化,听得一头雾水,非但没听懂恶毒诅咒,反倒嗤笑一声,满脸讥讽。

    只见她挺了挺腰杆,拐杖往地上一戳,满脸优越感:

    “哈哈哈哈哈……刘海中你个草包懂个屁!”

    “老娘保吃、保穿、保烧、保教、保葬!月月五块生活费稳稳到账,院里供着,街道办敬着,你数数太太我哪天不是三餐饱满。”

    “你没来四合院的时候,太太我就吃香喝辣!你来了四合院,我是全院的老祖宗!”

    “就这还吃不上4个菜?纯属笑话!呵呵!”

    当然王老太太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她手里还捏着从易中海哪里“拿”来的七千块棺材本,家底厚得能压死人。

    当然,聋老太太还不知道,那7000块钱已经被许大茂移花接木了,转进自己口袋了。

    聋老太太骂得唾沫横飞,自以为拿捏了刘海中,把对方怼得一无是处。

    街坊们都憋着笑,谁都不敢吭声。

    老太太无知无畏,压根不知道自己刚被人下了断命绝户的狠咒。

    面对聋老太太的疯狂输出,刘海中肥脸上云淡风轻。

    他不急不恼,还慢条斯理从中山装内衬口袋摸出一副细框眼镜,轻轻架在鼻梁上。

    一瞬间,领导预备役的沉稳气场拉满。

    他懒得自降身份,跟没文化的老太太掰扯市井谶语。

    掉价!

    随即抬手指向墙根,正蹲地上偷偷捡烟屁股抽的闫埠贵,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上位者的从容:

    “小闫!”

    “过来!给这没文化的老太太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吃不上四个菜!你这也算是为扫盲工作做出贡献了。”

    蹲在地上的闫埠贵当场瞳孔地震,斗鸡眼瞪得溜圆,颤巍巍伸出食指指着自己鼻尖,一脸懵逼和错愕:

    “小……小……小闫?我?!”

    闫埠贵内心疯狂吐槽!

    小?

    哪里小了?

    那天晚上三大妈不念叨大得受不了。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生气归生气,可他不敢反驳。

    现在的刘海中,威势正盛,最好不要忤逆。

    “对,就是你。”

    刘海中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他现在是准领导,这种解释、科普杂活,岂能亲自动口,那都得有价。

    自然要底下人出力出口,方能彰显身份和格局。

    闫埠贵这些日子被贬免职,发配扫厕,日日与污秽为伴,让他龙场悟道了。

    他看透了四合院的权力更迭,盛衰起落。

    三大爷时代已是夕阳余晖,步入双傻时代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日如厕悟道,让他悟出了二十个字: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低调做人、低调做事、不站队、不结怨、不掺和院里的是是非非。

    先苟过今年,熬到明年,找关系重回教员岗位,那才是他的出头之日。

    本来他只想隐身四合院,谁也不得罪。

    可现在,被刘海中硬生生推到台前,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闫埠贵权衡利弊。

    若是有人进入作者境,一定能听到闫埠贵儿心里滴滴答答,拨算盘的声音。

    刘海中是院内唯一的管事大爷、轧钢厂七级工、领导预备役。

    刘家四子尽数成型!

    刘光奇天资卓绝、前途无量。

    即将认祖的刘海柱,肉身战力稳居四合院t1梯队,谁都敢刚。

    除何雨柱独一档无敌外,刘家战力、权力、潜力,全是顶层。

    再看聋老太太一方,她的靠山易中海彻底垮台管事大爷职位被撸、连降多级、官司缠身、目前还被关在保卫科。

    干女儿苗翠兰怀孕闭门,算是隐退了,再无助力。

    白洁母子三人,无根无基、乌合之众、临时依附,纯属凑数!

    高个孙耀庭,空有身形、毫无威势,看着就土鸡瓦狗,恐怕连自己都打不过。

    强弱悬殊,高下立判。

    一瞬间,闫埠贵心里就有了决断。

    韬光养晦是为了未来前程,没必要为一个失势孤寡老太,得罪当下掌权的刘海中。

    就这么办。

    闫埠贵拍了拍手上土,站起身,端起衍圣公一脉读书人的架子,一脸正色,看向还在得意讥讽的聋老太太。

    字正腔圆、句句诛心,缓缓开口解释:

    “老太太,您误会了。”

    “一大爷说的吃不上四个菜,不是家常饭菜。”

    “是人的一生四场定终生命席。”

    闫埠贵逐字拆解,字字如刀。

    “其一,满月宴,无子嗣香火,无人为你办满月。”

    “其二,新婚宴,一生无正婚、无伴偶,孤寡终老。”

    “其三,送终宴,老来无儿无女、无人送终、孤死寒屋。”

    “其四,祭贡宴,死后无后人祭拜、无香火供奉、坟前冷清百年无人问。”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心头巨震,一起看向刚刚还嚣张跋扈、优越感爆棚、笑刘海中草包无知的聋老太太。

    五雷轰顶!

    聋老太太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羞!怒!愧!恨!惊!

    万般情绪瞬间冲垮她年迈的心神。

    她一辈子倚老卖老、算计全院、自诩老祖宗,到头来,被人当众咒无后、孤寡、无送终、无香火。

    句句戳痛她这辈子最大的痛点。

    她无儿无女、无亲无故、孤寡一生。

    这四个菜,根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你……你们……你们……”

    聋老太太手指颤抖、浑身发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向后便倒。

    “老太太!”

    一旁的白洁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扑上去搀扶。

    她心里无语至极。

    倒了八辈子血霉,挑事的是老太太、骂人的是老太太、摆谱的是老太太,结果破防气昏的还是老太太。

    这都整的什么事儿啊这?

    而一米九的孙耀庭,佝偻着身子,默默抠了抠鼻子,满脸麻木。

    他再次在心里确认,这四合院绝对有毒。

    要不是主子爷有命,不得不留,他一秒钟都不想待,立刻转身逃离,这辈子都不踏足半步。

    众人七手八脚围上去,扶摇摇欲倒的聋老太太。

    就在聋老太太两眼翻白,将到未到之际。

    一道人影嗖的一下,闪现到聋老太太身后。

    这人身高腿长,一张长马脸,颧骨凸起、眉眼刁钻,獐头鼠目的精明奸相。

    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熟悉的,阴恻恻的桀桀桀桀桀桀怪笑。

    此刻的聋老太太,本就被“吃不上四个菜”的毒咒戳破毕生痛点,气血翻涌、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脑子里已经阵阵发白,濒临魂归故里。

    迷迷糊糊之间,一张狭长阴森的马脸突兀贴在自己面前。

    人在濒死的时候最容易心生幻象。

    老太太瞬间脑子宕机,魂都吓飞了。

    马脸!

    勾魂使者!

    这一刻,她当真以为是地府马面上门索命、来勾她这个孤寡老鬼来了。

    “嘎!”

    原本只是气晕边缘的聋老太太,直接被吓得抽死了过去。

    “老太太别晕啊!许大茂来端你来啦!”

    此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哈哈哈的笑声差点掀翻中院。

    这一幕太熟悉了。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好家伙!又是这招!许大茂端老太太名场面重现!”

    “老太太又被许大茂端走了!哎,我为啥要说又呢?!”

    “这都第几回了?老太太又不是吉祥村的姨,许大茂怎么这么爱端?”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说不定许大茂就好这一口。”

    街坊们有的捧腹大笑,有的掰手指头细数许大茂战绩,热闹得不行。

    这边笑声震天,那边许大茂根本不带犹豫的,膀子狠狠一甩“嘭”的一下,直接把搀扶老太太的白洁,一膀子扛飞出去。

    大雷!

    一样软的大雷!

    哎呀我去,赚到了。

    白洁娇小的身子直接被甩到人堆外头,揉着胸口,傻眼了。

    吃老娘豆腐?

    你要吃直接给姨说呀,用不着偷偷摸摸。

    不等众人反应,许大茂熟练得离谱,双手一抄,跟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把瘫软昏迷的聋老太太端在了怀里。

    脚步一蹬,身形窜出,撒腿就跑,跑得比受惊的鸡还快。

    跑的那叫一个快呀,风都追不上他。

    “大茂哥!大茂哥!”

    刚从秦家出来,领着小当和槐花准备吃席的秦惊如看到这一幕,惊声尖叫。

    许大茂回眸露出刘华强同款笑容。

    而此刻被端在怀里的聋老太太,魂都快要飘到半空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眼前都已经出现老王爷在向他招手。

    眼瞅着就要闭眼,去往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经。

    结果耳边骤然炸开满院街坊的笑声和喊声。

    嗡的一声响,聋老太太猛地一激灵,刺破老太太濒死幻境,魂直接飞了回来。

    地府判官挠头纳闷儿,生死簿怎么无缘无故闪了一下?

    什么马面勾魂!

    什么地府引路!

    什么老王爷招手!

    全吓没了!

    原来是许大茂这个缺德带冒烟的货又把老太太我端走了。

    聋老太太整个人被许大茂以羞耻至极的姿势端在怀里,凌空飞驰。

    她手脚乱蹬、身子乱扭、脑袋乱晃,拼了老命倒腾。

    “放我下来!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赶紧放我下来!!”

    聋老太太又羞又怒、又臊又气、无地自容。

    自己又不是吉祥村跟人说话的老姨,老端她干什么啊?

    此刻,白洁彻底看呆了,小嘴大张,大脑彻底空白。

    她刚来院里没多久,今天是第一次亲眼见证许大茂端老太太的名场面。

    开眼了,真的开眼了。

    比高义、赵振、老三、东子……给自己开眼还震撼。

    这四合院,到底住着什么神仙妖怪啊?

    一旁一米九的孙耀庭,佝偻着身子,目瞪口呆看着这荒诞离谱的一幕。

    他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再次在心底疯狂确认,这院子千真万确有毒。

    太尼玛疯了!

    太尼玛乱了!

    太尼玛离谱了!

    他只想赶紧做完主子爷交代的差事,一秒不多待,立刻跑路,这辈子再也不踏足这破四合院半步。

    这边众人各怀心思,那边许大茂已然跑出老远。

    熟悉的节奏。

    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操作。

    “走你!”

    许大茂嘴里一声轻喝,聋老太太再次被许大茂当垃圾一样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