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00章 这婚非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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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现身说法，自己如何了的孩子都四五个了，用真实案例打脸许大茂，男人身体没毛病，夜夜做新郎，生不出孩子绝对是女人的问题。
许大茂胸中怒火翻涌，愚昧无知，不懂科学，怎么说都不听了还。
许大茂一把攥紧身前的麦克风，刺耳的“滋啦啦”电流声传遍整个会场，刺的人眉头紧锁，龇牙咧嘴，下意识捂住耳朵，喧闹稍稍少了几分。
许大茂胸膛剧烈起伏，瞪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高八度，透过扩音喇叭，跟黄钟大吕一样掷地有声。
“够了！都给我闭肛！”
神情激动，言语粗俗。
“一个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许大茂伸手指向台下，语气满是愤懑，“别再拿夜里的动静说三道四！能不能生孩子，跟两口子夜里折腾得凶不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扬了扬手里那张医院报告单，嗓门再度抬高：
“生不出孩子，跟女人关系不大。根子主要出在男人身上。夫妻过日子是一回事，男人身体能不能造出传宗接代的种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夫妻生活正常，就一定能生出娃娃。”
“生孩子好比种地。”许大茂害怕这些憨货们听不懂，举了一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对着台下众人喊道，“女人是田地，男人撒种子。”
“你们张口就说地不长庄稼，就全怪田地不好。可大伙好好想一想？就算这块地再肥沃，土再肥、雨水再足，犁地也犁得勤。要是手里压根就没有种子，或是种子是坏的，你就是把地侍弄得再好，地里照样长不出庄稼来。”
“傻茂，你啥时候懂种地了。”何雨柱不合时宜的插嘴。
“你也闭嘴，现在是说我会不会种地的问题吗？”许大茂气得不行，傻柱这混蛋玩意儿，是会抓重点的。
“刚才说到哪了？啊，说到种地……田地再好，没有好种子，再怎么折腾，也出不来苗。
能不能长出庄稼，不全看地，种子不行，再肥的田地也是白搭。
放到人身上也是一个道理，女人好比田地，男人那才是种子。
地没问题，种子不行，任凭田地再好，照样怀不上娃。”
这番话落下，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工人们满脸的难以置信。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怀不上娃娃，铁定是女人的毛病，何曾听过这般说法。
娄晓娥怔怔望着台上的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先前喊话的那个四合院工友嚷嚷：“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生不出孩子自古以来就都是女人的问题。历朝历代都是这个理，还能由着你随口颠倒黑白？”
“自古以来”都砸出来，把许大茂都给气笑了。
你以为你是大汉使节啊，还自古以来，以来个der。
许大茂不跟这人争辩，直接把话筒杵到丁秋楠嘴边，吼声透过喇叭轰然炸开。
“丁秋楠医生！你来说，生不出孩子，到底是男人的问题还是女人的问题？”
有丁秋楠这个美女医生给他作证背书，还不信这些愚昧的铁憨憨还不信。
唰！
几千道目光，齐刷刷放在了丁秋楠的身上。
丁秋楠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细密的汗珠顺着额头慢慢渗出来，心里暗自叫苦。
自己只不过是个借调却回不去的厂医，不是大医院的主任医师，更不是什么男科大夫，这种问题她哪里知道啊。
道理上，她内心是偏向许大茂方才那番话的，也知道不能一味把不育全部算在女人头上。
可专业短板摆在这儿，自己没把握，万万不能随口乱讲，一旦乱讲，沦为笑柄事小，误人事大。
“大夫懂啥？老理儿是不会错的。”
“仪器也能出错……”
“都新国家了，要相信科学，好不啦……”
无数视线紧盯，各种言语入耳，丁秋楠脸颊发烫，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支支吾吾半天，声音细弱被扩音喇叭放大，听着格外窘迫。
“我……这个……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话音刚落，她羞愧难当，脑袋重重垂了下去，不敢看任何人。
四周响起零零碎碎的窃窃私语。
“都说丁大夫医术好，这一到关键啊，就啥也不知道啦？”
“就是个只能摆出来看的花瓶。”
这些话钻进丁秋楠耳朵里，她心里委屈得发酸。
她是厂医，会治伤风感冒，处理车间的磕碰烫伤，女工的普通病症也能诊治。可她不是男科专科大夫。
这种涉及生育根源的论断，要有化验报告、专科诊断才敢下定，怎么可以随口妄断。
不是不会看病，是这个问题，本就不该她来答。
方才喊话的那名老工人见状，当即胸脯一挺，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满脸趾高气扬，高声呵斥。
“许大茂！听见没有？大夫都说不知道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气得跺脚，斜眼甩给丁秋楠一个“啥也不是”的白眼。
许大茂的眼神刺过来，丁秋楠肩头微微一缩，脑袋埋得更低，心底又是窘迫又是难堪。
许大茂长长唉了一声，连连摇头，低声感慨：“没文化真是可怕啊。”
手里拿着科学的报告单，可面根深蒂固的老观念，一时间竟无计可施，难以开口。
他焦躁地扫视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忽地看见花姐正坐在凳子上，嗑瓜子，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动。
对啊！怎么把这位大能给忘了，真实该死啊我。
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该死，绝境之中竟然捞到一根救命稻草。
茂爷我果然是四合院气运之子。
别人不懂，花姐懂啊，她可是厂妇联主任啊，生育科普、避孕知识等可是她的工作之一啊。
许大茂心中狂喜，不再犹豫，猛地一把抓稳麦克风，吼声炸裂全场：
“花姐别嗑瓜子啦，快上来唠唠啊。”
突兀一声大吼，几千道目光齐一起落在花姐身上。
花姐手一顿，瓜子壳悬在嘴边，抬眼挑眉，一脸懵圈：“喊我？”
许大茂盯着她，语气恳切、掷地有声，透过喇叭响彻天地：
“花姐！你是厂妇联主任，应该懂这些，快给大伙宣传宣传。”
“夫妻夜里过日子动静大、折腾凶，能不能代表男人一定能生养？！”
“我夜夜不休，壮如牛犊，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花姐，坐等答案。
娄晓娥身躯一颤，目光死死盯住前排的花姐，拳头攥紧，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心里忐忑不安。
她是不是清白，是不是委屈，全在花姐嘴里。
台上的李怀德微微坐直身子，眼底泛起一丝玩味。
怎么把这帮娘子军给忽略了，真是该死啊。会后必须尽快接触，取得妇联的支持。
全场焦点，尽数压在花姐一人身上。
花姐被几千人盯着，半点不怯场。
她慢悠悠吐掉嘴里瓜子壳，拍了拍手上残渣，嘴角勾起一抹懂事的笑容。
婚姻法宣传材料，就写过：不生孩子不全怪女人，男人也会有身体问题，建议双方去医院检查。
那段时间她也带人在厂里宣传过，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效果甚微。
花姐抬眼望向主席台的许大茂，又扫过满场死守老观念的工人，走到主席台边儿，接过话筒，飒爽的嗓音缓缓响起，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也不怕大伙笑话……”
“夜里能折腾，跟能不能留种，是两码事。”
“各位工友好好想想，五几年的时候，妇联就做过宣传，不生孩子不全怪女人，男人也会有身体问题，建议双方去医院检查。”
“不信的话去翻婚姻法。”
一句话，直接颠覆从古自今的认知。
都说到法了，不信都不信。
“男人看着生龙活虎、夜夜勤快，外在半点毛病没有。”
“可就是种子不行，看着勇猛无比，实则天生有缺。”
“女人清清白白，最后反倒要背一辈子‘不下蛋’的黑锅，那有这种道理。”
所有人脸上的哄笑、质疑、笃定，僵死在脸上。
花姐身为厂妇联主任，说的有理有据。
眼见全场依旧有人面露迟疑、心底还存着偏见，她也不绕弯子，当众搬出婚姻法，当众普法。
新国家第一部法的含金量，摆在这儿呢。
不是你狗屁老祖宗的规矩能比拟的。
甭管你心里再怎么不信、再怎么难以接受，律法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得哑火，再不敢胡搅蛮缠。
老旧俗念，在国法面前，不堪一击。
“今天这事儿，也算给咱们厂提了个大醒，封建旧俗害人、片面偏见误人啊。”
“年后厂妇联，会牵头组织学习，下到各个车间、各个班组，专门宣讲婚姻健康、男女平等、生育科普。”
“杜绝再让女同志无端背锅、杜绝再凭老旧印象乱传闲话、乱扣帽子。”
一番话说得堂堂正正、深得人心。
台上领导纷纷点头赞许，台下职工再无半点调侃戏谑，只剩心悦诚服。
趁着这个法理、人情、舆论全都站在公道一方的绝佳时机，许大茂审时度势，往前踏出一步，对着花姐神色诚恳、声情并茂。
他眼底带着愧疚，语气满是自责：
“花姐，多谢您主持公道，洗清我爱人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这身体情况，报告单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这辈子，算是废了……”
“我许大茂这怎么样无所谓，烂就烂了，可我不能再拖累人家一辈子、困在无后的日子里熬到老。”
话里没有半个“离”字，可句句都是非离不可。
谁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姐面露难色。
这年头确实保障婚姻自由，支持合理离婚。
可世俗观念劝和不劝离。
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妇联管维权、管公道、管帮扶，却最忌讳主动撺掇人散伙。
花姐张了张嘴，看着知错悔改、真情愧疚的许大茂，又看向静默伫立、心如死灰的娄晓娥，终究是迟疑了，迟迟没有接话。
气氛僵了下来。
许大茂看着花姐为难沉默，急的直跺脚。
他今天费尽周折，不昔当众社死，为的就是还娄晓娥清白、还她自由。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卡在“劝和不劝离”的世俗规矩上。
他眉眼紧绷，语气焦灼，正要再度开口逼话。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的何雨柱，忍不住大步上前，伸手按住许大茂的肩膀，憨厚耿直的声音轰然响起：
“傻茂！别急。”
“事情还有回环的余地。”
“你还年轻，咱去治、去看。”
他是真心实意替傻媳妇着急、替许大茂惋惜。
“红星医院看不好，咱们去市里大医院！市里不行，咱们去协和！”
“砸锅卖铁、借钱求人，咱也给你治，事在人为，总有办法的。”
“好好的两口子，没必要走到散伙那一步？”
何雨柱情真意切，听得台下不少人频频点头。
可这话落在许大茂耳朵里，简直幼稚得可笑。
他是重生过来的，清清楚楚知道，这种先天缺精顽疾，别说当下年代的医术，几十年后医术腾飞，都是老大难问题。
并且跟娄晓娥离婚，除了不想耽搁人家，还有别的问题。
许大茂甩开何雨柱的手，厉声呵斥，语气暴躁又决绝：
“何雨柱！你懂个锤子！”
“这婚……必须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许大茂胸中怒火翻涌，愚昧无知，不懂科学，怎么说都不听了还。
许大茂一把攥紧身前的麦克风，刺耳的“滋啦啦”电流声传遍整个会场，刺的人眉头紧锁，龇牙咧嘴，下意识捂住耳朵，喧闹稍稍少了几分。
许大茂胸膛剧烈起伏，瞪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高八度，透过扩音喇叭，跟黄钟大吕一样掷地有声。
“够了！都给我闭肛！”
神情激动，言语粗俗。
“一个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许大茂伸手指向台下，语气满是愤懑，“别再拿夜里的动静说三道四！能不能生孩子，跟两口子夜里折腾得凶不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扬了扬手里那张医院报告单，嗓门再度抬高：
“生不出孩子，跟女人关系不大。根子主要出在男人身上。夫妻过日子是一回事，男人身体能不能造出传宗接代的种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夫妻生活正常，就一定能生出娃娃。”
“生孩子好比种地。”许大茂害怕这些憨货们听不懂，举了一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对着台下众人喊道，“女人是田地，男人撒种子。”
“你们张口就说地不长庄稼，就全怪田地不好。可大伙好好想一想？就算这块地再肥沃，土再肥、雨水再足，犁地也犁得勤。要是手里压根就没有种子，或是种子是坏的，你就是把地侍弄得再好，地里照样长不出庄稼来。”
“傻茂，你啥时候懂种地了。”何雨柱不合时宜的插嘴。
“你也闭嘴，现在是说我会不会种地的问题吗？”许大茂气得不行，傻柱这混蛋玩意儿，是会抓重点的。
“刚才说到哪了？啊，说到种地……田地再好，没有好种子，再怎么折腾，也出不来苗。
能不能长出庄稼，不全看地，种子不行，再肥的田地也是白搭。
放到人身上也是一个道理，女人好比田地，男人那才是种子。
地没问题，种子不行，任凭田地再好，照样怀不上娃。”
这番话落下，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工人们满脸的难以置信。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怀不上娃娃，铁定是女人的毛病，何曾听过这般说法。
娄晓娥怔怔望着台上的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先前喊话的那个四合院工友嚷嚷：“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生不出孩子自古以来就都是女人的问题。历朝历代都是这个理，还能由着你随口颠倒黑白？”
“自古以来”都砸出来，把许大茂都给气笑了。
你以为你是大汉使节啊，还自古以来，以来个der。
许大茂不跟这人争辩，直接把话筒杵到丁秋楠嘴边，吼声透过喇叭轰然炸开。
“丁秋楠医生！你来说，生不出孩子，到底是男人的问题还是女人的问题？”
有丁秋楠这个美女医生给他作证背书，还不信这些愚昧的铁憨憨还不信。
唰！
几千道目光，齐刷刷放在了丁秋楠的身上。
丁秋楠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细密的汗珠顺着额头慢慢渗出来，心里暗自叫苦。
自己只不过是个借调却回不去的厂医，不是大医院的主任医师，更不是什么男科大夫，这种问题她哪里知道啊。
道理上，她内心是偏向许大茂方才那番话的，也知道不能一味把不育全部算在女人头上。
可专业短板摆在这儿，自己没把握，万万不能随口乱讲，一旦乱讲，沦为笑柄事小，误人事大。
“大夫懂啥？老理儿是不会错的。”
“仪器也能出错……”
“都新国家了，要相信科学，好不啦……”
无数视线紧盯，各种言语入耳，丁秋楠脸颊发烫，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支支吾吾半天，声音细弱被扩音喇叭放大，听着格外窘迫。
“我……这个……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话音刚落，她羞愧难当，脑袋重重垂了下去，不敢看任何人。
四周响起零零碎碎的窃窃私语。
“都说丁大夫医术好，这一到关键啊，就啥也不知道啦？”
“就是个只能摆出来看的花瓶。”
这些话钻进丁秋楠耳朵里，她心里委屈得发酸。
她是厂医，会治伤风感冒，处理车间的磕碰烫伤，女工的普通病症也能诊治。可她不是男科专科大夫。
这种涉及生育根源的论断，要有化验报告、专科诊断才敢下定，怎么可以随口妄断。
不是不会看病，是这个问题，本就不该她来答。
方才喊话的那名老工人见状，当即胸脯一挺，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满脸趾高气扬，高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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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眼神刺过来，丁秋楠肩头微微一缩，脑袋埋得更低，心底又是窘迫又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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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科学的报告单，可面根深蒂固的老观念，一时间竟无计可施，难以开口。
他焦躁地扫视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忽地看见花姐正坐在凳子上，嗑瓜子，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动。
对啊！怎么把这位大能给忘了，真实该死啊我。
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该死，绝境之中竟然捞到一根救命稻草。
茂爷我果然是四合院气运之子。
别人不懂，花姐懂啊，她可是厂妇联主任啊，生育科普、避孕知识等可是她的工作之一啊。
许大茂心中狂喜，不再犹豫，猛地一把抓稳麦克风，吼声炸裂全场：
“花姐别嗑瓜子啦，快上来唠唠啊。”
突兀一声大吼，几千道目光齐一起落在花姐身上。
花姐手一顿，瓜子壳悬在嘴边，抬眼挑眉，一脸懵圈：“喊我？”
许大茂盯着她，语气恳切、掷地有声，透过喇叭响彻天地：
“花姐！你是厂妇联主任，应该懂这些，快给大伙宣传宣传。”
“夫妻夜里过日子动静大、折腾凶，能不能代表男人一定能生养？！”
“我夜夜不休，壮如牛犊，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花姐，坐等答案。
娄晓娥身躯一颤，目光死死盯住前排的花姐，拳头攥紧，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心里忐忑不安。
她是不是清白，是不是委屈，全在花姐嘴里。
台上的李怀德微微坐直身子，眼底泛起一丝玩味。
怎么把这帮娘子军给忽略了，真是该死啊。会后必须尽快接触，取得妇联的支持。
全场焦点，尽数压在花姐一人身上。
花姐被几千人盯着，半点不怯场。
她慢悠悠吐掉嘴里瓜子壳，拍了拍手上残渣，嘴角勾起一抹懂事的笑容。
婚姻法宣传材料，就写过：不生孩子不全怪女人，男人也会有身体问题，建议双方去医院检查。
那段时间她也带人在厂里宣传过，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效果甚微。
花姐抬眼望向主席台的许大茂，又扫过满场死守老观念的工人，走到主席台边儿，接过话筒，飒爽的嗓音缓缓响起，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也不怕大伙笑话……”
“夜里能折腾，跟能不能留种，是两码事。”
“各位工友好好想想，五几年的时候，妇联就做过宣传，不生孩子不全怪女人，男人也会有身体问题，建议双方去医院检查。”
“不信的话去翻婚姻法。”
一句话，直接颠覆从古自今的认知。
都说到法了，不信都不信。
“男人看着生龙活虎、夜夜勤快，外在半点毛病没有。”
“可就是种子不行，看着勇猛无比，实则天生有缺。”
“女人清清白白，最后反倒要背一辈子‘不下蛋’的黑锅，那有这种道理。”
所有人脸上的哄笑、质疑、笃定，僵死在脸上。
花姐身为厂妇联主任，说的有理有据。
眼见全场依旧有人面露迟疑、心底还存着偏见，她也不绕弯子，当众搬出婚姻法，当众普法。
新国家第一部法的含金量，摆在这儿呢。
不是你狗屁老祖宗的规矩能比拟的。
甭管你心里再怎么不信、再怎么难以接受，律法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得哑火，再不敢胡搅蛮缠。
老旧俗念，在国法面前，不堪一击。
“今天这事儿，也算给咱们厂提了个大醒，封建旧俗害人、片面偏见误人啊。”
“年后厂妇联，会牵头组织学习，下到各个车间、各个班组，专门宣讲婚姻健康、男女平等、生育科普。”
“杜绝再让女同志无端背锅、杜绝再凭老旧印象乱传闲话、乱扣帽子。”
一番话说得堂堂正正、深得人心。
台上领导纷纷点头赞许，台下职工再无半点调侃戏谑，只剩心悦诚服。
趁着这个法理、人情、舆论全都站在公道一方的绝佳时机，许大茂审时度势，往前踏出一步，对着花姐神色诚恳、声情并茂。
他眼底带着愧疚，语气满是自责：
“花姐，多谢您主持公道，洗清我爱人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这身体情况，报告单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这辈子，算是废了……”
“我许大茂这怎么样无所谓，烂就烂了，可我不能再拖累人家一辈子、困在无后的日子里熬到老。”
话里没有半个“离”字，可句句都是非离不可。
谁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姐面露难色。
这年头确实保障婚姻自由，支持合理离婚。
可世俗观念劝和不劝离。
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妇联管维权、管公道、管帮扶，却最忌讳主动撺掇人散伙。
花姐张了张嘴，看着知错悔改、真情愧疚的许大茂，又看向静默伫立、心如死灰的娄晓娥，终究是迟疑了，迟迟没有接话。
气氛僵了下来。
许大茂看着花姐为难沉默，急的直跺脚。
他今天费尽周折，不昔当众社死，为的就是还娄晓娥清白、还她自由。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卡在“劝和不劝离”的世俗规矩上。
他眉眼紧绷，语气焦灼，正要再度开口逼话。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的何雨柱，忍不住大步上前，伸手按住许大茂的肩膀，憨厚耿直的声音轰然响起：
“傻茂！别急。”
“事情还有回环的余地。”
“你还年轻，咱去治、去看。”
他是真心实意替傻媳妇着急、替许大茂惋惜。
“红星医院看不好，咱们去市里大医院！市里不行，咱们去协和！”
“砸锅卖铁、借钱求人，咱也给你治，事在人为，总有办法的。”
“好好的两口子，没必要走到散伙那一步？”
何雨柱情真意切，听得台下不少人频频点头。
可这话落在许大茂耳朵里，简直幼稚得可笑。
他是重生过来的，清清楚楚知道，这种先天缺精顽疾，别说当下年代的医术，几十年后医术腾飞，都是老大难问题。
并且跟娄晓娥离婚，除了不想耽搁人家，还有别的问题。
许大茂甩开何雨柱的手，厉声呵斥，语气暴躁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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