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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17章 他诽谤我啊

    老爹刘海忠还是嫩啊!当领导资历太浅了。

    当领导的指东打西、胡言乱语、无理也要辩三分,这是基本素养好吧。

    要是他的话会这样回。

    好比咱们红星轧钢厂,什么是根,什么是本?

    锻工才是全厂的脊梁。没有我们锻工叮叮当当打铁出钢,生产任务完不成,国家订单交不上去,那整个厂子都得瘫痪。

    食堂是干什么的?不过就是做饭烧菜,管一口吃喝,属于后勤伺候人的辅助差事。饭吃差一点,凑合凑合也能干活;锻工要是停了工,厂子直接就垮掉。

    论对工厂、对国家贡献轻重,锻工工段,天然就比食堂后勤要紧得多。

    行政表格上写的那半级高低,那是纸面的。论实际分量,我这个锻工工段长,就要压你食堂一头。

    不过,世子之争,欲来如此。

    当上世子只是开始,取而代之才是结束。

    刘光奇瞬间想了很多,没有像以往一样站出来帮老爹说话。而是默默低下了头,任由事情发展、老爹被怼哑口无言,当众难堪。

    刘海中被怼的哑口无言,气抖冷,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突破点。

    “你还敢指我?!再指一下试试!把你手撅喽!”何雨柱圆睁二目,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柱子哥,你跟他废什么话,把丫气放了。”老秦人简单直接。

    “别别别,开大会呢。”何雨柱赶紧拦着,这媳妇啥都好,就是气性比自己还大。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放下来。

    刘海中被怼得下不来台。道理上他辩不过,可当着全院老少的面,也不想丢了份儿。

    刘海忠不肯露一点儿理亏的样子,连续拍桌子,震得桌上搪瓷缸子和奖状一跳一跳的,刻意拔高嗓门掩饰尴尬,强行扯开话题。

    “吵什么吵!大庭广众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好好说,到底因为什么吵架闹事?”

    “我说……刘师傅,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硬了吧。”许大茂贱兮兮的来了一句。

    “许大茂,你闭嘴,这里有你的份儿没?”胖头鱼瞪起眼睛,凶恶异常。

    这四合院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着四六的。

    “闫解成!你说!为什么吵架?”

    刘海中怕再节外生枝,赶紧问闫解成,为什么堵门骂街?

    闫解成人是又哑又麻又呆,简称:亚麻跌住了。

    闫解成尴尬的直抠手指甲,为什么吵架?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媳妇儿于莉一时嘴瓢,说她嫁错了人。那他以后还在四合院住不住了?

    “这个……那个……是我的错,我赔礼道歉行不行。”

    闫解成尴尬的向四下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

    “那不行,院里事院里解决,这事儿还没解决呢。”许大茂又插嘴了,他抱着膀子,抬头转着圈的看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再说一大爷都升堂审案了,你一句道歉就完了,那一大爷成啥了,干脆下课算了。”

    “对呀,把我放哪里了。”本来刘海中还想呵斥许大茂多嘴,可一听许大茂说让他下课,顿时慌的不行,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大爷之位,还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下课,那怎么行。

    “对对对,许大茂说的对,院里的事院里解决。现在你俩说为什么堵着人家何雨柱的家门骂街?”刘海中呵斥道。

    闫解成和于莉站在一一起,又尴尬又又局促,谢林把许大茂能骂死。

    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呢,非要挑出三分事,搅的四合院混乱不堪,你丫就高兴了是吧。

    闫解成、于莉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局促又惶恐,求助的看向闫埠贵,想让他拿个主意。

    闫埠贵也是急得一鼻子汗,难道说起因是余丽怀疑阎解成跟许大茂一样,都不能生,进而导致于丽脑子一时失了智,说后悔嫁给自己儿子,而没有嫁给傻柱。

    “你们说阎解成会不会跟许大茂一样?”

    “嗤……起先还不觉得,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

    “话说两人结婚也一两年了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这院里的年轻人,到如今,没几个有孩子的。”

    “经你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见俩人久久不开口,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各种猜测满天飞,什么闲话都往外冒。且,越传说越邪乎,闲言碎语一阵接一阵往俩人耳朵里钻。

    什么叫我跟许大茂一样?闫解成不明觉厉。

    嗨,就这!还以为啥呢?

    刘海中听到院里的闲言碎语,想到闫解成和于莉两口子结婚也一两年了,也没有孩子,顿时找到了结症。

    “解成啊,你这事好办。”我以为找到原因的刘海中高傲的扬起了头,对着一头雾水的闫解成说道:“明儿个于大爷就去协和跟大夫说说,请着人家给你好好看看。”

    刘海生觉得现在是工段长了,是领导了,协和的医院的医生会给自己三分面子的,治病不花钱是不可能的,但不排队这点面子肯定是给的。

    “什么和什么呀?”闫解成一头雾水。

    许大茂脸上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凑上前去,重重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脑袋还不住地左右摇晃,连连叹气。

    “唉,不能生也不怨你,跟媳妇好好说道说道,犯不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嘛,大度点。”

    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不少人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可不是嘛,谁家遇上这种事心里都不好受。”

    “于莉啊,不是大娘说你,解成固然有错,但所谓不知者不怪嘛,爷们儿嘛,都是要面子的,过不下去和离就行了,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一时,同情惋惜的话语此起彼伏。

    于莉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坐针毡。

    闫解成更是云山雾绕,一脸懵逼。

    许大茂嘴巴叭叭个不停。

    “解成啊,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可话说回来,有病就得治,万万不能学蔡桓公那一套。小毛病拖着拖着就熬成大病,大病再往下拖,那可就彻底没得救喽……”

    闫解成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蒙圈了,恼怒的推了许大茂一把,呵斥:“你丫才有病!”

    “对啊,我是有病,怎么了?”许大茂被推得身子一晃,脸上露出小样,还敢推我的表情,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闫解成被噎的半天张开了嘴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丫的都承认自己有病了,这话让他怎么接?

    闫解成整个人又懵逼又恼怒,看周围人的表情,似乎都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有自己不知道。

    “爹,妈,莉莉……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急死个人了。”

    “啊,这……”

    闫埠贵虽然是衍圣公一脉的文人,最识时务者为俊杰,可要是让他当众说,可能儿子不能生,这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爹,你说呀,真是急死人了!”

    闫解成急的直跺脚,脸红脖子粗的吼,

    “嗨……”何雨柱一脸多大点事儿的表情道:“不就是不能生吗?多大点儿事儿,再治就行了。”

    何雨柱觉得许大茂都当了两千多人面自爆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现在院里就几十号人,洒洒水啦。

    况且现在医疗这么发达,中医不行,咱就西医,西医不行咱就土方,土方不行,咱就出马、请仙儿、跳大神……总有办法的。

    “傻柱,你丫找死!”

    闫解成气犊子了,傻柱这王八蛋,不仅咒自己绝户,还说他不行。

    男人嘛,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自己不行,这是尊严问题。

    要知道何雨柱没结婚之前,他可是院里的体力排行榜第一,每天都让于莉叫哇哇的好吧。

    啥?吹牛逼,一点都不牛逼吹牛逼,好吧。

    啪嗒!

    啊!

    刚扑上来的闫解成就被何雨柱一招七枷社侧踢,踹翻在地上。

    “傻柱,你他妈说清楚,谁不成。”杨景成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疼得浑身发抖,冒冷汗,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骂。

    “解成,你少说两句吧。”

    于莉心疼的龇牙咧嘴,可心里再次生出嫁错人的错觉。

    怎么就嫁给这种分不清好赖坏,的货了?

    打不过人家就离远点,还非要上,这不是纯纯找虐的吗?

    等等!等会儿……

    于莉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每次两口子玩斗地主的时候,闫解成都让她掐辣椒尖儿,还一脸辣爽到的表情……

    难道,莫非,也许,大概,可能……

    不会吧?

    咦~

    于丽突然满脸嫌弃,没想到闫解成还有这种爱好。

    疼得不行的闫解成,没有注意到于丽嫌弃的表情。

    “肃静!肃静!开大会呢,严肃点!”

    刘海中把桌子差点儿拍烂,心里脑子都不行,开全员大会呢,一个个都不着四六的,没组织没纪律的家伙,就是欠教育,看来整风运动得提前进行了。

    “所以说,你是因为傻柱说你不能生,你才堵着人家家门骂街的?”刘海中自以为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出口询问。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诽谤啊!他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呀……”

    何雨柱指着刘海中,脑袋却转向许大茂,一脸慌张,赶紧解释。

    “你闭嘴,有没有诽谤,本宫自有定论,容不得你狡辩!”

    刘海中大声呵斥。

    “闫解成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因为傻……何雨柱说你不能生,你才堵着人家家门骂街的?”

    这能认?这要是认了,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行。

    闫解成这会儿也不顾得肚子疼了,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我为什么骂人!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他指着身旁的于莉,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她于莉!背地里跟何雨柱搞破鞋!不清不楚不干不净!我头顶天大的绿帽子,我是个活生生的傻子!我一时气不过,咽不下这口窝囊气,才堵着家门骂街!我有错吗!”

    哦嚯!

    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