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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26章 妹儿啊,你真的,我哭死。

    虎牙妹眸中寒芒骤起,胸中怒火翻涌。刹那之间,沉睡万古的武成侯血脉轰然沸腾。

    体内仿佛有千军万马苏醒,滚滚秦血如大河决堤,自四肢百骸汹涌激荡而出。

    长发无风狂舞,衣袍猎猎炸响,一股跨越千载岁月的滔天霸威自她躯体之中冲天而起。

    恍若再现昔年秦扫六合的无上图景,虚空中似有黑甲秦士列阵,金戈交鸣之声隐隐回荡。

    那股气势狂霸寰宇,压得周遭空气凝滞,天地都似在微微震颤。

    苍凉而霸道的气韵席卷四方,有吞并八荒、横扫诸侯的盖世凶威弥散开来。

    不是凡人之怒,而是古之侯府传承的战魂被唤醒,睥睨尘寰,傲视万古。

    周遭万物尽数失色,众生仿佛直面当年横扫天下的大秦兵锋,心神震颤,连呼吸都为之滞涩。

    虎牙妹立在原地,眸光冷冽如万古寒铁,一身侯者血气冲霄,似要以一身之威,再定六合八荒。

    不是……你听我讲……亚妹喽!

    闫解成吓得亡魂大冒,脸都绿了。

    要说何雨柱不讲道理,只讲物理。

    那他这位夫人,可是完美继承秦始皇的遗志。

    额说啥,就是啥,管你这个那个的。

    没看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何雨柱拎在半空扇耳光。

    到她嘴里,倒成了自己在欺负何雨柱。

    何雨柱是不讲道理,而虎牙妹是不讲天理啊。

    咣当!

    几百斤重的纯钢三轮车扔在地上,发出闷响,尘土飞扬。

    一个闪身步,就到了近前,把阎解成从何雨柱手里夺了过来,接着把他的脑袋夹在胳肢窝,摇头晃脑,用另外一只手砸他的脑袋。

    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

    所有人瞠目结舌。

    闫解成被虎牙妹夹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快要窒息了,脑袋更是随着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的节奏被敲的一点一点的,发出咚咚咚敲木鱼声。

    “好头!”

    众人齐呼好头。

    “相声、小品,魔术杂技;评书、笑话,说唱艺术,东西南北中,君请看……”

    刚从天桥底下撂摊回来的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拎着马扎,摇头晃脑的回来。

    “王老爷子,王老爷子,您快来,您老学贯中西,精通五行八卦,您看看,这是什么招?”

    王老爷子眯着眼,听着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的节奏,迟疑了半晌才道:“看着像山东商河鼓子秧歌?”

    切!

    “你可拉倒吧!”

    “这都快把闫解成打的快见太奶了,你告诉我这是秧歌?”

    一众街坊投来鄙夷的眼光,就这点儿见识,还学人天桥底下说相声,也是想瞎了心。

    “怎么就不是了?所谓道法万千,殊途同归,分门别类,八荒六合……以武入道可以,其他入武也不是不行,好比这招狗熊哆嗦毛……一群没见识的家伙,跟你讲也是浪费口舌,白费心思。”

    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气急败坏,胡咧咧。

    切!

    街坊们再次投来白眼儿。

    你跟我们说这个,还不如说,堂前跪子,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节奏继续。

    闫解成被火花妹打的已经不叫爸爸闫埠贵儿了,已经开始痴痴傻傻说他见太奶了。

    “别打,别打,你们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于莉嚎啕大哭,扯着嗓子哀嚎,一听就下很大雨的话。

    “莉莉!”

    闫埠贵虽然心疼儿子被打,可更在乎名声啊。

    这年头,“嫁错人”这话传出去,于莉的名声要受损,闫解成在厂里也抬不起头,就连闫家,都要被整个四合院戳脊梁骨。

    更麻烦的是,街道办要是知道了,少不得要上门做思想教育。

    闫埠贵最怕就是这种话往外扩散,这可是能搅得全家不得安生啊。

    “那那总不能看着解成被打死吧!”

    于莉心里明白,公公阻止她,是为他好,为她着想。

    可虎牙妹连狗熊哆嗦毛这种歪招怪式都用出来了,这是奔着要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啊。

    “媳妇儿,你慢着,你还大着肚子,要不然换我来。”

    何雨柱感动得都快哭了,媳妇都大着肚子呢,还帮他打架。

    真是爱死他了!

    同时何玉柱还担心,媳妇这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狗熊哆嗦毛的,这么大动作,万一伤了胎气可怎么办?

    我操。

    一天要换着打,马上就要被太奶领进屋。吃香喝辣,立马一激灵。

    你们两口子可真不是人呀。

    还他妈男女混合双打。

    跟我玩击鼓传花是吧?

    何雨柱打完,虎牙妹打,虎牙妹打完何雨柱打……

    实在太欺负人了,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闫解成被打急眼了,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嚷嚷着,把昨天为什么堵门骂街的原因嚷嚷了出来。

    哦豁!

    空气瞬间一滞。

    闫埠贵脸色灰败,如丧考妣,仿佛浑身的精气神一下子被抽干了。

    家丑就这么赤裸裸摊在众人眼前,往后这院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闫家给淹了。

    他站在原地手足冰凉,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

    “傻柱,你满意了!”

    何雨柱人都傻了。

    要是早知道原因是这么操蛋,他就不问了。

    现在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除了看热闹的街坊,所有人都不痛快。

    还有……

    狗日的于莉,你当初看上老子,怎么不说?

    爷们这儿刚结婚,还检查出马上要有儿子了,你跟我来这一套。

    你这不是稀罕我,你这是害我。

    于丽这个女人,果然恶毒!难怪能跟闫解成钻到一个被窝去。

    三大妈腿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两手往大腿上一拍,当即就放开嗓子哭起来,哭声又尖又响,传遍半个四合院。

    “哎哟喂!这日子可没法过咯!”

    她捶胸拍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都散乱开来,泪眼婆娑地盯住何雨柱,声声都往他身上引。

    “傻柱!这下你可满意了?!我们闫家脸面丢尽,家丑全都抖搂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的一家人,被你搅成这副模样,你称心如意了是不是!”

    哭声抑扬顿挫,半是悲痛半是撒泼,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数落。

    “好好的一家子过日子,你非要揪着不放!现在媳妇说出这种忤逆的话,全院老老少少全都听见!往后解成还怎么出门做人,我们老两口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傻柱啊,这下你该知足了吧!”

    闫埠贵站在一旁,面色铁青,唉声叹气,却不拦自家老伴哭嚎。

    围观众街坊听着这番哭活,有的暗自摇头,也有人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于莉站在后面,垂着头,脸色发白,知道自己一时嘴瓢闯下滔天大祸。可心底深处,却又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围拢的街坊哗然一片,交头接耳的声响此起彼伏,一个个神色各异,惊讶和唏嘘混在一起。

    不少人嘴上看热闹,心里却也暗自掂量:换做是自家婆娘,失了理智,嚷嚷嫁错了人,那自家脸面同样丢得一干二净,怕是当场就要急眼,免不了扯着嗓子上门骂街。

    众人看着闫家一团糟的模样,既有看热闹的心思,也隐隐生出几分兔死狐悲的感慨。

    何雨柱恨得牙根儿痒,恨不得把于丽抱在怀里当锅颠,颠八回、八十回、八百回、八千回……

    你们两口子吵架,干嘛要带上我?

    这闫解成也是,都结婚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不就是媳妇儿一直嘴瓢吗?至于上门骂街吗?

    额错咧,额真滴错咧!

    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堵闫家的门!

    如果额不堵闫家的门,额就不会动手打闫解成。

    如果额不打闫解成,于莉就不会被逼得当众说嫁错了人。

    如果于莉不说这话,闫家就不会丢尽脸面。

    如果闫家不丢尽脸面,院里就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如果院里没人看热闹起哄,就不会有今天这烂摊子。

    何雨柱后悔的都想打穿第4面墙,穿越回去。告诉昨天的自己,闫解成上门骂街,千万别出去。

    我们堂堂四合院战神,黑市赵子龙,局促的走到虎牙妹身边儿,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巴此刻笨得厉害,期期艾艾,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急得一脑门子汗。

    “媳妇儿啊,你、你别多想……我跟于莉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我要知道有这一茬,我就不上门堵门了……”

    何雨柱语气诚恳又忐忑,生怕自己一时的莽撞,让最在意的人心生芥蒂。

    虎牙妹可不是一般女人,马上夜大毕业,7级锻工,据说已经评到三级工程师了,压根就不需要自己养活。

    万一一生气、一上头,带球跑路,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何雨柱紧张地盯着虎牙妹的眉眼,像是等待审判一般。

    “我相信你,柱子哥。”

    虎牙妹微微抬眸,明媚的笑容漾在脸上,眉眼弯弯,温柔又坦荡。

    暖融融的阳光穿过四合院的树梢,轻轻洒落下来,笼罩在她周身,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耀眼的金边。

    光晕温柔澄澈,衬得她眉眼干净、纯粹,模样神圣。

    你!就!是!我!的!神!

    何雨柱呼吸不畅,恨不得当场亵渎神灵。

    天当被,地当床,荒山野岭茅草房。

    爱与恨,情与愁,诗和远方傻姑娘。

    短短几个字,却重重砸进了何雨柱的心里。

    刹那间,何雨柱喉头猛地一哽,眼眶瞬间就湿热了。

    在四合院活了三十年,他向来是被人猜忌、被人抹黑、被人恶意揣测,旁人永远只会放大他的过错,造谣他的是非,从未有人这般不问缘由、无条件、百分百的信任他。

    原来这就是被人全然偏信的感觉。

    不问前因,不看流言,不信闲话,只信他何雨柱这个人。

    巨大的感动汹涌席卷全身,让铁打的汉子,鼻尖发酸,眼眶泛红,险些当场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前三十年所有委屈和不公,在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与信任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妹儿啊,你真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