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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34章 这破院子绝对有毒

    “刘干事!不能啊!不能撤啊!撤了,我们全家可怎么活呀!这是逼着我们孤儿寡母去死呀!”

    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时候哪还顾得上棒梗会不会被送去教养所!

    那点事跟眼前的塌天大祸比,根本不值一提。

    抚恤金、补助、工位、工资……这可都是贾家的基本盘呀。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哭开了,连滚带爬扑上去,死死抱住刘干事的一条腿,秦淮茹也紧跟着扑过来,两只胳膊箍住另一条腿,娘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天抢地,嗓门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

    “东旭是为厂里干活没的!你们不能翻脸不认人!没了抚恤,我们娘几个只能去喝西北风啊!”贾张氏一边嚎一边使劲晃着刘干事的腿。

    “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说改就改了,求求组织开开恩!”秦淮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刘干事半点都不慌。

    他可不是刚上岗的毛头小子。

    当年贾东旭那桩“工伤”,就是他办的。

    兜兜转转,今天还是由他来了结这桩旧账。

    他等两人哭嚎了一阵,抬手不紧不慢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

    接着微微弯下腰,身子俯低,声音压得只有抱着他两条腿的婆媳俩能听见。

    “听好喽,现在,我们只是停止发放补助。

    你们要是继续胡搅蛮缠,那我们可就要启动追缴程序了。

    另外,你们故意误导调查、美化死者的事儿,也得一并算。

    好好掂量掂量吧。”

    这话像一盆冰凉水,“哗啦”一下从头浇到脚。

    婆媳俩都亚麻呆了。

    自家人,自家事儿,自己知道。

    什么敌特!

    什么热血孤勇者!

    什么为国除奸!

    全都是胡说八道,给贾东旭脸上贴金,子虚乌有的事儿。

    那年黑市抢粮,确实死了人。

    只不过是意外被踩死,打死的。

    就连贾东旭一人祭天,全家安稳,都是被迫的。

    全因为他一时失了智,拿了进口的精密仪器零件,黑市不敢收,自己也放不回去,整日惴惴不安,夜不能寐,这才一狠心,一咬牙,主动去祭天的。

    贾家的天,这回是真彻彻底底塌了。

    停发补助!

    这哪里是撤了补助?这是刨了贾家的根!

    贾张氏浑身发软,抱着刘干事腿的手瞬间脱了力,整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眼神空洞,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秦淮茹更是浑身冰冷,手脚发麻,脑袋嗡嗡作响。

    完了

    全完了。

    贾家这回是真的要完。

    没有了那些福利和补贴,更没了傻柱这个傻逼的帮衬。

    贾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呀?就凭她一个月30多块钱的工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惯了山珍海味,怎么可能去啃窝头咸菜。

    婆媳俩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

    二人失魂落魄,彻底陷入了绝境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王振邦见状,不再迟疑,连忙抬手示意身边同事。

    这要是再不走,指不定得耽误到什么时候去。

    两个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早已吓傻的棒梗。

    棒梗浑身发抖,下意识扭头想喊奶奶、想喊妈,却看见自家奶奶瘫坐失神、母亲双目空洞,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一眼。

    公安押着棒梗上了卡车,全程,贾张氏没抬头,秦淮茹没睁眼。

    她们似乎彻底忘了还有个儿子、还有个孙子。

    比起进教养所的棒梗,她们眼下要面对贾家的灭顶之灾

    整条街的人静静看着这一幕,没人出声。

    大难临头,自顾不暇,亲生儿子、孙子被带走,贾家婆媳,竟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何雨柱!”

    突然炸起一声凄厉又怨毒的嘶吼。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卡车斗里押着一伙戴高帽、挂木牌的人。

    为首的正是张学军,身后跟着焖仨、话匣子一众街头混混。

    所有人全都双手反绑勒在背后,脑袋上扣着惨白的尖顶高帽,胸前挂着沉甸甸的黑底白字木牌,清清楚楚写着罪名。

    张学军昂着满是戾气的脑袋,双目赤红,盯着何雨柱,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满是滔天恨意,咬牙切齿:

    “等着我出来!”

    他是这次团伙偷窃轧钢厂小仓库的主犯。

    最终落判,获刑五年。

    焖仨儿,三年。

    话匣子,一年零六个月。

    从头到尾,张学军没有半点悔过,满心满眼都是对何雨柱的滔天怨恨!

    自己落得身陷囹圄,全是何雨柱一手造成的!

    当初他完全有能力带着兄弟们顺利跑路。

    就是何雨柱横插一脚,害他被擒!

    张学军胸膛剧烈起伏,被绳索勒紧的双臂用力紧绷,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隔着人群、隔着距离,锁定何雨柱:

    “何雨柱!这笔账,我等我从里面出来,我必定找你清算!到时候,我让你加倍好看!”

    除了报仇,还要拿回叉架王的名号。

    冷风卷着他怨毒的吼声,回荡在整条胡同里,听得街坊心头一颤。

    何雨柱静静站在原地,迎着卡车上传来的凶狠目光,和张学军遥遥对视。

    他的眼神格外复杂,没有慌乱,也没有畏惧。

    “等你出来再说吧。”

    何雨柱淡淡道。

    何雨柱相信国家、相信党,一定能改造好张学军。

    要是张学军死不悔改,冥顽不灵,他不介意让这学军尝尝快三十五年的拳头。

    刺耳的吼声消散在风里,押着犯人的解放卡车轰的一声发动起来,引擎轰鸣,车轮碾着路缓缓驶离了胡同。

    车斗里张学军怨毒的目光,也随着卡车渐行渐远,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尽头。

    尘土飞扬,风慢慢平息下来,刚才紧绷压抑的气氛,终于松了几分。

    围在四合院门口看热闹的街坊们,紧绷的身子纷纷松懈下来。

    有人长松一口气,摇着头低声感慨,有人嘴里嘟囔着世道纷乱、人心险恶,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人群没了热闹可看,陆陆续续散了。

    各自转身,各回各家、各忙各事。

    整条巷子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空荡荡的青石板路,还有四合院里一地狼藉。

    曲终人散。

    冉秋叶抬手轻轻抹掉眼角残留的泪痕,方才院里一幕幕荒唐、寒凉、人心险恶的画面,还牢牢堵在她心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攥紧车把手,推着自行车,默默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一路缓步前行,满心忐忑焦灼。

    想起自己迷茫渺茫的前路,心底的忧愁层层叠叠压了上来,只觉得前路茫茫,看不到半点光亮。

    心绪纷乱间,根本无需刻意思考,多年骑车的肌肉记忆已然本能发作。

    走到平坦路面,她熟练地侧身、溜车、抬脚跨座,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双脚轻轻蹬踏,自行车顺着惯性慢慢提速。

    可就在车速刚提起来……

    “嘭!”

    沉闷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车胎毫无征兆地爆了!

    瞬间失重的力道猛地传来,车身骤然一歪、侧翻。

    冉秋叶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从车上摔飞出去,结结实实跌在硬邦邦的路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尘土飞扬,整个人灰头土脸,狼狈极致。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酸痛,脑子一片空白。

    短短几秒的死寂过后,积攒多日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眶通红,对着空旷的街道发出等左转灯般的崩溃呐喊。

    “这破院子!绝对有毒!!”

    她越喊越委屈,越吼越抓狂,连日来所有糟心事非、迷茫无助,全部借着这一声怒吼发泄而出。

    嘶吼了许久,扯着头发平复了半晌,心底堵着的郁气散了不少。

    冉秋叶长长叹了一口气,浑身无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拖着狼狈的身子,费力扶起歪斜倒地的自行车。

    可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街边,一家修车铺,招牌清晰。

    这一刻,冉秋叶的眼皮疯狂突突直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不是偶然。

    早不爆胎、晚不爆胎,偏偏在修车铺门口爆胎。

    世上哪有巧的事?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冉秋夜抬起头,看向修车铺门口那个黄胶鞋、七分裤,光着膀子,留着山羊胡、戴着草帽的奇形怪状生物。

    看着近在咫尺的奇形生物,冉秋叶先是眼皮狂跳,紧接着,就笑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那一抹笑,又凉又倔,所有的委屈、慌乱、迷茫,一扫而空,只剩下一股子豁出去的疯劲。

    是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一个好好的教书老师,被挤兑得都去扫厕所了,那他还怕个der儿。

    低谷已至,再无下坡。

    人都跌到泥地里了,自然无所畏惧。

    冉秋叶拍了拍手上、脸上的土,眼神变得清亮又冷硬。

    行,很好。

    喜欢这么玩是吧?,

    那姑奶奶就好好陪你玩玩。

    “师傅,来修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