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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43章 刘海中!出来单挑!

    “啪!!!”

    铁锨板面,结结实实拍在何大清死人脸上。

    一声闷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何大清就是眼前一黑,脑子嗡的一声全都白了。

    人猛然遭受重击,是感受不到疼的,只有懵逼。

    何大清就是这样,一手六一手七,歪着脑袋鼻血长流,呆呆看着刘海中。

    肿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过了好几秒,何大清才从懵逼里回过神,嘴角微微抽动,疼得他牙根发紧。

    刘海忠,不讲武德。

    来偷袭,我这快六十岁的老同志。

    这好吗?

    这不好!

    我劝你刘海忠耗子尾汁!

    好好反思!

    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小聪明!

    武林要以和为贵,不要搞窝里斗!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才怪……

    他何大清是什么人?

    年轻的时候可是杀过鬼子,打过土匪,四合院里我为尊的存在。

    当年他在院里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刘海中跟鹌鹑似的,见自己都躲着走,这会儿不但敢跟自己呲牙,还敢用铁锨拍他。

    倒反天罡!

    何大清跟喊是“朕的钱”那个皇帝一样,一拍台阶儿,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半生奔波,历尽磨难。

    一路颠沛,尝遍辛酸。

    忍气吞声,脸面遭残。

    一腔委屈,怒火胸填。

    说什么邻里相善。

    怕什么院内权奸。

    攥起拳头胸中怨。

    闹他个四合不得安!

    世事公道应还我。

    受辱之人敢争先。

    敢争先!

    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重操旧业,倒扣个破碗,用筷子敲打节奏,唱起了《大清歌》。

    “爷!你是我的爷!给你5毛钱,一边玩儿去,别添乱了。”

    许大茂都无语死了,这个王老爷子时不时就冒出来刷存在感。

    “得勒。”

    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麻利地收了5毛钱,端着破碗喜笑颜开的走了。

    他现挂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要知道现场编《大清歌》要死多少脑细胞。

    这5毛钱合该他挣。

    许大茂哑然失笑,这院里的人都神三鬼四的,突然他觉得这《大清歌》旋律挺耳熟的。

    哈↘哈↗哈↘哈………

    许大茂低声哼哼了两句,然后一个穿虎皮裙儿,手持金箍隆咚伸缩棒,威风凛凛的猴子,在脑子里蹦出来了。

    额滴个神呀!

    许爷当年编曲,不会是在天桥底下,看王老爷子插科打诨,来了灵感吧?

    话说……

    俺们的姓许的也挺牛逼的。

    除了皮带,还有许爷。

    我想想,现在许爷二十三四,刚毕业,在农业电影制片厂上班。

    要不这会儿过去,烧个黄纸,拜个天地,认个弟兄?以后自己组四合院歌舞团,请许爷编曲?

    嗯……这事儿有搞头。

    许大茂这里胡思乱想。

    被偷袭,因而怒火冲天的何大清哦吼一声站了起来,他也是急眼了,完全忘了他的右腿还是断的。

    吧唧一声,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捂着伤腿,龇牙咧嘴。

    “刘海中!我早上八!我招你惹你了,你就打我?”

    拍了何大清一锨,疯劲儿也过去了,肾上腺素也缓了,刘海中也猛然惊醒,自己竟然跟何大清动手了。

    何大清的恐怖,他可是知道的,如果说他的儿子何雨柱是个混不吝,那老子何大清就是个王八蛋。

    只不过事情已经做了,只能低着头,一条道走到黑。

    何况他现在是领导,做领导就要有领导的体面。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卧槽声一片。

    看热闹的街坊都露出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竟然能说出如此霸气侧漏的话。

    不是……

    何大清有些懵,刘海中的卵子何时这么大了?

    何大清一时之间有些跟不上趟,可落在刘海中眼里可就读出别的意思了。

    刘海中脑子里快速分析了一下局势。

    何大清现在什么牌?

    抛家弃子十数年,名声臭大街。

    户口还不在四九城,马上要被强制遣返的主。

    腿还断了的残废。

    四合院里,儿不喜,女不爱,小小大清,可笑可笑。

    自己什么牌?

    本地户口,儿女在身边,厂里领导,传帮带标杆,四合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

    优势在我!

    刘海中狂喜,这是什么局?这是碾压局。

    呸呸!

    刘海中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沫,蹭了蹭,再次抓起铁锨把,就要给何大清来下狠的。

    全是个人恩怨,没有公事公办。

    我尼玛!

    看着刘海中扬起铁锨,就要给自己再来个横扫千军,何大清亡魂大冒。

    今儿就是今儿了。

    这四合院就是我何大清葬身之地。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吾命休矣!

    何大清也是个光屁股拉屎脸朝外的汉子。

    知道这顿打是逃不过了,连忙摆出潇洒的姿势,顺带手还捯饬捯饬了头发。

    人倒,势不倒。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这就是他何大清,一个刚正不阿(读啊)的厨子。

    “逆敢打挨爸!”

    一声气吞山河的炸响,在四合院里回响。

    刘海中瞬间失去表情管理。

    我尼玛!

    这句话太熟了,每次这句话出现,他都要挨打。

    果不其然……

    就见虎牙妹一脸怒容,那一对标志性虎牙原本只是娇俏的特征,此刻,随着血脉轰然苏醒,透着万古杀伐的凛冽锋芒。

    那是体内沉眠千载的武成侯血脉轰然解封,一股属于大秦的雄浑力量自骨髓深处翻涌而起,顺着经脉席卷全身。

    周遭空气似乎骤然凝滞,仿佛有千军列阵、黑甲如潮,秦吞六合之势铺天盖地倾泻而出。

    天地间似响起远古战鼓隆隆,仿佛当年王翦挥师东进,破列国、定八荒的磅礴威势降临于此。

    虎牙妹眼眸之中仿佛浮起淡淡的秦纹,虎牙寒光毕露,不再是少女的俏皮,而是侯者临阵,横扫天下的无敌气魄。

    这不是凡人之力,是当年横扫六国、奠大秦基业的武成侯血脉,跨越漫长岁月,于此刻再度现世。

    “我的妈呀!”

    刘海中吓得脸色大变,手里的铁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想都没想,撒腿就往屋里跑。

    “大风!大风!大风!”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挥着拳头喊大风。

    “大风!大风!大风!”

    娄晓娥也觉得好玩,也跟着挥舞着拳头喊了起来,只不过她喊得很小很轻,面带羞涩。

    没辙,挂着空挡呢。

    腊月的寒风,顺着衣服下摆,袖子口,脖领子往里灌,娄小娥能感受到风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如何的妙曼。

    许大茂这狗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娄晓娥咬牙切齿,羞得不行。

    只不过……好刺激的说。

    要不晚上试试许大茂说的,就这样穿着在胡同里走走?

    “大风!大风!大风!”

    许大茂两口子一喊,一传十,十传百,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也跟着瞎起哄。

    “放着我来。”

    何雨柱跟九千岁似的赶紧上前,只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摁,便按在了她的肩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媳妇儿,你还怀着孕呢,万万不可动怒啊!”

    “这脏活儿放着我来。”

    何雨柱是真怕呀,同时也觉得媳妇儿是真虎,明知道自己大着肚子,还干这种危险的事儿,这不是要人命吗?

    不就是打人吗?

    咱家包括你,可是有仨战神。

    就不劳烦您这位女战神动手了。

    虎牙妹想了想也是,自己肚子里怀的可不是孩子,而是何、王、黄、谭四家未来,不容有一点闪失。

    虎牙妹收了势,千军万马卷平港的气势,顷刻间荡然无存。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刚刚何雨柱那一摁,如同战神临凡,大帝之威恒盖四野。

    太鸡儿吓人了!

    “多事!”

    只有许大茂撇嘴不满。

    何雨柱打人,只有暴力美学,没有一点观赏性。

    虎牙妹打人,那观赏性可是杠杠的。

    咣当!

    吓得四脖子汗流的刘海忠,一个闪现就到了屋里,咣当一声就把门关了,后背死死抵着门,双手合十不断祈祷。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过路的天使大姐帮帮我啊,千万不要让那个女煞神进来呀!”

    刘海中倒不是怕虎牙妹,只不过……那个……这个……总之你明白吧?

    被男人打顶多丢脸,可是被女人打,那就不单单只是丢脸的问题了。

    “我还没上车!”

    二大妈傻眼了,吵归吵,闹归闹。

    可毕竟夫妻一体,一荣皆荣,一损皆损。

    刘海中这一出事儿,立马往屋里跑,把自己关外头算怎么回事儿?

    狗男人!

    “爸,怎么了?”

    刘家屋里,西屋门帘一挑,刘光齐和张美裹着同一张被子,一前一后探着脑袋出来。

    就看着后背死顶着门,双手合十祈祷,四脖子汗流,满脸恐惧的刘海中,满脸的诧异和不解。

    刘光奇这段时间被张敏伺候的极为舒服,颇有点儿“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抽空两人就躲进被窝里,研究宇宙起源、事物演变、人类该如何进化……这类非常富有哲学意义的问题。

    刘光奇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何雨柱的炸吼。

    “刘海中!出来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