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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220章 你没有,但你爹有

    祁同伟啊祁同伟,你不是尊重高育良嘛。

    这下看你如何应对。

    一句话妄图直接把高育良拖进浑水,转移火力。

    算盘打得震天响,纯属死道友不死贫道。

    梁群峰眼底闪过一丝光,瞬间领会女儿梁璐的意图。

    这一招,四两拨千斤,实在是高!

    梁群峰刻意拿捏旧情,看了一眼高育良,“育良,当年在汉东大学,是我一眼看中你的学识才干,亲自点名提拔举荐,才有了你后续的仕途坦途。

    这份知遇之恩,你总该记得吧。”

    老狐狸深谙人情捆绑,想用旧日恩情逼高育良替梁璐说话。

    沙瑞金看似旁观,实则洞穿全场猫腻,

    故作疑惑,“梁老书记,你且细说,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

    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坐等梁家和高育良捆绑。

    如果高育良和祁同伟下去一个,自己绝对可以掌控省委常务会。

    有搞头。

    有意思。

    今天的瓜好吃。

    不管谁下去,对沙瑞金而言,全是利好。

    梁群峰顺势开口,刻意抬高自己,“当年高育良不过是大学老师,虽有才干却没有走仕途。

    是我爱惜人才,举荐了高育良,把他从高校教师,送进政法系统干部序列,一步步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寥寥数语,把自己塑造成高育良的贵人。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没有自己就没有现在的高育良。

    田国富觉得今天的瓜之大,好吃,好玩。

    高育良神色不变,不卑不亢从容应答,“梁老书记,举荐之恩,我从未否认,也一直记在心里。”

    话锋陡然一转,当场拆穿梁家的甩锅诡计。

    高育良绝对不可能被拖下水。

    “当年我高育良全身心深耕学术研究、学科建设,我擅长的是科研,发论文,讲课,开讲座。

    高校也有自己的分工,至于毕业生实习统计、岗位调配、名单上报这类琐碎且敏感的人事工作,我一概没有插手,都是梁璐一人对接落实、签字上报到学校。”

    公私分明,不恋旧情,绝不替梁家背黑锅。

    用祁同伟的话就是恩早报完了,不能被道德绑架。

    梁璐瞬间急眼,情绪失控当场反驳:“高育良!

    做人不能忘本!

    我父亲对你有提携大恩,你现在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刻意摘干净自己?”

    气急败坏,已然失了体面。

    高育良轻轻摇头,态度疏离淡然,“梁老师,我高育良只论事实,不谈私人恩怨。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情绪化质问。”

    进退有度,滴水不漏。

    高育良不落井下石就算好了。

    祁同伟缓缓起身,气场沉稳,“同志们,高育良高书记不便开口,我替他说几句公道话。”

    目光扫过梁璐、梁群峰父女。

    上一世的恩怨情仇。

    这一世,自己不欠他们,何所惧。

    “梁璐,你口中所谓的天大恩情,根本经不起推敲。

    当年高育良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学科带头人,正儿八经的法学博士,学识、能力、资历样样拔尖。

    彼时全省大力推行高学历人才进入政府机关,是时代大势、政策所向。

    就算梁群峰当年不举荐,组织上也自有其他人举荐选拔,高育良这样的人才走仕途是大势所趋。”

    有理有据,直接击碎梁家的道德绑架。

    梁璐依旧不服,瞪眼反问,“祁同伟,就算大势所趋,那我父亲的举荐,难道就半点功劳都没有吗?”

    真的是蠢货!

    既然递来刀子,就扎一下。

    祁同伟嘴角微扬,“好一个有功劳。

    不过是本职工作分内之事罢了。

    梁群峰时任汉东政法系统主要领导,发掘人才、举荐贤能、充实政法队伍,是他的岗位职责。

    身居其位,谋其政、行其职。

    做好了是本分,做不好就是懒政失职。

    拿着分内本职当私恩绑架他人,未免有点不地道。”

    田国富忍不住插话,开口絮叨:“祁常务,话不能这么说。

    体制内举荐提携,本就是人情往来,梁老书记当年的助力,客观上确实帮了高育良一把,不能完全一笔带过。”

    爱抠细节、爱抬杠的老毛病又犯了。

    其实,就是为了把高育良和梁群峰绑在一起。

    沉下去两个省三多好。

    一个是退休的省三。

    另一个是在职的省三。

    祁同伟转头看向田国富,不卑不亢从容回怼,半点不让,“国富书记,人情归人情,法理归法理,本分归本分。

    公职人员履职尽责,办好分内工作,不能当成徇私枉法的筹码,更不能成为家人违规乱纪的遮羞布。

    如果但凡履职尽责就是为了让别人欠自己的恩情,那全省千千万万的干部,日日坚守岗位、为民办事,岂不是人人都给了滔天恩情,人人都能肆意徇私?”

    田国富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属实自取其辱。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在场所有干部、办案人员、旁听人员,尽数哑口无言。

    祁同伟这番话,彻底终结了梁家的恩情绑架套路。

    法理人情分得清清楚楚,公私界限一目了然。

    梁群峰脸色铁青,活了大半辈子,混迹官场数十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扒皮打脸。

    梁璐双目通红,浑身僵硬,所有狡辩的说辞尽数作废。

    想拉高育良下水背锅,到头来反倒自曝其短,越洗越黑。

    纯属偷鸡不成蚀把米。

    楚秋林开口了,“梁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个调查真的不好搞。

    梁璐眼神躲闪一瞬,“楚组长,是我负责统计上报,但我只是按流程递交名单,后续岗位调配、人员分流,我一概不知情,也没有干预权限。”

    继续甩锅,妄图摘干净自己。

    “又是不知情。”李顺东嗤笑一声,“梁璐,高校毕业分配有固定惯例,院系统计上报的名单,一般就是最终定稿名单,后续极少改动,这是汉东大学皆知的规矩,你敢说你不懂?”

    梁璐脖子一梗,“惯例归惯例,我只是普通教职工,没有左右分配结果的能量!”

    “你没有,但你爹有!”李顺东的语气陡然凌厉,“你看似只是普通的老师,可你背后站着时任汉东政法委一把手的梁群峰!你代表的就是梁家,代表的梁群峰。恐怕没人敢驳回你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