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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222章 梁璐拿精神病说事

    既然想嚯嚯高育良,和梁璐的闺蜜情分也到头了。

    既然对方不要脸,她便无需再留半分情面。

    吴惠芬郑重其事道:“同志们,梁璐手里那些所谓的医院病历,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假货。”

    一句话落地,全场唏嘘不已。

    搞虚假证据,装精神病,罪加一等。

    梁璐身子一僵,瞳孔骤缩,瞬间慌了神,“吴惠芬,咱们是好闺蜜,我什么都跟你说。你倒好现在背叛我。”

    吴惠芬冷笑一声,“背叛?我不是你的奴隶,何来背叛一说。

    梁璐那些病历,都是网上批量购买的假证明,九十九元一份,包邮到家。

    业内早就见怪不怪,只不过没人愿意当众拆穿你的小把戏罢了。”

    廉价造假,妄图脱罪,荒唐又可笑。

    谁也没想到,梁璐居然会用网购假病历这种低劣的手段,妄图钻法律空子。

    真的不要脸,知法犯法。

    梁璐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发抖,厉声反驳,“胡说!你这是恶意污蔑!我的病历正规可查,怎么可能是网购的假货!”

    色厉内荏,虚张声势罢了。

    打死也不承认。

    我就不承认,我就不承认,你们能拿我怎么着?

    陆景屹随即发声问责:“梁璐,你身为大学教授,却徇私枉法、篡改学子前程,事后还造假病历、妄图脱罪。

    你师德败坏、品行不端,完全不配站在三尺讲台。

    我会正式向教育主管部门建议,免除你的教授职称,降为普通讲师,依规从严处理。”

    秉公执纪,绝不姑息。

    陆景屹代表的就是教育部门。

    这么表态,属实合情合理。

    梁璐彻底失控,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大喊,“你们侮辱我!

    你们一群人联手欺负我一个女人!我要告你们!我要逐级上访申诉!”

    输了道理,就撒泼耍无赖,典型的病娇大小姐做派。

    钟小艾觉得可以扎一刀,吐出自己的存在感,“梁老师,事到如今,无谓的狡辩没有任何意义。

    不论你是否存在精神问题,仅凭你对祁同伟和程度的所作所为,加上造假规避处罚这几项,你就不适合继续担任高校教学岗位。

    陆部长的处理建议十分公允,我个人建议直接降级为助教,或者调离教学岗位,调整至后勤岗位或许更适合你。”

    这一趟,就是捡功劳的,不管把谁带走,都是功劳一件。

    梁璐有点丧失理智,转头狠狠瞪着钟小艾,出言怒骂,“钟小艾!

    马勒戈壁!

    你安的什么心!

    句句针对我,巴不得我身败名裂!

    你就是故意落井下石!

    我们梁家这那的。

    难道你们钟家屁股底下干净?”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秦思远出声训斥:“梁璐!

    当庭辱骂工作人员、无视纪律、拒不配合调查、肆意撒泼耍赖!

    是非对错,铁证早已定论,容不得你胡乱攀咬、肆意妄为!”

    级别压制,气场全开。

    有些话绝对不能让梁璐胡说八道呀。

    那万一真的牵扯到了钟正国,那上面搞不好要去查。

    查出来个什么,钟家完犊子了,自己有可能会跟着吃瓜落。

    还有啊,钟小艾算是自己的大侄女,必须替钟小艾说两句。

    自己说了什么估计都会传到钟正国耳朵中。

    “梁璐,你早就身败名裂了。你现在就是驴粪蛋。”侯亮平附和道:“小艾说的好,如果汉东大学后勤部有喂猪的岗位,我建议让梁璐去喂猪。”

    插上一嘴,有点爽。

    此刻,一直没有说话的裴晓彤打算下场。

    她身为汉东大学副校长、音乐学院院长,必须代表汉东大学说两句,“钟主任,侯局,你们的初衷是整顿校风、严肃师德,出发点没有问题。

    但汉东大学是副部级建制高校,人事任免、职称降级、岗位调整,有着严格的组织程序。

    具体处置方案,必须经过校d委会集体研究表决,陆部长有建议权。

    侯局,钟主任,你们两个不行。”

    不否定任何人,也不纵容任何人,依规说话,滴水不漏。

    一番话,瞬间稳住现场秩序,尽显格局。

    如果不是和祁同伟的关系,肯定会替祁同伟说话。

    证据够充分了,梁璐跑不掉。

    梁璐瞬间失语,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不敢肆意叫嚣。

    楚秋林环视全场,扫过狼狈不堪的梁璐、颓败虚弱的梁群峰,沉声定调,“同志们,对于梁璐的岗位后续安排、职称降级、人事调整事宜,我们还必须交给汉东大学d委依规依纪研究处理。

    如涉及司法罪责部分,由专案组后续依规移送审理,d纪政务处分同步跟进。

    我建议汉东大学d委开除梁璐的d籍。”

    一锤定音。

    开除d籍,犹如晴天霹雳。

    天塌了。

    没有了最后一层护身符。

    梁璐瘫软在椅子上。

    自己半生的名誉、地位、体面,今日彻底化为泡影。

    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哈哈哈!

    梁璐在想,如果自己真的疯了,该多好啊!

    梁弘文依旧死硬叫嚣,“我不服!

    放开我父亲,我冤枉!

    仅仅祁同伟的毕业分配瑕疵,充其量算工作失误、监管不严,根本够不上违纪立案,更谈不上违法羁押!

    你们这是小题大做,刻意针对我们梁家!”

    心里笃定,自己手脚干净,账面无亏空、现金无流水、明面无把柄。

    何况现在这里的汉东,自己的大本营是汉北。

    单凭一本工作笔记、一桩人事旧案,顶多落个问责处分,根本掀不起滔天风浪。

    大不了丢了眼下职位,凭借梁家多年根基,依旧能安稳落地,保全余生体面。

    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负隅顽抗的梁家长子。

    祁同伟神色平淡,不起波澜。

    自始至终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说话。

    因为不想说。

    此刻。

    于祁同伟而言,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沉默是为了蓄势爆发。

    祁同伟抬手,慢悠悠掏出手机,指尖划开手机屏幕。

    尽显上位者的绝对掌控。

    拨出去一个号码,沉声道:“行动吧!”